20、做贼似的 齐明意白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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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识今电脑上分明写着“AI设计草稿图”的字眼，齐明意眼睛尖，一下就看清了。
“这是要做什么？”齐明意说道，“你今晚出去就是为了这个？”
魏识今没想挡住她的视野，既然被看见了就直说：“对，今晚出去就为这事，后面几天我也还会出去。”
齐明意说道：“那你干嘛这么见外？”
魏识今说道：“不想让你们知道，大家这段时间这么忙了，这件事儿也是我自己想要做的，自己揽的活，没必要让你们知道。”
对方这么说，分明是不想跟朋友们说一声，齐明意气哼哼道：“那你还不如直接挡住我的视线呢，我什么也没看见。”
魏识今发笑无奈道：“你眼神犀利。”
齐明意哼哼：“你是打算要做什么呢？”
“想着试试能不能写个小程序小软件，”魏识今说道，“现在市面上也有很多的防诈软件，就中国反防诈APP就是最典型的例子。”
齐明意扯了扯小毯子，茫然道：“老人机也能装软件？”
她家里人没人用按键手机，加上平时生活里见到智能手机，她不知道老人机也能装软件。
魏识今注意到她的小动作，意识到他们站在门前聊了几分钟：“进来吧……算了，我们去大厅说吧。”
齐明意蹙眉：“没事，就在这里说吧。”
她懒得再走一趟了。
魏识今却误以为对方这时候跟他犯犟，不肯承认风吹冷了。
他妥协：“进来吧，我给你找个凳子坐。”
齐明意不客气，聊两句话的时间。
她进去之后，在电脑桌前站立片刻，文档上边有魏识今刚放上去的照片，是一张老年机的图片，下方有一些老年机的注意事项，往下是一大段的文字，有的地方翻译不清楚，估计是录音转文字后的文档，桌面摊着一个笔记本，上边也写满了内容。
魏识今在浴室门外的角落里找到了一张凳子，把凳子上上下下擦干净，才把凳子搬出来……给自己坐。
大晚上的坐着也冷，只有他的座位有垫子，手里光秃秃的凳子这么看都不合适给齐明意坐。
齐明意受宠若惊，却没跟对方客套，直接坐下了，指着电脑的图片：“老人机真能装软件？”
“能装，现在的老人机大部分也跟触屏手机差不多的功能。”魏识今示意对方看笔记，“今天晚上我去找了被诈骗的两个老人，想着说能不能跟张楚说一下改变宣传的方式，后面才想着能不能做一个软件。”
齐明意翻起笔记，她现在看的是第一个老人的访谈，她好奇问道：“可是你做的软件跟国家反诈APP有什么区别？老人们就算下载也是下载正规的软件吧。”
“我也在想这个问题，”魏识今说道，“权威的软件功能很齐全，但是有很多繁琐操作，我想着能不能一下到位，就比如来电预警，我们的手机开启这个功能就要同意很多权限，大部分农村老人的手机只用来打／接电话。”
“我懂了，你是想开发一个不用开权限的软件，”齐明意恍然大悟，“简化流程，更加便利。”
意料之外，魏识今摇头，齐明意不解，他解释道：“安装软件容易，难得是老人们不会额外用流量维持反诈软件的在线功能，也就是离线后，反诈APP极有无法识别来电和短信内容。”
“也对，老人节俭，平时打电话时间久了也会说打电话话费贵的话，”齐明意皱眉，“所以更不会额外花钱用来这方面上，更别说老人可能也会把智能手机当成一块会发光的板砖了。”
“所以我才想有没有可能做离线功能的软件。”魏识今手动把齐明意手里的笔记翻页，指着上边的两个字——方言。
“今天晚上绿花爷爷又接到了诈骗电话，离线软件能自动抓取诈骗电话来电，然后自动跳转下载在本地的软件的方言语音提醒，这样会不会让这些老人的警惕心更强？”
“老人他们还是说着蹩脚的普通话，”魏识今补充道，“警惕的提醒还不如用本地话提醒更好。”
齐明意放亮眼睛：“那你这个主意超好，方言版的APP，自动抓取来电提醒，但是这个不会涉及隐私吗？”
魏识今又道：“私人使用不会构成太大的犯罪问题，但是后续肯定是要麻烦张楚他们去帮老人拷贝。”
齐明意又道：“那我能帮你什么吗？”
魏识今摇头：“我还打算去走访调查其他老人，问问他们，如果要开发这个软件需要什么样的功能，如果大家都不同意的话，这个软件开发了也是没有用，也帮不上大家的忙。”
“咦，”齐明意奇怪道，“绿花爷爷也不同意吗？”
魏识今无奈摇头：“当然没有，老人们的警惕心说强吧，不让装软件，说不强吧，又被骗走钱。”
齐明意道：“那直接去找张楚就好了。”
魏识今又摇头：“还是先去问一问老人们，后续我再跟张楚说，让他帮忙去录一些本地的方言村音，我好合成做音频，放到软件里。”
齐明意兴冲冲道：“那我明天也跟你去吧。”
对方眼睛亮晶晶，带着某种执着，魏识今点点头：“行，明天要是有时间就去看看。”
翌日，齐明义一大早并起来整理好改造之物，然后在赵青目光下，跟着魏识今前后脚的出门了。
“青青，我出门吃个粉去了。”
齐明意跟她打了招呼，拎着包就走。
这几天得空了，按理说大家都会好好睡个早觉，结果赵青生物钟没睡着，下楼煮个粉的功夫，眼睁睁看着这俩人跟做贼似的出门了。
她嘀咕道：“这俩人偷偷干嘛去了？”
魏识今在不远处等着齐明意，对方拎着包加快脚步跑过来。
就是动作着实偷摸，魏识今损她：“怎么不发挥你那精湛的演技了。”
昨晚，两人商量不让其他四人知道这事，这段时间见他们也忙，不是忙着做毕设的脚本改写，拍摄、剪辑，要不然就是学校的事，还要交各种毕业设计的报告书之类的文件，忙得焦头烂额。
二人干脆也不让大家知道了，省得大家互相担心，到时候又想来帮忙，那还是算了，毕业的事情要紧。
齐明意白他一眼：“我怀疑他已经看出我们有猫腻。”
二人边走边说，魏识今曲解道：“我俩清白，没有猫腻。”
齐明意气得想把包甩他后脑勺，咬牙切齿道：“从小到大，你你这张嘴应该得罪过不少人。”
“不多不多，”魏识今厚脸皮道，“目前就你一个。”
齐明意转念一想：“那我还挺特殊？”
……
俩人拌着嘴，迎着九点多东升的太阳出发老乡的家里和田埂，农村的老人大多数都在下地干活。
昨天晚上魏识今跟绿花爷爷打听了村里的老人情况和大概住址，又问了其他老人在家情况。
大概得到了一份数据，稻花村老人有几十户，隔壁村子魏识今还没有打算过去调查情况，他想着先从稻花村本土入手。
——
第一户人家是一个死了丈夫的老奶甲。
家里有一儿一女，儿女都在外打工，孙子和外甥也都在外地跟着父母，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会回来。
齐、魏二人表明来意，老奶甲保持警惕，没有邀请二人进屋坐，本来她也不想搭理，见到对方说是张楚介绍来的之后才稍微放低警惕。
齐、魏对视，还是本村人好使。
“你们说的诈骗电话我不知道，”老奶甲从里屋的床上摸出了那一台老人机，拿出来给二人看，“就是最近我这个电话它老是动不动黑掉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齐明意连夜学习了老人机的部分功能，现在她接过电话，长按开机键，屏幕又亮了起来，然后显示低电模式：“奶奶，这个手机你以后要一天一充，手机很容易没电的，所以才会频繁黑屏。”
老奶又拿着数据线给她：“但是我充不上电。”
齐明意拿过来看了看，又把充电孔和充电头插在一起，发现充电口松了：“奶奶这个线已经松掉了，回头我跟张书记说一声，帮忙换一条充电线。”
总而言之，老奶把二人当成了万能百宝箱，二人试图整了半天，最终拐回主题。
“我不装，我不装，”老奶甲凶道，“电话来了我都不会接的，除非是我的儿子女儿打来，要不然我都不会接的。”
第一户老奶警惕性特别强，电话也不会接的，看起来电诈的可能性较低。
接二连三的访问其他老人，老人大多数对外来软件是警惕之心，不乐意在手机装，觉得自己不会被骗，零星的几位老人会认真跟齐明意和魏识今二人说道。
“有一些我都听不懂他讲什么，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诈骗，我就怕错过重要的电话。”
“那你要简单一点，之前我女儿帮我下载过反诈软件了，但是过一段时间，我又不会弄了。”
“那你要搞大声一点哦，要跟我们平时打电话的声音那么大，要不然我们都听不到，现在年纪大了，耳朵不好。”
……
一个上午的时间也才调查了十来号人，因为跟本地人隔着一层方言，二人只学了一些皮毛，连猜带蒙的翻译老人们的话。
中午二人没回田园居吃饭，到了村外边的小集市吃一顿。
魏识今外出去买喝的，齐明意趁着等菜的时间翻了翻手里的笔记本，记录每一个被调查的老人的需求。
暂时还没有什么头绪，还要全部总结，这样想着，她又在笔记本上画了画。
田园居的赵青正准备手里的东西，下午准备让其他四个人收拾准备把这批改好的旧物放到指定地方，布置场地准备进行拍摄。
那面巨墙暂时还没有着落，赵青也不能真等着消息不做事了。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张楚打电话给她：“上次你不是让我去找那面墙的主人吗，那主人说——”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做贼似的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