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来战》阿妍妍妍妍妍妍

2、第一章 [TPL抽

　　青岚到的时候，路小野已经在休息室了。

　　他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星源的队服外套，正在跟工作人员确认今晚的流程。看见青岚推门进来，他抬起头，举了一下手里的文件夹。

　　“岚哥，你猜我刚才看到谁了？”

　　“谁？”

　　“永不凡。”

　　青岚把背包放在沙发另一头，坐下来，没什么反应。

　　路小野凑过来，压低声音：“她在走廊上跟烽火那个新中单说话，笑得可开心了。”

　　青岚看了他一眼。

　　“所以？”

　　“所以——”路小野拖了个长音，“我就是觉得，她人挺好的。之前网上总说她高冷不好接触什么的，但她刚才路过的时候还主动跟我打招呼了。”

　　“你们认识？”

　　“不认识啊，她应该是看比赛知道我的。”路小野的语气里带着点意外和开心，“连我的名字都记得，而且还是全名。”

　　青岚没接话，拿起桌上的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

　　路小野继续说：“你说她要是被抽到咱们队多好，感觉她挺好相处的。不像某些人——”他停了一下，“我不是说你，岚哥。”

　　青岚又看了他一眼。

　　“你到底想说什么？”

　　路小野眨了眨眼，笑了：“我想说，如果——我是说如果——永不凡和陆烛最后都抽到咱们队，咱们能打好吗？”

　　青岚没回答。

　　他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永不凡和陆烛一个是联盟现役唯一的女选手，以打法凶悍著称，但从未跟他在同一队过；另一个是五个月前被他拉黑、如今票数第一的“非典型”中单。这两个人如果真的同时落到他手里，他能把人用好？

　　他不知道。

　　他把矿泉水瓶放回桌上，“咔”的一声，瓶底磕在桌面。

　　“等一会抽签吧”

　　也只能等到抽签再说了。

　　路小野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跟了青岚三年，他太清楚这个人的脾气——不想说的话，拿钳子都撬不开。

　　——

　　四点整。

　　选手们开始陆续到达后台。

　　陆烛从商务车上下来的时候，天元运动中心的后门已经有不少人了。工作人员在通道里来来回回地走，挂着工牌，拿着对讲机，脚步匆忙但不乱。

　　永不凡走在他前面几步，已经被工作人员领去了另一个方向——她今晚有单独的采访环节。走之前她回头冲陆烛比了个“加油”的手势，嘴型说“别紧张”。

　　陆烛笑了，也回了一个“ok”。

　　他在走廊岔路口站了一会儿，不知道自己的休息室在哪。

　　“迷路了？”

　　声音从身后传来。

　　陆烛回头。

　　一个男生站在走廊尽头，穿着VG战队的白色队服，手里拿着一杯咖啡。看起来像是刚从训练室出来、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就被叫过来的那种。

　　陆烛认识她——VG战队的辅助，月光。全明星票选第七，以开团型辅助在联赛里打出名声。

　　“没迷路，”陆烛说，“在看风景。”

　　月光笑了一下，走过来，下巴朝右边的走廊抬了抬：“烽火的休息室在那边，走廊尽头左拐第二个门。”

　　“谢谢。”

　　“不客气。”月光走了两步，又回过头，“对了，刚才青岚在找永不凡。你要是看到她，跟她说一声。”

　　陆烛脚步一顿。

　　“青岚找她？”

　　“嗯，好像是要说今晚的事。”月光也没多解释，挥了挥手走了。

　　陆烛站在走廊里，看着月光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青岚在找永不凡。

　　他们认识？

　　他想了想，发现自己对青岚的了解其实非常有限。

　　知道他是STO的射手，知道他16岁登顶国服，知道他是联盟票王，知道他采访从来只说场面话。

　　除此之外，好像没有什么知道的了。

　　无所谓。他往里走，找到了烽火的休息室。

　　推门进去，其他队友都在，除了永不凡。打野阿宽跟上单替补在跟助教说着什么。

　　他坐到沙发上，拿出手机，打开微博。

　　热搜第一已经换了。
　　#天元全明星抽签#

　　他点进去。

　　联盟官方刚刚发了一条新微博，是一段十几秒的短视频。视频里，两个透明的亚克力箱子已经被抬上了舞台，工作人员正在做最后的检查。画面的最后几秒，镜头扫过舞台侧方——

　　青岚站在那里。穿着白色队服，低着头，手里捏着一张纸条。看不清表情。

　　评论区已经炸了：

　　【草，这张纸条是抽签用的吗？？？】
　　【岚神手里拿的是什么？？？他提前看签了？？？】
　　【联盟你最好是干净的】
　　【你们疯子吧，岚神怎么可能】

　　陆烛看着这条视频，看了三遍。

　　然后他注意到一个细节——青岚手里那张纸条，被捏得很紧。纸面上好像写了字，但画面太糊，看不清楚是什么。但青岚的右手拇指，在纸条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像是在辨认什么。又像是在犹豫什么。

　　走廊里忽然热闹起来。有人在外面的过道上跑，脚步声“咚咚咚”地过去，伴随着工作人员压低了嗓子的催促：“快点快点，采访问完了就回休息室，别在走廊逗留——”

　　门被推开了。

　　永不凡走进来，手里还捏着刚才那杯奶茶，吸管咬得扁扁的。她进门先环顾了一圈，看到陆烛，径直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采访完了？”陆烛问。

　　“完了，”永不凡把奶茶放在扶手上，“就问了几个常规问题——第一次打全明星什么感受、紧不紧张、有没有特别想合作的选手。”

　　“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她顿了顿，似乎在回忆自己说了什么，“第一次打全明星挺兴奋的，紧张有一点但不是很多，特别想合作的选手——”

　　她顿了一下。

　　陆烛偏头看她：“谁？”

　　永不凡看了他一眼，眨了眨眼：“我说没有。跟谁合作都行，看抽签。”

　　陆烛笑了：“官方回答。”

　　“不然呢？”永不凡理直气壮，“我总不能说‘我想跟烛神一队’吧？那热搜不得炸了？”

　　“你想跟我一队？”

　　“当然想啊，”永不凡的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那么强，跟你一队赢面大。”

　　陆烛被她说得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

　　——

　　六点四十。

　　后台通道里已经能听到前场观众的声音了，闷闷的，像隔了一层厚厚的膜，偶尔被一阵尖叫刺破。有人在走廊里小跑，有人在对讲机里喊“灯光再调一下”，有人在补妆，有人在拉伸手指。

　　选手们开始往舞台方向移动。

　　陆烛站起来，把手机揣进口袋。永不凡走在他前面，脚步不快不慢——她穿了队服外套，拉链拉到最上面，下巴埋在领口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走到舞台侧方的等待区，永不凡停下来，回过头，下巴朝旁边一点：“你站我旁边就好。”

　　陆烛走过去，站到她左手边。

　　————

　　天元体育馆，晚上七点。

　　一万两千多人坐满了看台。应援棒的光海在黑暗中起伏，红色是烽火，蓝色是星源，还有其他颜色是别的战队的应援。

　　大屏幕上，倒计时归零。

　　“现场以及屏幕前的各位观众——欢迎来到天元全明星赛·国家队选拔战的抽签仪式！”

　　主持人阿乐站在舞台中央，西装笔挺，声音透过顶级音响传遍每一个角落。

　　“在正式开始之前，请允许我重申本次选拔的规则。”

　　“规则一：星源战队原定代表赛区出征世界杯，因部分选手涉及违规行为，经联盟调查核实，取消其世界杯出征资格。”

　　场馆里响起嘈杂的低语。有人叹气，有人骂了一句什么。

　　“规则二：星源战队选手Moonlight（青岚）与Lux（路小野）作为非涉事选手，保留世界杯参赛资格，直接进入国家队名单。”

　　欢呼声响起，尤其是青岚的粉丝——整齐划一的口号从看台左侧传来：“岚神！岚神！岚神！”

　　“规则三：剩余三个名额（中路、上路、打野），将通过本次全明星选拔赛决出。二十位全明星选手，除青岚、路小野外，其余十八人将通过集训对抗赛，争夺这三个席位。”

　　弹幕开始刷了：

　　【十八抢三，这也太残酷了】
　　【所以票王票二也要打？票王票二也要打！】
　　【笑死，人气再高也没用，还是得看实力】
　　【这不公平吧？青岚和小野凭什么直升？】
　　【楼上你认真的？星源塌房又不是他俩的错，让他们打选拔赛才不公平吧】

　　“规则四：本次选拔赛采用‘队长抽签制’。两位保送选手——青岚与路小野——将担任红蓝两队队长。其余十八名选手通过抽签，平均分配至两队，由于最后无论任何一方都会有射手、辅助两个选位，所以联盟分别请来了专业人士进行补位，打架尽请期待”

　　阿乐的声音拔高：“两队将在为期一周的集训中，通过BO5对抗赛决出胜负。胜者队伍的三名非保送选手，获得世界杯参赛资格！”

　　全场哗然。

　　这个规则意味着什么，所有人都听明白了——

　　一局定生死。赢了，三个人直升世界杯；输了，什么都没有。

　　而且队长不参与胜负争夺——青岚和小野不管输赢都已经保送了，但他们抽到的队友，命运完全掌握在他们手里。

　　弹幕瞬间炸了：

　　【我靠，这个规则，队长抽到谁直接决定三个人的命运】
　　【青岚和小野压力拉满啊】
　　【抽到好队友，队友就活了；抽到不行的，队友直接没了】
　　【这抽签比比赛本身还刺激】

　　阿乐笑了，显然也明白这个规则的分量。

　　“所以——今晚的重头戏，就是抽签。”

　　他伸手示意舞台左侧：“首先，有请两位队长登场！”

　　白色队服，星徽在胸口闪着冷光。青岚笑着走上台对着粉丝摆摆手。

　　看台上的欢呼声骤然拔高。“岚神”的喊声一浪高过一浪。

　　然后是路小野。

　　星源的辅助，青岚的老搭档。个子不高，圆脸，看起来像个高中生。和青岚不同，他出来的时候笑着朝看台挥了挥手，引来一阵善意的尖叫。

　　两人并排站在舞台中央。

　　阿乐走到他们身边：“青岚，作为票王兼保送选手，现在心情怎么样？”

　　青岚接过话筒，顿了一秒。

　　“没什么特别的”又补了一句“很期待今天的抽签吧”

　　阿乐显然习惯了，转向路小野：“小野呢？紧张吗？毕竟你抽到的队友，命运可就掌握在你手里了。”

　　路小野接过话筒，笑了：“紧张。但不是因为抽签。”

　　“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岚哥刚才在后台跟我说，‘你要是抽到我不想搭档的人，我就把你交易了。’”

　　全场爆笑。青岚嘴角上扬。

　　【小野你把你岚哥的心里话说出来了】
　　【青岚：我没有说。小野：你眼神说了。】

　　阿乐笑着收回话筒：“好，那么接下来，请工作人员将抽签箱拿上来。”

　　两个透明的亚克力箱子被抬上舞台，分别放在青岚和小野面前。箱子里面装着十个小球，每个小球里有一张纸条，写着一位选手的ID和位置。

　　“规则很简单，”阿乐解释，“青岚和小野轮流从箱子里抽取小球，抽到的人就加入该队。抽签顺序由抛硬币决定——青岚，你来猜正反。”

　　青岚：“反面。”

　　硬币抛起，落下。

　　正面。

　　阿乐：“那我们小野先抽。”

　　路小野深吸一口气，把手伸进箱子。

　　全场安静了。

　　他摸了一会儿，掏出一个球，拧开，抽出纸条。

　　看了一眼，念出来：“……VG·Jungle·DeepWinter。”

　　VG战队打野，深寒。票选第三名，以控图型打野著称。

　　还算中规中矩的签。小野松了一口气。

　　【深寒！这个打野稳的】
　　【小野队有打野了】

　　阿乐：“青岚，该你了。”

　　青岚把手伸进箱子。

　　他甚至没有摸——伸进去，随便拿了一个球。

　　他拧开小球，抽出纸条，扫了一眼。

　　“FIRE·Mid·Eclipse。”

　　烽火战队·中路·陆烛。

　　全场安静了零点五秒。

　　然后炸了。

　　弹幕在这一刻彻底卡死：

　　【？？？？？？？？？？】
　　【青岚抽到了烛神？？？？？？】
　　【那个拉黑与被拉黑的关系？？？？】
　　【我是不是在做梦】
　　【联盟你告诉我这没剧本？？？】
　　【这个签我能嗑一年】
　　【楼上的什么都磕只会害了你】
　　【不是，你们冷静一下，这两个人上次排到一起输了然后互相拉黑了啊】
　　【对啊，这俩人在一个队不会打起来吗？？？】

　　这下不管是青岚粉丝还是陆烛粉丝，此刻坚定的觉得自己是吃菌子出幻觉了。

　　选手席上。

　　陆烛坐在烽火战队的区域，刚听到深寒被抽走的时候还在笑着拍手。

　　然后他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他的手停在半空中。

　　偏偏这个时候，摄影大哥正好在拍选手席，直接一个怼脸拍。

　　脸上的笑容僵了几秒——那种“不要搞了好吧”的僵。然后笑了一下。

　　【烛神这个笑……】
　　【我看不懂这个笑】
　　【是“好巧”还是“完蛋”？】
　　【应该是“好巧”吧，烛神什么时候怕过】

　　阿乐显然也在控制表情：“青岚，你抽到了Eclipse。有什么想说的吗？”

　　青岚把纸条放回小球，小球放回箱子。

　　动作很慢，像是在给自己时间思考。

　　然后他接过话筒。

　　“他挺强的。”

　　四个字。

　　弹幕爆炸：

　　【就这？？？？就这？？？？】
　　【岚神的嘴，能说出“挺强”已经是最高评价了你们懂什么】
　　【但从岚神嘴里说出来怎么像在说“他挺烦的”】”
　　【2333333我真求了】

　　选手席上，陆烛的队友们已经开始起哄了。

　　永不凡率先反映过来∶“烛神！岚神夸你挺强的！”
　　阿宽∶“你是不是要感动哭了？”
　　上单∶“快去跟初神握个手！”

　　陆烛被推搡着站起来，小声骂了一句“你们有病吧”。

　　但他看向了舞台中央。

　　青岚也正好在看他。

　　隔着半个场馆的距离，两个人的目光撞在一起。

　　陆烛先笑了。

　　他朝青岚比了个口型，隔得太远，没人看清他说了什么。

　　然后向台上、观众鞠了一躬。

　　青岚收回了目光。

　　但有人注意到——他的右手手指，在身侧轻轻叩了一下。

　　一下。

　　这是青岚的微表情。

　　老粉都知道：初神叩手指，代表他在想事情。

　　而他在想的事情——

　　大概和他面前这个抽签结果有关。

　　——

　　抽签继续。

　　第四轮，青岚抽。

　　他再次伸手进箱子。这一次，他没像之前那样干脆。

　　手指在箱子里停了两秒——像是在辨认什么。

　　然后他夹出一个球，拧开。

　　纸条上写着：“FIRE·Top·Eternal”

　　永不凡。烽火战队上单。联盟现役唯一女选手。

　　【永不凡？？？青岚队？？？】
　　【青岚队有烛神+不凡姐？？】
　　【等等，青岚队现在有：青岚(AD保送)+陆烛(中)+永不凡(上)+还没抽的打野】
　　【？？青岚捅了烽火窝了？？】
　　【这阵容纸面实力已经碾压小野队了吧】
　　【抽签公平性呢？】
　　【抽签就是看运气啊，谁让青岚手气好】

　　永不凡从选手席站起来。

　　她没有像其他选手那样紧张或惊讶，只是站起来，把队服外套拉链拉到最高，然后朝舞台方向微微点了下头。

　　表情淡定得像在说“意料之中”。

　　【不凡姐这个气场，绝了】
　　【联盟唯一女选手，排面拉满】

　　阿乐：“青岚，你抽到了永不凡。加上之前的Eclipse，你队里现在有两个烽火的人了。”

　　青岚：“嗯。”

　　“有压力吗？”

　　青岚看了阿乐一眼。

　　“他们又不是我的对手。”

　　全场安静了一秒。

　　然后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

　　【“他们又不是我的对手”——岚神你是真不怕啊】
　　【翻译：他们是我的队友，我管他们是谁】
　　【这个回答太岚神了】
　　【路小野在舞台另一边脸都绿了哈哈哈哈】

　　路小野确实在舞台另一边做着夸张的表情——捂着胸口，假装被捅了一刀。

　　全场笑声。

　　抽签很快结束。

　　至此，两队阵容确定。

　　青岚队：
　　队长：青岚（星源·射手·保送）
　　中路：陆烛（烽火）
　　上单：永不凡（烽火）
　　打野：老将
　　辅助：新人

　　路小野队：
　　队长：路小野（星源·辅助·保送）
　　打野：深寒（VG）
　　ADC：另一位全明星射手
　　上单：某战队老将
　　中路：某战队中单

　　阿乐的声音响彻全场：“抽签结束！红蓝两队正式成立！接下来一周，他们将进行封闭集训。本周日晚七点，两队将在这里进行BO5终极对抗——胜者队伍的三名非保送选手，获得世界杯参赛资格！”

　　全场掌声雷动。

　　——

　　散场通道。

　　陆烛被工作人员叫住，说是要做个简短的采访。

　　他靠在通道的墙上，对着镜头笑了笑，状态松弛。
　　“抽到岚神的队，感觉怎么样？”

　　陆烛歪了下头：“挺好的啊。他挺强的。”

　　记者：“之前你们排位里的那件事……会影响配合吗？”

　　陆烛想了想。

　　“那都三个月前的事了，”他说，嘴角弯了一下，“而且——输的那把，又不全是我一个人的问题，我相信岚神应该不会这么小气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在笑，语气也是轻松的。

　　但谁都能听出来，他最后那句话，是说给某个人听的。

　　记者还没来得及追问，陆烛已经转身走了。

　　通道尽头，永不凡靠在墙上等他。

　　“你刚才那个采访，”永不凡说，“是在跟青岚喊话？”

　　“没有啊，”陆烛一脸无辜，“我就是陈述事实。”

　　“你觉得青岚听得懂？”

　　“他要是连这都听不懂，”陆烛笑了，“那他也不配当什么岚神了。”

　　永不凡看了他一眼，换了话题：“你们俩在一个队，还有我，还有阿宽和小七。这个阵容，你觉得能赢吗？”

　　陆烛认真地想了想。

　　“能，”他说，“但前提是——他真的愿意跟我配合。”

　　“你说青岚？”

　　“不然还能有谁？”

　　永不凡沉默了片刻：“你觉得他不愿意？”

　　“他不是不愿意，”陆烛说，“他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不是我这种人’的人配合。”

　　永不凡挑眉：“你哪种人？”

　　“浪的，”陆烛笑了，“冲的，不计后果的。”

　　“那你不打算改？”

　　陆烛想了想。

　　“改是要改，”他说，“但改完了，我还是我吗？”

　　永不凡没有回答。

　　这个问题，答案不在她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