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庶女当不了家》鱼木晨龙

40、娘子，我们的儿子好可爱 用好早膳，

　　用好早膳，小五觉着发困。又去睡了，睡到一半的时候，她觉着腹部剧痛。算着日子，心想遭了，这孩子怕是要出生了吧！

　　便喊着：“郎君，郎君……”

　　世杰不在屋内，是青儿先听见的。她急忙走到床边，问着：“姑娘，你不舒服吗？”

　　小五摆着手，说着：“快去喊姑爷，我肚子好疼……”说到最后，疼的完全没了力气。

　　青儿急慌，跑到屋外大喊着：“快来人请大夫，姑娘要生了！”

　　世杰闻声赶来，并命令阿福去请接生婆。他坐在床边，握住小五的手，心疼地看着小五。“娘子，你别怕，有我在。接生婆一会儿就到。”

　　小五疼的满脸都是汗珠，嘴巴里还说着伤丧气话：“郎君，要是我难产，一定要舍母保子。”

　　“呸呸呸，娘子，我不许你说这种昏话。你听好了，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二短，我也不会独活。”世杰说着，用手帕帮她擦着细珠。

　　红儿伺候过老太太的，比其他人都懂事一些。她赶紧去灶房让婆子们烧些热水，以防止一会要用。

　　阿福以最快的速度，请来了接生婆。婆子一来，就替小五看了一下。“准备热水，夫人这怕是要生了。”还把世杰撵了出去。

　　世杰特别想在屋内陪着下小五，最终接生婆没答应。老太太和钱氏得到消息，都赶来了。世杰在屋外走来走去，老太太则是拿着手串，嘴巴里念着经文，在帮小五祈祷。

　　钱氏无所事事，眼睛一直盯着门看。

　　每当有女仆出来，世杰都要问：“里面现在如何了？”她们也回答不上所以然来。

　　屋内，小五的手紧紧地握着被子。稳婆在一旁一直喊着：“娘子再使一点力啊，看到头了。”

　　小五的衣服都湿透了，叫喊着。过了一柱香的功夫，稳婆大喜：“娘子再h使一点力，头出来了。”

　　等头出来，稳婆配合着，抓住孩子的头，慢慢地拉出来。“出来了，出来了。”稳婆的声音洪亮到，屋外也能听得见。

　　直到听见婴儿啼哭，众人总算松了一口气。世杰想要进去，却被出来的红儿拦住了。她抱着孩子出来，说着：“恭喜老夫人，夫人，少爷，少夫人诞下一名小少爷。”

　　世杰嬉笑，接过孩子看着。准备往屋里抱，还问着：“娘子，她如何？”

　　红儿拦住了他，说着：“少爷，夫人安好！只不过要稍等片刻才能进。”

　　没法，世杰将孩子抱到老太太身边，“祖母，快看，这小子真可爱。”

　　老太太瞧见重孙子，开心极了，笑得像一尊弥勒佛。“嗯，白白胖胖的。”她又对着一旁的钱氏叮嘱着：“小五刚生产完，有诸多不便，你帮忙看着家里可要添几个家丁？”

　　钱氏虽有不愿意，可还是照做了。

　　不一会儿，稳婆从房里出来。“娘子，刚生产完，还需要调养静修。”

　　老太太给世杰使了个眼色，世杰明白，从袖子中掏出一锭金子递给稳婆。“辛苦了！”

　　稳婆拿到金子，自然是眉开眼笑，“多谢主家，老奴先行告退。”

　　世杰又抱着孩子进屋，小五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有些虚弱地躺在床上。“娘子，”世杰声音极小地喊着：“我们的儿子好可爱！”

　　小五抬眼看了一下，笑了。

　　老太太坐在床边，拉着小五的手，柔声道：“丫头，辛苦了！”她叮嘱了几句后，又说着：“你好生歇着，老身就不叨扰了。若是缺什么，派人跟祖母说。”

　　小五笑着点了点头。

　　这会，屋里人都出去了。婴儿也睡了，世杰痴痴看着他熟睡的样子，内心说不出的心悦。他问着：“娘子，我们好孩子叫什么名字呢？”

　　小五回着：“大名肯定要侯爷而定！小名我倒是想好了，就叫他乐儿，如何？”

　　“乐儿，”世杰嘴巴里念叨着，“嗯，乐儿好。你听到了没，你以后就叫乐儿！”

　　世杰又坐到的床边，看着小五的样子。替她整理了一下被褥，说着：“娘子，以后我会保护好你们娘俩的。等乐儿大了，我和他一起护着你。”

　　小五笑了，就像外面的暖阳一般。她眼睛瞥了一眼窗外，问着：“今儿的阳光，定是很好！”

　　“是啊，天气好极了！”世杰说着：“等你出来月子，估计要入夏了。到时候，我们就搬去西边的庄子住一段时日，如何？”

　　小五点头。“郎君，我有些乏了。”生产时，耗费了大量的力气，小五觉着自己的眼皮子在打架。世杰只是转身的功夫，已经听到小五均未的呼吸声了。

　　世杰看着熟睡的小五和乐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他觉着他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脚步轻轻地退出了屋子，轻轻地关上了门。

　　春日暖阳，正好照在他的脸上，他伸手去挥了挥手。“嗯，真好！”

　　生产完前几日，小五有些不习惯，而且她坚持要自己喂孩子。总在半夜里起来，世杰有些心疼，多次劝说她放弃奶孩子，交给奶娘。

　　可是小五坚持地说：“我就想感受一下做母亲的痛苦和快乐。”

　　世杰拗不过她，最后只能陪着她一起。还好乐乐很乖，几乎不怎么哭闹，吃饱了就睡。醒着的时候，世杰会陪着玩一会儿，玩累了就睡了。

　　日子过得很快，乐乐满月了。侯爷给乐儿起名叫做郑云恒，寓意着他可以永远快快乐乐，和小五给他起的小名正好相呼应。

　　老太太对乐儿喜爱的不得了，几乎每日都要来看上一会儿。还跟侯爷提议，要给乐儿办满月酒。侯爷最终也同意了，而且是在他们的新家望湖园里进行。

　　这天刚过立夏，望湖园的大门敞开，屋檐下挂满了红绸缎和红灯笼。微风吹过，它们随风轻摇，显得青石台阶一片暖红。

　　往里走遍园都铺了锦毯，数十张木长桌整齐排开，上面摆着桂圆，红枣，花生，喜糕等吃食。

　　主席设在宴厅，堂正中摆一张铺着大红锦缎的摇篮，小乐儿躺在那儿，一旁有乳母看顾着。他眼睛圆溜溜地睁着，不哭也不闹。

　　偶有宾客过来挑逗，他还咿咿呀呀，笑得咯咯乐。惹得满堂人心都化了。

　　世杰和小五身穿吉服立于堂前，轮番向来客作揖道谢。管家领着仆役穿梭席间，端上红蛋、喜面、酥点与各式佳肴，丫鬟捧着盛满胭脂糖果的漆盒，分给各家带来的孩童。

　　侯爷今日穿着青色的长褂，钱氏身着藏红色同款，二人坐在主桌，与道贺的宾客交谈一二。老太太今日也穿上了裁好的新衣服，笑意盈盈，显得格外精神。

　　园子里的月季，蔷薇，牡丹开的正艳。随着风儿吹起，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阵阵清香。在这喜庆的日子，倒是也添了一番风味。

　　除此之外，园子里唯一红色的石榴花也开的艳丽。暖风卷着糕饼甜香漫遍庭院，谈笑声、孩童嬉闹声揉作一团，满堂红火喜庆，尽是阖家添丁的圆满暖意。

　　小五的父亲，周氏，孙姨娘和尚景都来了。席间，侯爷和董将军喝的有些多。董将军不知怎么地就向侯爷提到了尚景的事情。

　　他说着：“尚景这孩子，是我孙儿里我最看好的一个。”

　　郑侯爷不久前也听王大人说起了过几句，对尚景的印象也不算坏。虽然都侍奉于皇上，并无交集。可嘴上还是跟着夸赞了几句：“是，这小子不错，一表人才。”

　　董将军平日里对尚景不算太亲近，可听见夸赞自己的孙儿还是很开心。他笑了，继续说着：“我听闻，他似乎有意于令千金，不知侯爷意下如何？”

　　这话被坐在不远处的世英和尚景都听到了，他们相视一看，都害羞地低下了头。钱氏自然也听到了，气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侯爷先是一愣，随后说着：“小女年纪尚小，还不不到成婚的日子。”

　　董将军明白他的意思，他也自知这种情况说出来，对方只当自己是醉酒了。

　　今日可把小五累坏了，到了屋子里，便娇嗔地说着：“郎君，能否帮我捶一下腿呢？”

　　世杰半蹲在小五跟前，替她轻柔着腿。脱去她的鞋子，捏着脚儿。“娘子，今日可辛苦你了！”

　　由于太累了，小五便将乐儿交于乳母看顾了。洗漱完，便直接躺在床上，准备睡去。世杰见难得的孩子不在跟前，便又缠了上来。

　　小五闭着眼睛，不耐烦地说着：“哎呀，今日太累了，郎君早些歇息吧！”

　　世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在小五耳边轻轻说着：“好吧。”于是将她搂在怀里，沉沉地睡去。

　　近几日天气都很好，小五和孩子也都安好。有一日清晨，已过辰时可天气依旧灰蒙蒙地一片。小五醒来发现屋里昏暗，世杰又不在。便问：“现在几更天了？”

　　红儿闻声进来，回话：“回少夫人，已是辰时！”

　　小五起身坐在床上，问着：“可为何屋外，还是墨色？”

　　红儿答：“少夫人有所不知，今日恐怕是要下雨了！”

　　她又问：“哦。那乐儿呢，可有哭闹？”

　　提到乐儿，连丫鬟都开心不少。红儿嘴角上扬，回着：“卯时，少爷让乳母抱走了。可乖着呢！”

　　二人正说着话，听闻屋顶轰隆一声，仿佛要将这屋子劈成两半儿。小五打了一个寒战，担心乐儿头一回听着雷声，会不会被吓到，便急忙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