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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镇元子x红云4 结契大典与 ...

  •   那日之后,镇元子再没给红云任何拒绝的余地
      他将人留在卧房整整七日,夜夜双修,直到红云软着嗓子求饶,才肯放过
      第七日清晨,红云醒来时,浑身酸软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淡金色的眼眸里还蒙着一层水雾,整个人缩在锦被里,只露出一头凌乱的红发

      镇元子已经醒了,正侧身躺着,单手撑头,静静看着他
      “醒了?”
      他伸手,将红云颊边一缕湿发别到耳后
      红云没应,只是将脸埋进枕头,小声嘟囔
      “……坏人。”
      镇元子低笑一声,将他连人带被搂进怀里

      “哪里坏了?”
      他低头吻了吻红云发顶
      红云不说话,只是将脸埋在枕头里,露出一截泛红的脖颈
      镇元子看着那上面昨夜留下的痕迹,眼神微暗,却只是伸手将人连同锦被一起捞进怀里,让他靠在自己胸前

      “昨夜是我过了些。”他低声说,手掌覆上红云的后腰,缓缓渡入一缕温厚的灵力“还酸么?”

      红云被那灵力熨得浑身一暖,酸痛之处尽数舒缓,却又不好意思承认,只轻轻“嗯”了一声

      镇元子便不说话了,一下一下替他揉着腰,力道恰到好处,不算轻也不算重,像是做过千百遍那样熟悉
      红云被他揉得眼皮发沉,迷迷糊糊间听见他在头顶说:“以后若受不住,便告诉我。”

      “……告诉你你就会停么?”红云闷声问

      镇元子沉默了一瞬,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最后答
      “不会。但我会轻些。”

      红云:“…………”
      他想说这有什么区别,却又觉得好像……确实有那么一点区别

      良久,红云才小声说:“镇元子。”
      “嗯?”
      “我们……我们这样算什么?”
      镇元子动作一顿,低头看他
      “你说呢?”

      “我不知道。”
      红云抬起头,淡金色的眼眸里满是茫然
      “我们……算是道侣么?”
      “算。”镇元子斩钉截铁“从你在我身下那日起,你就是我的道侣了。”
      红云脸一红,又将脸埋回去,小声说
      “可、可还没有结契……”

      “那就结。”镇元子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日天气不错“三日后,我在五庄观设宴,请洪荒诸位道友见证。”
      红云浑身一僵,猛地抬头

      “你、你要请人?”
      “自然。”镇元子抚了抚他的脸
      “你是我的道侣,自然要让整个洪荒都知道。”
      “可……”红云咬了咬唇
      “可我不想……”

      “红云。”镇元子打断他,语气沉了几分
      “这件事,由不得你。”
      红云看着他,淡金色的眼眸里漫上水光,却咬着唇,没再说话
      他知道,反抗没有用
      镇元子决定的事,从来没有人能改变

      夜里,红云翻来覆去睡不着,三日后便是大典,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样一日,被整个洪荒见证,成为另一个人的道侣

      “还不睡?”镇元子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刚醒的沙哑

      “吵醒你了?”红云小声说“我……我睡不着。”

      镇元子没说话,只是伸手将他捞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
      红云以为他要说什么,等了一会儿,却只听见他平稳的心跳声

      “……镇元子?”
      “嗯。”
      “你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么?”

      “有。”镇元子顿了顿
      “明日你什么都不用做,跟着我就好,谁与你说话,不想答便不答,有人为难你,我来应付。”

      他低头,在黑暗中准确地吻了吻红云的额头
      “你只需站在我身边,就够了。”

      红云怔了怔,心里那点不安被这几句话熨得妥帖,却又忍不住小声说:“你怎么知道我在担心这个……”

      “因为我是镇元子。”那人回答得理所当然
      “你是我的道侣,你的事,我自然都知道。”

      红云将脸埋进他怀里,没再说话,过了很久,镇元子感觉到怀中之人的呼吸渐渐平稳,才合上眼

      三日后,五庄观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人参果树下摆开数十张玉案,洪荒有头有脸的大能几乎都来了
      三清、西方二圣、女娲、帝俊、太一……能叫上名的,几乎都到了

      镇元子站在主位旁,一袭玄色道袍,黑发用玉冠束起,眉目清隽,神色温和,与平日并无二致
      可只有离他最近的红云知道,那只握着他的手,力道有多大
      “别怕。”镇元子侧头,在他耳边低语
      “跟着我就好。”

      红云点点头,另一只手悄悄拢了拢衣襟
      他身上穿的是一袭大红道袍,与镇元子的玄色道袍恰成一对
      红色衬得他肌肤愈发白皙,长发用一根金簪松松绾起,几缕发丝垂在颊边,淡金色的眼眸在阳光下流转着细碎的光,美得惊心动魄

      “那就是红云道友?”有宾客低声议论“果然如传闻中一般,风华绝代。”
      “只是没想到,镇元道友竟会与他结为道侣……”
      “听说红云道友性子温和,与镇元道友倒是相配。”
      “相配?”有人轻笑“你瞧镇元道友那眼神,怕不是相配那么简单。”

      众人顺着那人的视线看去,果然看见镇元子正侧头看着红云,黑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像是要将人整个吞下去
      红云被他看得不自在,悄悄往他身后躲了躲
      镇元子察觉,微微一笑,将他往自己身边带了带,手臂虚虚环在他腰间,将人护得严严实实

      “吉时到——”
      有童子高唱
      镇元子牵着红云的手,缓步走到人参果树下
      “今日…”他开口,声音不大,却传遍了整个五庄观“吾镇元子,与红云结为道侣,天地为证,大道为鉴,此生此世,不离不弃。”

      他说着,指尖在虚空一点,一滴精血飞出,落在人参果树的树干上
      红云迟疑片刻,也跟着逼出一滴精血,落在同一处
      两滴精血相融,化作一道金光,没入树干,消失不见

      人参果树轻轻摇曳,洒下漫天光华,像是在回应
      “礼成——”
      宾客们纷纷起身道贺,一时间贺声不绝
      镇元子一一应了,手却始终没松开红云,他侧身半步,将红云挡在身后,隔绝了大部分探究的视线

      红云被他护着,心里那点不安稍稍散去,悄悄松了口气
      “累么?”镇元子低头,在他耳边问
      “有点。”红云小声说
      “等他们走了,我就带你回去休息。”镇元子说着,拇指在他掌心轻轻摩挲

      那触碰很轻,却让红云脸一红,低下头不敢看他
      宾客们都是人精,见镇元子这副护犊子的模样,心下了然,也不多留,纷纷起身告辞
      很快,五庄观就恢复了往日的清净
      镇元子牵着红云,缓步走回卧房
      “好了。”他将人搂进怀里,低头吻了吻他的额“现在,你是我的了。”

      红云倚于彼怀,小声道:“早……便是你的了。”
      镇元子低笑一声,将人打横抱起,徐步向榻
      “且慢……”红云始慌“今乃白昼……”
      “白昼又如何?”镇元子将其置于榻上,俯身压下
      “你我既为道侣,何时双修,吾言之算。”

      “然、然而……”红云欲再言,唇已为所封
      镇元子吻之甚深,若欲将其尽纳己身,其手亦不安分,顺衣襟而入,抚上那片细腻之肤
      “唔……”红云轻哼,手抵于其胸前,欲推却无力
      镇元子握其腕,另一手解其衣带

      红衣散落,露出内里白皙之肌,身上犹留着日前之迹,于烛光下若隐若现
      “你看……”镇元子低首,吻过那些痕迹
      “此皆吾之印记。”

      红云面红,偏首不敢视
      “羞矣?”镇元子低笑,吻其耳垂“已如此多回,犹羞?”
      “你……”红云小声道“莫再说……”
      镇元子不复逗之,低首吻其唇,手在其身四处游走

      红云本即敏感,为之所弄,须臾便软了身子,低声呜咽
      “可适否?”镇元子于其耳畔问,声线喑哑
      红云咬唇,不肯出声
      镇元子亦不逼之
      “啊……”红云终难自禁,小声唤出

      其声柔且媚,入耳销魂,镇元子眸色愈沉,低首衔其唇,将那声响尽数吞没
      红云为彼所吻,几不能呼吸,纤手胡乱攀其背
      不知过几许,镇元子方止,低首吻其额
      “甚乖。”镇元子将其拥紧

      那日之后,红云正式成了五庄观的“第二个主人”
      表面上,他很听话,镇元子让他待在五庄观他就待着,让他不要出门他就乖乖不出门,让他双修他也红着脸配合

      可红云不是没有自己的想法,他只是太温柔太顺从,习惯了听从镇元子的安排
      可是!双修真的太频繁了!

      红云欲哭无泪,镇元子从早到晚只要得空就拉着他“修行”,美其名曰“阴阳调和,道行精进”
      有时候是清晨,他刚醒就被按在榻上;有时候是午后,他正品茶就被抱到腿上;有时候是深夜,他睡得正熟就被弄醒……

      红云被折腾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一头红发散在榻上,金眸含水地瞪着镇元子,又怂又委屈
      他开始想办法逃跑

      这日,镇元子说要去后山闭关三日,让红云乖乖待在观里
      红云表面乖巧地点头,心里却打起了小算盘
      等镇元子一走,他立刻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就几件随身衣物,和一些镇元子给的丹药

      然后,他偷偷溜到五庄观门口
      门外的结界还在,但红云想,镇元子闭关,结界应该会弱一些吧?
      他小心翼翼伸手,碰了碰结界
      结界纹丝不动
      红云咬咬牙,运起法力,朝结界打去
      “砰——”
      一声轻响,结界泛起涟漪,却依旧牢固
      红云不甘心,又试了几次,结果都一样
      他正想着要不要换个地方试试,身后忽然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
      “夫人想去哪里?”

      红云浑身一僵,缓缓回头
      镇元子就站在他身后,一袭青衣,黑发在风中微扬,正含笑看着他
      “我、我……”红云吓得话都说不利索“我就是……出来走走……”
      “哦?”镇元子上前一步,握住他的手“那为何要带行李?”
      红云低头,看见自己手里的包裹,脸一白
      “我……”他想解释,却不知该说什么

      镇元子也不逼他,只是将他打横抱起,转身往回走
      “看来是我近日太纵着你了。”他低头,在红云耳边说
      “让夫人还有力气逃跑。”
      红云浑身一颤,小声说:“我没有……”
      “没有?”镇元子将他放在榻上,俯身压下来“那这是什么?”
      “我……”红云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镇元子睹其这般模样,心为之软,低首吻其唇
      “莫哭。”他言道,手却未停,解其衣带“既无困意,便同修罢。”
      “今乃白昼……”红云低声抗之
      “白昼又如何?”镇元子吻其锁骨
      红云欲再言,唇已为所封

      此番镇元子分外狠厉,若欲将其人尽揉入骨血,红云为之所摧,泣亦无力,唯能低声呜咽,手扶其肩,虚软无所倚
      “犹逃否?”镇元子于其耳畔问,声线喑哑
      红云摇首,小声道:“不逃矣……”
      “善。”镇元子将其拥入怀,低首吻其发顶

      红云醒来时,发现自己被裹得严严实实,锦被的四个角都被压得整整齐齐,像是被人精心掖过
      他动了动,浑身酸软,正要小声抱怨,目光忽然落在枕边,那里放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灵茶,旁边是一碟他最爱吃的灵果,切成了刚好入口的大小

      碟子底下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只写了四个字:“我去煮粥。”

      红云看着那碗茶,那碟果子,那张纸条,鼻子忽然有些酸
      他想起昨晚自己哭着说“你欺负我”,镇元子没有反驳,只是将他搂得更紧

      他想,这个人……是真的坏

      可是坏的后面,又藏着很多很多的好

      好到让他狠不下心真的生气,好到让他被欺负了也只能红着眼眶靠过去,好到让他想逃却又舍不得

      红云将那碗灵茶捧在手心,慢慢喝了,又把果子一颗颗吃了,然后裹着被子,靠在床头,等那个人端粥回来

      镇元子推门进来时,看见的就是这副模样,红发散了一枕,金眸半阖,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像一只刚睡醒的猫

      他走过去,将粥碗放在榻边,伸手探了探红云的额头

      “不烧了。”他说,语气松了几分“昨夜你有些发热,是我没注意。”

      红云一愣,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发热的事

      “你……你照顾了我一夜?”

      镇元子没回答,只是端起粥碗,舀了一勺吹了吹,递到他嘴边“先吃东西。”

      红云张口含住那勺粥,甜软的米粒化在舌尖,他忽然觉得,好像……也没那么想跑了

      虽然跑也跑不掉就是了

      又过了几日,红云学乖了,不硬闯,改用软的
      “镇元子。”他靠在镇元子怀里,小声说“我想去看看东海的那位道友。”
      镇元子正为他梳发,动作一顿

      “去东海做什么?”他问,声音听不出情绪
      “就是……好久没见了,想去看看。”红云抬起头,淡金色的眼眸望着他,里面满是期待“可以么?”
      镇元子看着他,许久,微微一笑

      “可以。”他说
      红云眼睛一亮
      “我陪你去。”镇元子补充
      红云眼里的光瞬间暗了
      “不、不用了……”他小声说,“我自己去就好……”
      “东海路远,我不放心。”镇元子将他的长发绾好,低头吻了吻他的额,“我陪你去。”
      红云还想说什么,镇元子已经起身,牵着他的手往外走

      “等等,我还没准备好……”
      “不用准备。”镇元子回头看他,微微一笑“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准备。”
      红云看着他,心里那点希望彻底灭了
      他知道,逃不掉了

      前两次失败,红云不甘心,又想了新办法
      这日深夜,他趁镇元子睡着,悄悄爬下床,想溜出去
      他赤着脚,小心翼翼走到门口,手刚碰到门,身后就传来一个声音
      “去哪儿?”
      红云浑身一僵,缓缓回头

      镇元子侧躺在榻上,单手撑头,正含笑看着他
      “我、我……”红云吓得话都说不利索“我睡不着,出来走走……”
      “哦?”镇元子起身,缓步走过来“睡不着?”
      “嗯……”红云点头,悄悄往后退

      “既然睡不着,”镇元子将他打横抱起,转身往回
      “那就做些助眠的事。”
      “等等……很晚了”红云慌了
      镇元子将他放在榻上,俯身压下来“嗯,没事,乖……”
      “……”

      红云不说话了,只是红着眼眶看着他
      镇元子心一软,低头吻了吻他的唇
      “乖,别哭。”他说,动作却不停“下次别跑了,嗯?”
      红云点头,小声说:“不跑了……”
      “真乖。”镇元子低笑一声,吻住他的唇

      这日,红云终于鼓起勇气,决定和镇元子好好谈谈
      “镇元子。”他坐在镇元子对面,认真地说
      “嗯?”镇元子正在煮茶,头也不抬
      “我、我想和你商量件事。”红云小声说
      “什么事?”
      “就是……”红云咬了咬唇,脸有些红
      “你可不可以……不要每天都……”
      话没说完,就被吻住了

      镇元子放下茶壶,倾身吻上他的唇,将他剩下的话悉数堵了回去
      “唔……”红云想躲,却被扣住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良久,镇元子才松开他,拇指摩挲着他红肿的唇
      “不可以。”他说,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我还没说完……”红云小声抗议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镇元子低头,又吻了吻他的唇“不可以。”
      “……”

      红云看着他,淡金色的眼眸里满是委屈。
      “你欺负我……”他小声说
      “嗯。”镇元子坦然承认“就欺负你。”
      “……”
      红云不说话了,只是红着眼眶看着他
      镇元子心一软,将他搂进怀里,放在床上

      “乖。”他低声说“我喜欢你,才想和你双修。”
      “可是……”红云靠在他怀里,小声说“太频繁了……”
      “那以后少一次。”镇元子说
      红云眼睛一亮
      “十次改成九次。”镇元子补充
      “……”
      红云彻底绝望了,整个人缩进被子里,把自己裹成一个球,背对着镇元子,生闷气

      镇元子看着那团被子球,难得有些心虚,他伸手戳了戳
      “生气了?”

      被子球动了动,没说话(。?原谅我不会形容

      “红云?”

      被子球又动了动,里面传来闷闷的一句:“不想理你。”

      镇元子低笑一声,将被子连同红云一起抱进怀里,红云在里头挣扎了几下,没挣开,便不动了

      “那这样。”镇元子隔着被子拍了拍他
      “以后你若实在不想,可以告诉我,我不勉强你。”

      被子球安静了一瞬

      “真的?”红云从被子里露出一双淡金色的眼睛,警惕地看着他
      “真的。”
      “那今天不……”
      “今天不行。”镇元子微笑“今天是你逃跑的惩罚。”
      “…………”

      红云又把被子拉上去,把自己整个盖住
      过了一会儿,被子底下传来一个很小的声音:“那明天呢?”

      镇元子想了想
      “明天看你表现。”

      “……什么叫看我表现?”

      “比如现在。”镇元子隔着被子将人搂紧,声音里带着笑意
      “你若主动亲我一下,明天便只双修一次。”

      红云在被子里沉默了足足十息,然后慢慢探出头来,红着脸,飞快地在镇元子唇角碰了一下,又迅速缩回去

      “一次。”他的声音闷在被子里“你说的。”

      镇元子摸了摸被亲过的唇角,黑色的眼眸弯了起来

      “嗯,我说的。”

      至于第二天红云发现“一次”的意思是“从早到晚连续不断算一次”的时候,整个人都炸了毛,不过那是后话了

      是日午后,红云复被按于榻上相就
      镇元子自后拥之,红云整个人软堕其怀,低声啜泣,纤指徒劳攥紧身下锦衾,却使不上半分力气
      “可适否?”镇元子附耳低问,声线喑哑
      红云咬唇,不肯应

      镇元子亦不相逼,彼于红云之躯,知之甚深,何处置之则舒,何处触之则溃,皆了然于胸
      “啊……”红云终难自禁,细声溢出唇齿,其音柔靡入骨
      镇元子眸色骤沉,低首吻其颈后
      红云为之所催,气息零落,唯有断续呜咽,泪珠顺着腮边滚落,悄无声息地没入锦衾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镇元子方歇,低首吻了吻他的背
      “还跑么?”他问,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沙哑
      红云摇头,小声说:“不跑了……”
      “真乖。”镇元子将他翻过来,面对面搂进怀里,低头吻了吻他的唇
      红云靠在他怀里,小声说:“镇元子。”
      “嗯?”
      “你……你为什么这么喜欢双修?”

      镇元子低笑一声,拇指摩挲着他的腰侧
      “因为喜欢看你在我身下的模样。”他低头,在红云耳边说“喜欢听你哭,喜欢听你求饶,喜欢看你被我弄得一塌糊涂,还只能依赖我的样子。”

      红云脸一红,将脸埋进他怀里,小声说:“你……你不要脸……”
      “嗯。”镇元子坦然承认“就不要脸。”
      “……”

      夜里,红云蜷在镇元子怀里,难得没有挣扎,也没有小声抱怨,只是安安静静地靠着
      镇元子察觉出不对,低头看他,“怎么了?”

      “……没什么。”红云小声说“就是觉得,自己好像什么都做不好,想跑跑不掉,想反抗又反抗不了,连……”
      他咬了咬唇“连生你的气,都生不了多久。”

      镇元子沉默了片刻

      “红云,你知道我为什么每次都能抓住你么?”

      红云摇头

      “因为我每时每刻都在看着你。”
      镇元子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在说一个只有两个人知道的秘密
      “你在五庄观里走一步,我看一步,你叹一口气,我记在心里,你想逃跑的那些小心思,我比你自己都清楚。”

      红云怔住了

      “所以不是你没用。”镇元子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是我太想要你了,想要到……连一点机会都不肯给你留。”

      “这不公平。”红云小声说

      “是,不公平。”镇元子坦然承认
      “可红云,我活了两世,就学会一件事,对你,不能讲公平。”

      红云看着他,淡金色的眼眸里映出那人深邃的眉眼,他忽然伸手,轻轻碰了碰镇元子的脸

      “你以前……很苦么?”他问

      镇元子的眼睫颤了颤,他没有回答,只是将红云的手握住,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

      “不重要了。”他说“现在你在这里,就够了。”

      红云忽然觉得心里很疼,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眼前这个人,这个看似强势霸道,不容拒绝的人

      他主动靠过去,将脸贴在镇元子心口

      “那我不跑了。”他小声说

      镇元子浑身一僵
      “你说什么?”

      “我说…”红云的声音闷闷的“不跑了,反正也跑不掉。”

      镇元子没有说话,只是将他搂得更紧,紧到红云几乎喘不过气

      “……你松一点。”
      “不松。”
      “镇元子……”
      “不松。”

      红云无奈,只好任由他抱着,过了很久,他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落在了自己的发顶

      他假装不知道

      镇元子低头看着红云,眼里满是温柔
      他知道,红云也许还没完全接受,还在想着逃跑
      但那又怎样?
      他有一辈子的时间,慢慢磨

      磨到他再也生不出逃跑的念头,磨到他心甘情愿留在他身边,磨到他从身到心,都属于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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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598092630 企鹅小黑屋 《洪荒:cp两三事(cp短篇合集)》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