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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后记二·TE·不推荐阅读 以下为浴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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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为浴中奇思部分,和正文内容无关。
再次强调,不推荐阅读!不推荐阅读!
白兰·杰索
白兰从丸喜老师的认知世界和宫殿中进修了先进的和平统治经验并同步给其他平行世界的自己,觉醒了人格面具。或许某个平行世界会遭遇洗脑一样的统治吧。
魔人费奥多尔
魔人获得了人格面具,掌握了进入异世界的钥匙。他接下来的目标会转为:从认知层面让世人遗忘异能力。是魔人plus版。
文豪野犬原作中,是福地樱痴砍死了魔人后自杀,中止了“罪与罚”的夺舍。现在的福地樱痴做不到了。
汐见琴音
汐见琴音就是其他世界的结城理。因为存在白兰·杰索,所以是存在平行世界的。绫时捞回来了一个理,还有千千万万个理和琴音挂在月亮上。致敬传奇宇航员,泪目。
福地樱痴
我也要守门吗?
最后,如果您读到这里的话,还有一则番外。这真的是最后的了。
番外四·信徒
废弃的教堂在横滨西区,离港口很远。战争结束后就没再启用过,彩绘玻璃被炸碎了大半,长椅东倒西歪,圣坛上落着厚厚的灰。
费奥多尔站在圣坛前面。
他已经在这里站了很久。果戈理在门外,西格玛在据点,这不是需要旁观的时刻。他从大衣口袋里掏出那把银色的枪。召唤器。枪身很轻,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冷光,握柄处刻着细小的纹路。交易达成的那天晚上,他把这把枪拆开过。结构并不复杂——扳机、撞针、一个不知名的东西。
他查了很久的资料,才在桐条集团的数据库中知道这是“黄昏羽毛”。那颗羽毛嵌在枪膛深处,在黑暗中散发着微弱的光。
他把枪口抵在太阳穴上。凉的,触感比想象中更沉。
他是一个信徒。从很久以前,从第一次看到异能如何扭曲这个世界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被召唤了。不是被教会,不是被任何人,是被天命。这个世界应该没有异能。人类应该平等,应该普通,应该在有限的寿命里犯有限的错误,然后用有限的代价去赎罪。而他要做的,就是让这个世界回到它本来的样子。
他本可以永生不死。他的异能“罪与罚”——任何杀死他的人都会被他夺舍,成为下一个他。他活过多少年了?记不太清了。换了多少具身体?也不太想数。只要不被人杀,他可以一直活下去。如果被人杀了,那就换一具身体。总之永远不会死。
但他现在要对自己开枪。他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人格面具的觉醒会不会覆盖掉“罪与罚”?黄昏羽毛的冲击会不会直接把他打死,连夺舍的机会都不留给他?这把枪的扳机扣下去,他可能就真的死了。不是换一具身体——是彻底消失。他想要消除所有异能,而这个愿望本身,需要他用自己的永生,去赌一个可能性。
多好笑。他轻轻笑了一下,把那把枪在太阳穴上压得更紧了一些。如果他是为了逃避死亡而扣下扳机,那他充其量只是一个怕死的懦夫。但如果他是主动放弃永生——那他就是在献祭。
他扣动扳机。
撞针落下,黄昏羽毛迸发出巨大的能量。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击从太阳穴贯穿全身——不是疼痛,是坠落。他整个人从圣坛前跌落,掉进一片无边际的暗蓝。膝盖没有着地,手指没有触地,脚下是深渊,头顶也是深渊。在梦境与现实、精神与物质的交界处,他第一次看见了自己。一道人影悬浮在他面前。
祂被层层绷带紧密缠绕,悬在空中——全身都是厚重的、土褐色的布条,像一具正在接受神圣仪式的活祭品。几条绷带从身体各处飘散出来,如同飘动的祭带,又像是灵魂的残影。祂的双手和脚踝裸露在外,皮肤是冷调的蓝绿色,仿佛因长期被束缚而失去了血色。右手持有一把修长的短刀——那是自我献祭的工具。祂的头饰上伸出两根弯曲的短角,蓝紫色的布带遮住面容,只露出一双锐利而冷静的绿色眼睛。
那是倒悬者的眼睛。牺牲者。被缚者。为了拯救苍生而成为活祭品、不断地被杀死并复活的神祇。那是阿提斯。
费奥多尔撑着虚空的膝盖站起来。
他睁开眼睛。
阿提斯在他身后浮现。被绷带缠绕的身影撑开了整个穹顶,数条布带从身体各处飘散而出,在彩绘玻璃的残骸上映出庄严而悲怆的剪影。祂悬浮在黑暗中,右手持着那把短刀,绿色的眼睛在面罩后静静注视着前方。
费奥多尔单膝跪在地上,额头在圣坛栏杆上压出一道红印,手指不可抑制地颤抖。不是因为体力耗尽,是因为某种强烈的、比预期更真实的存在感。
他伸手按住自己的胸口。感受着那颗心脏的跳动。他等了几秒,然后笑了。阿提斯的觉醒没有覆盖掉“罪与罚”——他的异能力还在,他还能感觉到那股力量在身体深处沉睡着,像一个永远不会离开的老朋友。但他也确认了另一件事:他可以用人格面具来实现自己的夙愿。他看到了另一条路。
他把枪收进大衣口袋。转身。
门开了。
果戈理站在门口。白色的斗篷在夜风里微微飘动,脸上没有平时那种笑,也没有那种让人不舒服的凝视——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看着费奥多尔,看着他身后那个被绷带缠绕的阿提斯。他看了几秒。然后笑起来。不是尖锐的笑,是那种终于看到了有趣玩具的笑。
“费佳,你成功了。”
费奥多尔从口袋里掏出那把银色的枪,递过去。果戈理接过来,掂了掂,歪着头看着枪身上的细纹。
“你知道怎么用。”
“当然。”果戈理把枪抵在自己的太阳穴上,嘴角还挂着笑,但手指没有抖。
“如果有来生,”果戈理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是在唱一首只有自己听过的歌,“我想做一只鸟。不用飞太高,也不用飞太远。只要能从我家飞到费佳家,就行。”
他的手指扣在扳机上,弯起眼睛。“那时候你也变成一只鸟吧。我们一起飞。从西伯利亚飞到横滨,再飞到月亮上。”
果戈理扣下了扳机。枪声在废墟中响起,惊起了栖息在穹顶下的鸽子,它们扑腾着翅膀飞过彩绘玻璃的残骸,飞过月光落下来的缝隙,飞向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