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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破冰 少抽点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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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没来过几次,燕许绥已经对这个屋内布局却仿佛了如指掌。
他推着人往一边去 ,两人紊乱的气息彼此纠缠暧昧,一直到门口,他黏糊着嗓子问对方:“可以吗?”
凃荆濯好不容易喘了口气,抬手就想推开眼前这个疯子,谁知他还没来的及有任何行为对方再次覆压过来。
……
窗缝有风细细的吹动着帘子,凃荆濯有些无力背靠坐在床,以前没烟瘾的,现在却总是是不是想来上一根。
一边想着一边就伸手去翻床头柜,听到声音的燕许绥睁开眼抬手去握住他:“你不累吗?”
闻言凃荆濯只是嗤笑一声,两人怎么就滚到这一步了呢?
他目光已经冷冽,面无表情拍开覆在他手背上的手:“手拿开。”
然后顺利从抽屉里拿出一盒香烟并抽了一支叼在嘴里。
“你还有事后烟的习惯啊?”
不知天高地厚的燕许绥像是吃饱喝足,语气里都带着一丝餍足。
凃荆濯没理他,只是抛出打火机准备点上。
见状燕许绥再次伸手握住他,凃荆濯不解,给自己吃干抹净抽根烟压压惊怎么了?
他的目光顺着手往下看去,再次冷冷开口:“手拿开。”
嘴里抿着的香烟随着他说话小幅度跳动,燕许绥看在眼里,痒在心里,竟换了另一只手去夺。
打火机和烟都被顺走的凃荆濯更烦了,拧着眉看他不说话。
“少抽点烟,对身体不好。”
燕许绥把打火机和烟都握在手里,看着他认真的说。
凃荆濯听完差点气笑了,问:“你到底是以什么名义管我抽不抽烟交什么朋友的?”
“那看你给是什么身份了,”燕许绥语气温柔,眼底的火却不减丝毫,“你想给我什么身份都可以,我这么爱你,你让我当小妾我也是愿意的。”
凃荆濯:……
睡一起前的燕许绥说话多硬气现在说话就有多招笑,凃荆濯烦躁的揉着太阳穴,怎么就发展到这一步了呢。
原本再多的话在两人无比亲密时也说不出了,凃荆濯只想去抢燕许绥手中的烟。
“我技术很差?”燕许绥把东西紧握在手里:“差到让你不得不来根事后烟了?”
着都哪跟哪?
燕许绥的无理取闹使得凃荆濯更烦了,不耐的啧了一声谁知燕许绥下一句话说得更是惊天地泣鬼神 。
“孕妇吸不了二手烟,就当为了我和宝宝不行么?”
凃荆濯:……
他再次对燕许绥不要脸的无下限有了新认知,他到底哪来的脸说出这种话的?
“你用什么怀的?”眼不见心不烦,凃荆濯索性闭上眼,有些崩溃道:“就算你真会怀也特么不能刚睡了就怀吧。”
虽然这些都是再正常不过的知识,但他此刻真有点无力和对方争辩什么,反倒是燕许绥听完顺势缠上来:“当然是你厉害了。”
凃荆濯:……
为什么杀人就犯法呢?
他抬手覆上双眼,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再睁眼,窗外已经天光大亮,他拿过手机看了时间,再一次起了给大早去上班,只是看着镜中浑身斑驳有些无奈。
属狗来的。
春天的尾巴里不下雨时候已经有了些初夏的迹象,但他拿了一件高领打底衫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彼时正遇上接班的萧铎,对方见他这样有些不解:“凃法医怕冷吗?穿这么多?”
听到这话凃荆濯下意识来了句体寒,萧铎听完只是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然后顶着俩黑眼圈走了。
凃荆濯换了衣服进法医室,桌上还摆着他昨天走时放着的化学式。
他这几天情绪一直比较低沉历经昨晚此刻更是有些烦躁。
半小时后,许汀开门进来,看到他有些意外,随口打了个招呼:“小凃这么早。”
凃荆濯笑着回她:“睡不着,索性来工作了。”
“年轻人就是任性 ,我都巴不得多睡会儿。”
她一边说着一边回到自己位置上,拿过一纸报告单开始看,不知道过去多久,门被敲响。
“进。”
门被推开,魏驰顶着根根抖擞的头发进来,许汀有些无奈,语重心长地说:“小魏啊,你能不能注意注意自己形象?那么帅气一小伙子天天整得跟四五十老头似的。”
魏驰撑着快坠下的眼皮望去,满脸都是爱咋咋滴吧。
随后扭头看到凃荆濯神色顿了一下,突的想起来:“哦,濯哥,燕队说给你带了早饭,让你上他办公室拿。”
凃荆濯抬眼,在这冷冽的清晨里他的眼神碧风还凌上几分,魏驰原本有些困现在有点精神了。
“燕队不让我给你带过来,非要你自己去拿,”他有点犯怵,说着把自己手中包子递出去:“濯哥你要不想去就来一个呗,不吃早饭不行的。”
然后就听见凃荆濯淡淡说了句吃过了,整个法医室都陷入诡异的沉默。
而刑侦队这边,燕许绥真满腔热血指导林景毅如何判断临场威胁以及一些侦查手段,林景毅对此受宠若惊,别说她,张绍霆路过都大为震惊,虽然他不是燕许绥待都实习生,但燕许绥之前还真带抛过一个
当时那实习生差点哭晕在警局门口,说燕许绥官架大难伺候脾气差爱挑刺……诸如此类。
此刻居然慈眉善目传授林景毅各种知识。
临近中午,他把卷宗归雷整理放好,让林景毅先去吃午饭 ,自己则是到卫生间对着镜子把不太长的头发来来回回整理不下百变,然后趾高气昂对着法医室去了。
凃荆濯外衣还没来得及换下,刚把一支蓝色水笔别到口袋打开门差点和对方来个碰壁。
“赏脸吃个午饭吗?”
凃荆濯神色复杂的看着他没说话,身后不明所以的魏驰正顶着副干饭不积极脑子有问题的模样走到二人跟前。
随即意识到氛围不太对,凃荆濯又正好站在门口他没法出去这时候再回去加个班会不会显得很多此一举了?
“毛毛躁躁干什么,熊孩子真是心浮气躁。”
“?”
天地良心魏驰可什么都没做啊,不就是一不小心打破了他们之间古怪的气氛吗为什么要说他心浮气躁 他看着燕许绥弱弱发出抗议:“燕队,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早上还帮你传话来着。”
“那人来了吗?”
魏驰:“……”
原来还得把人喊来才算吗,他隔着凃荆濯看向那个翻脸不认人的燕队,总感觉这几天的燕许绥就像宁城的天气预报没个准信。
感到不自在,凃荆濯往前去了一步,魏驰明白对方是给他让位置,立马从侧边溜出,然后离得太近就看见燕许绥制服领口遮住的红痕。
可能是他的目光太过直接,燕许绥索性侧头让他看个清楚。
“哇……好毒的蚊子……哈哈……”
燕许绥突来的抽风让他摸不着头脑,只能干笑着打圆场随后说饿疯了便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徒留两人还在原地对望,一个挨近门边,一个在走廊。
良久,凃荆濯叹了口气:“你幼不幼稚?”
“不像做了点什么留下的吗?”燕许绥伸手去摸那处红痕,触摸到的瞬间皮肤传来火辣辣的疼。
凃荆濯冷眼看着他相对无言,自己是觉得没有留下什么印记的,就算真有也不在这里,况且,燕许绥侧颈上那个,一看就是他自己捏的。
这种招术骗骗魏驰拿着初出茅庐的单纯小男孩得了,明眼人一看就假。
见凃荆濯不说话,燕许绥就想伸手去揽他,对方立即往后让开了,伸出去的手落了个空他也不恼,只是顺势去拉对方口袋。
“你怎么老是这么无情,”他的模样看起来丝毫真的有点伤心:“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么对我你忍心么?”
这话听得人不太舒服,凃荆濯眉头恨不能拧在一起,他看着燕许绥,问对方是不是要辛苦费。只是可惜他兜里不爱揣兜现金 ,不然此刻真想甩给燕许绥 。
这话一出燕许绥脸上笑意有些挂不住,控诉对方冷酷无情。
说是怎么说最后两人还是一起到附近小面馆吃了午饭才回来,刚进门正好遇上行色匆匆的尹局,打完招呼两人做准备邹,尹局忽然喊住他们。
“等会儿,你们回来。”
“怎么了尹局?”
二人一脸懵回过头,尹局目光在燕许绥脸上打量片刻说:“你好歹一队的门面,能不能注意点影响。”
燕许绥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这话从何而来,眨巴着眼睛看他。
“还有你 ,也不管管。”
点完前者点后者,两人谁也没落下。
凃荆濯不明所以往一旁看去,随后便理解了,轻咳着抬手掩过:“年轻人嘛……”
这话一出燕许绥也懂了,立马解释道:“尹局这我自己扣的。”
“你好好看看,我脸上是不是写着笨猪二字?男子汉大丈夫敢做不敢当,我是让你注意影响,再说你老大不小了你要谈不上你妈比谁都着急。”
燕许绥此刻真是体会到了什么是百口莫辩,有些崩溃的向一旁求助,谁知凃荆濯全然一副大家都懂都理解的顺从样。
“是,知道了。”
最后自知理亏的燕队只能口服心不服的把领子往上拉,尹局这才大发慈悲放二人离去。
走远了,他问身旁那个诡计得逞的人:“解气了?”
“燕队又在心里给我安排什么新身份了?”
言外之意就是又怎么骂他了。
燕许绥看着他,心想这人怎么时好时坏呢,然后坏点子涌上心头,在走廊转角出亲了对方一口才满意离去。
面对这突来的一吻凃荆濯有些无奈,但像是早就习惯了,要不是在抬眼看见玻璃门外目瞪口呆的魏驰,他真是觉得无所谓。
现在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