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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谢允!你竟敢残害同门! “废物可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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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物可不配教我什么叫做宗门规矩!”
罗宇冷笑,右手蓄起一拳朝着谢允面门轰去。
身为淬体境巅峰的修士,他的身体已经经过千锤百炼到了极致,他有自信这一拳能让谢允晕过去。
到时候,直接把谢允丢到思过崖,事情板上钉钉,就算结束了。
原本是想温柔些让谢允自己去的,可现在谢允不知道发哪门子疯,也只能自己麻烦一点了。
拳劲带起一阵罡风,速度极快!
可落到谢允这个开元境的修士眼中,却是慢到了极致,只消微微侧头,就轻而易举地躲开了。
毕竟,修士之前境界差距有如天堑,开元和淬体境界之间更是如此。
毕竟开元境才是公认的修士的起点,而淬体境不过是凡人的顶峰,再怎么厉害也依旧是凡人。
轻巧躲开这一拳后,谢允抬起一脚,直接踹在罗宇的腰腹之上。
不过用了一成力气,就把罗宇踹得横飞出去一米远。
“愣着干什么?还不一起上!”
“难道你们打算上思过崖?!”
罗宇躺在地上吃痛大喊道。
其他三名弟子来不及思考,一同朝着谢允攻去。
下一秒,三声闷响,三名弟子悉数躺在地上,吃痛无法起身。
罗宇惊恐地看着这一幕,谢允从未在众人面前展露过实力,哪怕是和弟子起了争执,也都是主动退让,一副软弱可欺的模样。
这才让罗宇决定把灵草毁坏的黑锅扣在谢允身上。
可现在看来,谢允实力不俗...
有这实力为什么要在青云峰上装孙子啊!
罗宇想不通,谢允也想不通,原身修为不差,更是身负剑骨,天生就是修行剑道的存在。
天天在这山峰上装孙子,到底有什么好处?
“想好了吗?”
“是我将你们扭送进思过崖,还是你们自己过去?”
谢允居高临下地就看着躺在地上的四人,目光冷厉。
不管原身到底是怎么想的,既然现在自己主导了这具身体,那就要按照自己的规矩办。
罗宇思绪流转,心中一横。
“你私下欺压师弟,我自然要去执法峰向执法长老讨个公道!”
谢允听着这话,都快笑出声了。
这罗宇还真是个不粘锅,无论什么情况下,都能找出对自己有利的角度。
“我私下欺压同门?”
“自然,我和三位师弟都是证人!”
电光火石之间,罗宇已经在心中盘算好了。
只要自己和其他三人咬死了是谢允先动手的,灵草园的事情,大概率会被这件事盖过。
到时候,自己还是受害者,谢允被关进思过崖,就算有人再提起灵草园的事情,也无从查证!
“真有意思。”
谢允朝前两步,右脚抬起狠狠踩在罗宇的肚子上,用力碾了两下。
罗宇只觉得自己腹部剧痛,五脏六腑仿佛移位一般,忍不住惨叫出声。
“谢允!你疯了!”
“既然说我欺压同门,那不妨多试一下。”
谢允说着,侧头看向其他三人。
“你们倒是说说,我谢允到底有没有欺压同门?”
那三名弟子看着罗宇的惨状,都抖着嘴唇不敢出声,生怕下一秒被踩的就是自己。
“怎么不说话?”
“住手!”
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怒喝,谢允抬眼看去,是一名同样穿着青白色弟子长袍的男人。
对方宽肩窄腰,走姿端正,一身粗糙的弟子长袍在他身上,竟硬生生多了几分清贵的味道。
“装货。”
谢允挑眉,在心中默默评价。
阮星河,青云峰三师兄,比谢允晚入门,境界为开元境中期,与谢允境界相同。
根据谢允了解的剧情,阮星河对原身懦弱的性格十分厌恶,尤其是在知道原身身负先天剑骨后,这种厌恶转成了怨恨。
一个窝囊废,凭什么拥有比自己还好的天资!
谢允看着缓缓走近的阮星河,脚上的力度又加重了几分。
“呃!”
罗宇疼得闷哼,咬紧牙关才堪堪忍住惨叫。
“二师兄,够了!”
看到罗宇的惨状,阮星河脸色阴沉几分,赶忙上前。
“宗门严令禁止弟子间争斗,二师兄莫不是连这门规都忘了?”
“什么弟子间争斗?我们这顶多算切磋武艺。”
谢允挪开脚,双手摊开,一脸无辜。
“二师兄,你觉得这样子像是普通的同门切磋吗?”
“唉,我早就觉得我们山峰对弟子的历练太过宽松,才让罗宇他们停留在淬体境这么多年。”
谢允丝毫不搭理阮星河,转而看向勉强起身的另外三名弟子。
“你们说是不是?”
那三名弟子眼见有人来撑腰,纷纷躲到阮星河身后。
“什么切磋,根本就是你单方面欺压我们!”
“开元境界和淬体境,有什么好切磋的吗!”
“...”
三人你一眼我一语,颇有几分小学生告家长的意思。
阮星河拧着眉,将罗宇扶起,转而看向谢允。
“二师兄,今日真是你的不对了,同门之间就算有什么矛盾,也不该下这么重的手啊。”
“这若是上了执法峰,我可没办法帮你求情了。”
“欺压同门,你死定了,嘶..”
罗宇刚开口威胁,就牵扯到腹部的伤口,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
“好在此事只有我们几个知道,若是你有心悔改,自己去思过崖...”
谢允上下打量着阮星河,咧嘴一笑。
“什么思过崖?若四位师弟有怨气,不如一同去执法峰走上一遭?”
“免得日后再提起这件事,师弟们心中不虞,再伤了和气。”
“同门内斗本就不堪,又何必闹到执法峰去?”
“你是不是想说家丑不外扬?”
“可做出丑事的又不是我,我为什么要替他们藏着掖着?”
谢允一脸奇怪地看着阮星河。
阮星河没想到谢允这般软硬不吃,视线下意识落在谢允脖颈处泛红的伤痕上。
一个被污蔑后只敢在房间内伤害自己的人,会突然变得这么强势吗?
“如何?是现在一同前往执法峰找执法长老,还是四位师弟自行前往思过崖好好反思?”
谢允双手抱胸,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这胜券在握的模样,让众人都忍不住错愕。
眼前的人,还是谢允吗?
“好,既然二师兄坚持要这般,那也就别怪我们这些当师弟的没提醒过你了。”
“今日事后,我们同门情谊,也就到此为止了。”
阮星河的眼神一寸一寸冷了下来,言语间半是威胁半是暗示。
谢允挑眉,这招在原身的记忆里被用过很多次。
身为孤儿,被青云峰长老救上山的原身对同门情谊极为看重。
于他而言,青云峰上的这些弟子不仅仅是同门,更是亲人。
所以才步步退让到如今这个地步。
“呵,同门情谊断不断可不是嘴上说说的。”
谢允屑睨了阮星河一眼,转身朝着执法峰的方向走去。
.......................
许是六个人的队伍太过浩荡,又或许是四个人身上伤痕累累的模样让人忍不住侧目。
总之谢允一行人走在路上的时候,吸引了不少人的视线。
眼见他们前往的方向是执法峰,有不少想看戏的人便远远跟在后面。
等谢允走到执法堂门口的时候,身后已经聚集了接近百人的队伍,颇为壮观。
“就算是修仙了,还是逃不过喜欢八卦的本性吗?”
谢允有些无语,但今日人越多对他就越有利,这反倒是个好事。
这庞大的队伍很快就吸引了执法堂中弟子的注意。
负责今日执勤的弟子冯铮快步走了出来,看到浩浩荡荡的人群忍不住皱眉。
“怎么回事?”
往日里执法峰都无人问津,今日自己执勤来了这么多人,若是闹出乱子自己就麻烦了。
此时此刻,冯铮只觉得倒霉。
“弟子....”
谢允拱手一礼,刚想开口就被一旁罗宇抢白。
“谢允身为青云峰二师兄,却私下殴打峰内弟子,还请执法师兄明察!”
冯铮听着,眉头皱得更深了。
这点小事,还能闹到这执法峰来?
这青云峰的弟子当真是...
要知道,身为修仙宗门,还是剑修众多的大宗门,弟子之间难免有些摩擦。
弟子之间打斗的事也经常发生,只要不是打死打残这种程度,都是私下里解决的。
没人会莫名其妙就闹到明面上,更何况还闹到执法峰。
冯铮深吸一口气,努力驱除心头的烦躁,看向一旁的谢允。
“可有此事?”
“没有。”
谢允面不改色,淡淡摇头。
“那你又有什么证据?要是没证据,就散了吧。”
冯铮扭头看向刚才开口的罗宇,神情中是掩饰不住的不耐。
“这四位师弟身上的伤,就是证据。”
阮星河从罗宇身后缓缓走到几人中间,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本来这种小事也不愿麻烦执法师兄的,只是谢允师兄他欺人太甚。”
冯铮看到阮星河的瞬间,神态当即有了变化。
原本的不耐烦悉数收敛,取而代之的是带着些许谄媚的神情。
“这不是星河师兄吗?今儿什么风把你吹到这里来了。”
“你喊他师兄,他也喊你师兄,你俩各论各的是吧?”
谢允听着两人的对话,在心中腹诽道。
“山峰之上发生这种事情,我也很心痛,今日还请执法师兄明鉴了。”
阮星河依旧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看向谢允。
“谢允!你竟然残害同门视宗门规矩于无物!”
“依照宗门门规,无端残害同门者当入思过崖半月,以儆效尤。”
“如今这四名弟子身上的伤痕铁证如山,是你自己去领罚,还是我送你过去?”
有了阮星河的话,冯铮当即发难,说着便想上前压住谢允,丝毫不打算给谢允狡辩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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