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2、上药 谢大人去大 ...
-
她挑眉看过去:“你做什么?”
“给你上药”。
上药?上什么药?
瞄见他耳尖可疑的红,她突然就明白了他要上什么药。
“这种小事,不劳谢大人”。
谢是言握着她的手腕,瞄了一眼大敞的门,低头看她,意有所指:“你要在这里上也行”。
虽然在彼此针锋相对时,早知道他不是什么软和角色,可是他这样强硬的态度,还是让李宣皱皱眉头。
那天走的那样决绝,这又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黏黏糊糊的,她不喜欢,总觉得事情会脱离她的掌控,也不想惯他这毛病。
“本宫昨天已经跟谢大人说的很清楚了,谢大人的态度本宫也听的明白”。
李宣想抽回手,抽不动。
她抬起头瞪着他,他就那样定定的看着她,不知在想什么。
半响,他手上突的用力,她被拉的扑进他的怀里。
“啊!你干什么!”。
他矮下身一把将她扛在肩上,有力的臂膀紧紧的箍着她挣扎的腿。
他回身一脚踢上门,扛着她进了内室。
“你信不信我喊人!啊——”
李宣被谢是言扔到了床上,一懵,还未回神,谢是言欺身而上。
她挣扎着坐起,被谢是言一只手制在床上。
一把撩起她的裙摆,谢是言也有些气息不稳:“公主要不怕被人看到,想喊便喊吧。”
“反正你一直如此任性。”
李宣挣扎着的想拉下裙摆,却根本敌不过他的力气。
“你干什么!唔——”
一片泌凉,是他的手指。
他不知从哪里掏出的瓷瓶,以手指沾取,帮她......上药。
“你......我不用你!”
她惊的连本宫的自称都不用了。
他的手指动了动,似乎想将药抹匀,她的身体霎时软了大半,挣扎无力。
前儿个夜里,他实在太过分,连她求饶也跟听不见似得。
毕竟是初次,直到现在,那里都火辣辣的,她清洗的时候,偷偷摸了一下,有些红肿。
不知他从哪里来的药,此刻涂上去,那火辣辣当真去了大半,舒服很多。
他眉眼低垂,手指抽出,又沾了些药,继续。
唔。
李宣咬住嘴唇,强忍着没发出闷哼。
火辣辣的感觉消失了,随之而来另一种灼热丝丝缕缕的涌上,渐有席卷四肢百骸的驱势。
他是故意的。
李宣脸上的红霞漫到了胸口,松散的领口露出大片的粉红色的雪肤。
她盯着他低垂的眉眼,却没看出究竟。
他错开了视线,并没看她,面上一片整肃,但手上......
他似乎真的是在涂药,只是涂的过于细致了些,轻轻柔柔的,生怕有遗漏。
李宣有心刺他两句,却再不敢说话,怕露出细碎的呻.吟。
好半响,他上好了药,盖上瓷瓶的盖子,转去净房。
李宣终于找回力气,拉好裙子,坐了起来。
腿有些软。
净房传来水声。
终于见他走了出来,鬓角微湿,如玉的脸上带着些微潮气。
他看了她一眼:“明日我再来”。
“不敢劳烦谢大人,真有心的话,把药留给本宫就好,本宫自己会上”。
谢是言一边展开挽起的袖口,一边向外走:“由不得你”。
呯!
谢是言头一偏,李宣用力掷出的茶杯在外面地上碎开。
他脚步没停,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天晚上,谢是言如约而至,又重复了前一天的上药。
公主府里又碎了几个杯。
一连三天,到第四天,李宣躲进了宫里。
宫道上,她远远的便看见那枚格外扎眼的香囊,眼波一转,猜到了始末,掩唇轻笑:“好外甥,你这腰间香囊,倒是别致得很,不知是哪位姑娘做的?瞧着,手艺可算不上高明。”
“要不你摘了得了,回头本宫送你个好的?”
裴临神色不改,抬手轻轻抚了抚香囊:“虽是针脚粗疏,却是一片心意,臣十分珍视,还请公主莫要说笑。”
说罢,再不理李宣,转身离开了。
李宣望着他的背影,啧啧,当真是说不得一点。
*
五月的大靖朝堂,迎来了一次大的变动。
中书令致仕,二十五岁的谢是言拜中书令,成为大靖新的中枢掌权人。
是大靖立国以来最年轻的宰相,满朝侧目。
消息传到公主府时,早预料到的李宣毫不意外,眼波转了转,叫来郭平去给谢是言传信。
今夜公主府备下私宴,专贺他擢升宰辅。
李宣特意描了个精致的妆,明艳的脸庞更添艳色,一袭淡紫色绣金线如意纹的大裳配同色抹胸襦裙,雪亮肩背若隐若现。
烛火高烧,熏香袅袅,几样精致酒菜摆在暖阁之中。
她斜倚在软榻上,随便翻着本书。
烛火短了又换,酒菜凉了再温,一更过了,二更又至。
外面的更漏声暗沉沉响过,飞檐上悬着的灯笼摇摇晃晃。
始终不见谢是言的身影。
人没有来,连一句口信、一张字条也无。
李宣玉色的指尖拈着酒杯将重又温好的酒送入嘴边。
真是好的很。
前几日日日入夜都要来公主府,为她......上药。
他的温热的指尖沾着泌凉的药膏,拟要揉入皮肉,每每都叫她浑身发软,冷着一张脸招的她不行。
最后没办法躲进了宫里。
如今他高升中书令,想着这不上不下的算什么,不如借机把这一切都解决,特意设宴为他庆贺,他反倒不来了。
“好一个中书令大人。”
李宣沉声开口,声音里带出几分蕴怒。
“倒底是不一样了,如今身居相位,便架子大了。”
立在一旁的郭平不敢接这话。
她放下酒杯:“去。差人去探探,看中书令大人究竟在忙何等军国大事,连我公主府的门都不入了。”
打探的消息是第二天回来的。
李宣这一夜睡的不太安稳,胸口沉甸甸的。
这种感受以往并没有过。
郭平进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小心翼翼道出打探到的消息。
“中书令大人昨日下午出宫后便回了谢府歇息,其间......并未外出。方才随着谢夫人一同外出,同往……大兴善寺。”
“......谢夫人瞧着一脸喜色,听说......是带着中书令大人去大兴善寺相看。”
相看?
相看什么?
李宣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后,视线落到暖阁的桌子上,昨夜那里摆着丰盛却无人问津的酒菜。
不由冷笑一声。
是该相看了,官场得意,已经立业了,下一步可不就应该是成家了。
她昨夜翻来覆去睡不着时,还在想他是不是公务缠身,或者是被拉去庆祝应酬,盛情难却。
却原来是回家准备相看。
前脚说要去求赐婚,后脚便准备去相看。
好一个相看。
真是好的很。
她眼神有些冷:“备车,去大兴善寺。”
大兴善寺最富盛名的便是玉兰花和玉兰花下池塘里的锦鲤。
大兴善寺的僧人擅养玉兰和锦鲤,每到春夏,玉兰花盛开如织,衬着红火的锦鲤,美不盛收。
李宣一下马车便吸引了不少人的视线。
她今日特意精心妆扮。
一袭烟霞色蹙金绣襦裙,外披月白色绫罗大袖衫,头上簪着累丝金凤,那凤口衔着三串珍珠流苏,垂在她光洁的额头上。
面上长眉轻扫,轻点朱唇,眉目如画,熠熠生辉。
有入寺不久的小沙弥不由看呆了去。
她在后院玉兰花树丛中转了转,便看见了那抹熟悉的修长身影。
谢是言今天着了一身月白色常服,更觉君子如玉,不知道的人只觉得是哪家的清贵公子,哪里猜得到这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中书令大人。
他负手立在玉兰花树之下,身姿挺拔,而他的身侧立着一位容貌温婉、举止端庄的女子。
二人正低声交谈,眉眼舒展。
那是宁安候家的嫡长女王大姑娘。
李宣立在原地,不急着上前,还认真的点评了一下他今日的穿着,虽然觉得他还是着宝蓝色更好看,但眼前郎才女貌,倒也般配。
她脚步轻移,走进二人。
听见脚步声,二人转过身来。
李宣好似赏花至此,才发现二人,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这位莫不是宁安候府的王大姑娘?”
王大姑娘一愣,认出来人,忙弯身行礼。
“见过昭阳公主殿下”。
“快免礼。”
李宣一把上前托住她的手臂,没让她真弯下身,王大姑娘就势站直了身子。
李宣的视线偏了过去,似乎才发现谢是言:“原来中书令大人也在此处,倒是巧了,还未恭喜大人,当真年轻有为。”
谢是言轻笑颔首:“公主谬赞了”。
李宣拉着王大姑娘的手:“王大姑娘气质清雅,此前在宫中一见,本宫便觉投缘。刚刚正愁一个人逛这园子无趣,恰好碰见,倒是有缘,不知姑娘是否有空,陪伴本宫,一同游这大兴善寺?”
王大姑娘受宠若惊,心底虽隐隐怪异,不知道何时让这位深得圣宠、权势煊赫的公主“一见如故”,悄悄抬头看了谢是言一眼,心下有些不舍这与谢是言难得的相亲机会。
此前母亲说与谢是言相亲,她还有些不甘愿,虽没见过他,但听说他都二十五岁了,比自己大上七八岁,又位列中枢,生怕是个严肃无趣的老古板。
但刚才见了谢是言,她才明白母亲劝她时的那一脸深意。
眼前人君子如玉,交谈时让人如沐春风,举手投足间尽显世家公子的衿贵沉稳,像一坛年份正是时候的美酒,散发着香醇的味道,哪里是那些十七八岁的毛头小子能比的。
一见倾心。
可是公主如此说了......
王大姑娘立在原地踌躇片刻,倒底舍不下与李宣接触的机会,点了点头。
李宣的视线在二人中间来回,似是才有所觉:“哎呀,倒是本宫粗心了,不如,中书令大人一同前往?”
宝子们,周末愉快,加更来喽!!!
王大姑娘:我是你们play中的的一环吗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