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故友 女皇同谈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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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一旁的临夏退至一边，低着头不敢看向自己的主子，临夏在心中高喊，晦暗的日子终于能结束了。昨日他好说歹说，甚至拿出坊间话本反复跟主子说明，夫人只是希望，主子不要再出手伤害自己。夫人要的就是主子的态度。
经过一夜的等待，好在主子终于想通。临夏不知道的是，只因他母亲的一番话，这才让凌易改了主意。
“主子，当务之急是不能再独自睡在偏屋了，有句老话叫夫妻床头吵，床尾和，可您和夫人现在是各睡一间。夫妻不管多大的事情决不能离心，我娘同我说过，若一对夫妻总分房睡那必然没好结果，感情自然而然就淡了。”他娘还振振有词的举例，那高门权贵的那些老爷夫人可不就是这样，就因分房睡才让那小妾通房有可趁之机。
凌易回望朝昭，藏起眼底的偏执，面上漾开和熙的笑意，一脸的纯真无害。
“恩，我会让伤口快点好起来。”说着上前轻轻握起朝昭的手，似撒娇般轻声询问“朝昭，我们以后好好的，不分房睡好不好？我好想你。”
“好啊。”只要不继续做蠢事。
府衙的众人今日都看见了相携而来的一对璧人。
“夫妻吵架终于结束了吗？”
“这都好几天了，这几日上职我都如履薄冰的。”
“整个府衙除了那二位，谁人不是？”
“真真应验了那句，神仙打架，蝼蚁遭殃。”
一众官员纷纷摇头散去，不久后，女皇就收到了一封独特的奏折。
内容是为了防防范徇私勾结，应立下避亲规制，凡夫妻二人出仕，不可同署一司，不可同在同一个衙门任职，是为避免公私易混，相互回护，杜绝徇私舞弊之隐患。
正巧凌易进宮汇报前朝太子行踪，女皇颇有兴致的念给凌易听，末了在问一句“你怎么看？”
“无稽之谈罢了。”凌易淡淡的回答。
“你们夫妻二人，朕信得过，不过若是换成旁人......确实需要避嫌。”
女皇看着奏折上的署名暗暗记下，随即回归之前的话题。
“太子藏身香渡会名下的楚馆，那些被掳走的俊男美女，其中有几个，现就在青楼和楚馆中。”
“怪不得之前踪迹全无。你怀疑我的人被他们收买？”女皇眉眼间瞬间染上怒意。
凌易默认。
“你暗中查，查到无关紧要的人，就地格杀。若是......”女皇话锋一转朝身边的嬷嬷“朕许久不曾见谈墨族是不是？”
“陛下与谈墨族相见还是三年前。”嬷嬷回忆着回答。
“朕也许久未曾出宫了是不是？那朕明日微服私访，看一看女学，再看一看香渡会。到时由朝昭凌易你们二人作陪。退下吧。”
嬷嬷等殿内无人这才大着胆子询问“主子，您是怀疑谈墨族？她，不会。”
“会！任何人都会！人，会用千万个理由来说服自己。但愿不是。”
女皇起身“在欲望面前，承诺又算得了什么呢？今日不想看奏折了，去看看紫姿为静舒都准备些什么。哈哈，那个孩子总惹得她母亲失了风度。”
嬷嬷不忍看女皇孤独的身影，为何人心总是如此的善变。
次日，女皇仅带着十个侍卫出宫，来到了女学。正巧看到女学中的孩子们，在空地上集体锻炼身体，耳边是孩子们欢快的欢笑声。周佳昨晚收到了消息，今日早早来到女学门口等待，邀请女皇进去参观。没想到女皇以，不愿打搅孩子们为由拒绝。
“朕记得董娇是有女儿的，是不是也送来了女学？”女皇坐在轿子上询问朝昭。
“是，前几日刚送来。”朝昭明白，今日女皇的目的应不在女学。
“你弟弟的婚事准备如何了？长公主有特意嘱咐礼部的官员。”女皇与朝昭闲谈。
“礼部确实事无巨细，大多都是母亲在操心。”朝昭也似平常聊天般回复，通常这个时候，凌易都是沉默不语，只专心沏茶。
在二人的闲谈间终于到了香渡会。
“这个地方，谈墨族弄的很不错，闻此香，心神瞬间平复。”女皇看着屋内的青烟袅袅赞叹不已。
香渡会门前相迎的女子认出了朝昭。“香友，别来无恙。”
朝昭也同样回一礼“我今日前来是为见会主，引荐一位友人，劳烦香友通报一声。”
不一会谈墨族随着侍女来到前厅，当看到站在朝昭身旁是何人时，激动的谈墨族，险些当场跪地磕头。
“你我二人许久未见，哈哈。”女皇笑着看向眼前，激动的马上要落泪的女子。
“会主，前厅多有不便。”朝昭及时提醒，谈墨族这才领着女皇往内院走去。
走到内院谈墨族随即跪在女皇面前。“陛下，万岁万万岁。您...今日，小民，这。”一时语无伦次。
“哈哈，你这模样，让我想起当年，你得知我的真实身份，你就如今日这般。”说着女皇伸手亲自扶起跪着的谈墨族。“无需多礼，今日纯粹是临时起意，我可是来见旧友的。”
谈墨族也稍平复了些心绪，聊起这边的布置，聊起帮助了哪些女子。说着说着越来越像，向上级禀报公务。
女皇轻声打断“今日不说这些，你可还记得当年？我与你相识与一间小小书肆，你我二人皆穿男装。没想到那么巧都看上了同一本书。想起年少之时真是感慨良多。”
“是，小民，我，还在想，自己已经如此离经叛道，没想到竟能偶遇知己。”
“是啊，茫茫人海中，找到了志同道合的人，是多么一件幸事。”
女皇与谈墨族二人从当日的书籍，聊到那时书肆的老板都不轻易卖书给女子，聊到她们一起构思第一个话本。朝昭在一边接替了凌易的活。香渡会不许男子进入，只好由朝昭负责给忆往昔的二人沏茶。
终于女皇身旁的嬷嬷忍不住提醒时辰，这才结束了难得的闲暇时光，女皇带着侍卫们回宮。
回宫的马车内“告诉凌易，不必手下留情。”女皇阴沉着脸，不想再去探究人性的贪婪。
“陛下，皇夫宫中派人过来了，今日是十五。”嬷嬷在轿外禀告。
“去皇夫那。”
嬷嬷暗暗叹气，女皇又少了一位故人。
夏至没想，当真请来了女皇。看见女皇身穿常服，夏至忽觉，高高在上的女皇换上常服少了几分君临天下的威严，竟与族中长姐别无二致像普通女子。
“当皇夫的感觉如何？昨日你见到了你母亲？”女皇语调平缓低沉，话中透着冰寒。
夏至听闻马上跪地，他竟然觉得女皇像普通女子，觉得刚才的自己无比可笑。
“一切都是陛下的恩赐，昨日母亲告知我，祖父乃至整个夏府都不觉臣封后是喜事。母亲还说已于舅舅他们商定好了计划，不日便会让太师府声名狼藉。”
“呵呵，你母亲动作倒是快。你可有想过你父亲该如何？”女皇喝着汤羹饶有玩味的问道。
“臣，臣没想过，臣无暇顾忌太多，臣最担忧母亲的安危，若是不幸事情暴露，我怕祖父会灭口。”夏至把所有的心里话如实说出来。
“那你猜，若是你祖父让你父亲亲自下手，他是保妻子还是尽孝道呢？”女皇放下羹汤“起来回话。”
“是，”夏至起身思索片刻后回复“父亲，会选择听从祖父之言。因为父亲终其一生都想获得祖父认可，臣之前亦是如此。”
“聪明的孩子，放心，你母亲身边有朕安排的暗卫。”说完带着一众太监宫女离开。
夏至垂眸恭送女皇，心中忍不住想着，他只盼父亲对母亲，能有一丝夫妻情分，万不要做绝才好。
自女皇登基后，都城中可谓是热闹不减。朝昭一早就收到了夏三夫人报案，二人当着一众百姓演了一出戏，按照计划金家也被驱赶出城。虽事关夏夫人娘家，但太师府多少也受到了牵连。
刘府
“夏三夫人这釜底抽薪真干脆啊，太师府背地里用着儿媳嫁妆不说，竟连铺子都想占为己有，若不是夏三夫人幡然醒悟，这又是活生生的吃人事件啊。”方姨娘翻着医书“这种事情未免太多了，不论穷苦百姓，就连高门贵族都时常发生，明理暗里都惦记女子嫁妆。”
“我觉得律例里缺乏对女子的保护条例。有些事情甚至没有相应处罚，只有道德层面上的谴责。能遵守这种律例的人只有正人君子。”周佳翻看着朝昭拿来的律例，眉头紧锁。
“就是欺负老实人呗。”方姨娘头也不抬，大声朝着屋外喊道“朝阳，时辰到了。这傻小子为了早日成婚，恨不得整夜不睡。”
话落，朝阳坐着轮椅来到屋内，不情不愿的把铁疙瘩上交给方姨娘。
“姨娘，我现在越来越熟练，每日增加些时辰无碍的，”朝阳试图讨价还价。
“明日还想继续那就麻溜的去休息。不然......”方姨娘单手像盘核桃一样转着铁球威胁。
“好，我去休息。母亲，聘礼单子若您忙不过来，儿子自己可以，亲娘都不上心。”朝阳恭恭敬敬的看着周佳。
“废话，我是刘府妾室，我手中能有什么好东西？只有你母亲才知道，你父亲存下的那些好物件。”
方姨娘无所谓的回怼朝阳。“再说了，与你成婚的人是谁？是荣安公主，刘府给的聘礼再多，能多过公主府？且不说女皇定会添妆。”
作者有话说
第96章 故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