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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宿虎/五悠-蜂后 星际背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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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翅蜂的蜂后被更高阶的虫族族群捕获了。
作为以美丽甘甜闻名第九宇宙的银翅蜂,战斗力与绮丽是成反比的。背后的蝶翼越稠艳,自身的战斗力就越发低微,同时产的花蜜也越发甜美。
这种花蜜还能有效的缓解各族幼崽的成长痛,并且提纯基因。
所以各个种族无论以什么理由开战时,都会不约而同避开银翅蜂一族的领地,甚至还每年加派人手在领地内驻扎。
连囚禁都做的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因为过于脆弱的生命,就算捧在手心都惧怕这种绮丽被指缝里的微风给刮到支离破碎。
每任的蜂后,更是美丽的如同恒星诞生的惊心动魄,又脆弱的像是布满裂痕的琉璃镜面。
……
“我翅膀疼。”
虎杖悠仁还是幼崽的时候曾经哭唧唧抱着还未长成的薄翅,在拧着眉的父亲怀里扭扭蹭蹭,然后被母亲忍俊不禁的抱下来,温柔的劝慰他成长期翅膀疼是好事,撑过这段时期就好了。
他翅膀疼了十年。
所有翅蜂成员都觉得悠仁可能觉醒不了种族天赋无法产蜜了,大家虽然怜悯这个孩子,但是依旧能抱着善意安慰他没关系。
直到上一任蜂后死去,再也没有王族诞生,银翅蜂的花蜜从大量产出变得极端稀有。
以往的美丽在没有利益的支撑下,很快成了整个族群的原罪,往日的保护者如今是拎起族人翅膀打量成色的侵略犯。
而作为仅存能生产花蜜的翅蜂之一,虎杖悠仁的母亲,在目睹了丈夫被折断灰色翅翼后,哭着用匕首把悠仁背后丑陋畸变的幼小薄翅割断,目光决然的对他说,她用存下来的花蜜和曾经受过她救命之恩的海盗做了交易,屋后的地窖内有一艘小型的飞行器……
后面的话虎杖悠仁听不清了,他愣然的看着母亲张开庞大华丽的蜂翅从保护屋里冲出去,覆盖在了父亲死去的尸首上,被躲闪不及的侵略者用奇怪的机器焚烧殆尽。
火焰里,四散的鳞粉在高温下爆出零碎的光点,残虐又美丽。
虎杖悠仁捂着背后还未愈合的伤口,躲在门后看着那团乌黑的残骸,无声的哽咽。
……
一个王族的死亡,引发了剩下族人的暴动,激烈的反抗后,产蜜的蜂子死了大半,侵略者可能也觉得这样得不偿失,就准备把其余存活的幼崽银翅蜂带走囚禁。
就在他们疏忽大意的时刻,俊秀到被当成蜂女的大长老看了一眼虎杖悠仁隐藏的门后,笑了笑做出了快走的口型,抱着仅剩的幼崽冲向了高空。
而虎杖悠仁就在大部分人被吸引注意力的时候,登上了那艘小型飞梭。
启动虫洞跳跃模式的时候,他在面前的显示器上看到大长老被压在地上扯下了背部泛着金光的薄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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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流浪的生活对于幼崽来说并不好过。
因为无法觉醒种族天赋的缘故,虎杖悠仁到现在还是一副少年的样子,纤弱而青涩。
两年里,他利用飞梭内遗留下来的财物,小心谨慎的横跨了整个天马星系,加入了一个大型商队,伪装自己是出来历练的商人之子。
然而命运总在奇怪的地方给予人希望又赐予人绝望。
这支大型商队在穿梭陨石带的时候,被无数艘黑色涂装的星舰群包围了。
“喂喂喂,船上的杂种们听得见吗,我们怀着有便宜不占的人道主义,将正式接管你们的商品。”
“小兔子乖乖,让爷们上来哈哈哈哈哈哈哈”
“欢迎漂亮女人来找老子报仇。”
被控制住的舰队广播爆出一阵嘈杂的人声,星际海盗嬉笑着在另一头挑拨商队人的情绪,然后有一道低沉沙哑的嗓音穿透了所有人的耳内神经。
“把连接舱打开,乖一点,我就不杀人。”
一瞬间,虎杖悠仁嘶的一声捂住了肩胛骨,他一直没有愈合的伤口,一抽一抽的又疼了起来。
……
连接舱最终还是打开了,所有人都被赶到了自己的房间里,留下几个商队的领队被海盗控制在大厅。
虎杖悠仁抱膝坐在床上,原本只是间歇性疼痛的蝴蝶骨那一侧,不知道为什么开始持续的抽搐起来,惹得他只能冒着冷汗把头埋在膝盖,咬牙感受这份陪伴了他十年的生长痛。
有某中脆弱但是存在的东西,从脊背中舒展出来了。
“呜……”
少年最终坚持不住,选择死死的把头埋进了枕头底下,几声破碎的痛呼声被他小心翼翼的藏在封闭的空间里。
温热的鲜血从白皙的背部流淌而下,碎裂而开的皮肤下是不住抽动的琉璃色的骨架,异常浓烈的甜蜜香味从床上的少年体内散发出来,被敬业的通风口抽离排出。
虎杖悠仁被疼痛折磨到快要失去意识,他混淆了时间和空间的概念,只有残留的种族本能告诉他再撑一会,而就在少年克制不住将头抵在坚硬的床头轻轻撞击时,原先无光的室内,逐渐被一层薄雾一般的光辉晕染,一双仿佛蕴含了整个星河光辉的华美翅翼从少年的背部缓缓舒展开。
于此同时,被香味浸染的房间舱门被门外的人一脚踹开。
虎杖悠仁这个时候才挣扎着撑起自己颤抖的身躯,背对着门半坐在被鲜血染红的床铺上,茫然的回头,蜜糖色的眸子里还带着湿意,原先青涩的眉眼在长出翼羽的那一刻被抽拉成了一种纯粹的绮丽感。
少年坐在那里,纯洁又稠艳,血腥又天真,浑身还带着高级的甜味。
像是一只活该被困在他掌心的蝴蝶,S级星际海盗团团长两面宿傩仅是一个照面就决定了面前人的归属。
……
从原先的商队更改到海盗团长的卧室里,其实日子并没有多难过。
银翅蝶的本身的脆弱让掌握他的人必须精准的收拢力道,否则一场简单的情事就能让易碎的少年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爬都爬不起来。
庆幸的是,宿傩对于虎杖悠仁这只绮丽的宠物还算上心,在少年嗫嚅着祈求他放松力度时,还能宠爱的给少年一个吻。
……
事毕,宿傩抱着人倒在宽大的沙发上,抚摸虎杖悠仁汗湿的额发,照例询问他有什么想要的。
像是嫖客为心仪的妓子抛下嫖资,也像王国的骑士为情人献上宝物。
“请为我带来雨蝶一族族长的头颅吧。”
少年尾音里还带着情事的沙哑,他想了想之前参与屠杀的种族,为宿傩挑选了一个难度不算大的挑战,他把还带着红晕的脸埋在男人的掌心,用湿润的舌尖绕着宿傩的无名指舔舐了一口。
男人带着某种奇异的眼神打量少年,半响,才低低的笑出声,托住少年的下颔,拇指暗示的按压虎杖悠仁还带着红肿的嘴唇。
“那你付出的筹码可不够啊。”
“请您尽情的享用我吧。”
………………
那场不为人知的交易后,宿傩的海盗团一改以前懒散的风格,变得激进残暴,从覆灭了雨蝶一族开始,三年内陆陆续续灭族了十几个不大不小的种族。
没人知道这场充斥血腥味的行动背后,只是男人给情人献上的一场表演。
而虎杖悠仁,也在这三年里逐渐走向成熟,眉眼里的青涩消失不见,一眼望去满目都是被美灼伤的艳丽。
他终日待在主卧内,偶尔和宿傩一起出去透风时,在阳光下白的透明的少年,纤弱的仿佛会被风吹散,他沉默的站在高大的男人身侧,被人攥住手腕,光明正大的炫耀。
……
宿傩过于嚣张的行事遭到了滑铁卢。
少年要求他屠戮的那一族,是另一个星系高阶虫族的下级仆从,他在回程的途中被一队装备精良的虫族舰队打下了。
等消息传到虎杖悠仁的耳中时,已经是半个月之后了,留下来保护他的海盗听到这个消息后,眼里迸发出来的欲望让少年有些厌恶。
他相当冷淡的挥开海盗的手。
一步步后退到干净明亮的悬窗处,窗外是灿烂缥缈的星河,身前是面露贪婪的海盗。
“老大已经不在了,跟我走吧,我会保护好你的。”
“……”
虎杖悠仁沉默的摇头,然后被愤怒的海盗扼住了脖颈压在窗户上,窒息间,他想到了当初母亲那碎金的翼翅颤抖的覆盖在父亲灰白的身体上。
那翼翅真的漂亮极了。
和窗外的星子一样漂亮。
暖色的瞳孔有些支离破碎的放大了,他失去了意识。
……
再度醒来时,失去一只手,浑身是伤的宿傩待在他身边,狼狈的有点不像他,等意识回巢时,虎杖悠仁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把手放在了男人的脸上。
那里有奇怪的黑色纹路。
“是那些虫族的毒,已经蔓延到脸上了吗,我大概半天就会死吧。”
男人语气相当懒散的伸出完好的那只手握住了虎杖悠仁的手掌,强硬的卡进去十指交缠。
“还挺好看的。”
这是实话,黑色的纹路不但不丑,反而给男人印上了一层凶悍的意味,性感的能让人发春,少年笑了笑,没有问男人是怎么逃出来的,也没有在乎男人话里的内容,只是和往常一样,把脸埋进了男人的怀里。
“虎杖悠仁,你是银翅蜂的蜂后是吧。”
宿傩目光悠远的放在某一处,像是注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看,他没有等少年的回答,反而有些狠厉的拉起人盯住他,孤狼一样的血瞳倒映出少年的绮丽,最终他下了决定,把头埋在虎杖悠仁的颈窝,张口在少年锁骨上咬出血来,他说:
“吃掉我吧。”
“再把我生出来,让我作为你的族人,让我成为你的王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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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蝎一族的将军是一只少见的白色巨蝎,化为人形的时候往往会戴上覆面的战甲遮挡住过于俊秀的容颜,用他的话来说,是觉得族里的那些雌性太过于烦人。
打又不能打,又避不开,我只能遮住我帅气的容颜了。
五条悟打着哈哈和族里的发小说着似真似假的玩笑话。
所以崇尚自由的他相当反感高层日夜不停的给他发布任务的,但是又无法拒绝,所以在看到屠杀他们下级从属族群的宿傩一行人时,他才如此生气。
“虽然我也不知道这种族群存在的必要。”
”但是你们让我千里迢迢赶过来得付出代价吧。“
他一边嘟囔着用小孩子都不会说的语气,一边亲自出舰硬生生撕开了海盗船对于他来说脆若白纸的金属板。
出乎意料的是,那个领头的男人相当的能打。
在所有人都被俘虏的那一刻,还能拼着残躯夺回一艘飞梭逃出去。
“唉?”五条悟取下面上的甲面,犹如星海重叠的蓝色眼眸透过那艘逃离的飞行器,用种族天赋在驾驶舱的男人身上【看】到了一抹璨金色的鳞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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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吞噬宿傩的过程持续了三天。
已经够宇宙的顶级狩猎者追捕到那一抹金色的痕迹了。
等五条悟孤身一人站在漆黑庞大的星舰面前时,虎杖悠仁像是感应到什么,垂眸抚摸着小腹,那里已经有了一个脆弱的生命,充沛的血肉能量汇聚在鳞翅上,让本就如同亿万光辉汇聚的星河更加耀眼。
少年坐在空旷的主卧大床上,一如以往的等待着人的到来。
门打开了。
虎杖悠仁看着顺着香味找到他的银发男人,露出了一惯的稠艳微笑,璀璨的鳞翅舒展出令人心悸的美丽。
他笑的比蜜还要甜,比水晶还要脆弱。
他用对着宿傩的态度面对来人。
“满足我的愿望,你就可以享用我。”
……
在这场充满欲望的交易里,虎杖悠仁一直以来都是赢家。
面对陌生人的怜惜,虎杖悠仁欣然笑纳,他的双颊晕出玫瑰一样的颜色,躺倒在黑色的床单上,来换取一场快感的飞升。
最终事毕的时候,美的纯粹的少年躺在白发虫族的胸膛上,低垂下艳灼的眉眼,温柔的发出了诉求。
“请为我找来富含能量的血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