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乱七八糟的脑洞》绘鲤雾月

3、神妻-五条悟视角 危 宿傩

　　五条悟陷入了大危机。

　　他半坐在山林深处布满鲜花的草地上，伸手扶住了因为陷入昏迷而身躯不稳的虎杖悠仁，少见的叹了一口气，揪住了少年杂乱的肉粉色碎发，孩子气一般搓揉着，眼罩下的“六眼”透过雾蒙蒙的月色无机质的打量他的学生，最后掐住了虎杖悠仁的脸颊肉狠狠的扭动起来。

　　“你又偷偷背着老师招惹了什么东西啊！”

　　五分钟前，还是正常的教导时间，五条悟通过某个不知名被他迫害的特技咒灵那里，为学生演示了领域内的规则。虎杖悠仁也惊叹的积极提问，两个人旁若无人的交谈导致一边的瓦罐头咒灵愤怒的火冒三丈，高温的岩浆和火焰从咒灵脸上的孔洞中喷发，从那个时候开始，虎杖悠仁似乎就陷入了沉默。

　　敬业的五条悟老师以为他的学生只是在更加专心的观察他们之间的战斗，所以在讲解完之后，剥下了眼罩，释放了他的领域【无量空处】。

　　无规则，无规律，无形状的线条，斑点，光晕在一起构建出了一只巨大的眼球，如果视线继续放在眼球之中，甚至还能看到里面的光点在无序的增长，偶尔还有气泡一样的东西在增长到一定大小后如同熟透的石榴一般，从顶端爆裂开来再溃散，反反复复的污染人的神经，但是这对五条悟保护在身后的虎杖悠仁来说是安全的，无害的。

　　而就在五条悟准备拗断瓦罐头的时候，有一只纤弱的白色光蝶，晃晃悠悠的从身后飞来，栖息在了他的指尖，

　　“——？”

　　随后有一双手从背后轻缓的，温柔的，虚虚抱住了他，有温热的气息靠近了他的耳侧，湿漉漉的□□了一下他的耳垂，五条悟的瞳孔迅速骤缩了一下，然后他听到有声音从遥远的国度传来，穿过他的精神，透过他肋骨传播至他的大脑内。

　　“你的领域，是阿鼻地狱呢-——”那抹呓语低低的诉说着什么，有越来越多的光碟纷纷落落的降落在领域内，伴随着雪花一样的粉末，越来越多的絮语逐渐遮住了所有的声音，最终归于平静。

　　整个空间安静了下来，五条悟只能听到身后蝉翼一般轻盈的呼吸声，他的学生-虎杖悠仁，或者是什么奇怪的东西，用另一种靡靡沙哑的声线无声的，渴求的说了一句话。

　　“——————”

　　随后，伴随着领域的破碎，在山间的月光下，五条悟面无表情的握紧了虎杖悠仁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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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后五条悟也观察过虎杖悠仁，但是无论是咒术的痕迹还是精神上，他的学生都表现的很正常。

　　如果不是指尖至今还缠绕着那天遗留下来的雪松气味，他几乎是以为他被六眼带来的副作用影响到出现了幻觉。

　　“喂——”

　　在一个祛除咒灵完的晚上，宿傩意有所指的看向了五条悟，恶毒的眼神盯紧了他，或者说是看向他插在衣兜里的右手，尖锐指尖虚空点了他的方向，嗤笑出声，在擦肩而过的那一刻，偏头不带感情的问了一句：

　　“你见过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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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本该是一个插曲，然而在宿傩不明所以的问句之后，五条悟每个被负面情绪填充的夜晚，都有双纤弱的手从身后缠绕而上，伴随着三味线的空洞音调后，那双手会从繁复艳丽的和服袖口里伸出，遮住他的眼，直到天明。

　　这些事无从说出口，宿傩自从那次以后就再也没有和他交谈过，五条悟努力过发现并没有什么改变后也放弃了挣扎，反正只是夜晚一个不知名的拥抱而已，他一边注视着和伏黑打闹着的虎杖悠仁，一边无所谓的想着。

　　他在被缠绕着，日复一日，夜复一夜。

　　那双手偶尔会带着鲜血一般的咒痕扣紧他的手摩挲，鲜红的鲜血会顺着手臂流淌下来，在掌心和他交融，帮他隔离咒术的污染，让他安稳的睡到天亮……

　　醒来时，五条悟从来没有这么轻松过，【观察】过载带来的负面情绪，那些如同跗骨之蛆的恶意足足纠缠了他二十多年，他无时无刻都在感觉自己在发疯，又无时无刻都在克制自己不要发疯，他从未拥有过自己的东西，他也从未像现在这样想要一个东西。

　　我需要知道【它】究竟是什么，五条悟这么冷静的思考着，然后突然的，在无人的房间里，他咧开嘴荒诞的笑了。

　　呐，我是从宿傩开始，还是悠仁开始呢。

　　…………

　　当宿傩被虎杖悠仁置换出来的时候，还是一个傍晚，他站在阴影和夕阳的交汇处，血色的瞳孔在黑暗里以一种奇异的神色打量了一下五条悟，粘稠的黑泥在他脚下蜿蜒而上，于空地上勾勒出那件繁琐的，华丽的和服印花，似乎是知道他要问什么，宿傩从鼻腔里溢出一句冷哼打断了他，从阴影中走出站在了花纹中央，以一种野兽被侵犯领地的低吼声说了一句：

　　“这是老子给他亲自选的衣服。”

　　砰———

　　五条悟扣着宿傩的头，将他砸进了地面，灰尘四散间，五条悟看到宿傩笑了，被死压在尘土里的恶鬼看着地面的花纹，嘲笑着他：

　　“你现在比我还要像咒鬼了。”

　　说罢就闭眼将自己沉入了意识深处。

　　被置换出来的虎杖悠仁摸不着头脑的从地面上爬起，灰尘呛的他不住的咳嗽，五条悟僵硬的站在不远处，原本想找个理由安慰一下他的学生，但是看着悠仁一边咳嗽着，一边用带着湿意的眼神看向他的时候，五条悟注视着他的眼尾红痕，不由自主的蜷曲了一下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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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记得是怎么开始的了，似乎是在一个昏沉无光的半夜，有细碎的月光落在床沿，还是在一个夏夜无光的雨夜，雨点温柔的打在阳台，五条悟仰头沉默的引导着那双纤细瘦弱的手，搭上了他的腰间，抚过他的腰fu，如同拆开礼物的丝带一样，解开了胯xia的衣物。

　　压抑的喘息回荡在这个狭小的房间里，五条悟在攀上顶峰的那一刻失神的仰头。

　　我在被享用着。

　　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他被快感揉碎的理智逐渐回巢，冰晶一样的瞳孔无神的看向虚空，他看到了那天灰白领域的交界处，背后的孩子从他身后走出，拖着逶迤如同蝶翅一样绮丽的和服，肉粉色的长发卷曲的如同香槟玫瑰，“它”伸出秀白的双手捧起他的脸，渴求着他，祈求他赋予的饵食。

　　“喂饱我吧。”

　　雨川鹤见，不，虎杖悠仁这么恍惚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