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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想见二叔吗 “织织,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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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织,遇到任何事,跟他们说,你救了他们,他们有义务为你处理一切。”
“一切以自己为先,不要怕麻烦他们,这对他们来说,不是麻烦,而是荣幸。”
“想要什么,想说什么,尽管说。不要让自己受任何委屈。”
“为难别人,而不是为难自己。”
“特别是跟自己身体挂钩的事情,哪怕要他们喂血来供养你,你也不能有任何迟疑。”
“织织,把自己放在第一位,其他一切都不重要。”
“任何事,任何人,都没有你自己重要。”
“听明白了吗,织织。”
落飞织在离开正传前,解雨臣,黑瞎子,吴邪三个人一遍一遍的在她耳边说。
要她记住,记在心里,记在脑子里,刻入骨髓里。
任何人,任何事,都没有她自己重要。
为了她自己的安全,健康,平安,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要懂得利用她身边的每一个人,哪怕他们五个人会因此受伤,也不重要。
是的,一切都不重要。
忠于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落飞织想要,落飞织就要得到。
她记得,在她离开前最后一秒,小花亲吻着她的眉心,桃花眸里眼波流转,带着几分鼓励和期盼,他说,等她回来,要听她的“丰功伟绩”。
要是做得好,就给她的一只海棠花咖啡馆在各个一线城市开分店。
落飞织心动,落飞织想要,落飞织决定听话。
“笃、笃、笃。”
吴邪指尖轻敲桌面的声音,沉闷而有节奏,将落飞织飘远的思绪狠狠拉了回来。他黑沉沉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她,嗓音依旧温和,可眉眼却微微下压,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织织,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落飞织脑子里突然出现了八个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其实她一直都很想问,为什么每次他们想试探点什么的时候,都是吴邪问,每一次都是这样。
当初她不睡觉被发现的时候是这样,吴邪笑的既温柔又和煦,狗狗眼清澈见底,问她有没有瞒着他们什么事。就是和现在的吴邪有五分相似,还有五分则是因为...现在的吴邪,早已褪去当年的天真,进化成了偏执又绝望的“钮祜禄黑化邪”,眼底的沉郁,藏都藏不住。
这回又是这样。
吴邪就安静的坐在那里,浑身气势冷凝,看向她的目光带着几分令人心惊的暗涌,那双晦涩的眸子好像看穿了她所有的秘密,他就这么淡淡的看着她,落飞织心头一紧,莫名觉得,他什么都知道。
就好像当初,她只是一瞬间的疏漏,就被他发现没有他,她根本睡不着觉。
而现在,他要听她说实话。
或者说,他想知道,她是否仍如从前那般....
倔强,疏离,与他分的清清楚楚,不肯依赖他半分。
她或许和十年前并无不同,可他已经不是十年前她在西湖边初见的模样。
他不是十年前的吴邪了。
落飞织深吸一口气,脑子里想起解雨臣说的“一切以自己为先,他们都可以是你的踏脚石”,她顿了一下,然后挪动椅子,搬到了吴邪旁边,小手主动挽上了他的胳膊。
吴邪身体几不可查地一僵,似是没想到她会这般主动靠近。毕竟从两人重逢的那一刻起,向来都是他在强迫她,不顾她的意愿,强行将人按在自己身边,她从未这般心甘情愿地主动过。
“吴邪,我需要你。”落飞织下意识捏了捏他肌肉紧实的胳膊,轻声开口。
吴邪眸光微凝,眼底淬着的寒冰以惊人的速度开始消融,周身的冷凝气势也散了大半。他下意识反手握住胳膊上微凉的小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指尖,嗓音发紧,“织织,你说什么?”
“我...我之前头疼,也是因为这个世界的异常力量在攻击我。”落飞织垂了垂眼眸,顿了顿,小心翼翼地抬眼打量着他的神色,斟酌着用词,慢慢说道,“现在他们发现我回来了,就每时每刻都在吸取我的精力和生机,想让我无知无觉地死在睡梦里。”
“这几日....是因为有黑爷,和黑爷靠的近一点,我的身体就会好一点。”
落飞织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她仰头看着吴邪被沙漠晒成了小麦色的肌肤,又轻声说了一句,“吴邪,我需要你。”
吴邪突的低低笑起来,眉眼舒展,那双黑漆漆的眼眸好像重新变回了清亮的狗狗眼,唇畔笑意温和,一如十年前在西湖初见的模样。
“织织,长大了。”那语调带着几分感慨。
“我本来就长大了,我只比你小两岁。”
吴邪伸出手,用略微粗糙的指腹,轻轻抚过她细嫩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不像话,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除了黑爷和我,还有谁能帮你?小哥?胖子?小花?”
每说一个人,落飞织的眼神就抖一下。
吴邪看着她慌乱的小模样,轻笑出声,“你果然认识他们,即使这十年你不在我身边,你仍旧认识小花,胖子。”
他微微俯身,目光紧紧锁着她的眼睛,语气笃定,“不,你从一开始,就认识我们,是不是,织织?”
落飞织瞳孔地震,她知道吴邪聪明,特别是沙海时期的吴邪,又聪明又心狠手辣,可是她不知道,他脑子竟然转的这么快,他怎么看出来的?他不会费洛蒙吸多了,能入侵别人脑子吧。
太过分了!浙大高材生了不起啊!
“织织,在骂我?”
“没有,我没有!”落飞织下意识瞪大了眼睛,快速否认。
“没关系,织织骂我是应该的。”吴邪笑得温柔,语气里没有半分不悦,“织织想骂就骂,毕竟...”
话音未落,他微微俯身,在她柔软的唇上轻轻印下一吻,蜻蜓点水般,却带着滚烫的温度。“我不会改。”
落飞织人都傻了,她捂着嘴瞪圆了眼睛,下意识踹了他一脚,余光瞥向了一旁抱着双臂看戏的黑瞎子,她不要面子的吗?!
黑瞎子轻笑一声,浅金色的瞳孔在暖黄的灯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这么说来,织织第一次见我和哑巴,就很兴奋,好像认识了我们很久一样。”
“所以,小夫人,是怎么认识的我们呢?”
“都说了别叫我小夫人,你故意的!”落飞织捂着嘴,桃花眸泛起点点湿意。
吴邪低头,看着自己黑色裤子上那小巧的脚印,那点力道对他来说,不痛不痒,甚至还带着几分亲昵。他眸光微凝,沉默了半晌,抬头看向她,眼底满是笑意,“织织踹人的动作,也熟练得很。”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醋意,“都踹过谁?”
落飞织的眼神,下意识飘向了黑瞎子,脑海里瞬间闪过以前踹黑瞎子的画面。可对上吴邪那像探照灯一样、满是探究的眼睛,她又猛地收回目光,紧紧低着头,不敢再乱看,她可不敢说,不然吴邪指不定又要胡思乱想。
“还踹过黑爷?”吴邪轻笑一声,语气里的醋意更浓,“没踹过小花?”
落飞织气呼呼的站起身,又踹了吴邪一脚,“你脑子好了不起啊,我...我...”
“我不要你了!”
见她着实恼了,吴邪也不再逗她,缓缓站起身,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那可不行。”
他上前一步,伸手将她紧紧抱在怀里,目光黑沉沉地直勾勾盯着她,眸底翻滚的暗潮似要将她吞噬殆尽,“我不问了就是,乖一点,织织,好好待在我身边,别闹。”
落飞织:....
她就是被天道拉来打工的,过不了多久就要走...按吴邪现在这疯批又危险的精神状态,她之后走了真的没事吗?
狗天道不会还要把她拉过来吧?
她还欠了修仙界的人情没还呢!!
落飞织乖乖地被他抱了一会儿,脑子里突然想起了自己的海棠花咖啡馆,还有店里的小七,她猛地抬起头,抓着吴邪的衣服,急切地问道,“吴邪,我的咖啡店...还有小七...他们怎么样了?”
吴邪抱着人坐在沙发上,随手拿起她不喝的奶茶喝了一口,皱着眉盯了半天,“等过几天,我让人把店里的咖啡送过来。”
“奥...你快说,我的咖啡店怎么样了?还有小七...小七还在吗?”落飞织开始疯狂扒拉吴邪。
吴邪啧了一声,握住扯着他衣服的小手,“还在,在吴家老宅,和四叔在一起。”
“咖啡店一直由二叔在打理。”
落飞织听到“吴二白”三个字,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瞬,眼底闪过几分复杂的情绪,但听到小七安然无恙,又重重松了口气,嘟囔道,“我都把咖啡店送你了,你干嘛不自己打理,还要交给二爷?”
黑瞎子轻嗤一声,把果盘放在茶几上,在一旁坐下,“小三爷连吴山居都打理不好,还打理你的咖啡店?不出三个月,就得倒闭。”
吴邪难得没反驳,对于生意这方面,他确实不擅长。
但没关系,他会上吊。
他装作不经意的样子,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问道,“织织还记得二叔吗?”
落飞织摸了摸鼻子,轻声问道,“二爷...怎么样了?身体还好吗?”
“二叔身体好得很,比我都健康。”
吴邪顿了顿,眼眸紧紧锁着她的表情,又说了一句,“二叔还没结婚。”
落飞织淡淡“奥”了一声,心底莫名生出几分愧疚和心虚...当年她不告而别,想必吴二白也很生气吧。
“织织想二叔吗?想见二叔吗?”吴邪的声音又响起,语气依旧平淡,可眼底的试探却更浓了,“要是想见的话,我来安排,随时都能去见他。”
落飞织:....
她虽然没了情丝,但也不是傻子!别以为她听不出他话里的试探!这个混蛋,明明就是在吃醋,还装得这么若无其事!
她抬手打了他一下,脸上似笑非笑,歪着头看着他,“看来小三爷对我这个二婶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