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直女 有时候，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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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氏集团，毫不夸张地说，覆盖了整个Z国社会的第二层天空。
它不常出现在新闻里，但重要的行业标准价格波动，背后往往有它的影子。
凌衡川白手起家，可以说他本身就是一个传奇。据小道消息，凌氏集团总裁凌衡川已经开始大力发展跨国业务。
……
凌湘将沈镌带到会客室介绍给凌氏的方秘书后，回到主会场和顾缘一起宣布仪式开始，仪式进行得很顺利，结束后，两人分开各自忙着。
顾缘安排完后续工作后，终于有时间去看看杨星姚。
杨星姚身边，阮穆寒可能有事，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杨星姚还要等着顾缘送她回去。
杨星姚又重新回到了百无聊赖的状态，在会场里随意地逛着。
路过蛋糕区时，杨星姚趁着工作人员还没把所有蛋糕都推走，快速地拿起一块巧克力蛋糕正要放到嘴里。
顾缘熟悉的冷酷声音由远及近地传来。
“吃了多少块了？是谁说要保持身材的？让我监督还不听话，就要想到后果。”
糟了！被发现了！
杨星姚动作一僵，看着手里诱人的食物，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不能浪费啊，杨星姚看了看越来越近的顾缘，心一狠。下一秒竟张大嘴快速地把蛋糕整个塞入嘴里，腮帮子夸张地鼓起。艰难地快速咀嚼了几下，杨星姚可怜地眨着眼睛，含糊不清地说道。
“能不能……不要……深蹲……只跑步行吗……”
“不行。”
随后，顾缘和杨星姚两人慢慢走着，顾缘应是有些累了，低头专注看路不语。
杨星姚则还有些兴奋，在一旁叽叽喳喳地不停地评价着今天的活动上见到的人的服装搭配，还有各种食物的味道。
已经很晚了，顾缘本想要先把杨星姚送回家去。但因为杨星姚吵着非要和凌湘面对面聊一聊，在经过凌湘同意后，只好带着她往凌湘办公室走去。
“对了，顾缘你知道我今天碰到谁了吗？”
“谁？”顾缘淡淡地回应。
“嘻嘻，你猜猜。”
看着顾缘看过来时的无语表情，杨星姚忍不住笑出声，激动地继续说道：
“我刚刚在你们活动现场看到了我的阮姐姐了！她穿西装好酷好美啊！真后悔没拍照，哎？不知道你们活动摄影师那有没有照片啊，一会儿你记得找找发给我，反正你们也要审照片发新闻……”
“阮……”
顾缘本还在默默地听着，突然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皱着眉打断还在继续输出的杨星姚，问道。
“阮医生全名叫什么？”
名单她确认过好几遍，名单上只有一位姓阮，是凌湘的朋友。难道……
“阮穆寒啊？我没给你说过吗？”
杨星姚很快回答，几乎是脱口而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却不想一旁的顾缘一脸严肃的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快速回想了一下每次和顾缘说起阮穆寒时的称呼，杨星姚一下子心虚起来，悻悻道。
“哎呀，好像真的没说过呢……当然这不会影响我对你的爱！也不怪我啊！你没问过啊，问过我就肯定会说啦，像你这么没好奇心的人真的是以后会吃亏的……”
姓阮……
穆寒……
阮穆寒
竟真有这么巧的事。
水目科技，总裁办公室。
敲门后，下一秒，凌湘从里面打开了门，随后微微侧身。
“你就是杨星姚吧，我是凌湘，请进，欢迎参观。”
顾缘拉着已经忍不住开始上下打量凌湘的杨星姚往前走。没有注意到凌湘的目光在她们两人拉着的手上停了一瞬。
杨星姚表面礼貌地回应着，乖乖地被顾缘领着往前走，而已经开始在心里默默吐槽。
嗯……这就是迷了她们家顾缘这么多年的，传说中的凌湘嘛？
啧，看着长得是还行了，虽然没有她家阮医生好看，但是也算漂亮。
虽然现在是总裁，但是不是靠她家顾缘才成功的啊？
毕竟顾缘的实力她可是很了解的，而且顾缘淡泊名利又这么喜欢凌湘，很可能自己做了所有事，但把功劳都给凌湘了。
她不会欺负我们家顾缘吧，那我肯定是不答应的，如果被我抓到，看我不和你同归于尽。
杨星姚还在疯狂脑补时，拉着她往办公室里走的顾缘突然停下了，杨星姚疑惑地从顾缘身后走出向前看去，突然眼睛一亮。挣开顾缘的手向里面走出的人跑去。
“阮姐姐，你怎么在这，你不是说有事要找你朋友谈吗？”
阮穆寒笑着伸手把跑过来的杨星姚拉到身边。
凌湘也走到顾缘身边站立，看着面前的两人，也有些惊讶。
穆寒原来早就和星姚认识吗？看两人的状态，看来之前穆寒说的那个女生就是星姚了，真是巧。
凌湘不禁看了看一旁的顾缘。
这是不是说明我和你其实也很有缘分。
阮穆寒看着满脸惊喜的杨星姚，温柔地回答道。
“没骗你，凌总就是我的朋友。”
顾缘看着眼睛已经像是粘在阮穆寒身上的杨星姚，和笑着看向她的阮穆寒，不禁感到有些头疼。
这个世界果然很小。
“好久不见，阮医生。”顾缘收起心里的感叹，既然是星姚未来的爱人，那之前的矛盾自然不存在了，于是礼貌地笑着打招呼。
“是啊，好久不见，没想到顾小姐竟然和星姚是朋友。”
阮穆寒也礼貌地回应，杨星姚听到此话，终于把视线从阮医生的身上移开。
“当然啦，阮姐姐我跟你说哦，我和顾缘可是认识了很久了，不是朋友，是最好的朋友！”
杨星姚一脸骄傲的表情，像是和顾缘做朋友是什么非常了不起的成就一样。
随后，杨星姚从阮穆寒身边离开，上前一步，挺直腰板，仗着自己的御姐长相，气场全开，严肃地对凌湘说道：
“所以，凌湘，我告诉你昂，虽然你是我阮姐姐的朋友，但是你可不能欺负顾缘，你不知道，顾缘其实早就喜呜呜……”
阮穆寒像是意识到杨星姚要说什么，突然伸手捂住了她的嘴，随后带着歉意地说道：
“对不住，我们有些悄悄话要说。”
顾缘刚刚当然也意识到杨星姚要说什么，见杨星姚已经说不出话，在阮穆寒怀里借着挣扎拼命乱摸，默默地收回试图想要阻止的手。点点头。
两人走后，顾缘和凌湘面面相觑。
“你……”
“顾缘……”
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随后顾缘便低下头不再说话，凌湘见此继续说道：
“你和星姚是怎么认识的啊？”
“她是我的心理咨询师，我们曾经一起开了一家心理咨询所。”
心理咨询师？难道顾缘也经历过什么不好的事？
“哦，这样啊，怪不得你们感情这么好。”
“嗯。”
那天亲吻后，两人回到公司，顾缘很快就重新变回了那个熟悉的超强人机大佬，凌湘不禁有些凌乱。
手机上，熟悉的搜索界面。
问：【我是女生，和暗恋的女生因为一个活动意外接吻了，但是我们的相处模式好像没有什么变化？】
下面已经有了一些回答。
【为题主默哀，这是喜欢上直女了啊。】
【你们不知道那个梗吗？直女在**伸进**之前，都觉得是在开玩笑。】
【哈哈哈，你们也太损了，没人想安慰一下题主吗？】
【没事题主，不管有没有结果，起码亲到喜欢的人，不亏啊。】
直女？
凌湘想着这种可能，不禁有些绝望。
那我不是永远不可能追到我家顾总了……
不要啊！
今天凌湘见到杨星姚，更加确定了。
完了完了，顾缘肯定是直女啊。
杨星姚是个弯，还是个货真价实的大美女，两人感情这么好，这么多年的朝夕相处的交情，都没能成一对。还能等到她和阮穆寒在一起，说明什么？
说明顾缘根本对女生没兴趣啊。
凌湘在心里默默地流着泪。拿起一旁的高脚杯，将里面的红酒一饮而尽。
“你……不好奇刚刚杨星姚想说什么吗？”
顾缘见凌湘不再说话，终于忍不住问出声。
“啊？她刚刚说什么了？”
见顾缘严肃的模样，凌湘赶紧回忆刚刚的话。
“哦哦，我当然不会欺负你，公司股权我们是一样多的，你的权限和之前一样都是最高的，你放心，也让星姚放心。”
凌湘说着说着，突然表情严肃地举起手。
“我发誓，我要是欺负你，就让我七窍流血，众叛亲离，身败……”
“别说了。”
顾缘看着紧张地发起誓的凌湘，虽然有些不忍，但还是不由自主开心起来。
“我相信你，你不用理会杨星姚，她总是喜欢脑补一些奇怪的东西。”
杨星姚和阮穆寒终于聊完回来，杨星姚听到顾缘的话后，调侃道：
“顾缘！我可听见了啊，见色忘友是吧？”
阮穆寒回头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杨星姚连忙赔笑。随后走到顾缘身边，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
“不过我也没资格说你，哎，以后我这个超级军师帮不上什么忙了，你只能靠自己了，加油吧。”
这人又受什么刺激了。
顾缘看着带着怜悯的表情看着她的杨星姚，总觉背后发凉。
四人没再多聊，杨星姚由阮穆寒负责送回家，顾缘凌湘则留下又继续工作了一会儿。
夜色渐深。
水目科技的灯也逐个熄灭。
忙碌的一天终于结束。
水目科技正式营业。
随着逐渐步入正轨，虽然还是很忙，但生活也逐渐平淡下来。对于水目的老员工来说，除了办公环境更好，工资更高之外，好像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自从上次弘信令牌风波后，深渊好像再次消失了。
不过顾缘倒是知道一些内幕，去专案组送水目科技的名片时，在收到一众恭喜后，顾缘陈警官被拉到一旁，汇报白猿最近的进展。
听陈警官说，深渊最近确实没有进一步计划，因为绯影怀疑组织内部有内鬼，深渊最近正在进行内部肃清活动。
深渊肃清活动，不定期举行，主要用于清理门户，在绯影当上首领后，每次都由绯影亲自主持，现在肃清活动还用来宣传深渊思想，提高深渊在国际上的影响力。
深渊的肃清活动是公开的，不仅会提前预告宣传，还会发送邀请函给深渊想要邀请观看的目标观众，在暗网开启全球直播。
当然，这也是渴望找到深渊、摧毁深渊的人们，唯一公开的线索。
休息日，顾缘坐在电脑前，表情严肃，电脑上正是暗网的直播界面，置顶的直播间标题猩红色的大字格外瞩目。
深渊肃清活动。
深吸了一口气，顾缘迟疑了片刻，还是点击进去。
活动还没开始，界面还是一片红色。
突然，绯影活泼的声音伴着夸张的金属感背景音乐响起。
“大家好啊～欢迎观看，这里是深渊即将开始的肃清活动。啊，真是好久不见，大家都……”
那边好像又出现了另一个小到听不清内容的声音，打断了本来还要说些什么的绯影。
绯影的声音突然变小，顾缘皱了皱眉，开启录音，把声音开到最大声，忍着刺耳的背景音乐，才能勉强听清，不过对面的人感觉也没有要掩饰的意思。
“啊？什么？……我看看，我没迟到吧，那边怎么已经开始了！怎么没人提醒我呢？老头真的是没礼貌哦～搞得我兴致都没了……”
绯影的声音停了片刻，随后又重新欢快起来。
“哦？你是……不管了，幸好你在，亲爱的陌生人，提前感谢你，帮我一个忙吧～”
伴着欢快的音乐，仔细听，好像有几声枪响。
“这个枪声音就好听很多嘛，哎呀，忘了，这里面是不是很多东西不防水啊，赶快清理一下，我还得继续主持啊……”
随后，绯影好像又找回了状态，带着兴奋继续说着。
“非常抱歉各位尊敬的VIP，刚刚出现了一些小意外。”很快绯影又刻意放低声音，说道，“镜头快调过去。”
随后画面一转，映入眼帘的是深渊审讯室的场景。已经有一个奄奄一息的人被绑在一把金属椅子上。周围被各种崭新的闪着金属光泽的机械手臂包围，整个画面除了猩红的鲜血，都充斥着暗色调。
“肃清已开始，请欣赏。”
绯影故作严肃的声音响起，随后画面中的机械手臂开始慢慢向椅子上的人移动，一旁的弹幕飞速增长着。
顾缘则终于看不下去，关闭声音，低下头，想象着刚刚的画面陷入回忆。
自从绯影当上首领，深渊的肃清活动就是由AI来全权进行的，受审人必须清晰地说出放弃两个字，被AI识别，才可以进行死亡选择。
死亡选择，是绯影口中的仁慈。
所有被怀疑背叛的深渊成员都要经历严酷的审讯，当然，可以中途放弃，中途放弃就是死亡，深渊会“仁慈”地让你选择自己的死法。
若是挺过了所有审讯流程还没有招供，那么，你也不能回到深渊，仁慈的深渊会给你最好的治疗条件，活不活得下去看你的命，若是能活下去，哪怕是植物人、疯子，深渊也会管你一辈子，直到自然死亡。
若是招供了，不论真假，将会被使用深渊的特殊药物——归零协议，洗去一切记忆，变成只听命于深渊首领的一把没有思想的刀。
审讯AI经过了多代升级，各种设施已经很完善。机械臂自带的针管里有深渊研发的各种各样的药物，这些药物会在审讯过程中尽最大可能保障受审人的生命安全，当然，其他安全并不保证。
“在审讯过程中，你可能会发现自己缺少了一只手臂或一条腿，有时候也可能是一只眼睛。甚至，你自己。有的观众朋友可能会很好奇，哎呀为什么都是一只呢！我听到自己这么说，自己都忍不住很好奇呢～”
依稀记得阮绯天真的声音故作认真地解释道。
“因为深渊是仁慈的，大家都只有两只手两条腿两个眼睛而已，怎么能都拿走呢？那太过分了！连生命和灵魂，我们都只选择其中一个带走呢～加入深渊，我们，保证你不会一无所有！”
如果挺过了所有的身体折磨，最后还有最痛苦的一步——注射专门为肃清活动研发的独特精神药物。
当然，是深渊自己研发的，谁知道一个不受任何组织监管的组织内的科学家，能研究出什么东西。
但多数挺到最后一关的人在精神审讯阶段后，都变成了疯子或没有灵魂的痴儿。
即使这样，每年在肃清活动结束后，依然有很多人加入深渊。甚至有科学家公开赞扬深渊对于生物领域作出的贡献。
有时候，真觉得这个世界疯了。
对此，顾缘真的无法理解。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直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