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深渊 就像之前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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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顾缘看着她回复完后几乎是瞬间出现的一大段回复，也知道不可能是绯影在亲自回复。
让我免费帮他训练AI吗？
顾缘有些无语，疲惫地闭眼靠在椅背上。
没过几秒，顾缘很快睁开眼，收起纷乱的思绪，认真地看着“飞鱼”的新评论。
飞鱼：【连核心理念和技术潜力都没搞懂，就随便否定？技术初期有问题很正常，慢慢完善就好，总比一味打压、错失机会强吧？】
虽然和一个AI辩论总觉得有些奇怪，但两人的评论在舆论正火热的现在，有太多人在看，她只能一条条地认真回复。
岩：【没人否定技术，但凡事得讲规矩、守底线，现在放开风险太大，稳妥推进才是对投资者负责。】
飞鱼：【什么稳妥？说白了就是保守！所谓的风险，不过是借口，真要想管，怎么会没有办法？】
岩：【风险不是借口，是实实在在的隐患，普通人的损失输不起，不能拿大家的积蓄去赌技术“以后会好”。】
飞鱼：【输不起就别入局啊！又没人逼着，凭什么因为一部分人怕输，就拦着所有人的路？】
岩：【不是拦着路，是不让大家被套路收割。要是成熟安全，自然会有合理的渠道，现在急着放开，只会让别有用心的人钻空子。】
绯影那边，电影已经放完，谢临渊看着脸上明显带着困意的阮绯。
“宝贝乖，别玩了，该睡觉了。”
“嗯……好的姐姐～那我关一下电脑。”
阮绯关闭AI，看着顾缘那边发的评论，嫌弃地啧了一声，随后随意地回复，结束对话。
飞鱼：【字多就有理吗？看得我头疼！不吵了，走了，我要接着赚钱了，真是的，我投资的钱你又不会赔我，幼稚！】
岩：【……】
顾缘懒得吐槽绯影的奇葩逻辑，猜想她应该是玩累了，一旁的监测系统显示评论区已经恢复正常，管控过滤也重新正常运行，白猿那边也把搜集到的有用数据传了过来。
评论数量增加的速度慢了下来，热度也逐渐降下来，就像之前每一个一闪而过的热点一样，大部分人仿佛并不在意那些事情，只是把它当作一个茶余饭后的笑点。
顾缘依旧皱着眉，不知在想些什么，门外传来询问的声音。
“顾姐，您忙完了吗？我能进去吗？”
“进。”
水目的技术组长马亿厉小朋友，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汇报着：
“顾姐，服务器都恢复了，数据没有损失，也没有发现其他异常，水目AI也启动成功了，现在舆论应该已经控制住了。”
“嗯，做得好，我会和你们老板说，给技术部加奖金。可以下班了，技术部都加放一天假。”
“呜呜，好耶。终于下班了。顾姐，那我们走了，你也早点下班吧，拜拜。”
“嗯。”
……
Z国与S国边境。
深渊总部，高层内部会议，各国分部代表参加，长三米的红木长桌，阮绯坐在首位，百无聊赖转着一把精致的匕首玩。
会议开始前，各个国家的语言混杂在会议室内，每个人都配备了深渊自研的最先进的同声传译AI，不会担心语言不通的问题。
会议开始，大家渐渐安静了下来，看着阮绯没有开口的意思，坐在第二首位，来自S国的一个年过半百的黄发老人，带着嘲讽用蹩脚的中文开口道。
“绯影，你又去攻击那个什么元的水目工作室了？”
绯影笑着回答：“对呀，老头你是怎么知道的？怎么样，我厉害吧～”
另一位来自C国的中年女性看着绯影一脸无所谓的表情，气愤地把手中的报告往桌子上一拍。
“谁准许你随便浪费资源的！上次你说的消灭白猿计划已经被否决了。深渊那么多重要计划，可没有多余的时间和资源去让你和一个工作室的小角色玩！你别忘了，深渊可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
绯影依旧玩着匕首，看都没看中年女性一眼：“哦？不是我说了算，难道是你这个废物说了算？每天就知道控制着你手里的资源干些没意义的弱智行动，你赚的钱有我多吗？你这么厉害，当时深渊竞选首领时，怎么才得了不到1%的支持票啊～”
C国代表被气得脸色发青，语气渐弱。
“你！你是首领也要服从多数，再说了，上次你搞的Z国的什么实验机密也不是赚钱的，你这次在Z国搞得什么弘信令牌。深渊可是投入了不少资源，你赚到一分钱了吗？现在Z国政策都开始抵制了，也有越来越多的人来调查我们，你还怎么圈钱跑？！”
其他代表听了此话，也开始窃窃私语。
“啊……怎么解释你才能理解呢～毕竟，你是个废物，理解能力一般。”
绯影放下手中把玩的匕首，像是在思考一般又开始转椅子玩。突然，从身后拿出一把枪，随意指了一个方向，满意地看着满桌的人重新安静下来，恐惧地看着她，笑着用枪身点了点桌子。
“只有首领可以带枪还是很不错的规矩。我想大家应该多补补脑，我上次开会都说过啦～我为什么要圈钱跑，钱本来就在我这里，深渊又没有买币，这次要赚的是干净钱～”
“当然，Z国的政策抵制是计划外，但更好啦～就是改改计划亏点小钱的事，顺便还能靠这件事情来引一波舆论，降低Z国的公信力。你们这些废物只要不天天妨碍我，计划早就成功了。”
绯影想到了什么，嘴角抽搐了一下，无奈地接着说道：“白猿的那些疯子，不过是搞死了他们几个人，就一直咬着我们不放。算了，既然老头不让搞死，先放他们再玩玩儿～有更重要的事要处理……”
绯影笑意更盛，靠在椅子上随意地用手擦拭着手里的枪，眨着眼睛微微偏头看着C国的代表。
“C国的废物姐姐，我想知道……这次Z国国安部怎么会反应得这么快，我是不是不应该把计划提前告诉你们啊？我都快不知道这里到底是深渊的总部……还是人家Z国国安部的后花园了～是不是啊，老头。你说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坐在第二首位的黄发老人一愣，脸色难看地避开绯影的视线。C国代表是他的人，深渊的裁查部他一直都是交给C国负责。这次的事情他也调查过，确实是内鬼报信，这次他算是理亏了。
见老人转移开视线，绯影把目光重新放到眼里已经带着恐惧的女人身上，女人还在求救似的看着黄发老人，却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而阮绯已经笑着拿起枪指着她。
“谁是内鬼呢？嗯……想不通哦……那……要不就你吧～就算不是内鬼，死个废物也不亏对不对～毕竟……深渊规矩第一条就是：不、养、废、人。”
随着一声枪响，浓浓的血腥味在空气中蔓延。绯影夸张地捂住自己的耳朵，一脸做作的害怕状。
“哎呀，这把枪怎么这么吵，下次要换一把安静点的，好吓人啊～”
众人看着绯影做作夸张的样子，却毫无笑意，皆低头不语，眼中皆是惊惧，有的甚至还忍不住地发抖起来。
在绯影身后的是从他的信徒中精心挑选培养组成的影皈卫。
自从上次深渊的首领竞选演讲后，深渊新加入的成员大多是绯影的信徒，他们自称影皈，只追随绯影，信仰他，唯他是尊。
几个影皈卫处理尸体后，正清理着血迹，绯影收起枪，随意地看了看时间。
“这么晚了，姐姐还在等我呢。好了，会议结束啦～大家都回家吧，要好好赚钱，好好完成计划哦～”
说着，绯影又看向黄发老人，笑得可爱：“丑老头，C国分部你已经吞了吧，那内鬼朋友就交给你来找喽。”
“大家回去路上注意安全～各国代表负责的计划稍后会发给你们，好啦，大家可以滚啦～”
早已习惯了这种情形，众人小心绕开血迹，皆沉默离开。
……
Z国，弘信令牌论坛。
“你听说了吗？弘信令牌在政策这么不利的情况下，还愿意退一些钱给我们。”
“对啊，我还以为要血本无归了，没想到人家还挺讲人文关怀的。听弘信令牌开发者说因为政策原因导致平台活跃度不够，他们赔了很多钱去维护网站，甚至还受到了很多黑客的威胁，就还是因为舆论嘛，所以有黑客来威胁他们，敲诈了他们很多钱。听说他们都快要破产了，但是他们表示理解大家，虽然价值已经跌了，但是还愿意退还大家1/5的钱进行清退。”
“那还挺好的，有退总比没有好吧。”
“就是就是。”
……
最近，水目工作室在上升期，凌湘的应酬也多了起来。
因为弘信令牌利用退费和各种话术造势，导致之前压下的舆论又重新起势。陈警官只好再次求助水目工作室，也将深渊可能参与其中的事告知了凌湘。
凌湘：“深渊这招是想一举两得啊，首先通过虚拟资产诈骗搞钱，被管控后。又假意退掉一部分，操控舆论引起社会动荡。这剩下的钱还是干净钱，自己还做了好人。厉害厉害。”
凌湘刚从酒局回来，脸上还带着醉意，在听完顾缘对于最近所有事情的汇报后，还是很快便想清楚了前因后果。
顾缘难得有些无措，眉头越皱越紧：
“这次舆论来势更为猛烈，用之前的方法可能不行了，甚至有可能适得其反。”
凌湘的酒还没完全醒，看着顾缘紧皱的眉头，径直伸手抚上，轻轻地摸了摸。看着面前美人重新舒展的眉头和渐渐染上红晕的脸颊，终于满意地笑着说道：
“没事，他们玩阴的，我们也玩就是了。”
午夜，一篇自称是弘信令牌内部人员的忏悔文章登上热搜。
【良心难安，我是弘信令牌内部员工，揭露这场骗局的全部真相！
各位关注弘信令牌的朋友，我是弘信令牌项目组的一名普通内部工作人员，此刻我顶着巨大的压力，选择匿名说出这些话。
看着最近弘信令牌以“政策影响亏损”“遭遇黑客敲诈”“自愿清退1/5资金”的话术，重新煽动起舆论，甚至让不少人对项目方心生同情。我实在无法再保持沉默。我参与了整个项目的运营，清楚所有内幕，今天我必须坦白，你们所看到的一切，全是精心策划的骗局。
首先，所谓“政策导致平台亏损、砸钱维护网站”，纯属彻头彻尾的谎言。弘信令牌从立项之初，就是空气！项目方没有投入任何实质性资金用于技术研发，所谓的网站、链上数据，全是低成本搭建的虚假门面。
我们内部所有员工，包括核心开发者，没有一个人持有或购买过弘信令牌，我们从始至终都清楚，这就是专门收割普通投资者的圈套。项目方不仅没有亏损，反而通过前期炒作、水军控盘、诱导投资，攫取了巨额非法收益，资金早已被分批转移，根本不存在“濒临破产”的说法。
其次，“遭遇黑客威胁、被敲诈勒索”，完全是项目方自导自演的苦肉计！根本没有黑客攻击，没有敲诈勒索！这些话术只是为了博取同情，将自身的非法行为包装成受害者，进而引导舆论质疑攻击管控措施。
你们在网络上看到的相关负面言论、煽动性话题，全是项目方雇用水军刻意制造的节奏，目的就是混淆视听，让大家忽视虚拟货币交易炒作的真实风险，忽视国家保护民众财产安全的初衷。
最后，大家最在意的“退还1/5资金清退”，不过是稳住人心的缓兵之计。所谓清退，并非项目方的人文关怀，而是害怕骗局彻底暴露、引发集体维权的手段。
退回极少部分资金，只是为了让投资者放松警惕，继续维护项目的虚假口碑，为项目方彻底跑路争取时间。等到时机成熟，所谓的清退会戛然而止，平台会直接关停，所有人的剩余资金都会血本无归，再也无处追回。
我参与了这场骗局的辅助工作，看着无数普通人被话术蒙蔽，投入血汗钱，我一直备受良心谴责。
我知道我的爆料可能会带来麻烦，但我不能再看着更多人受骗。恳请大家不要再相信弘信令牌的任何话术，不要被虚假的同情和小利迷惑，守住自己的辛苦钱。这是我最后悔参与的事，也是我必须站出来纠正的错。】
忏悔文章一出，成效卓著。弘信令牌的口碑受到了影响。
随后的发展还算顺利，水目工作室和主流平台合作，在自己地盘，想要控评还是很简单。不让深渊有解释反转的机会。
奇怪的是，有一些平台竟然不愿意合作，让他们短暂地挽回了一些舆论，后来没办法由国安部亲自出面，才肯合作。
又是几波舆论战，最终真真假假，总算平息了舆论。
几天后午餐时间。凌湘皱着眉翻看着最近的评论。
“没办法，看得出管控的权威性还是受到影响了。”
顾缘在一旁小口地喝着咖啡，赞同道。
“嗯，不管什么样的战争，什么样的结局，总会或多或少带来影响。”
凌湘赞同地点点头，放下手机，看向顾缘，有些疑惑地开口。
“你说深渊到底想要干什么？如果只是单纯为了钱，或为了引起社会慌乱，直接卷钱跑路不就好了，他们作恶多端，还怕再多一条罪吗？下一次重新换个身份又不影响。为什么还要浪费资源去操纵舆论引起社会动荡。若是为了提高知名度招募成员，又躲躲藏藏不想暴露深渊身份。”
“不清楚，恐怖组织的行动总是无法让人理解的。”
顾缘眼中带着深深的厌恶。
凌湘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思考了片刻，补充说道：
“还有上次窃取陈老师机密的事件，也不符合恐怖组织的犯罪逻辑，引发舆论其实就是没必要的，这次又是舆论战，难道上次的舆论引发只是……测试？”
顾缘：“你的意思是可能深渊研发了舆论战技术武器？所以需要进行测试？”
凌湘：“对，你觉得有这种可能吗？”
顾缘听到这，也开始沉思起来。
“很有可能，那么就可以联系两次舆论战的共同点，来找出突破口。”
凌湘：“嗯，这是你们技术上的事了。说起来，还有一个疑点，上次绯影应该不知道你会在翰清大学出现，他的暴露应该是深渊计划之外的。就是说，深渊自始至终都不想暴露，这也不符合恐怖组织的犯罪规律，恐怖组织通常都是高调示人，难道……”
顾缘：“难道什么？”
“没什么，可能是我想多了。”
凌湘笑着说道，待到顾缘走后，表情却凝重起来。
难道……深渊不想亲自参与战争，而是想要引发战争？
想到这，凌湘不禁皱着眉看向顾缘离开的方向。
那这件事也太危险了，顾缘真的要参与进去吗？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深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