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47-伽卡菲斯的试探 下次再拿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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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这间她住了两年多的房子，神无朔月甚至有种恍如隔世的诡异错觉。输入密码打开门时，伽卡菲斯已经坐在沙发上等着他们了，看见沢田纲吉在也毫不意外。他端起茶杯淡定地打了声招呼：“哟，要来杯茶吗？”
“在听你说完内容之前我都不会有心情喝茶的，免了。”她双手抱胸，“所以有什么事？”
“简单来说，就是大叔检测到一些我也摆不平的时空扭曲出现了，需要你出手。”伽卡菲斯也不恼，直接切入正题，“地点在并盛和隔壁黑曜。”
“这地点挑的可真巧？”神无朔月怀疑地看了他一眼，“真不是对面的圈套？”
“就算是圈套，这次是你负责，我不就能腾出手去追他们了吗？不算坏事。”他调侃道，“所以接吗？”
“我没有拒绝的选项吧。”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但你知我知，我从来没干过这方面的活，你需要教我。”
“这倒是没问题，但沢田纲吉需要一直陪你吗？”伽卡菲斯指了指身边神色不好看的棕发少年，“他看样子很想替你拒绝。”
“呃，教学就不必了吧。”神无朔月嘴角一抽，轻轻拽了拽沢田纲吉的衣角，“正式出手的时候你在场，这样可以吗？”
“好吧。”沢田纲吉妥协，他看向伽卡菲斯，“朔月没有危险吧？”
“唔，如果她学的成功并习惯的话，这次没有危险。”伽卡菲斯给的答案非常暧昧模糊，把对面的两个人脸色整得非常精彩。
“冷静，冷静。”她又拽了拽已经拧起眉头的沢田纲吉，“目前没危险。”
“他的前提定语未免太长了点。”
伽卡菲斯看着他们一唱一和默契得仿佛在讲相声，觉得怪有趣的，“好吧，那大叔订正一下，这次不会有危险。”
“行，我早上和晚上有训练，除此之外的时间你什么时候有空来教我？”神无朔月赶紧带过上一个话题，“就在这里还是换个地方？”
“这里就行。不过拖久了我怕会对环境造成影响，所以你早上训练结束到晚上训练之前，都必须来。直到学会为止。”伽卡菲斯语气淡淡的，但这话一出口，两人都觉得这回恐怕确实有些棘手，他才会如此要求。
“好。”神无朔月应下，她拍了拍沢田纲吉的肩，“那我们今天先走啦？”
“嗯，明天见~”伽卡菲斯散漫地挥手，“记得带上给你留的戒指。”
“啊？可是我还没点燃过？”
“没关系。它在就好。”
伽卡菲斯谜语人一般的话令神无朔月临到离开都一头雾水，但她想不通，所幸放弃了思考，一路上反倒都在安慰有些低气压的沢田纲吉。
他们回家后和风还有Reborn报备了一下现在的情况，两人虽然都对伽卡菲斯有着一定的意见，但对于训练一事倒是都很理解。毕竟那个看似什么都能做到的男人并不会轻易说出需要帮忙这种话。
第二天早上风适量地减轻了她的训练量，神无朔月没在心里高兴多久，就听到他无情地说“如果伽卡菲斯那边的教学和训练并不冲突的话晚上要补回来”，她整个人瞬间焉了下去，情绪不高地去了安全屋。
伽卡菲斯一见到她就夸张地开口：“喂喂，振作点啊我亲爱的女儿。世界的命运目前可是挂在你的身上。”
“你别想给我画饼。”神无朔月拒绝吃这种压力，“反正我死了世界和我一起埋葬也不错。”
“但你不会舍得沢田纲吉他们也跟着埋葬。这点大叔很清楚。”伽卡菲斯冲着她伸出右手，食指上戴着她在十年前的世界还从未见到的那枚被称为地狱指环的戒指之一，“那么我们开始训练吧。”
话音刚落，整个空间便被一片黑暗所包裹，连伽卡菲斯的身影都不见了。
“首先，你需要做的是，用你的右眼看清楚这片空间的扭曲点，或者说是裂痕的位置，并告诉我。”
静谧的环境中，只有伽卡菲斯的声音无情地回荡着，“今天做不到的话，你就不能回沢田纲吉他们那里。”
“哦，行吧。”神无朔月也不吃他的威胁，情绪前所未有的稳定，“我尽量。”
什么都没有的空间，她连自己的手都看不清。触觉倒是还在，也能行动，神无朔月干脆用左手遮住左眼，试图减少干扰项。
毕竟她这四年，虽说被移植的左眼非常被动活跃，但右眼一直沉寂得很稳定，仿佛就是一只普普通通的眼睛一样，什么特殊之处都感受不到。现在突然让她用右眼，她也只能说对不起暂时做不到。
努力张了半天右眼，神无朔月只感受到了右眼酸得快流泪，其余倒是半点违和之处都没有。
“起码给点提示吧？我一次都没用过这只眼睛的能力呢。”神无朔月为自己叫屈，“你说的扭曲点和裂痕和大众认知一致吗？还是有别的特征？”
“……”空间里一片寂静，似乎伽卡菲斯不想你回答的样子。
她没礼貌地啧了一声，这几天日子还是过的太安逸了，她都快忘了伽卡菲斯这人本身的行为风格了。
既然如此，神无朔月便反而放下遮住左眼的手，反道而行之看看左眼会不会有什么发现，结果还真给她试探出了点东西。
照理来说，左眼能停止或者暂缓的时间她可以看到线条或者波浪状的变化，物体也是同样有可以扭曲的支点，但这片空间里什么都没有。
时间的流向是相同的，也就是说——
“伽卡菲斯，这片空间本来就没有真正的裂痕吧？”神无朔月说出了自己近乎笃定的猜测，“你是想试探我什么？”
伴随着一阵掌声，伽卡菲斯很随意地解除了这由幻术制造出来的空间，“不错，比我想象中花的时间要少呢，朔月。看来你还没彻底昏头。”
“我什么时候昏头了？”神无朔月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告你诽谤噢。”
“你不都已经接受了沢田纲吉了吗？几日不见距离就变得那么亲密，果然女儿长大了就不听爸爸的话了哭哭。”
“我和阿纲是朋友好吗。”她对假哭的伽卡菲斯一点耐心都没有，“我要真无视你我还会来吗。”
“你没和沢田纲吉交往吗？”伽卡菲斯罕见地眨了眨眼，见黑发少女点头后露出古怪的表情。
“你干嘛？”她被对方同情的眼神打量得有点发毛，但伽卡菲斯本人似乎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并留下了一句“甚至开始同情彭格列了”后，终于切入了正题。
“刚才你的判断是对的，因为你的右眼还没激活。”
“？”神无朔月怀疑地看着他，总觉得他下一句并不是什么好话，“那激活的条件呢？”
“唔，以之前的例子来看，等基石被破坏到一定程度后能力是会被自动激活的。”伽卡菲斯笑眯眯地说道，“但现在基石稳定，甚至百慕达都在维护它，世界的平衡却仍出现了裂痕，你觉得会是什么原因呢？”
“人为破坏？”
“没错。”伽卡菲打了个响指，“所以想要修复裂痕，就需要强制先激活你的右眼。至于方法嘛……”
“我本来还担心需要采用点强制手段，但阴差阳错你既然和彭格列这么要好，那应该很轻松地能拿到吧。”
“……拿到什么？”神无朔月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刚才那种不好的预感现在更强烈了。
“彭格列十代目——沢田纲吉的血。”
她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那一刻被冻住，要不是伽卡菲斯放出的威压令她动弹不得，她直接就想一个拳头挥上去了。
“你、休、想。”
神无朔月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伽卡菲斯啧啧称奇：“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说话，看来彩虹之子的训练颇有效果啊。但是这不是商量，这是命令噢。”
“在初代彭格列Giotto的血已经被使用掉的情况下，唯一可以作为替代的那就是被戒指承认的，彭格列继承人以及下一任大空彩虹之子候补的沢田纲吉的血。”他蹲下身与神无朔月平视，“你拒绝去要的话，我也不介意直接去找他，反正手段无所谓，只要得到东西就好。”
“你既然知道过去曾有这种事情发生过，当时沢田纲吉还没出生，那时候也解决了吧？”神无朔月在极度的愤怒下甚至冲破了伽卡菲斯刻意放出的威压，她此刻倒是冷静得可怕，“现在你选沢田纲吉就是故意的。”
“我不否认。”伽卡菲斯勾起唇角，“我还以为你现在听到他的名字就会立刻失去理智，看来我还是小看了年轻人爱情的力量。”
他伸出手指点了点神无朔月的右眼，那片本没有任何阴霾的金色眼瞳隐隐浮上了菱形的框，“右眼已经被成功激活了，恭喜你通过今天最后的试炼。”
“下一次再拿沢田纲吉的安危开玩笑，我就杀了你。”神无朔月左眼亮起光，伽卡菲斯的身体僵了短短五秒，但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手刀已经抵上了自己的脖子。
他吹了声口哨，语气里甚至有些期待：“很好，这下今后大叔我也能享受一番了。但是现在——”
伽卡菲斯再次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心，黑发少女神情一滞，顿时像个失去意识的玩偶一样倒在了他的怀里。
“现在你还杀不了我哦，我亲爱的女儿。你得快点成长起来，才能护得住身边的人。”他哼着歌抱起神无朔月离开安全屋，“看在今天成果颇丰的份上，今天就先把你还给彭格列吧。”
“如果明天的训练你也能活下来，那大叔就给你点奖励。”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47-伽卡菲斯的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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