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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故人 已婚男人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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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姜池月在返程的路上终于看见了她的身影,只见鹿聆正自暴自弃的坐在雪地上,哭的好叫一个难过。
姜池月走过去,鹿聆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转过身去,哭声顿时停了下来,但眼泪还要挂不挂的停留在眼睫上面,鼻涕眼泪糊了一嘴,看着好不狼狈!
姜池月有些嫌弃她这副模样,但最终还是没有表露出来,随手拿出一个帕子递给她,“行了,擦擦吧!”
鹿聆轻轻将帕子接过,仔仔细细擦拭着脸上的脏东西。
姜池月又接着说,仿佛是对他说,又仿佛是在对自己说,“我真是服了你呀!都能把自己跟丢,跟丢了就算了,还把自己搞成这幅模样,我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鹿聆听见她的话,擦拭眼泪的手顿时停住了,眼里的委屈流露出来,可怜巴巴的看着她,虽然姜池月并没有说什么过分的事情,但她就是觉得很委屈。
嘴巴一撇,好像又要哭了!
姜池月看见她的神情,语气变得凶狠,嘴里威胁她道,“不准哭,把眼泪收回去!”
声音震耳欲聋,吓得鹿聆浑身一颤,不敢再哭了。
等她将眼泪鼻涕擦拭完之后,姜池月这才接着开口道,“行了!快走吧,这次已经耽误很多时间,这次我慢点,记得千万要跟紧。”
一道吐槽的声音说出来,“毕竟我可不想再找你第二次。”
鹿聆随手将手里的帕子扔掉,闷闷的嗯了一声。
姜池月带着鹿聆前往御书房,路上的宫人们看清前面的人模样,有些迟疑,觉得她过分熟悉,但又想不起来是谁,等反应过来之后,连忙行礼问安。
姜池月随意的挥了挥手。
御书房门外,守职的小太监看着有些面生的女子,神色有些怔然,却见女子头也不抬的走了进去,身后另外那名女子同样也跟着进去。
小太监这才反应过来,那名打头的女子这是当今公主殿下姜池月,陛下皇后嫡亲的女儿。
只是半年前他见过对方,对方似乎并不长这样,这变化也太大了吧,而是那公主殿下将近半年没有出现过了,也不知道去哪里?若说一开始怀疑她离开的话,可她的师尊则衍真君却一直留在宫内,小太监有些摸不着头脑,晃了晃头,继续当他的差。
而小太监心里所想姜池月一无所知,她踏进御书房内,闻到一股淡淡的檀香味,十分陶醉,明庆帝正坐在书案上,批改的奏折,整个御书房内只有他一个人,也不知道那大内总管去了哪里?
他听见脚步声,头也不抬的说道,“朕不是说过了吗?谁来都不准打扰朕。”
可却听面前的人轻笑一声,“爹爹好凶啊!谁都不准打扰,难不成女儿也不能吗?”
听见这熟悉的少女声音,明庆帝十分惊喜的抬起头,没错!面前的少女就是阔别已久的姜池月。
明庆帝起身激动的走过来,紧紧握住她的双臂,语气里是掩盖不住的激动,不停的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然后就摸向她的发丝不说话。
姜池月有些不好意思的躲了躲,她觉得她都长大了,还被爹爹摸头发,有些太难为情。
明庆帝瞧见她的动作,好笑般的笑了笑,声音里透出愉悦的情绪,“跟爹爹还不好意思,别说你现在十三岁,就算是一百一千岁,在爹爹眼里你还是个小孩子。”
“爹爹……。”姜池月有些气愤的在原地跺了一脚。
明庆帝看着她羞红的脸颊,爽朗的笑了笑,然后适当的转开话题,毕竟自家女儿一副即将要羞愤欲死的样子,要是再逗的话,估计都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看样子!你血脉觉醒的很成功……。”
“只是这发色……。”
姜池月看出来他的犹豫,直接问道,“爹爹,发色怎么了?”
明庆帝摇了摇头,又抬眼看向她的头发,“你这头发是血脉觉醒之后造成的吧!”
虽然是问她,但语气十分肯定。
姜池月点了点头,“的确是血脉觉醒后才变成这样。”突然又好奇的问刚才的话,“对了爹爹,你还没告诉我,这发色究竟怎么了?”
姜池月左看右看,愣是没有看出任何问题,反而觉得自己的头发十分好看。
明庆帝心里疑惑重重,“按道理来说的话,觉醒血脉之后发色并不会更改,可你这头发……。”
“可你不仅发色变了样,甚至你的面容都有些变化,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听了明庆帝的话,姜池月这才恍然大悟,心里也变得十分疑惑,她以为觉醒血脉有变化是正常的,可现在爹爹去告诉她,觉醒血脉并不会更改,可这的的确确是她觉醒血脉之后,才产生变化的。
她摇了摇头,对明庆帝示意道,“这个我也不清楚。”
见罢!明庆帝长叹一口气,轻轻摸了摸她的发顶,“算了算了,这也算你的一番造化吧。”
姜池月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没过多久,沈皇后闻身赶来,身后还跟着两个人,这是她的亲哥哥当朝太子姜亦柏以及她的师尊则衍真君。
沈皇后看着变化这么大的姜池月到底没说些什么,只是低低的对她说,“觉醒好了就好。”
姜池月微微露唇一笑。
突然她问道,“既然我已经觉醒完成了,也没有什么大事了,那我和师尊是不是应该回去?”
却不料沈皇后却没有直接答应,只安静的摇着头对她说,“现在还不行,你虽然觉醒了上古狐族血脉,你还需觉醒上古凤凰族血脉,这样才算真正觉醒完成,方可回去。”
此话一言,大殿内的三人齐齐愣住,甚至连懒懒散散趴在一边的鹿聆也愣住了。
谢宥齐微微皱着眉头。
而姜池月低着头在思考着些什么。
而只有姜亦柏一脸费解,不明白自家亲妹妹为什么觉醒了上古狐族血脉后,又要觉醒上古凤凰族血脉。
她记得不是只能觉醒一族血脉吗?
怎么会有人同时拥有两大上古血脉。
就像他和爹一样,都是拥有上古狐族血脉。
就这样,姜亦柏抱着满腔疑惑质问道,“娘!这不对吧?小妹不是已经觉醒过了吗?为什么还要再觉醒?”
沈皇后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只是肆意的对他摇了摇头,“这个你不用管。”
然后又轻轻对着姜池月唤道,“姩姩。”
没有办法,姜亦柏只能将他内心的螨虫疑惑压下心底。
姜池月虽然同样满腔疑惑,但还是点头答应了,“好!”
见此情形,沈皇后这才温柔的笑着笑,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对她说了一个字,“乖!”
沈皇后松开手再次开口道,“既然如此,那明日便出发吧,今日就好好休息一下。”
其他人还没有说话呢,姜池月便直接打断了,“再过几日吧,我还想再逛逛这京城。”
沈皇后抬眼望向身旁的明庆帝,见他点头答应,沈皇后这才答应下来,“那好吧!你很多年没有回来了,马上要离开这里,是该好好逛一逛。”
姜池月甜甜笑道,“谢谢娘亲。”
许久没有说话的鹿聆突然挤到她们面前了,“等一下,等一下,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多少年的时间将她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一听到要出门可能会见到新鲜事物,鹿聆便迫不及待的说道。
姜亦柏直接被吓了一跳,等反应过来之后你看清面前是个女子,心中不停狂跳,但声音还是有些微微有些颤抖的说,“你从哪冒来的呀?”
他是真的不明白了,明明大殿内一开始只有他们几个人,他不记得有这么一个人来这里啊!
更何况这里是哪里啊?怎么会莫名出现一个姑娘?宫里的不是妃嫔就是宫女,他不记得妃嫔里有这号人啊,可她身上的装扮也不是宫女,反而更像一个大家小姐。
鹿聆眨着一双小鹿般的眼睛,眼神灵动,笑嘻嘻说道,“嘻嘻!你别怕呀!我不吓人的,我叫鹿聆。”
鹿聆见她都这么说了,对方却依旧一脸不信的模样。
顿时脸上浮现不高兴的神情,嘟起嘴转向另一边。
姜池月有些好笑的看着两个人,主动向姜亦柏介绍道,“大哥,你不用害怕的,她不是什么坏人,她叫鹿聆,是我……。”
姜池月说到这里的时候突然有些卡壳了,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介绍鹿聆这个人,哦!不对,是兽
姜池月硬着头皮说下去,“她是我的神兽,是我觉醒血脉时得到认主的,同时也是上古神兽。”
听了她的话,姜亦柏一点不敢质信,脑子里乱哄哄的,是神兽,而且还是上古神兽,他是不是听错了?要不然怎么会听到颠覆他想象的事呢?
上古神兽?和他们血脉里的上古神兽一模一样,而且还是觉醒血脉时得到了。
他怎么清晰的记得,他觉醒血脉的时候可没有这么一回事,只是单纯的觉醒血脉。
姜池月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
明庆帝走上前去,迟疑的看向面前的少女,“鹿聆!”
鹿聆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立马快速的回应他,“对!是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不过吧!姜沉珂,这才多久啊?你就把我忘了”
明庆帝躲避着她的眼神,不敢与之对视,怯怯道,“没有没有,不敢不敢,忘了谁都不能忘了你啊。”
鹿聆这才收回不高兴的神情,但还是冷哼一声,“哼!谅你也不敢忘记本姑娘。”
明庆帝额头上冒着冷汗,虚抹了一把,心里不禁想道,不是吧!谁把这煞神放出来了?
哦,是自家亲亲女儿啊!
但明庆帝依旧忍不住在心里吐槽,在心里不停腹诽着,不是我说呀,我亲爱的宝贝女儿,你要做什么?你爹我不是一万个同意,可偏偏要把这尊煞神放出来。
可真是坑害了你爹我呀。
这话倒也不是说鹿聆实力有多么强悍,有多么可怕,毕竟对方身为上古神兽,可弱小的竟然不如刚化形的灵兽。
但是要说她不可怕的话,这话又说的不对,毕竟对方的可怕可不是在实力上。
他隐隐约约记得他当年觉醒血脉进入那传承之地的时候遇见的她,那时候她才见到自己,对自己那叫一个热情稀奇,吵闹着要自己陪她玩,可她可是有正事要做,自然那是不同意的。
想走又被她绊住了脚步,对方自然不同意他要走,对方那性格,他至今都记得十分清晰,好不容易脱离了,想想都要为自己抹一把汗。
他以为以后再也不会见到这尊煞神了,可这也才没多久,竟然以这样的机会见面了。
姜池月看出来这家爹爹的不对劲,连忙打断了鹿聆的滔滔不绝,牵着她的手走出殿外,鹿聆惊呼一声,嘴里不停念叨着,“哎!姜姜,我还没说完呢,你拉着我干什么?”
姜池月额头上冒着黑线,咬牙切齿道,“不是吧小祖宗?你没看见现在是什么情况吗?是可以说话的地方吗?”
而谢宥齐和姜亦柏见她们两个走了也跟着上去。
而在他们走出殿外的时候听到后面传来一阵痛苦声,“哎呦,娘子,轻点、轻点。”
“哼!姜沉珂,你最好给老娘解释清楚,你跟那个鹿聆什么关系?”沈皇后眼神冒着火,手用力掐着明庆帝的耳朵。
明庆帝连忙求饶,“哎呦!娘子,我真跟她没关系……。”
等姜池月牵着鹿聆的手回到殿内后才松开了她的手,还没等她缓一口气,就听到对方委屈巴巴的声音。
她轻轻揉着自己的手腕,眼神柔弱,语气那叫一个可怜模样,“姜姜,你干什么呀?这么用力,都弄疼我了!”
又想到她刚才在御书房里正说着话,便被对方直接牵走了,心里越发委屈,毕竟她好不容易能出来了,自然要跟别人说说话,可还没开始呢就被对方打断了。
“你刚才干嘛直接牵我走?都不跟我说一声。”
听到这几句话,姜池月整个人都要差点气死了,浑身颤抖着,下一刻她眼睛一闭,眼看就要直直倒在地上。
鹿聆看见她的动作,吓得连忙跑过去扶稳住了她,她一直紧闭着双眼,动也不动弹,把她直接吓了个半死,以为自己说的话,把她给气死了。
可又在心里不停的怀疑自己,她觉得自己说的都是实话呀,一点都没有撒谎,就算再有什么言行不妥当的地方,也不必气死吧。
可现在又不是纠结她为什么生气的原因,当务之急自然是把她救活。
可究竟要怎么把她救活?
这又成了鹿聆的一大难题。
毕竟她自出生起,便被宠着尊着,哪怕有什么受伤的地方,都是由别人治救的。
可哪怕后来轮落在那个地方,可那里只有她一个活人,她又只待在那一个小地方,压根不会有什么受伤的地方,所以自然不会救治。
鹿聆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她记得以前听到有人说过怎么救治来着。
对了!好像还看过他们怎么伸手摸别人的鼻子。
莫非!闭着眼并非直接死了,难道还要伸手去摸对方的鼻子吗?
越这样想,鹿聆就越发自信了。
于是她想也不想的跟记忆中的一样用手轻轻触摸姜池月的鼻子。
可还没等她触摸,对方就直直睁开了双眼,直接把她吓了一跳,直接松开对方,蹦到好远。
姜池月幽幽的声音传来,“你刚才想对我做什么?”
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站起身来。
鹿聆也觉得她站起身,十分尴尬的挠了挠脑袋,“嘿嘿,我这不是……。”
话说到一半便被她直接给止住了,因为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难不成要自己跟她说,我想看看你死没死。
这种话怎么能说的出来呀?只有三岁小孩也不会这样。
所以呀,她自然不可能跟她说的。
毕竟,她自己只是性情单纯了很多,又没有经历过凡事,所以性格如同幼童一般稚嫩,但又不是蠢人,自然明白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
幸亏!姜池月也没有揪着这句话不放,鹿聆刚松一口气,又瞬间被提了起来,只听又说了她刚才晕倒之前说的事,眼神冷着,“呵!我是在救你啊!傻……。”
鹿聆顿时被气死了,什么呀,自己哪里傻呀?她凭什么这么说?
难不成就凭她很聪明吗?
就算再怎么聪明,也不能随便说自己傻。
这样想着,鹿聆越发没有底气了。
看出了她的不服气,姜池月紧接着开口说道,“你要知道,我爹可是一个已婚男人,已婚男人你要明白一个道理,是不能随意跟别的女人拉拉扯扯的。”
这样说着,姜池月轻轻撇了她一眼,“况且你刚才那话说的太有歧义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跟我爹有什么呢,你这样说,我娘自然会生气。”
说完之后,她轻轻摊开双手,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可惜呀!我爹估计要惨了。”
鹿聆明白她说的是什么,但依旧不明白原因,“可我跟你爹真是清白的,你娘她……。”
姜池月直接打断她,“我娘当然知道。”
鹿聆越发不解了,“那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