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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师徒之情 简直就是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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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时间过了多久,天边的云层上高高悬挂着太阳,姜池月刚好完成了一幅画,她疲惫的伸了伸懒腰。
“唔……,终于完成的可真不容易啊!”
突然,她转头往外面一看,眺望着天空,眼睛眯了眯,“唔……都已经午时了,这个时候大家都该吃饭了吧。”
就这么想着,姜池月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她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不禁有些埋怨自己,“今日怎么回事?怎么一画起画来,连时间都忘记了。”
“我记得以前都不会这样啊!”
“算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
她烦躁的挠了挠头,干脆直接不想了。
她转过身去,手指轻轻碰了碰谢宥齐的衣袖,轻声唤道,“师尊、师尊!”
谢宥齐正神情认真的捏着泥人,被人打扰,他瞬间停下动作,反应迟钝的慢慢转过头来,“嗯?”
声音因为一上午都没有说话,而变得有些沙哑,但依旧不妨碍他的好听,反变得更加有磁性。
姜池月一时间有些愣住。
傻愣愣的看着他。
“怎么了?”谢宥齐看着她一直不说话的样子,有些奇怪。
姜池月瞬间回过神来,抿嘴笑道,“没事!师尊,你看,现在已经午时了!”
“我们……。”
她犹豫不决说着,谢宥齐看出了她的意图,他轻轻掀起眼皮,漫不经心说道,
“想说什么就说,犹犹豫豫做什么?”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姜池月也不再犹豫,兴奋的说,“师尊!这个时候大家都在吃饭,我们也去酒楼尝尝吧。”
“都说了要带你去玩,你修仙几百年,估计是已经很久没有吃过了。”
“那肯定要试试呀。”
说完之后等待着他的宣告。
谢宥齐沉默的看着她。
姜池月被他这么看着,紧张的不知所措,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尤其是去还是不去。
给她个答案,一直不说话是什么意思,害得她的心直痒痒,紧张的要死。
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姜池月耳边只听见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好!”
听见这个字,姜池月刚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要爆发出一道欢天喜地的笑声,发觉谢宥齐盯着她,她有些尴尬,收敛的笑声。
“嘿嘿!我现在跟你说,刚才笑的这么大声,不是我笑的,你信吗?”
谢宥齐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仿佛在说,你觉得我信吗?
姜池月撇了撇嘴,也不再说话了。
姜池月坐在窗口处,边吃边看着窗外的景色,饭菜虽然很好吃,外面也非常有趣,但姜池月不知道为何?一股怅然若失涌上了她的心头,心情也闷闷不乐起来,低着头。
谢宥齐瞧着她,这副颓废的样子,“怎么了?”
“不是你一直心心念念要来吃饭吗?”
“怎么现在来了还一直不高兴?”
姜池月叹气一声,摇了摇头,“哎呀,师尊你不懂,我不是因为这个不高兴,只是因为……因为……。”
她因为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
谢宥齐瞧着她,冷声道,“因为什么?你是我的徒弟,作为师尊,有什么不高兴就跟师尊说出来。”
听到这里,姜池月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想哭,她一直以为师尊性子冷淡,她们两个相处没有不久,她们之间并不熟悉,可万万没想到,师尊竟然会这般!
姜池月不知道为何有些想哭,她扑进他的怀抱中,身上的栀子花香扑鼻而来,谢宥齐被这突如其来的弄得有些手足无措,本想斥责她,这样子成何体统?
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而是小心翼翼的从记忆中寻找如何安抚,轻轻抚摸着她的脊背,一下没一下的拍着。
被安抚的姜池月不仅没有止住难过,反而哭的更伤心了,眼泪将他的衣袍给浸湿了!
谢宥齐顿时有些恍然无措,误因为自己弄得她不舒服,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手忙脚乱的说道,“你别哭啊,有什么事跟师尊说说。”
姜池月微微浮起身,随意抹了一下眼泪,语气带着哭腔,“我没什么事,我就是想到,我们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一时有些惆怅罢了!”
谢宥齐听到顿时松了一口气,幸亏不是因为什么严重的事,不过觉得也是,哪怕拜入仙门已经整整十年了,依旧会想念家中,毕竟还是个小姑娘,更何况年幼时,就离开家中,对家中的不舍更加浓厚了!
尤其是这些年,自己从来没有教导过她半分,都是他两位师兄亲自教导,心中自然无比慌乱,浮云宗规矩众多,自然是不能像在这里一般无拘无束。
想到这里,谢宥齐不自觉带了抺心疼,神情镇定的对她说道,“你以后想要什么?告诉师尊,师尊都会答应你的。”
姜池月不敢置信,颤抖着声音说道,“你说什么……。”
谢宥齐没有重复刚才的那句话,而是将她揽回自己怀抱中,告诉她自己的答案。
就这样,两个人不知维持这个动作多久。
纪嬷嬷有些嫌弃面前的摆放的衣裙,连忙让人拿走,“不行不行!这件衣裳倒是没什么问题,但是就是不够大气,配不上我们公主。”
姜池月坐在软榻上,头疼的按了按太阳穴,无奈的看着纪嬷嬷,“嬷嬷!这已经很好了呀,干嘛要这么挑剔?”
可纪嬷嬷却不赞同的摇了摇头,“咦!我的公主殿下呀,老奴哪里是挑剔?可今晚您便要参加庆功宴,这可是陛下专门为你和则衍真君举办的宴会,就是告诉大家你们的功劳,到时候文武大臣都要来,可不得打好十二分精神。”
听她这么说,姜池月也没有什么理由辩驳,只能任由她随意搞。
突然,纪嬷嬷眼前一亮,连忙拿起托盘上的衣裙,果然,如她想的一样,美伦绝伦,若是公主穿上它,必定惊艳全场。
听到赞叹声,姜池月也不免有些好奇,毕竟以嬷嬷这么挑剔,能得她满意的,那必定是十分精美,她倒要看看,究竟是怎么样的衣裙,竟惹得处处挑剔的纪嬷嬷连连赞叹。
她走去一看,看它的第一眼,姜池月便被吸引住了,整个人也不动弹,只时时盯着这件衣裙,那是一件怎么样的衣裙啊?她无法用言语来描述它。
哪怕是修炼著称的灵界也没有像它这样精美仙气的裙子。
那是一条银白色的齐胸襦裙,白纱覆盖着,远远望去,仿佛有星光流动,十分流光溢彩。
姜池月觉得这条裙子果真仙气如尘。
若是天上的仙子穿的也不为过。
纪嬷嬷将衣裙捧在她面前,“公主,你快试试看吧!”
姜池月却有些踌躇不定,不知道,这条裙子穿在她身上合不合适?
纪嬷嬷仿佛看出了她的顾虑,坚定的将一群捧在她面前,无奈的劝道,“公主,你不必担心什么,以公主容貌气度,完完全全可以衬托出这条裙子的韵味,公主不必担心。”
听她这么说,姜池月这才坚定的点了点头,不再有丝毫犹豫,走到屏风后面,过了一会,一位空气中仿若带有仙气的仙子迎面走来。
纪嬷嬷转过身一看,整颗心都被对方给牢牢吸引住了,眼中只有她一个人,再也容不下世间任何。
月银色齐胸襦裙穿在她身上,贵气中又带有仙气,走动时,空气中的微风都带有仙气的清香。
姜池月有些不好意思,走到呆愣住的纪嬷嬷面前,疑惑的看着她,手在她眼前轻轻挥了挥,“嗯?怎么了?嬷嬷怎么这个样子?”
闻到空气中的香味,纪嬷嬷这才猛的回过神来,仔细打量了她一番,果然,和她所想的一模一样。
这件美丽的衣裙穿在自家公主身上,这才不算暴殄天物。
出众的容貌与这条衣裙相得益彰,尤其是容貌甚至将这条衣裙盖过去了,只衬得她越发如天宫里的仙女下凡一般。
姜池月被这灼热的视线一直盯着,瞬间感觉到一股不自在,害羞的躲了躲,轻轻问,“嬷嬷,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虽然姜池月在外面多么高冷,但其实背地里还是一个害羞容易流泪的小女孩。
纪嬷嬷用力的摇了摇头,眼中的满意不言而喻,“没有没有,老奴觉得公主穿这身,那这次好的不得了啊。”
“今晚啊,公主穿这身必定会惊艳全场。”
听见今晚参加宴会时要穿上这身时,姜池月莫名的有些不自在,但也不明白这种不自在的感情究竟出在哪里?但还是轻声细语的点了点头。
很快!夜晚如同约定一般准时降临,大殿内烛火通明,宴会虽然还没有开始,但各家夫人们皆早抵达到了殿内,正互相叙旧着。
而宫女太监们有条不紊的将宴会管理的井井有条。
殿内顿时欢笑不断,热闹倒是十分非凡。
而被她们谈及的姜池月只是安静的坐在自己的坐位上,只能从远处默默的注视着她们,仿佛这殿里的一切乐趣都与她无关,她的兄长瞧着她这副样子,心里觉得奇怪,唉,今日的她感觉挺奇怪的,安安静静的待在座位上,这可半点不像她的性子。
虽然平日在外面一副冰山女神模样,但她也不会像这样安静,一个字也不说,只默默注视着自己,谁也不看一眼!
他倒要看看,姜池月为何这样?姜亦柏走过去,高大的身影极具有压迫感,俯视着他,姜池月正在心里想着事,突然感觉到面前的光线好像变暗了很多,好像被什么人挡住了一般,她抬头往上面一看,心中越发无语了,竟然没想到是他,她的好哥哥姜亦柏,对于是他,好像意料之内,又好像意料之外,让她烦躁的心情更加烦躁了!
姜池月不耐道,“做什么啊?”
“没看到我很烦吗?”
姜亦柏尴尬一笑,没想到自家妹妹生气气来竟然这么大的脾气,他掩饰住自己内心的尴尬,站直身子,立马换了一副面孔,君子如玉,温柔的面孔,眼里藏着星光,他轻轻咳了咳,语速飞快的说道,看似在解释实际再掩饰些什么,“对了,爹有事找我,我就不陪你了昂!”
是我跟个兔子一样飞快的跑走,不一会就没了影子。
在他走之后,姜池月一点问号,“嗯?他刚才在说些什么?我怎么半个字都没听懂?”
她刚自顾自说完这句话后,刚才离开的人又回来了!
她有些好奇发问,“你怎么又回来了?还有什么事吗?”
只见对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额头上汗水直流,瞧着有些邋遢,一点也不符合他平日干净爱洁的模样,“对!我还有一件事忘记跟你说,待会庆功宴结束后,爹叫你去御书房等他。
“爹叫我什么事。”
他随手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不甚在意的摆了摆手,“到时候你去了就知道了,这个我不太清楚。”
感受到了手心的黏腻,低头一看,一阵嫌恶。
姜池月抬起头,刚想在问问,便看见面前哪里有人,他早就走了,连个人影都没有。
被他告知这条消息,姜池月头脑都清醒了几分,心里不停想着,究竟是什么事?
就这样,一直想到宴会开始的时候,动静大了直接让她回过神来,她脸上的表情怔愣了片刻,没想到宴会这么快就开始了,她竟然想那个问题想了这么久。
算了,不想了,反正等宴会结束之后,一切都知道了。
这样想着,姜池月神情认真的观察在这场宴会,她这十年来除了修炼便是下山完成任务,枯燥无聊的很,从来没这么热闹的时候,哪怕小时候经常参加这种宴会,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她早就没有丝毫印象。
所以对于宴会自然新鲜的很!
正当她安静的欣赏的时候,听见一道道通报声,
“陛下驾到!皇后娘娘驾到!太子殿下驾到!则衍真君驾到!”
听见这熟悉的称呼,姜池月睫毛微颤,嘴唇抖一抖,仿佛要说些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她没有勇气抬头去看,但最终还是按耐不住自己,小心翼翼的偷偷瞄了一眼,虽然只是一眼,但还是被谢宥齐给捕捉到了。
他望着她的眼睛,虽然瞧着依旧高冷,但能感受到比平时温柔了许多。
下方的各位大臣夫人们以及各家小姐少爷们皆齐声起身行礼,“臣等恭请陛下、皇后娘娘,太子殿下、则衍真君圣安!”
“”哈哈~”。今日的明庆帝十分高兴愉悦,脸上都扬起开心的笑容,“众卿免礼!今日不仅是朕的大喜事,也是我们祈国的大喜事。”
各位大臣们依次落座,突然有人道,端起酒杯像上首的明庆帝敬了一杯酒,然后仰头喝掉了,“陛下!臣敬你一杯,听闻这次的大功臣是公主殿下和则衍真君。”
“公主殿下小小年纪便有如此厉害之处,果真不愧是天家之女,不知可否让臣们见见?”
明庆帝听到他夸奖的话,面上虽然没表露出来,但内心的喜悦怎么都遮挡不住,于是很给面子的喝掉了酒杯里的酒。
然后对着坐在一侧的姜池月说道,“姩姩!你就和宥齐一块让大家伙看看,看看这次的大功臣是何模样?”
“也让大家看看我的女儿究竟有多么优秀。”
说到这里的时候,明庆帝一脸骄傲的看着姜池月,仿佛这次的大功臣是他一样。
听到明庆帝的话,姜池月猛的顿住了,过了许久,明庆帝都有些忍不住催促,而底下的大臣们都在议论着。
谢宥齐眼神一凛,眼神警告的盯着众人,众人被这肃杀之气吓了一跳,不敢再议论了。
姜池月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慢吞吞的走出来,毕竟哪怕再不情愿,也要顾及着自己的亲爹。
她和谢宥齐面对面走在一起,姜池月眼中涌出一股复杂,自那天酒楼起,她们就再也没有见过面了,要不是因为今日,恐怕得等到她们启程回浮华宗才会再见面吧!
实在不是因为她厌恶对方,才拒绝和对方见面,而是那天她将自己的心事倾诉给对方听,等她清醒过来之后,她觉得有些尴尬,所以为了避免这些祸事,她觉得两个人先冷静一番为好。
所以这些天哪怕谢宥齐主动来找她的时候,她每次都会让人拒绝。
要不是因为爹爹每次都会有事找师尊,否则的话,她都等不到这个时候,师兄恐怕就会破门而入了。
姜池月晃了晃脑袋,算了算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再怎么逃避也是没有用的,还不如迎面而上。
底下的大臣们瞧着两人男帅女美,看起来就十分养眼,那方才敬酒的大臣,眼中闪烁着光芒,不停的赞叹着,“没想到公主殿下和则衍真君不仅实力厉害,容貌都如此出众,臣觉得,那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此话一出,众人皆沉默不语,那大臣喝醉了酒,看着大家都不说话,有些奇怪大声嘟囔的,“喂,你们怎么都不说话?难不成我说的不对吗?”
姜池月羞红了脸,不知该如何是好。
谢宥齐虽面上平静,但通红的耳廓再告诉大家,他并非表面上那般平静,
而姜亦柏这是低垂着头安静当着一个鹌鹑,生怕波及到他。
明庆帝有些勉强的笑了笑,对着底下的人吩咐道,“来人!爱卿可能喝醉了吧,说什么胡话呢?快点!带爱卿下去醒酒。”
两名侍卫一左一右将他架了下去,但哪怕这样,那名大臣还不停的挣扎着,“你们说什么,我没醉,我清醒的很呢!”
最后声音渐行渐远。
等那名大臣离开后,殿内又恢复了歌舞升平。
明庆帝努力将刚才那方插曲给忘记,再次扯起一抹笑容,“各位爱卿们,吃好喝好啊!”
底下的大成员皆回应。
姜池月与谢宥齐不仅仅是师徒更是亲表兄妹,若只是表兄妹在一起的话,这没什么大不了的,现在这世道,很多亲表兄妹都是互相在一起的,所以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仅不会反对,反而还会得到父母的支持,但师徒却是不同的,这是世俗不允的,是要遭天谴。
这场宴会在欢声笑语中结束了,但姜池月却没有什么心思继续欣赏宴会,而是低着头,一动也不动,仿佛一个美丽的雕塑。
姜池月在心里天人交战着,“天作之合吗?”
“不不不,我怎么能这样想?”
“他是我的师尊啊!我怎么能对师尊有这种想法呢?”
“可是……。”她在心里一直纠结着,“师尊对我一直都非常好,每当自己说话的时候,师尊都很安静的听着,哪怕他很少回应,平时也冷冰冰的,但只有她知道,她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他都会记在心里。”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难道只是仅仅的师徒之情吗?”
“能让他短短几月之间对自己这么好。”
“自己是喜欢师尊的吗?”
“还是仅仅只是仰慕之情。”
这些连姜池月都分不清楚。
可有一点她清楚的明白,她见到始终会高兴、期待,可唯独却不会有心爱之人的心动。
所以,只是师徒之情吧!
她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