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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狩猎 也不会做出 ...

  •   姜池月不明所以,摇了摇头,“娘亲,我没什么事情要忙,除了修炼,怎么了?”
      “既然你没什么要事要忙,现在时间还尚早,你就带你师尊出去逛一逛,你觉得怎么样?”
      又面向谢宥齐,“宥齐,你觉得如何?”

      姜池月本想拒绝,随即又想了想,觉得这不是让自己和师尊打好关系的关链,让关系更进一步吗?所以干脆就答应了,“行!那我下午就带师尊去。”
      谢宥齐轻轻咳了一声,“我没什么异议,你们决定就好。”
      沈皇后顿时笑靥如花,连忙称好,让人送她们出去。

      现在正值正午时分,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太阳正高高悬挂于天上,照射在身上热呼呼的。
      正在路上时,姜池月她本想带着谢宥齐在皇宫里逛逛,就在御花园赏赏花或欣赏一下锦鲤之类,自己也多年没有回来过,正好可以熟悉一下段路。
      但转念一想,还是算了,于是转头望向身旁安静的一言不发的男人说:“师尊,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谢宥齐转过头来慢吞吞的看着她,仿佛没有听见似的,于是她耐心的又重复了一遍,他才慢悠悠的吐出几个字,“随便!你决定就好。”

      直接又把问题重新抛给她,一句话让她整个人都气炸了,说了这么久口干舌燥,他就给自己这么个反应,真是很让人生气。
      她在心里默念默念不要跟他这种人生气,否则气坏了还是自己身体,更何况她早已听说他本身就是那种无情无欲的性子,整个人仿佛没有七情六欲,还从未有人入他的眼中。
      更何况她们也相处了整整一个月的样子,虽然并没有像传闻说的那样,无情无欲,但也还是无比冷漠,很少开口说话,要么就是直接不说,简直就是冷漠到了极致。

      更何况对方还是自己要打好关系的,还是不能跟他一般见识。
      她深呼一口气,在脑海中想了想,顿时犯难了,实在是想不出去哪,不打算在皇宫里逛,今日天气炎热,也不想去皇宫外逛,实在没什么心情,干脆带他去骑马。
      自己小时候很喜欢骑马,几乎天天都要去,但只在小时候骑马,正好今日重返一下,跑跑马,也能心情好一些。
      “师尊,不如就骑马吧!”

      “你决定就好。”谢宥齐没什么意见,只不过听见骑马很是新奇,毕竟只听说过是凡间重要交通。
      马车很快来到两人面前,毕竟马场离皇宫有些距离,但又不好张扬直接御剑飞行,万一被人看见了就不好,虽然没什么可能会看见,但还是谨慎一点为好,但要是被人看见就麻烦了,再说了,除了她们两人,还有身后一些侍女跟着,所以,马车最合适了!

      马车慢悠悠来到马场,姜池月走下马车后,发现马场有不少人,都在忙活自己的事情,她随即走向一个人,那人正在给马喂草。
      “让人将管事叫来。”
      那人神色愣了愣,没有看出来是哪位贵人,手中停下喂草,只呆呆的说“请问这位小姐,这是哪位贵人?”
      身后的侍女立即出来厉声喝道,“大胆!这位可是当今陛下唯一的公主,与皇后娘娘的外甥,仙门第一人的则衍真君,同时也是公主的师尊,还不快将你们管事叫来,要是怠慢了,要你们好看。”

      那人吓得呆住了,连忙立身求饶,“回公主,我这就将管事叫来。”
      她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便立即说道,虽然神情冷漠,但她的话很让人安心,那人听了立即不害怕了,“你不用害怕,将管事叫来就行。”
      那人很快将管事叫过来。
      管事听说公主与则衍仙君过来了,立即跟随那人走去。
      管事走到姜池月面前尊敬的说,“不知道您来了!恕我没能远迎,请多见谅。”
      她挥了挥手说没事,让管事的带着去马厩挑选马匹。
      管事立马带着两人前去。
      来到马厩处,管事立刻向两人推荐最好的马匹,姜池月看着这匹又看着那匹,顿时有些犯难了!

      于是转头望向身旁的谢宥齐,“师尊!你觉得哪匹最好。”
      谢宥齐没说什么,还是沉默的帮她看了看马厩里的所有马匹,挑选许久,然后让人将马牵出来,说话简略说道,“这匹马,你看看怎么样?”
      “唔~我看看!”她半眯着眼说。
      马匹通身雪白,鬓毛却是红色的,给人一种不一样的感觉,马身高大,雄伟又壮观。
      姜池月看着这马,眼睛顿时亮了亮,欣喜的摸了摸马匹上的鬓毛。

      “我喜欢!这马一看就是匹好马,就要这匹了。”

      管事连忙应道,又问起了旁边谢宥齐,“公主既选好了!那就这匹马了,仙君不知要选哪匹马,我这还有上好的良驹,可以供仙君选择。”

      姜池月听闻此言,放下正在抚摸马匹的,转头望向他,“对啊!师尊,你想选哪匹马。”

      还未等他回答,她就紧接着开口说道:“不如我给你选吧?正好师尊帮我选择马匹,那我就礼尚往来也给师尊选。”

      谢宥齐听了他的意见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嗯了一声。

      姜池月欣喜的笑了起来,连忙在马厩里挑选。

      终于挑选了良久,找到了一匹浑身黑色的马匹,全身气度不凡,四肢强壮有力,是一匹千里难求的良驹,正好与姜池月的马可以配一对。

      姜池月惊奇的发现,“哎!师尊,你看我们的马匹好像啊。”

      谢宥齐依旧是那副反应,平平淡淡的,“嗯。”

      不过姜池月依旧很是开心,今天是这么多年最开心的一天,虽然拜入云霄派的这些年同样很开心,但却是不一样的,师尊在她拜师后便闭关了,她是由大师兄教养着,大师兄冷情,虽很是关心,但关系始终不冷不热,她也不像对亲密之人那般撒娇,而二师兄虽也是活泼的性子,但他很是忙碌。

      而与其他人虽见面机会不少,但大多时间都是自己修炼,渐渐也养成了在外人面前冷漠私下热情,所以导致了这方面,哪怕她与其他人关系亲密,但也不能无所考虑的经常这般,修炼仿佛适福了自己,也同样禁涸了自己,无法像今日这说。

      她回过神,发现自己已失神许久,然后小声说要给马取名。

      她低头沉思,在思考要给马取一个什么样的名,她觉得必须要取个响当当又好听的名字。

      突然灵光一闪,拍了拍脑袋,“不如叫追月吧!跟我的名字也很像。”

      又顺便将谢宥齐的马取了名字,“那黑马就叫逐风吧!听起来就是一对,师尊,你觉得怎么样?”又补充了一句,仿佛生怕刚才说的那一对让人误会,“刚才我说的话是觉得这两匹马很像,所以才说是一对。”

      谢宥齐依旧是嗯了一声。

      姜池月让人将马牵出去,然后利落的翻身上马,慢悠悠的跑起来,又转头对谢宥齐笑着说,笑容明媚而张扬,“师尊,正好在皇家猎场,我们不如比比看,不如看谁的猎物猎的更多。”

      谢宥齐没有说话,只是表达知道了,然后慢吞吞的上马,这是他第一次骑马,不过感觉还赖,不过跟御剑飞行差不多,慢慢的掌握了一些要领,直接夹起马腹,追风长呡一声,呼啸跑了起来,朝她离开的方向追去。”
      骏马奔驰,风轻轻吹过她的发丝,不知道骑了多久,姜池月骑到深山里去才慢悠悠的停下来。
      边骑马边悠闲的看着四周的风景,突然,她眼前一亮,拿起身后的弓箭,眯着眼
      “咻”的一声,猎物直挺挺倒在地上。
      姜池月愉悦的弯起唇角,俯身下马,走到猎物面前,心情颇为甚佳。
      她拎起兔子的耳朵,雪白的绒毛蹭的的她有些痒,皮毛十分完整,姜池月自信一笑,觉得不愧是她,虽然她从未打猎过,但和修炼招式差不多。
      姜池月将兔子收回自己背后的木笼当中,回到马前,利落的翻身上马,又是一阵尘沙卷起,马飞驰而走。
      不知过了多久后,姜池月看了一眼天色,这才有些回过神来,心中不觉有些懊恼,自己打猎打的这么专注,时间过了这么久,她竟丝毫没发现。
      得赶紧回去了!说不定师尊已经在等自己了,要是没回来的话,说不准师尊会担心。
      虽然说以她的能力,在这里没人能伤害她,但还是不免有些担忧。
      虽然吧!她有些想象不到师尊担心她的样子,但从这些时日的相处之中,师尊虽然看起来冷情冷心,但实际上是个非常好的人,师尊他实在是太苦了……。
      姜池月晃了晃脑袋,算了,不想了,时间要紧,要不然来不及了。
      这般想着,她握紧缰绳,夹紧马背,马鸣叫了一声,便向外奔驰。
      不过一会,她便回到了原地,从远处看去,只看见了一道白色的身影,姜池月十分惊喜,向他呼唉着,“师尊!”
      谢宥齐听到声音,加紧脚步向那边走去?面上虽然无比平静,但内心却有些深情,觉得她太不懂事了,就算要玩乐,也要有个头,可惜没想到玩这么久,天色都要暗了,连个招呼都不跟他打一声。

      姜池月远远望见自家师尊向她走了,她十分高兴,觉得自家师尊真是一个嘴硬心软人,这不,明明自己正骑马过去,却还要过来找自己,其实师尊内心也是一个十分温柔的人吧!
      幸亏她这句话没有跟别人说,这要是被她那好姐姐谢瑶卿知道的话,恐怕当场就发作了!非得说个成百上千的话才行。
      毕竟据她所说,小的时候她那好哥哥回家的时候,她那时候年纪还小,看见是哥哥回来非常高兴,向他扑过去,可还没碰到他呢,便见他神情一脸冷漠的将她推开,又侧身躲过去。
      当时的她非常不理解,委屈的直哭,不仅如此,连她叫他,才终于缓缓吐出一个嗯字,这次可把她气的够狠,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亲近过他,记恨他记恨了十几年,可谓是有多大的仇。

      姜池月握紧缰绳,“吁”的一声将马停在谢宥齐面前,刚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便见谢宥齐声音冰冷的对她说道,“下来!”
      听着这冷漠的声音,姜池月脸上的笑容顿时收了起来,内心十分委屈,觉得明明放在好好的,怎么又是这个样子?
      但她还是听话的下马,毕竟在她的心里师尊是很重要的存在,她十分信任对方,对方让他去做什么她都会去做。
      更何况,她之前都说了要和师尊打好关系,别人怎么样她管不着师尊,但徒弟和师尊一般都是特殊的存在,怎么能这么生疏?
      她看师尊这样子看起来是生气了,虽然不知道他生哪门子的气,但还是听他的,要不然到时候不理会她,她做的一切岂不是前功尽弃?
      姜池月这般想着,直接利落的翻身下马,乖巧的站在他面前,不知道要做什么?
      谢宥齐沉着一张脸。
      姜池月偷偷瞄了几眼,直接把她吓了一跳,怎么回事?她那师尊不是如同雪山之巅的清冷人物吗?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眼神?
      谢宥齐仿佛注意到了什么,抬眼往这边看了一下,吓得姜池月身体猛然一抖,心脏砰砰一跳,不敢再看。
      谢宥齐声音里无半分情绪,“知道错了没有?”
      姜池月有些茫然的抬头。
      显然不懂他说这句话的意思。
      “现在什么时候了?是你说要带我来狩猎,不过一会就消失不见了,现在又玩的不亦乐乎,连回都不回来了是吗?
      姜池月摆手拒绝,头摇晃成拨浪鼓一样,“不是不是,我没有不回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只是太过投入了!我忘记了。”声音越来越低,说着说着都要哭起来了。
      “你……,你一句不是故意的,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谢宥齐强压着怒火质问。
      姜池月抬起头,眼眶有些红红的。
      谢宥齐猛的看见她红肿的双眼,猝不及防愣住了,两人就这样隔空对视了很久,谁也没说话,最后谢宥齐无奈叹息一口,想去轻轻抚摸一下她的额头,但最后只剩半寸的时候,猛的停住了,而是隔空摸了一下。
      “行了!下次不能这样了。”
      谢宥齐知道,不能将人逼得太紧,她年纪还小,从小就离开家,这么多年也没回去,在这里不用想任何事,只需要无忧无虑的快乐,所以有时忘了也很正常。
      可她也不知道为何,她回来晚了就担心的不行,这并不符合他的性子,虽然他并非真的那般冷血冷情,但也不会做出那般柔情的事。
      谢宥齐疲惫的按了按眉眼。
      算了!应该是年纪太小,又加上是自己徒弟加表妹,再说了,还是因为他的缘故才出来,要是他没有看管好的话,那得是他的责任,所以才会这么担心吧。
      心魔苍梧在内心嘲笑着他,呵,口是心非的男人,连承认都不敢。
      说什么徒弟表妹,在他那你亲情算个屁,别说表妹就说那亲妹妹,虽然见面的次数也才几次,但一般来说,亲情的关系是斩不断的,可看他那反应,连句话都吝啬的跟他说,还有就是同为徒弟的她那两位师兄,他们刚拜入门的时候,虽说是亲自教导,但也不看看多么严厉,哪怕再痛太苦,也没有丝毫心软,甚至受伤,连句关心都没有。
      他可不信对方是因为劳什子表妹徒弟,他看对方就是动了恻隐之心,心软了。

      姜池月重重点了点头,这才恢复方才那般笑容,“我知道了,我不会了,师尊!”
      谢宥齐主动询问,“遇到了些什么?狩猎到了什么猎物?”
      姜池月兴高采烈的打开自己的囚笼,分享自己打猎的猎物。
      “有十七八只兔子,然后还有三四头野猪、两条小鹿和山羊。”
      “这些我倒没费什么心思。”
      突然她又想到什么,“”哦,对了,还有一只老虎,那可着实费了我不少功夫。”
      她拍了拍自己的储物袋,表示这只老虎就在自己的储物袋中。
      随后又好奇的向谢宥齐身边望去,直接开口询问,“对了,师尊,你遇到了什么猎物啊?给我看看呗。”
      谢宥齐随手将猎物给她递过去,姜池月哇了一声,也算是颇为丰富,虽然没她这么多,但也不错。
      随即他又想到了什么,开心的笑了起来,“师尊,那岂不是我赢了?”
      谢宥齐顺着她的话道,“嗯,你赢了,我输了。”
      姜池月听到这话,激动的跳了起来,随后又骄傲起来,“哼!我就知道我肯定能行。”
      谢宥齐看着她的反应,唇角微微勾了起来,不过又很快放得下来,对方并没有注意这一插曲。
      然后看了一眼天色,已经很晚了,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询问着她的意见,“已经很晚了,我们回去吧!”
      姜池月同样看了眼天色,轻轻点了点头,“嗯,回去吧!”
      两人回去的时候并没有御剑飞行,而是乘行马车,只因姜池月说想顺道欣赏欣赏风景,谢宥齐没有什么意见,只听她的。
      再者说了,御剑飞行很麻烦的,到时候引人注目就不好了。

      第二日天色刚朦朦亮,天气十分晴朗,太阳升起,今日的姜池月十分激动,天不亮就起床,她今天打算做一件事,打算带时尊去街上逛逛。
      今日的她并没有穿着像通师常穿的法衣,而是穿着像凡间女子一般无二的普通衣衫,今日的她格外耀眼动人,上身穿着一身白玉兰散花纱衣,下身搭配着一条牡丹薄水烟逶迤拖地长裙,衬得她明艳鲜活,尤其是外身搭配着一件桃花云雾烟萝衫,那可真真像桃花映江山一般。
      其次梳了一个十分贵气十足的牡丹头,头发上并没有十分繁琐,而且精致又贵气,上首侧插着一只珊瑚映日簪,后边侧插着一只彩蝶玉钗,显得她越发灵气动人。
      这身装扮打扮的并不会引人注目,暴露她的身份,而是更像一个千娇百宠的大家闺秀。
      姜池月闭着眼,询问着问道,“纪嬷嬷,好了吗?还有多久?”
      纪嬷嬷最后为她带上一只桃花形制的耳环,微微一笑,满意的看着她,“好了公主,你看看怎么样?”
      说着将一方铜镜捧在他她面前。
      姜池月左看看,右看看,十分的好奇自己的装扮,这份装扮这让她有些新鲜感,毕竟从她拜入仙门的那一刻起,他大部分穿的都是内门弟子所穿的弟子服,十分素雅,倒不像现在那般华丽。
      姜池月看着自己的装扮,有些担忧的问,“会不会太过华丽了,我可不想被人围观。”
      纪嬷嬷将铜镜放下,边帮她整理衣摆边笑着说,“不会不会,这刚刚好呢,衣裙是艳丽的些,但也算不上华丽,一般富贵人家都这么穿呢!”
      “再说了,就算再怎么打扮素净,别人一眼都能看出来公主你不是寻常人家的女儿。”
      “况且,公主这张脸啊!到哪都是引人注目。”
      “穿的艳丽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普通的不懂这些,只以为公主你会是大户人家的千金罢了,懂得这些的人身份也是显赫之人,若是遇见了呢,也不会贸然的打扰公主。”
      姜池月被她这么一说,有些害羞,但还是点了点头,“嗯,你说的对,我就怕有人来打扰。”随后又想到方才纪嬷嬷说她的容貌,这倒也是个难题,毕竟她清晰的知道,自己这张容颜多么引人注目,没想到能将面纱取来,遮挡一下容貌,但又想了想,还是算了,毕竟就算遮挡了容貌,她周身的气度还是引人注目,还不如大大方方的,省的被人议论。
      姜池月在原地转了一圈,上手轻轻摸了料子,料子十分柔软舒适,然后放下手跟纪嬷嬷打了声招呼,“嬷嬷,我要走了啊。”
      纪嬷嬷有些不放心,仔细叮嘱她,“公主记得小心,千万不要受伤,玩的开心。”
      姜池月跨过门槛,虽然心里觉得纪嬷嬷有些啰嗦,但内心十分受用,“知道了!嬷嬷,我都多大了,你不用操心了。”
      纪嬷嬷目送她远去,无奈一笑,这孩子啊,还是这么跳脱。

      姜池月在皇宫里走动着,她昨天就和师尊约好了在宫门口对接,路上宫女太监们就向她行礼问好,姜池月微微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姜池月心里还是不习惯这么多生人和她接触。
      为避免和她们接触,姜池月加快脚步,也没时间欣赏路上的风景,不过一会儿,姜池月便抵达到了宫门口,宫门口正安静的站着一位清冷绝俗的男子,他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的,仿佛高高在上的雪山一般。
      姜池月有些兴奋的跑过去,“师尊。”
      听见她的声音,谢宥齐这才转过身来,眼中出现她的身影,谢宥齐不自觉被惊艳到了,艳色绝伦、清冷如雪,这说的便是她吧。
      姜池月刚站在谢宥齐面前,眉头不自觉皱了皱,把他全身上下都看了一遍,眉头皱的越发紧了,脸上满是不赞同,“师尊,你今日怎么还穿着这身衣裳?”
      谢宥齐不解,不过一身衣裳罢了,能穿就行了,她干嘛这副样子看着他,“怎么?不能穿吗?”
      姜池月小心翼翼的瞧着他的眼神,这才敢大胆说话,毕竟她生怕自己说错了话,万一师尊生气的话,虽然她没有见过师尊生气的样子,但万一真要生气的话,直接不理她,那今天起这么早,岂不是白费了?
      就算没有白费,那也很影响心情。
      “也不是不能穿,就是我们现在要去上街,都城大多数人都是凡人,以师尊你这副装扮,别人一眼都能看出来,实在是太过惹眼了。”
      “莫说懂得这些,就算不懂的也能看得出来。”
      谢宥齐直接了当的问,“那该怎么办?”
      姜池月瞳孔猛的一震,觉得对方是开玩笑的吧,想从他脸上看出开玩笑的迹象,可好像他真是这样觉得,姜池月扶额,心里默默吐槽,觉得这家师尊是不是脑子坏了?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还能怎么办?当然是换掉,果然,修炼久了长时间不接触事物,脑子真的会坏掉的。
      自家师尊据说不过才五百多岁而已,天赋异禀,十分年轻,就算再活泼的人长时间这样也会变得十分冷漠,尤其师尊般冷漠的人,那更加严重。
      此刻,谢宥齐意识到了刚才自己说的话很傻,刚想为自己说一些什么的时候,便见姜池月牵起他的手,瞬间瞬移到了一处宫殿。
      姜池月语气严肃,“别说话,牵着我就是了。”
      谢宥齐没有说话,安静的看着她严肃的眼睛,微微有些出神,攸然一个乖宝宝的样子。
      玉禧殿,姜池月的亲哥哥姜亦柏的贴身内侍佑安有些诧异的看着她们两个,“公主,你怎么……。”
      佑安有些奇怪,听说昨日朝明公主就和则衍真君约好了吗?今天早晨带他出宫玩玩,听说公主一大早就起床洗漱打扮,怎么这时候会来这里,她们不是应该出宫去了吗?
      姜池月走到佑安面前,瞧着面前那个清秀的男子,有些熟悉,但想不起来是谁了,她迟疑的问,“佑安?”
      佑安立马低垂的着头,恭敬的回答,“回公主,奴才在,不知公主来此有何要事?”
      姜池月听他承认,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这么熟悉,原来是他呀!不过十年过去了,他变化有些大呀,怪不得她第一时间没有认出。
      姜池月将身后的谢宥齐往前推了推,“你去给我师尊拿一声我哥哥的衣裳。”
      可佑安却迟迟没有动作,“公主,可是殿下那……。”
      姜池月挥了挥手,“没事,听我的就是了,你到时候和我哥哥说就说是我让你做的。”
      她当然知道对方在担忧些什么,毕竟到时候被发现的话免不了一顿责,虽然说是她让他拿的,可做奴才的如何能攀扯主子,她知道自己十来年没有回来,佑安对自己一点都不了解,担忧是很正常。
      听到这里,佑安这才答应下来,转过身面对谢宥齐,“真君,跟奴才来吧。”
      谢宥齐盯着姜池月瞧了一会儿,这才抬起脚步跟着过去。

      而姜池月则是百无聊赖的在门外走动着,无聊了蹲下身面向墙角,不知过了多久,门吱呀一声,姜池月惊喜的回过头站起身轻轻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这才走过去。
      映入脸帘吋,姜池月呼吸猛的一窒,浑身血液倒流,没想到自家师尊穿起别的衣服倒别有一番滋味。
      姜池月眼神留恋的在他身上扫视了一圈,谢宥齐有些不适应,轻轻的说,“怎么了不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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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有空就更,很忙,有工作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