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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仙女 要杀要剐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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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魂未定过后,她在空中好奇的看着四周的环境,小声的说着,“我倒要看看,这以前的浮华宗和现在的浮华宗究竟有什么不同?”
说着便飘飘欲然的飘走了。
飘在路上时,许多有趣的东西直接将它吸引住了,直接在原地玩了起来,直接将她本次的目的给忘记了,甚至忘记了,现在还在幻境中。
姜池月在嘻嘻哈哈玩着的时候,突然她好似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顿时停下了玩闹的动作,直接飘到了两个人的面前。
只见谢宥齐月牙白衣袍安静的走在路上,十七八岁的少年没什么表情,而身旁的同样是一位十七八岁的少年,身穿薄荷绿衣袍。
脸上表情丰富的叽叽喳喳的说着话,“哎!宥齐兄,恭喜你呀!这次又是你赢了!”
哪怕是这样,谢宥齐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淡淡嗯了一声。
看着他这副模样,身旁的人早已习惯了,只开玩笑的似的碰了一下他的肩,“你小子,赢了还这个样子,要是被人知道那得多嫉妒你啊!到时候不得说你不识好歹。”
他刚说完这话,空气中还没有什么反应,便听见远处传来一道女声,只见一阵香风袭来,一道风风火火的脚步声跑过来,只见一位十六岁左右的少女气喘吁吁的跑过来。
她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谢宥齐,眼中好似只有他一个人,“谢师兄,恭喜你,听说你又赢了,我真为你高兴。”
谢宥齐淡淡的掠过她一眼,同样是没有什么感情的嗯的一声。
但她仿佛没有注意到对方冷着的脸,依旧闪着双眼有些羞涩的开口说道,“那谢师兄,我想请教剑术,师兄,可不可以教我?”
还未等他开口说话,一直久久不说话的某人有些吊儿郎当的开口,“不是我说,你这么一直缠着,老谢也不是一回事,都这么多年了,要是他真喜欢你早就喜欢了,何必等到现在?”
孟听越有些气急败坏的恼怒的瞪了他一眼,双脚在地上用力踩,“要你管?谢师兄还没有说呢!轮得到你来说教吗?”
可没想到谢宥齐不近人情般的直接开口拒绝,“孟师妹!不必,我对你只有同门情谊,你不必在我身上再费心思了。”
听了这句话,孟听越眼眶中顿时溢满了泪水,哭着跑开了。
在她跑走后,那人不受控制般的在原地哈哈大笑起来,“哎!宥齐兄,你看到了没?她那个样子呀。”说着又忍不住笑起来。
谢宥齐没说什么,只是经过他的时候,狠狠的刮了他一眼,只留下一句,“无聊!”
说着便跑走了。
吓得他不敢再笑了,连忙追过去,边跑边说,“哎!老谢,你等等我呀,我错了,别跑这么快。”
看完这一场闹剧,姜池月有些无聊的靠在树枝上,“哎!那两人是什么身份啊?我怎么从未见过这两人?”
“看样子身旁的男人估计和师尊关系很好,要不然不会这样。”
可一想到刚才那女子似乎喜欢师尊,姜池月心中顿时有些吃味,“不过!那女子看样子真心爱慕师尊的,也不知师尊心里怎么想的?”
“虽说现在看起来不喜欢,但谁知以后会不会喜欢?说不准在现实生活中他们早已相爱。”
一想到这,姜池月整个人就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同时对谢宥齐有些埋怨,“不过都怪师尊,要不是他的烂桃花,我会这样吗?”
她惆怅般的支撑着下巴,愤恨般的贬低他,“不过呢?没想到就师尊这副冷的掉渣的模样,竟然还会有人喜欢他。”
“要是我的话,我恨不得远离。”
不过又想到了传闻中,曾经无数仙子对他献殷勤,可他却一个不理,直接丢出去。”
想到这,她越发愤恨了,眼中冒着火,“不过也对!以他这副好模样,不被人喜欢才奇怪呢。”
又想起了以前瑶卿姐姐和她聊起来的八卦,说什么中州大陆十大受欢迎的青年才俊。
她的师尊谢宥齐不出所料的排在榜首,出身高贵,实力强大,长相俊美,哪怕冷着一张脸,也依旧不影响他被众多人喜爱着。
第二呢?自然就是她的师兄燕明松,作为曾经年轻一辈的领军者,当然也只是曾经,现在年轻一辈的是她自己,不过,依旧不影响她师兄天赋异禀,加上出身同样高贵,血脉强大,容貌同样十分出色,性子也十分冷,但好在比起她师尊好多了,算得上温润尔雅,所以自然就十分受欢迎,仅次于她师尊!”
那第三便是传闻那阴暗狠辣的魔界之主冥曜了,不过他很少出现,姜池月对他也不太了解,只知道十分强大,哪怕他是魔界之人,也有许多人喜欢他。
第四就是清云道观的归悟,传闻说他天生佛心,天资聪颖,性子淡漠不入红尘,额间一抺红点那可谓是浓艳至极,实力异常强大,也不清楚到底是不是真的。
第五自然就是他哥那个吊不郎当的,虽然吧!姜亦柏在他面前是这个样,在别人面前就变了一副鬼脸,又加上长得不错,实力出众,竟然引得无数人追捧。
第六同样也是老熟人,那便是她的好友江怀玉,生的那叫一个傲骨铮铮,虽然实力不怎么强大,但毕竟年纪还小,未来无懈可击,同年龄段的师姐妹们大多偷偷爱慕他。
第七是她的二师兄,一张娃娃脸长得清纯可爱,笑起来人畜无害的样子直惹人尖叫,性子又十分亲切可人,同样受人欢迎。
至于其他后三位,姜池月就不太清楚了,不过也是长相十分出众实力非常,姜池月感叹的摇了摇头,这么一想她还没有发现,这美男榜上的前十位竟有一半以上都是自己老熟人。
果然,老话说的没错,美男身边同样是美男。
最后,姜池月用力把脑子里的事用力摇出去,算了不想了,师尊受欢迎跟我有什么关系?这么想着,却连她自个都没有注意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委屈。
在她在心里刚默念这句话后,突然,眼前一黑,等她恢复意识之后,在四处望了望,发现自己身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有些惊恐害怕,四周很多地方都破败了,虽然这么些年,她自己出过很乡任务的,尤其是这么危险的事也经历过不少,但不同的是,她从未见过这么毁灭的地方。
这里恐怕经历过重大灾难,否则不会这样。
突然一股巨大的拉力将她拉了过去,她睁开眼望去,突然惊恐地发现到处都是血光冲天。无尽地血色雾气在缠绕,阵阵血腥味令人作呕,猩红的血色,汇聚成河。路上到处都是血色的手臂、头颅、内脏、双腿。成堆成堆的尸体汇聚于此。
她踉跄几步捂嘴哭泣着,为这突如其来的变化难过,突然听见一道微弱的呼叫声,抬头望去,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连忙跑过去。
谢宥齐躺在尸山血海里,微弱的呼吸声一抽一抽着,好似下一刻便要断气似的,他闭上眼睛像是要放弃似的,心中满是强烈的求生欲望,可惜一动也不能动,心中感叹要死在这里。下一刻,听到脚步声,艰难地抬头望去。一身绛紫色的流仙裙,发型以惊鸿髻为主,主体鎏金点翠发冠,两侧旁以珍珠发钗,后端以珍珠流苏为主,脸蛋白净,眼睛澄澈,如仙女般美貌,浑身散发出一种光泽。谢宥齐心中想到,“要不然,怎么能看见仙女呢?”
姜池月远远看着那样惨烈的谢宥齐,不自觉惊讶的捂住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她从未见过师尊有这般惨样,虽然,她和师尊相处的时间连一月都不足,但她从小听着师尊的事迹长大,师尊从来就是那个风光霁月的模样,怎么在师尊的记忆中会变成这般模样。
和之前看见的活泼的师尊,意气风发变得高冷的师尊,一点都不一样,这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突然,姜池月骤然睁大了双眼,她发现这幻境里的师尊竟然能看见她,假象也能看见吗?因为太过震惊,甚至连哭都忘记了。
随后,不知道心里想了些什么,将眼泪擦拭干净,随后坚定的点了点头,走上前去,她刚才做了一个决定,她决为师尊治愈伤口,哪怕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她这样做的话,只会平白无故浪费自己的灵力,这是一件十分愚蠢的事情,但哪怕这样,她还是要这样做。
想着,姜池月便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到谢宥齐。
谢宥齐刚这般想着,下一刻,仙女来到他身旁,抱住他,眼眶中盈满泪水,边施法边对他说道:“你别死,你可是最厉害的则衍真君。”谢宥齐感觉着身体孜孜不倦的灵力,心里想着仙女是真的。本想伸手安慰她,可没想到下一刻仙女消失不见,他失落道,“果然,仙女怎么会救他……,毕竟他不过一介将死之人,人人厌弃。”
还未完全治愈,她便顿时消失在原地。
脑中一闪,姜池月还保持那副将眼睛哭的红肿的模样,猛得睁开双眼后,向四周望去,发现自己还待在原先的地方,只不过师尊依旧不在。
刚想在这边查看一番,她便突然感觉到一股阴冷的气息,吓得她顿时冒出一身冷汗,一时不敢转过头去。
她能感受的出,后面这人是个女人,十分强大,但奇怪的是,她无法感知的到这人实力,总感觉神秘莫测的。
女人红唇轻启,手指冰凉的缠绕在姜池月的脖颈后面,语气十分阴冷,没有半分温度的说,“瞧!你看见了没有?你那师尊和其他男人有什么两样?”
“还不是有无数女人前仆后继。”
说着语气不自觉激动起来,仿佛对这些无比愤恨。
但姜池月仿佛没有理解她话里的意思一般,不高兴对方侮辱她的师尊,反驳道,“才不是呢!师尊才不是像你说的那样,师尊是个很好的人,那些人是单方面喜欢师尊和师尊又没有关系,就在师尊真喜欢这么多人,那也是没有关系的,毕竟师尊又没有道侣,自然就无所谓。”
说着,姜池月有些狐疑,“再说了!你这女鬼简直不安好心,就算你觉得师尊是个花心的人,那关我什么事啊?”
“我又不是师尊的道侣,是真想做什么都跟我没关系,我们可是纯正的师徒关系,不掺杂半分情谊,你可不要污蔑我们。”
听了对方这油盐不进的话,那女的气的牙痒痒,觉得她不思进取,整个人都快要炸了,她的意思是这样吗?
不过后面这句她倒没有说错,她的确觉得对方并非表面那样的师徒关系,只不过这小姑娘还什么都不懂呢。
那女人冷笑一声,“哦!正经师徒?我可是听说了,那男人可是中州大陆鼎鼎有名的则衍真君,灵界第一美男子,生性淡漠的很,哪怕你是他徒弟……。”
停顿了几瞬后,又紧接着说道,“也不会对你这么不一般,则衍真君对人可是一视同仁,无论是谁。
她又想到了些,“哦,对关系好些的人可能会亲切一点。”
随后眼神一凛,“可我不认为你有什么特别,顶多就是更加关照一点罢了,你那两个师兄可没有这点待遇。”
“更何况,你师尊刚刚出关吧,你们之前没有相处过,哪怕同时也是他表妹,可我不认为你们有什么感情基础,谈何对你例外呢。”
“不如你跟着我吧?姐姐保证呢?一定不会像你师尊那样冷落你这个小美人,毕竟姐姐可是多么怜香惜玉的人。”说着,她的手指便缠上了她的头发。
姜池月默默无声,什么话也不听,全当她说的话是废话。
女人看着她一句话也没听进去,将她的话当做耳旁风,瞬间恼羞成怒,周围气息瞬间变了,手在她的脖颈处不自觉用力起来。
只要稍微手抖了一下,姜池月那脆弱的脖颈便要折断了。
姜池月没有回头,不害怕是假的,内心无比慌张,哪怕是这样,她还是强行镇定,努力压制住慌乱。
那女人刚想动手,两人耳边传来一道男声,姜池月面露惊喜,那声音并非别人,正是和她走失的师尊。
那个熟悉的声音说道,
“别动!”
“不要受她蛊惑。”
刚说完这句话后,姜池月瞬间就感受了一阵拉力,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后,便被谢宥齐拉至身后。
谢宥齐眼神警惕的看着女人,直接了当的质问,“你便是造成最近这场灾祸的源头!”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女人轻轻一撇,又恢复成那般风情万种,她红唇轻轻一勾,声音十分魅惑,“哟!这便是大名鼎鼎的则衍真君,真是久仰久仰啊。”
谢宥齐没有动,依旧警惕的看着她,连她的半句话都没有听取。
女人看着他冷漠的样子,顿感无趣,不再是那副淡然的,而是转而变得整个人面色都冷了下来,觉得这一对师徒都是一个模样,都不将她放在眼里。
她直接了当的一声质问,“哦,是我如何?你要拿我怎么办?杀了我。”
她呵呵一笑,“我都已经死了,你就算想杀我也没有办法,哪怕你让我魂飞魄散,也无所谓。”
她抬眸看向她们两人,“毕竟能拿下这么多垫背的,也算值了。”说着说着她竟然呵呵大笑起来。
谢宥齐冷着一张脸,没有说话,长剑便已出现在手中,剑锋直指向她,距离不过三寸,而另一只手却牢牢将她护在身后。
女人看着对方一副伸张正义的模样,仿佛触碰了她那根神经,她神情有些激动,“你们懂什么?那些人都该死,该死。”
她怒吼的说完。
谢宥齐没有半分波澜,而姜池月却感受到了有些不对劲,想上前去询问一二,却被谢宥齐牢牢捆在身后,“做什么?”
“师尊!我觉得她并不是坏人,说不定有隐情,我想问问看。”
谢宥齐皱着一张脸,“无论有没有隐情,她伤害了这么多人都是事实,别忘了,刚才她可是想杀你。”
姜池月抿了抿嘴,但还是坚定的点头,“我知道,但我还是想问问,况且,刚才她并非想真的杀我,要不然的话肯定早就动手,虽说以她的实力并不能杀了我,但拼个两败俱伤的话,谁输谁赢都不一定。”
“可我身上却半点伤都没有,她并非我们想的那样。”
然后又沉默一下后说,“而且,我感受到她身上很绝望但又恨意冲天的样子,她的执念很深,可能并不是我们想的那样。”
谢宥齐看了她很久,姜池月虽然有些紧张,但还是毫不退怯的与之对视,最终,谢宥齐妥协了,“好吧,你去问问,我并非是非不分的人,若真有隐情的话,我会根据情况来处置。
随后又话锋一转,毕竟她杀了这么多人是事实,也不能轻易饶过她。′”
姜池月眼睛亮了亮,激动的看了他一眼,知道这是师尊答应了,甜甜笑道,“多谢师尊。”
女人蹙着眉毛,只能看见她们嘴唇蠕动着,却听不见她们在说些什么,心里刚在疑问着,便见那个小丫头走了过来,顿时她警惕万分,觉得她们不安好心,要不然她过来做什么。
女人厉声质问,“你想做什么?”
姜池月没有被她的质问给逼退一步,脸上依旧和煦,举起手对着她示意表示自己没有恶意,“姐姐,我没有恶意的,我只是想问问。”
女人警惕的看着她,说道,“你想问什么,有什么可问的?”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姜池月有些紧张,生怕对方不相信她说的话,“我就是想问问,这里面是有内情,我觉得姐姐并非是一个很坏的人。”
听了她的话,女人呵呵大笑起来,觉得有些可笑,她还没想到这个世上竟有这般天真的人,真不知道她怎么活这么久的,还能修到这么高的修为。
女人冷笑一声,“你觉得?刚才我可是差点要杀了你,你竟然还相信我。”
可姜池月却摇了摇头,“不,我看的明白,你方才说的时候眼里有痛苦,有挣扎,若您真是无恶不作的人,眼中不会有这般情绪。”
女人却觉得有趣,就算有内情又如何?难不成要对自己心软吗?她怎么不知?灵界竟然还有一个这么心软的丫头。
女人定了定心神,又恢复成那副风轻云淡的模样,“就算是那又怎么样?难不成你们还能放了我不成。”
“更何况,你那师尊可要让我魂飞魄散的人,我又凭什么相信你们?”眼神望向谢宥齐。
姜池月紧张的上前一步,“不,我们没有恶意的,我师尊也一样,我师尊他这个人并非针对你,他对待任何人都是这样,只论善恶,并非针对。”
谢宥齐也走上前来,轻咳一声,清冽的嗓音响起,“抱歉!这位姑娘,在下并非针对你,请你原谅,若真有隐情的话,在下先跟你说声对不起。”他语气里满是歉意。
女人犹豫了一瞬,不知该如何是好,毕竟有隐情是真的,但被她杀的人也是真,想了想,她还是决定说出来。
随后她冷静下来,“那些人的确是我杀的,不过我也的的确确有隐情,在这之前,先听我讲一个故事。”
姜池月心里了然,果然,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谢宥齐却有些不知如何是好,毕竟对方承认的是她所杀,但这之间有隐情,不知该如何处理?
想了想,还是先听听她这之前的故事,才决定如何处理。
女人的灵魂放空到很久以前,“很久以前,我原本也是个幸福美满,天真浪漫的公主,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大概差不多有一千年了,我记得那时候的我……
′
风呼呼作响,吹动凉亭边上纱帘,凉亭旁侧湖水清澈见底,如姑娘家的银镜清晰映入脸帘。太阳的光芒照映湖中央,湖?的鹅卵石都照的清晰可见。湖岸旁边总有路过的宫女嬉笑打闹,欢笑声在湖面上激起水光,如同画卷般美好。
“公主、公主,不好啦!”远处传来一道绵软的声音。
纱帘散开,凉亭里的女子正静静正持黑棋,正在自个对弈,声音清冷地说道:“槐夏,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做事要沉稳,不要急里忙慌,能有什么大事。
“不是……公主,是陛下要为你择婿啦!”槐夏气喘吁吁说道。
闻言,女子手中棋子噼里啪啦掉下来。
金銮殿中
殿内众多名门才子聚集在殿内,坐在上首的皇帝笑着问身旁总管大太监道:“盛世忠,你看看下首有哪个能配得上朕的盈?。“
旁边的总管大太监盛世忠笑着说道:“依奴才看,在座的各位都是英雄才俊,选哪位都会贴心照顾好安平公主,更何况还有陛下您这位父皇,必定会为公主选一个优秀又体贴的驸马!”
皇帝听闻对方的话,顿时龙颜大悦着笑道:“说得好、说得好,甚得朕心。”
“父皇……”外头走进来一位少女,素来冷静的脸上显满了慌乱。
皇帝看向门外走进殿内的少女,招了招手:“盈袖,快过来,朕正在商议你的婚事。”
殿内的少年们顿时被门外的少女所吸引,“十六七八的年纪,一身淡绿色的大袖衫,个子高挑,脸蛋白皙,五官温婉秀气,一动一静皆展露出书香娴静之美。”
“父皇,听槐夏说你在给我择婿?”赵盈袖温婉的脸上显出几分慌乱,毕竟关系着自己的人生大事,她能不慌吗?哪怕知道父皇是真真切切疼爱自己,不会随意挑选而害了自己,可还是紧张。
“是啊。”皇帝笑呵呵说道:“你看看有没有中意的英雄才俊。”
赵盈袖脸上立即羞红了脸,双脚跺了一下脚,立马忘记了原先要进的话,抬头向下首看去。
无数英雄才俊顿时紧张起来。第一个映入眼帘的便是长信侯家的小公子,身穿一身浅绿色的长衫,看着襦雅秀气,年方二十二,在一众进士中二甲六名,当真是少年英才。
下一位映入脸帘的是丞相府的长公子,一身大红色长袍,上面绣着朵朵红梅,长相浓艳张扬,年方二十五,在进士排名一甲第二名,同样也是少年英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