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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鬼迷心窍 青出于蓝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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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说完这句话后,马车内伸出一只白皙娇嫩的双手,手上正拿着一块令牌。
那侍卫接过令牌,仔细查阅一番,随后脸色一变,双手恭敬的呈上令牌。
“不知是仙家到此!有失原因,还请您恕罪!”连忙吩咐人将角门打开。
姜池月收回令牌,没说些什么,马车晃晃悠悠的走去。
谢宥齐正闭着眼闭目养神,而姜池月却坐在位置上暗暗吐槽,“真是的!让我去告知身份,他自己怎么不去?”
她摸了摸自己白皙如玉的手,他们这次的身份是重臣子女,为了不惊扰百姓,以普通人的身份调查,重臣子女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但为了不惹人怀疑,千娇万宠的大家小姐,手上怎么会有厚厚的茧子,所以这几日用上好的灵药温养,也正好这么多年她比较爱护双手,这才能让双手恢复成这副模样。
刚走到半路上,便有人来迎接,方才有人告知仙家来此!沈皇后就赶紧让人去迎接,然后让人去叫陛下和太子来,而她站在殿门外以最好的姿态迎接她们到来,以示对仙家的尊敬!
虽然以他们的地位,压根不需要这样做,但为了不让仙家觉得来帮忙却轻视她们,自然是用最高的礼议来对侍。
沈皇后在殿外站了没多久,永和帝便和姜亦柏一前一后赶来了!
几人来互相问候过后,便在原地聊了几句,便看见远处沈皇后的贴身侍女带领两人来了!
沈皇后收敛笑容,身姿变得更加挺拔了几分,“来了!”
永和帝和姜亦柏连忙整理一下仪容,生怕给对方带来不好的印象。
走在路上的姜池月心中不自觉紧张起来,她已经有大约三四年的时间没有见过爹娘哥哥,也不知道他们过得怎么样?
谢宥齐抬眸看像低垂着头的姜池月,也不知在想些什么,轻轻摸了摸她的手腕。
姜池月感受到了温热的触感,抬头对着谢宥齐微微一笑。
那几道距离越来越近时,沈皇后眯着眼,总感觉那道身影很熟悉,“阿珂!你有没有感觉那道声音很熟悉。”
明庆帝听她的话仔细瞧了瞧,疑惑的问:“没有啊,你是瞧见了什么熟人吗?
姜亦柏同样仔细看了看,声音顿时惊呼起来,“爹娘,是妹妹啊,妹妹回来了!”
明庆帝再次仔细看了看,那几道身影更近了,他的目光震了震,眼眶不自觉湿润了。
“是姩姩啊?是我们的女儿回来了?”
沈皇后整个人都激动起来,随后心情慢慢平复起来,又望向身旁的另一道的身影。
“那和姩姩来的是谁呢?”
明庆帝不在乎的随口说道,“还能有谁?除了和姩姩交情比好的那几个也没有别人了!”
姜亦柏却注意到了,连忙否决,“不对!爹娘,旁边那个身影应该是个男子,姩姩认识的人当中,只有江家那小子,但是他们两个一般不一起出行,应该不是他。”
他又突然说道:“不过我觉得那道身影也很熟悉,估计我们都认识。”
沈皇后想了想,让我们都觉得熟悉的人究竟是谁呢?
又是谁既和我们相熟又和姩姩关系非同寻常。
姜亦柏努力在脑海中搜索,突然脑海中浮现一个人影,随后看向沈皇后两人,有些迟疑的说:“我觉得那个人应该是谢宥齐!”
沈皇后整个人脑中瞬间清明了,整个人如大彻大悟一般,“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什么,宥齐是姩姩她师尊,能与姩姩有如此亲密的男性,宥齐算是这范围里面的。”
明庆帝却还是丝毫不确定,语气生硬的反驳,“你们怎么就确定一定是宥齐,也有可能是别人啊!我的女儿也并不是除了他就没有别的亲密男性,我记得除了宥齐,姩姩不是有两位师兄吗?”
“我记得尤其是那位大师兄,姩姩看起来很依赖他,说不定就是他呢!再说了!宥齐不是说闭关了吗?这会估计还没出来呢。”
沈皇后与姜亦柏对视了一眼,两人相互无奈的摇了摇头,唉!还能怎么办?明庆帝一到这个时候,就变得十分固执,谁来了都不听,只沉浸在于自己的世界。
当然,他也不是针对谢宥齐,只是不敢相信罢了。
沈皇后连忙喊停,“行了,行了,一个个的在这里猜来猜去,反正她们也没几步就要到了,到时候是谁不就知道了吗?”
明庆帝还要继续说,但一眼望见沈皇后威胁的眼神,仿佛在说,你要是敢继续说,以后都别上老娘的床了!吓得他连忙闭上了嘴。
刚说完没几句话,她们就来了,贴身侍女来到他们面前,恭敬的行了一礼,然后连忙回沈皇后的话,“娘娘!这便是来帮助我们的两位仙师!”
那位贴身侍女是五年前调到沈皇后身边伺候的,所以她并不清楚她带来的是皇帝与皇后唯一的女儿福宁公主,中州大陆的年轻一代天才,而另一位是皇后外甥同时也是中州大陆最强者。
要是她知道的话,恐怕得吓软了吧。
沈皇后没有听见她说的话,而是直愣愣的看着姜池月,虽然方才是这么猜测,但真正见到人时,还是回不过神来。
沈皇后眼眶变得湿润起来,鼻子抽抽的,眼泪很快盈满眼眶,要掉不掉的。
姜池月同样也多年未见亲人父母,与他们的心情一样,一见到他们,思念便如潮水涌来,忍不住嚎啕大哭。
这么多年来,她一直用修炼压制自己内心的内心,但作为儿女的,怎么能不思念自己的亲人呢?乍一见到,忍都忍不住。
姜池月连忙扑过去,紧紧的抱住沈皇后,倾诉自己的委屈。
哪怕是一向喜欢损姜池月的姜亦柏也忍不住红了眼眶,一直安静的注视着姜池月。
而明庆帝同样也是这样,偷偷摸摸的用袖子擦着眼泪。
谢宥齐在旁边安静的看着一家人倾诉情感,他已经很多年没有感受过家人般的情感,所以,并不明白为什么见到对于阔别已久的家人会这样,但看见姜池月这样依旧有所动容。
而在场的侍女们心底惊讶万分,不明白这是什么样的情况?有很多话想问,但规矩告诉她们,还是将疑惑吞回肚子里。
沈皇后刚想轻轻抚摸女儿柔软的头发,但一碰到就碰到冰凉的纱帘,她脸色未变,转将手放在她后背的颈肩上,轻轻拍了她的后背。
姜池月整个人埋在沈皇后身上,前面的珠帘晃来晃去,眼泪都浸湿在沈皇后衣裳里。
谢宥齐突然注意到了什么?走过去,轻轻将姜池月头上的纱帘拿下来,姜池月被这陌生的触感触碰有些不适应。
有些瑟缩的想躲开,但还没开始动,谢宥齐就察觉到了她的小动作,冰凉的嗓音传来,“别动!”
迫于他的威压,姜池月不敢动了,只能任他动作着。
终于,谢宥齐将白色的帷幔拿掉之后,冰凉的嗓音再次传来,“好了!”
待他说完之后,姜池月赶紧从沈皇后的怀抱里出来,经过方才的那一遭,姜池月的情绪已经平复下来,变得像平时那样。
待她离开后,沈皇后这才重新望向谢宥齐,有些歉意的对她笑了笑,“不好意思啊!宥齐,姨母有些忽略你了,不过,我们很久没见了吧。”
谢宥齐对沈皇后点了点头,虽然依旧是面无表情,但比他对待别人那样已经是融化了不少。
“是,姨母,差不多已经将近一百年了!”
沈皇后有些感慨,“是啊,我记得当初你们还是那样小,没想到现在都可以独当一面了!”
姜亦柏却轻哼一声,“何止独当一面,谢宥齐那小子可是中州大陆男人都敬畏的存在,有名气的很。”
其实不怪姜亦柏阴阳怪气,实在是当初他们两人一同搬拜入仙门,是同一届的师兄弟,又年龄相仿,天赋同样出众,少不了被人相互比较,一开始还好,但随着年龄增大,修为也越高,姜亦柏和谢宥齐两人渐渐相差距远了!
虽然姜亦柏依旧是中州大陆出了名的天才,但总是在谢宥齐后面,姜亦柏又是个不服输的性子,所以,样样要强要比过对方。
但随着时间渐渐过去了,姜亦柏离开了灵界,而谢宥齐依旧留在那边,见面变少了!两人相互捆绑的议论声才消失。
但只要一提到谢宥齐这个人,姜亦柏就会恢复原样。
姜池月一脸问号的看着姜亦柏,不明白这是怎么了!她还从来没见过自己哥哥这个样子,阴阳怪气的模样好奇怪。
永和帝低声警告,“醒了,你妹妹回来是个高兴的日子,不要再做出这副模样。”
姜亦柏心里虽有些不甘,但也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样的场合?不是可以随意吵闹的,本来他和谢宥齐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的,关系又很好,但是一见到他,他就想起来曾经和他比较的日子,忍不住阴阳怪气。
沈皇后收敛了笑容,对谢宥齐招了招手,“有什么事进屋再商议吧!”
说着率先走进门,谢宥齐与明庆帝跟在身后,而姜池月与姜亦柏并排走在最后面。
姜亦柏有些怀念的掐了掐她的脸颊,有些笑眯眯“哟!真是长大了!修为都这么高了,都快比得上哥哥我了。”
姜池月环抱着双臂,傲然的将头转向一边,“那是当然,你也不看看是谁的妹妹。”
姜亦柏有些被逗笑了,“是是是,我姜亦柏的妹妹自然厉害,甚至还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不过!你的品味还是这样,要么十分艳丽,要么十分简约素雅或者是两种相结合。
姜池月对他吐了吐舌头,做了个嘴脸,“略!要你管。”说着快步跑进殿内。
姜池月看着她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丫头,还是老样子,甚至比以前更甚,我还听那里的人说,说什么高冷女神,我看啊,都是伪装,明明性子活泼的很。
“如果说他的性子是高冷的话,那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活泼的人啊。”
感叹完这句,也立马加快脚步走进殿中。
姜亦柏刚走进殿中,便看见几人围坐在圆凳上,沈皇后坐在最中央,左手边是永和帝,而右手边便是姜池月、谢宥齐两人。
刚走进去,沈皇后便注意到了!赶紧招手示意他过来,“柏儿,快过来,我们正在商议。”
听了沈皇后的话,姜亦柏顺从的走过去,坐在明庆帝身侧,刚一落座,沈皇后便开口道,“柏儿,只有你近距离接触过那不知是人是鬼是妖的东西,你来详细的描述一下吧!”
姜亦柏听了这句话,点头示意,“好!我努力想想看。”
说着便回想起那日的情景,只是怎么想也想不出来,只有一些杂碎的记忆。
“我也记得不太清了,只隐隐约约记得那好像是团黑雾,触摸不到,也看不见,那日,我带人追踪他,路上前往一个神秘的森林,但因那些人无法前往,所以,就我一个人去探查一番。
“可当我刚走进去,就晕倒了,连对方的面都没见到。”
谢宥齐点了点头,“行!这些我们了解了。”
姜池月撑着臂靠在桌子沉思,“我们来的时候,听见有人议论,最近这半年,已经连续有几十户人家的人死亡了!”
沈皇后赞同的点了点头,“是这样没错,而且我们都调查过了,死亡的有男子女子都有,但他们有同一个特性,那就是他们曾经辜负过人。
“并且被他们辜负的人都已经死亡了,并且隐隐约约的能看见是那东西,所以我们粗略估计害人的估计是那个东西。”
谢宥齐点了点头,起身站起来,“好,这些我们知道的差不多了!现在我们出去看一看被害人的家里调查一下。”
沈皇后同样站起身来,对他点头示意,“哦,那你们去吧!”
姜池月也紧接着站起来,跟着谢宥齐走出去。
走在路上的时候,姜池月好奇发问,“师尊,那我们现在应该去哪一家。”
谢宥齐没有回头依旧直视前方,“就去最近遇害的那一家。”
说着快步赶过去,姜池月忙追上去。
姜池月小跑过去到谢宥齐旁边,高声呼喊道:“师尊!你怎么知道最近遇害的是哪一家呀?”
谢宥齐给了对方一个眼色。
姜池月不明所以,挠了挠头,不明白为什么他这么看自己。
谢宥齐手上瞬间出现了一本册子,“这里面所有被害者的信息。”
姜池月瞬间瞪圆了眼睛,“嗯,这东西你什么时候有的?我怎么不知道?”
“你娘给的。”
“那我怎么没看见?”
“那是你笨。”
说完仿佛不想和她说话,再次跑走了。
姜池月在他说完这句话后,气呼呼的在地上用力踩了一脚。
“什么嘛?你说谁笨?”
“大家都说我很聪明,我也觉得。”
她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脸蛋,有些不忍直视的埋在怀里。
“啊!姜池月啊姜池月呀!你这段时间是怎么了?怎么就突然得意忘形了。”
“他可是出了名的则衍真君,我的师尊,我的人设简直崩了一地,他是不是觉得我一点都不稳重且有时候智商不上线。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遇见他总感觉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姜池月又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蛋,以示提醒自己,“算了算了!顺其自然就行,到时候回去再说吧。”
说着赶紧追上去。
等她到了徐府府门外时,谢宥齐正靠着柱子上闭目养神,听见动静,眼皮动了动,但还是没睁开眼睛来。
姜池月双手提着裙摆,快步走到谢宥齐身侧,喊了一句。
“师尊!”
谢宥齐睁开了双眸,“嗯!走吧!”
姜池月叽叽喳喳的说着,“师尊!你先到了,怎么不进去还等我。”
谢宥齐看了她一眼,仿佛要开口说些什么。
但还没等他开口说话,姜池月便狗腿似的走上前去,“哎师尊师尊,我来我来!这等小事怎么能劳烦你来呢?你歇着就好,就让小的来吧!
说着便用手轻轻在门下敲了三下,然后等了一会没什么反应,又连续敲了好几下。
终于在姜池月即将要不耐烦时,门内传来一道叫囊的声音。
“来了来了!谁啊!”
府门吱呀呀的打开来,小厮站在门里面,看着一对陌生的男女,男子容貌俊美,女子艳丽绝俗,看起来年纪也小了点,有些迟疑的发问,“你……你们是谁?来徐府做什么?”
姜池月率先开口,微微展露出笑容,好让对方觉得自己真诚些,“这位小哥,我们是因为最近那妖物杀人一事而来。”
那小厮那眼中顿时充满了警惕心,警惕的看着两人,手拉着锁就要将门带上。
姜池月手即眼快的将推搡回去,立马急切的解释道:“小哥,我们没有恶意的,就是想来调查一番,求你行行好吧!”
小厮依旧抱有怀疑的态度,“真的?”
姜池月小鸡啄米的点了点头,“真的真的!我不会骗你,求你醒醒好吧!我发誓。”
看着这么真诚又发誓的姜池月,那小厮眼中也闪过一丝犹豫,低下头沉思很久:“好吧,那我先去禀告我家主人,你们先在这里等待吧。”
姜池月连忙应好,那小厮往身后跑去,顿时消失在视线中。
在那小厮,姜池月虚抹了一把汗颜,心中感慨,真是世道风流,以前只有别人求她的份儿,现在轮到她求别人的份。
想到此处,姜池月看了一眼身侧跟他一同来的谢宥齐,看着对方这么惬意的模样,顿时气的不打一处来,有些气势汹汹的说道:“师尊!你一个人这么舒服惬意,却让我一个人忙活,你的良心安不安呀!”
谢宥齐知道让她一个人忙活所有的事,是有点对不起她,所以安抚性的摸了摸她的头。
姜池月被这么一摸,气瞬间消了!整个人都要炸起来,立马跳出去八百米远,“啊!你做什么?你怎么能随意摸我呢?”
看着这么可爱的小姑娘,谢宥齐眼角也不自觉染上一丝笑意,“好,是师尊的错,师尊给你赔礼道歉好不好?”
姜池月看着这笑容,眼神直愣愣的看着他,觉得对方笑的也太好看了,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对方笑,她觉得笑的这么好看应该多笑些才对。
不过转而又想想,以他这冷的掉冰的性子,能笑一下已是非常难得了!再说了,要是现在改变以往的样子,经常笑,恐怕得把大家都吓得个半死,想到此处,姜池月的鸡皮疙瘩都要出来了!”
恰在此时,那小厮回来了,姜池月回过神来,认真的看着那小厮,“小哥,你家主人怎么说的?”
那小厮立马恭敬的回答,不和之前那样对她们抱有怀疑的态度而轻视,“姑娘,我家主人有请!您不用再叫我小哥,您是客人,这不符合规矩。”
姜池月却挥了挥手,毫不在意的说道,“哎,没事,刚才我不是这样叫你吗?都叫习惯了!就这样吧。”
那小厮却有些迟疑,看着姜池月,这才答应下来,“好吧!让我为你们带路吧!”
说着,那小厮率先走,姜池月和谢宥齐跟着他。
待她们走到大厅时,姜池月一眼便瞧见了坐落在大厅的两人,坐在右侧上首桌椅上是一位贵气十足的妇人,约模三十多的年纪,身穿一身白色长纱,眼眶红红的,眼中布满了红血丝,仿佛经历过大悲之事。
而另一位便是站在妇人另一边的中年男子,那中年男子看起来比妇人大那么几岁,外表四十出头的样子,一身黑色长袍,眼中同样也是悲切之色。
那中年男子听见动静,抬头望去,声音干涉嘶哑的开口,“你们便是要说来调查那妖物一事?
可还没等姜池月开口,那贵妇人却情绪失控般嘶吼,“你们滚,你们滚,谁要你们来?”
那中年男子连忙安抚贵妇人的情绪,不过片刻,贵妇人的情绪重新安定下来,那中年男子歉意的对着她们道:“不好意思!犬子去世,内子情绪太过激动,不是故意针对你们,让你们见笑了!”
姜池月也不是什么铁石心肠的人,表示自己理解,“没事没事,让我们来讨论一下那事情吧。”
那中年男子也就是徐大人对着她们颔首,坐在另一边的主位上,而姜池月和谢宥齐一左一右坐在另外的桌椅上。
徐大人率先开口,“不知姑娘你们想如何谈?”
姜池月直接将心里想问的说出来,“不知令子离世时是在哪里?”
这句话仿佛又将徐大人拉回了儿子的场景,眼中悲伤在线。
而姜池月和谢宥齐只安静的看着徐大人,谁都没有再说话,一时间整个大厅都安静的很。
徐大人很快就平复好心情过后,再次对两人歉意的笑了笑,“不好意思,见笑了!令子去世时并未去哪里,而是在自己房中去世的。”
姜池月眼中闪过一抹沉思,看来那不知是妖是鬼的东西很是厉害,比她想象中还要厉害,竟然能无声无息的杀害对方。
不要忘了!那徐公子虽然你只是个普通人,但其父可是通灵师,修为虽然并非很高,但在灵界也算中等,怎么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发现。
姜池月又再次开口出声询问,“那不知令子出事前去过哪里,做过什么?”
“我儿平日除了和一帮好友去酒楼聚聚餐或者去书斋看看书就是在家里,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
这次开口的却不是徐大人,而是徐夫人。
“不过……。”
徐夫人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姜池月看出对方眼中的犹豫,当即立断的说道,“不过什么?”
徐夫人看了一眼姜池月,又转而看向徐大人,眼中闪过一丝挣扎,闭了闭眼,这才接着开口道,“不过我儿有一未婚妻,如果我儿没有出意外的话,这个时候她们估计已经成婚了!”
姜池月捕捉到她口中的末婚妻,眼神似寒冰,冷冷开口,“哦!末婚妻?可我记得调查的命案的皆是背叛过它人之人,我想,令子估计也是这样吧!”
徐夫人听见这质疑的话,心中顿时急了,觉得这是污蔑,“姑娘!我说的可是实话,再说了!她小声嘟囔,“我儿可是老实听话,万万不会做那种事,您不能瞧着我们家是普通人的就欺负我们吧。”
谢宥齐眼神冽,直直射向徐夫人,吓得她一哆嗦,只能低垂着眼,不敢再说了。
可姜池月去冷笑道,“老实?徐夫人,我现在跟你开口的机会是给你面子,不是商议,而是告知,别到时候给脸不要脸,看看到时候谁脸上有光。”
徐大人看着冷着脸的姜池月,眼神警告的看了徐夫人一眼,低声下气的说道,“姑娘,对不住啊!都怪内子不懂事,她也是护子心切,不是故意的,你不知道,我和夫人只有这一个孩子,自然宝贵的很,现在出事了!”
“可能现在一说到犬子呀!就会这样,希望您见谅。”
听了徐大人的解释,姜池月脸色这才和缓了些,只不过依旧还是冷着脸,“徐大人,也不是,我们不能见谅,只是我们时间宝贵,像这样的事必不可能少,说不准还会发生,我们就想要尽快降服那妖物,好让大家不在经功丧子之苦,不再提醒吊胆。”
徐大人怯懦的回道:“是,是,这我们都知道,我也理解你二位的苦心,只是……”他又望了一眼徐夫人,愁眉苦脸的说。
徐夫人却疾言厉色的说,“我什么都不会说的,我刚才已经说清楚了,我说的就是实话,你们别再费什么苦心。”
还没等姜池月开口说话,谢宥齐就率先开口,嗓音无比冷漠,整个人也变得越发冷漠起来,“徐夫人,我敬你叫你一声夫人,你也不要得寸进尺,以为不说我们就什么不知道吗?”
“再说了!”她眼波一转,眼神里满是狡猾,“如果真不是夫人,干嘛要心虚呢?”
徐夫人整个人往身后的靠椅移了一步,眼神有些发虚,不敢与之对视,声音非常小,手指也在微微颤抖,“你们在说什么我不知道。”然后声音又变得掷地有声,“对,我什么都不知道。”仿佛这样在告诉自己掩饰住心虚。
看着这样柴盐不进的徐夫人,姜池月整个人都要气笑了,既然她不仁就别怪自己不义,随后不紧不慢的开口,“徐夫人,我记得半年前胭脂楼的花魁玉娘半年前跳井而死。”
听了这句话,徐夫人瞳孔猛的一缩,整个人越发心虚了,“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那妓子死了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害的,也不嫌晦气。”
“别急呀!”姜池月整个人笑脸盈盈的说道,“我记得徐公子和那玉娘关系匪浅。”她大约在回忆些什么,“我记得应该是两年前吧!玉娘与徐公子相识,之后便经常捧场,我没说错吧?”
徐夫人整个人差点瘫软在地,但手用力的扶着座椅把手支撑着,但还是强撑着说,“那又如何?这也只能证明我儿与那玉娘关系好而已!不能证明那玉娘是我儿害的,也和儿儿的离世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呀~”姜池月整个人支撑着下巴,手一下下轻轻拍着脸颊,“可我怎么听说?徐公子与未婚妻订婚也是半年前,且玉娘去世当天正好是徐公子订婚的日子。”
“再说了!怎么没关系?徐公子抛弃旧爱,转而新欢,令玉娘死亡的背后毒手,而那妖物可是专杀负心人,你说怎么没关系?”姜池月整个人虽笑脸盈盈,但每说一个字都直戳徐夫人的心。
徐夫人整个人都瘫倒在地上,疯狂的捂着头,不停的说,“不是的,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徐大人终于忍不住了!从座椅上下来,连忙扶住徐夫人,转而看向姜池月,眼神中是有怨毒,“这位姑娘我承认是我们有所隐瞒,但都到了这个地步,够了吧!”
姜池月眼神无辜的看着徐大人,“呀?人家也不是故意的,怎么办呀?”
谢宥齐有些好笑的看着她。
姜池月说完不等对方反应便走出去,谢宥齐也连忙跟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