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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 48 章 我家还有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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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生三重还是太超标了。
这是李守真的想法。
她环顾一圈,嗯...看来有这个想法的人不止她一个。
就打架而言,逆生三重能打能抗,还能回血,就这三点,几乎就立于不败之地了。
全性的人倒了一地,生死不知,站在那儿的只剩下一人——安平。
“你们不上么?”
目光淡淡地扫过去,苑陶亡魂大冒,冷汗打湿了后背,风一吹,透心凉。
安平跳过苑陶,也没忘了涂君房等人,
“还有谁?”
“呵呵,我想起来我家里还有事,我先走了,回聊。”
“我、我也是,老苑,你们慢慢聊哈,我先撤了。”
刚来的二位还没搞清楚情况就想走了,不走不行啊,这种大杀器,谁沾谁死!
“轰!”
一道气刃斩断前路,两人脚步一顿,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
“让你们走了么?”
安平抬脚跨过地上的人,径直走向前,白发飘扬,洁白的衣袍上不染半点污尘。
三尸依旧漂浮在他的周围,只是不再猖狂,乖巧得就像是家养小精灵一样。
强大的压迫感让在场众人都屏住了呼吸。
‘咕噜~’
马龙咽了一口口水,目露精光,靠!这个X装得好爽!
这TM就是仙人!
这怎么打?
这还打个屁啊!
涂君房现在只想知道对面这个年轻人是怎么控制住别人的三尸的?!
他自己的三尸特殊也就算了,还能分心控制别人的?
要不是场合不对,真TM想当场拜师!
局是涂君房攒起来的,虽然事情的发展和最初的预想南辕北辙,但这会儿身后的几个绝对不会做这个出头鸟。
没办法,涂君房只能站出来,嘴唇紧绷,随时警惕着对方,“少侠,这是个误会,我们和老爷子也是不打不相识,至于从前的恩怨,您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我们绝无二话。”
“绝无二话?”
安平盯着涂君房的眼睛看了一会儿,轻笑,“哪怕我要杀死全性所有人?”
“绝无二话。”
涂君房还是那句话。
“呵呵,好吧,我和全性没什么梁子,你们爱走就走,只是——”
众人心提到嗓子眼,眼神追随着安平的手指,落到了苑陶头上,只听得这个男人轻飘飘道:“只是我家老爷子和这个老头儿有些过节,他,你们不能带走。”
“哈哈哈,老苑啊,我们还有事,这就别过了啊!”
“苑大爷,您贵人先忙着,小子我家里还有事!”
“苑陶,这件事过后,逢年过节我回来看你的,咱不怕哈~”
众人一看安平这意思,哪还有什么不明白?这是人家的私仇,那还说什么?赶紧跑呗!
一个个拱手就要溜。
至于同门情谊?那是别人家!
全性只有同道,哪有什么同门?!
“这帮混蛋!”
苑陶咬牙,可也没办法,从前他是这么甩别人,今天被别人甩也是应该,只能说风水轮流转。
“憨蛋儿,今儿咱们爷俩就好好和他过过招,我就不信了,三一门能教出来什么好东西!”
“啊呀呀,是我来迟了么?怎么刚来你们就要走啊~~~”
王震球迈着轻快的步伐,哒哒哒从道路的尽头走过来,手里还拎着一个昏过去的人,
‘啪!’
往人前一扔,王震球拍拍手,叉腰,笑得像朵花似的。
“不好意思哈,让他带个路,他不老实,就只能请他睡一觉啦。”
“嗯?要走了么?可我接到的任务是把你们都抓住哎~这样吧,你们,都被我一人包围了!”
“球儿,好久不见,还是这么贱嗖嗖的啊。”
另一边,肖自在一身贴身的运动服,不急不忙地从黑暗中踏出,一边说话,一边举着手机,挨个和在场的人比对,
“你,抢了镇上水果摊的西瓜没给钱,抓了。”
“你,撞死仇人的女儿,肇事逃逸,可杀。”
“你——哇哦~杀父母夺家产,啧啧,勉强收下了......”
一桩桩,一件件,竟然把在座的大部分人都囊括了进去,他们本就打算跑,这下更是不跑不行了。
“放你娘的屁,那老小子说瓜保熟,回家一看,他奶奶的,生的!老子不给钱怎么了?!”
第一个被指到的人脸一黑,立马反口辩驳。
“这些事我不管,我只负责抓人,剩下的,你自己去说吧。”
肖自在唇一勾,慢条斯理地捋起袖子,金丝眼镜在月色下泛着冰冷的光,“诸位,我知道你们今天有点私人仇怨,没事儿,你们打你们的,不用管我,我事儿办完了就走。”
“什么杂鱼也敢到这来叫嚣,哥几个,干他!”
“对,给他点教训!”
剩下的全性成员一看,这还得了!什么人都敢在全性头上撒野?打不过那个小子也就算了,还打不过你?
一窝蜂地冲向了王震球和肖自在。
“肖哥,今天有心事啊,吃这么少?”
王震球翻身后退,牢牢地堵在出路口的位置,任何想要从他这里经过的人,都被‘粟米千斤定’给控制住。
随手震翻一个不知死活的全性,听着对方的哀嚎,肖自在推了推眼镜,颇为愉悦地挑唇,“还成,最近伙食有点好。”
“真羡慕你啊,肖哥~”
王震球难得发出了一声真情实感的感慨,可惜,这个世界有些无聊,偶尔的乐子也离开了这里,等事情结束了,就去找张楚岚那家伙玩玩吧。
与肖自在一同赶到的王也和冯宝宝不知何时摸到了李守真的身边。
“没事吧?守真。”
一见李守真脸上以及手上的血迹,王也吓了一大跳,立刻就要探查李守真的伤势。
“没事,都是别人的血。”
李守真在王也的卫衣上一蹭,血迹立刻没了,伸手给他看,“看,没事。”
“哦,那我就放心了,不对,你丫的在我身上擦?”
“那没办法嘛,你要问,我就擦给你看呀,你要是不问,我不就不擦了?”
李守真双手一摊,嬉皮笑脸的,可看到苍白的小脸,王也再多的火气也没地儿撒。
“呵,伸手。”
“嘿嘿。”
解下腰间的保温壶,一点一点地给她清洗。
冯宝宝看着这一幕,看了看自己的手,看了看王也,圆圆的眼睛若有所思。
“那么是什么情况?”
弄干净后,王也和李守真找了个舒适的姿势,往树下一坐,下巴朝安平的方向点点。
“不知道啊,那老头是他太爷,估计和全性有仇,看样子是从前三一门的人,现在盯死了苑陶,估计是要报仇。”
“三一门的人?嚯,这都多少年前的老古董了?!”
“就是啊,谁都没想到,要不说最了解你的就是你的敌人呢,这里就苑陶认出来了,逆生三重,干翻了所有人,牛不牛?”
王也长吸一口气,望着恍若仙人的安平,露出一个难以置信的表情:“这就是逆生三重?”
“嗯,牛X大发了。”李守真感慨。
王也还以为李守真说这功法能打呢,望着这一地的人,竖起大拇指,“确实牛X。”
“那那边那个呢?”王也指着扛着大铁片的人,跟在涂君房身后。
“那个啊,说是叫流云剑。”
王也脸一皱,惊讶,“你管那玩意儿叫剑?”
“大概现在不让带管制刀具了吧,能打就行,你管它什么样!”
“很厉害。”
一旁的陶桃接话,面上是前所未有的严肃,自从张楚岚来了唐门之后,她所见到的人,一个比一个厉害,她也渐渐收起了那份玩笑的性子。
“流云剑,剑在人在,剑亡人亡。”陈信开口。
“陈师兄也知道流云剑?”
“师门中有所记载,可惜这一门渐渐败落,已许久不闻流云剑了。”
几人在这儿闲聊,安平和苑陶之间的争斗也到了尾声。
“好小子,叫什么名字?”
苑陶咽下唇边的血液,怨毒地看向安平,后者身背老人,居高临下地看着苑陶。
说是看着,可他分明没有把苑陶放在心上,睥睨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只蚂蚁,随手就可以碾死的那种。
安平扫了一眼苑陶,没理会他的问题,而是看向涂君房,“让我太爷醒来。”
“呃...这种事你放心让我来?”
“我太爷醒不过来,你死。”
“...行,交给我。”
碍于安平所展现出来的能力,涂君房不觉得对面在吓唬他。
“尸魔,你敢帮他?”苑陶往地上一坐,不乐意了,涂君房分明是倒戈。
“老苑,瞧你说的,我是谁啊?我是全性不是么。”
顶着不痛不痒的刀子,涂君房接过了老者的身体,擦肩而过的时候,悄声问:“你那个三尸怎么搞得?”
安平掀起眼皮,“那是另外的价钱。”
“......”
涂君房摸摸鼻子,不问了。扛着老人,涂君房正要离开,脑筋一转,脚尖朝着陶桃的方向走去。
陶桃:“...???”
“学着点。”
涂君房眼睛眨都不眨,当着马龙的面,一本正经地开始传授陶桃尸魔的手段。
李守真好奇,伸着脖子去看。
“人家收徒,你搁这又蹦又跳的?”王也看不下去了,捂着脸将李守真揪回来。
“啧,你怎么这么迂腐呢?学着点,万一以后用上了呢。”
要李守真说,王也就是太正直了,守着那点道义,把他自己坑了一遍又一遍。
不过没关系,他不学,她学。
一家人嘛,有一个会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