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银杏与创可贴 十一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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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底，银杏叶落满小路。应归晚蹲着捡叶子，想夹进标本册。
“收集这个干嘛？”陆西昭不知何时出现，手里抱着篮球。
“做书签。”应归晚站起时一阵晕眩，陆西昭扶住他手腕。
“低血糖？”陆西昭从兜里摸出巧克力，“我妈以前也这样。”
那是陆西昭第一次提起母亲。他说小时候母亲总在银杏叶上写诗，夹进他课本。
“后来呢？”应归晚轻声问。
“病逝了。”陆西昭扯了扯嘴角，“所以我讨厌医院消毒水味。”
一阵风过，银杏叶如雨落下。有片叶子落在应归晚发顶，陆西昭自然地伸手拂去。
指尖触碰发丝的0.3秒，应归晚听见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
下午体育课，应归晚翻单杠时掌心擦破。校医室没人，陆西昭拉他到水池边冲洗。
“忍着点。”陆西昭低头帮他贴创可贴，动作笨拙却轻柔。
创可贴是卡通小熊图案，陆西昭耳尖发红：“只剩这个了……别笑。”
应归晚看着掌心的小熊，轻声说：“很可爱。”
那天晚上，他用保鲜膜包住左手洗澡，创可贴保存了七天，直到边缘卷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