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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鼠姑城4-自愿上钩 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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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层层院落,刚刚在门口的家仆,终于见到还在大快朵颐的城主,他左手拈起大块鹅肉塞进嘴中,右手灌了口鸽子汤,桌上摆满了时兴的佳肴,眯着眼看到站在面前的人。
“说,什么事。”
“禀报城主,那些修士来了,不过没看到昨天那两人。”
“看来是发现了,他们怎么没过来?”
“小人太着急了,那些修士应该还在路上。”那名家仆扑通的跪在地上,城主性情阴晴不定,每个月都有贴身仆人受罚,他不敢随意揣测城主的意思。
城主习以为常的看着地上浑身发抖的仆人,即便自己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也无人敢揣测、敢反抗。“这样也好,谭府那么大,也让他们好好游玩一番。去把阁主大人请过来,你就说饵上钩,就差钓鱼翁了。”
“小的愚昧,不知怎么找到阁主大人。”
“你去大街上,在闹市走两圈,自然有人会找他过来,要从后门走。”
谭尚道拿起丝绸做的布子,擦了擦嘴,扔到地上,立马又有一个仆人将脏东西捡起,离开了主厅。他走到另一个宅院,里面那人穿着练武的衣衫,见到有人来,擦了擦汗水,迎了上去。
“爹,你来了,多亏有阁主栽培,我现在已经成功筑基了。”
“不错,我们谭府有戏冥阁阁主留下的法阵,小仁有看过吗?”
“看过啊,可是这个阵术太复杂了,我实在找不到门窍。”
“不着急,今天阁主还要过来,别光顾着自己练,多向他讨教几下。”
“爹,我明白,这个法阵留在这里,对我们谭府是保护,也是威胁,我一定不负爹爹所望。”
“好孩子,我当初刚见到你的时候,才三岁,没想到现在都长那么大了,以后爹爹的愿望就由你帮我实现了。”
谭尚道又拿起一壶佳酿,嘴角溢出的浮沫,将他的衣领浸湿。谭青仁看到也不敢多言,毕竟父亲最大爱好就是品美酒食佳肴了,自己也不想找他不愉快,转头又拿出一盘米糕送到他的面前,谭尚道满意的拾起一小块,放嘴里细细品尝,胡须上沾满了碎渣,谭青仁又拿出一块干净的手帕帮他擦了一遍,随后将手帕亲手递给门外守着的仆人。
“前辈,这些是我做好的丹药,我离开好几日了,我想去和他们一起把妖兽捉回来。”
“去吧,帮我谢谢音秋姑娘,多亏她院里的仙草和这里宝贵的灵气。”
“那是当然,前辈不要随意离开这里,现在外界并不太平,我先走了,您多保重。”容霜将散落的头发,重新梳洗了一番,换上青白色的外衫,一眨眼就消失了踪迹。
“人走了,你该出来了。”
“萧月天,你这是什么态度,我还能怕那小子不成。”
“那小子?别忘了他是白泽,论寿命,没有哪个人类能比得上他。论实力,他资质极佳,我当初传授给他的秘籍,他只花了五年时间,全部修习完毕,整个仙见门加起来才能勉强和他对一战。”
“话说的那么难听,不输当年。”
“想当年我们在门内也算是赫赫有名。”
“师父常说我们是拆山双人组,论口才,没有人能战胜我们。”
”若她还在,一切又是不一样的场景。”萧月天弯起的嘴角又耷拉下来,眼睛中含着泪水,快要滴落下来时,齐明一副没眼看的样子,向他脸上丢了一块手帕。
“哎呀,说着又哭了,她又不在,没人安慰你。”
“说起这些,若我当年能先她一步,就算是让我替她死,我也心甘情愿。”
“你要是死了,她肯定把仙见门灭了。”
“不要诋毁她,她是个好人。”
“只有你觉得她温柔,我们这些同门或多或少都被她痛击过。”萧月天背过身体,止不住的泪水从脸颊流下来,齐明扶着额,拿出珍藏的好酒,递到他的面前。
“老家伙,我们喝一场,既然出来了,就好好活下去。”齐明强硬掰开他的手掌,将酒壶塞进去,自己也拿了一壶,仰头畅喝。
容霜离开仙见门,降落在鼠姑城的城门口,寻着气息,来到了酒楼,敲开房门,只见到一个穿着异域服饰且高挑的女子打开了房门。
“是你啊?他们去城主府了。陆姑娘的师兄,还有言姑娘都被控制了,所以暂时昏睡过去。”
“他们去了多长时间了?”
“估摸有一个时辰?想来应该结束了,不过我哥没有发传信给我,是有些古怪。”
“麻烦由水姑娘继续守在这里,我去找他们。”容霜关起房门,顺势在门口放了两个小纸人,这两个纸人乖乖的点了点头,守在门前。
“停停,我走不动了,你有没有发现我们一直在这里打转。”辛拙弯下腰,扶着膝盖,气喘吁吁的盯着两个丝毫没有累意的人。
陆音秋收起神识,活动了下僵直的后背和四肢,声音清脆的回道:“发现了,所以我在想办法打破迷局,由山兄,你有什么想法。”
“这里是典型的南方园林风格的庭院,从刚进门的时候,我就发现从大门的摆放到入口的貔貅雕像再到两侧的帘子,都严格形成对称。刚开始我以为是主家个人风格,可是我们走了那么久,任何事物都好像复制成一模一样的两份。”
“由山兄观察很细致,我刚刚释放神识,发现没办法穿透这上方无形的墙壁,连传音都出不去,可以说一只蚊子来到这里,都要是对称的。”
“陆姑娘的笑话真好听,可是我好累啊。”
“辛拙师弟,我们戏冥阁就算不是排前三的,但也算是修仙界有口皆碑的老牌门派,以后回了门派一定要勤加练习。”
“师兄,我知道了,出去以后我一定闭关修炼。”辛拙擦了擦脸上的汗水,现在才初春,为何那么炎热,难道真的是自己境界太差的原因吗。
“站着也是站着,坐在旁边休息一会,你看这里有凉茶。”
“不会有毒吧。”辛拙望着前方的茶壶,虽然口渴,但还是惜命,他看见陆音秋拿起茶壶细嗅了一番,摇了摇头,就看见她开口:“我自幼接触很多仙草,这水壶并没有有毒的物质。”
“那就信陆师姐的,我实在是太渴了。”辛拙抓起茶杯,一口气喝了两小杯,总算恢复了点生气。
“你们有没有发现这茶壶不是对称的,隔壁桌子并没有茶壶。”
“我懂了陆姑娘,我们可以借茶壶打破玄机。”
“非也,茶壶里面装着的是水,你往前看去,缸里装着也是水,这两个共同点就是因水的存在,他们并没有形成对称。”
“我主修暗器和傀儡术,平日也会修炼些剑术阵术来帮助提升境界,可是对于水的操控,我真的没接触过。”
“由山兄不要着急,你先制作一个法阵,能够将水上浮就好了,其他交给我。”
由山卷起袖子,拿出佩剑,很快就在中央画好了一个巨大的法阵。瞬间所有水都浮在天空中,陆音秋立即斩断所有牡丹花,霎时所有花瓣卷起水珠,此时陆音秋又操控法术将它们化作利剑,划破天空中无形的禁锢。
“陆师姐,你好厉害,你看这里景象变化了。”周边场景又变回平常官家园林的模样,而他们果真还站在离大门不远处的地方,原来他们没有走多远。
“小心,阿秋。”多名修士站在墙头,一时间整个城主府充斥着混乱的灵力,数十道光束朝着墙下几人袭来。容霜身姿挺拔,将几人包围在屏障中,恐是对方发现无法击破,那些修士又整齐的跳下墙头,从主厅走来两道身影。
左边油光满面穿着圆领官服,右边那人虽为男子,但少见的编着发辫,身穿绣着曼陀罗花纹的靛蓝色外袍,两人踱着步停在众人面前。
“明知是陷阱,还要前来,你们的确是做好准备了。”穿着靛蓝色外袍的人首先开了口,声音嘶哑尖锐,除了辛拙在内的其他人,都捂住了耳朵。
“你没听过一句话吗?声音难听就不要出来了,万一吓到别人怎么办。”陆音秋不满的开口怒怼对方,那人脸色微变,随后又恢复那皮笑肉不笑的样子。
“年轻就是好,满嘴跑马车,也毫不顾忌。”
“您老人家,年纪大了,赶紧回去闭关,等多年出关后,你会发现……”陆音秋故意停顿,眨了眨眼,等对方挑着眉看着她时,又开口说:“后浪拍前浪,闭关不如出关,面对现实。”
容霜听完后,立刻笑了出来,爽朗的声音带动身边其他人也发出剧烈的笑声,连辛拙也捂着嘴巴偷笑,不过他低下头唯恐被对方认出来。
“戏冥阁阁主在此,你们还敢放肆,我看你们活的太舒服了。”谭尚道故作严肃,连胡须都随着嘴巴的动作直直的往上翘,他说完就退后一步,其他仙士也跟着他的步伐往后退了一下,唯独留有一人站在前方对战陆音秋他们几人。
“你们可知我是谁,我乃戏冥阁阁主戏问幽,小小金丹期弟子,还敢对抗我,你们师父来了,都得敬我三分。还有你们几个,既是戏冥阁弟子,还不快过来。”
由山向前作了一揖,随后不卑不亢的盯着他看了一眼,语气平稳的说道:“阁主大人,我师父说此次下山是为了协助仙见门捉拿妖兽,并非要引起仙门间的争斗。”
“你师父的命令?真是可笑,身为阁主难道没资格命令你师父吗?若你还是要站在敌方阵营,休怪我不客气了。”
“你大可以试试,就算在你的地盘,我们也能来去自如。”容霜虽站在陆音秋的身后,但当他的灵力开始波动时,他的脖颈处兽纹的纹路开始加深,褐色的眼珠绽放出绛色的光芒,纵使他身穿青白色的衣衫,也挡不住身上的煞气外流。陆音秋感受到对方的震怒,捏了捏他的掌心,波动的灵力渐渐平稳下来。
“身为仙门掌门人,干涉凡间权宦之争,已属不当,更不用说,你私自扣押妖兽,强行扰乱凡人修仙之路,已属失责,我看你,不配当一阁之主。”陆音秋挺直了腰板,右手死死的握住佩剑,左手悄悄的拿住师父送的匕首,趁着对方分神之际,猛的扔向对方,可惜对方实力实在强悍,就在此时,容霜向那把匕首又施加一股力量,活生生的穿透灵力的屏障,直插对方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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