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4、无情道前夫休妻以后06 我们见过, ...


  •   新弟子名为言阙,好听但略复杂的名字,倒是挺适合当修仙主角。
      带着他修行的师兄下山去了,我提醒了他几次药草的使用方法,暗自观察他。
      他确实性格和秘境里的辟由不同,温温和和,一点都不冷淡。两人大概只是长得像,气质上差别极大。
      我甚至破天荒地想,是不是辟由已经转世,眼神人就是他。想玩之后言阙看向我,问我是不是放多了灵药,我直接给了自己脑门一巴掌。

      也不知为何,言阙来找我的时间变多了,我去哪儿他都黏在身后,不是看书就是炼药。
      不过他确实是个很讨喜的新弟子,我帮了他的忙他就会给我送些灵草和吃食,礼物又不会过于贵重。
      一晚我独自在药师尊的大殿燃香,他突然拍我的肩,把我带到一处僻静处。
      药师尊看着还是慈祥可亲,他说了一堆话,我终于明白过来——他让我不要和言阙处得太近。言阙身份特殊,但没有言明。
      我点头答应,一肚子不解,心不在焉地燃完香。晚间脑子混沌,未曾睡好。

      我开始避开言阙,要么躲着,要么借口婉拒。但有时候看他一个人孤零零地拿着一包糖糕守着丹药炉,竟有些于心不忍。
      于是我同粗线头的师姐讲了这件事,师姐一脸见鬼地看着我,说言阙根本不需要帮忙,我俩去请教人家还差不多。
      ……她太粗线头还是我想太多了?

      不和言阙耗在一起后,我开始更关注古神的状态,一边盘算着或许真可以把它养成灵宠,一边又担心它失控酿成大祸。
      滴血认主对它没用,我也问过青丘,青丘说我是不是降了智,这是阿什喃不是灵鬼精怪。不过她又补充自己秋冬之交会顺带来趟神门,到时候帮我想想办法,古神就这么养着问题不大。
      我又喂了些胡萝卜给古神,一边喂一边喊它阿什喃。结果小崽子把胡萝卜吐了出来,并不喜欢这个名字。
      我笑着继续唤它阿什喃,它直接沉到水底不理人。我伸手去捞他,刚碰到就被触手打开。
      小崽子脾气还挺大,我又去逗它,让它起来吃胡萝卜。只冒出来几个泡泡以示抗议。
      “阿游”,我鬼使神差唤道,它突然冒出水面黏在我手臂上。
      “阿游,阿游,阿游!”它又开心地学起来,扭动着触须讨胡萝卜吃。

      我前脚逗完古神,后脚就听说师门和剑宗打起来了。
      两人我还都认识,一个前夫,一个言阙。
      我赶到时不由得皱眉,还真是下狠手了。前夫脸上破了相,嘴角乌紫一片,道袍被挂烂了且不说,手臂也是拉出很多血口子。
      当然言阙也没好到哪里去,左眼肿了一大块,嘴角破了,胸口也被挂拉出大片伤痕。
      他们已经被拉开了,但是看起来仍不冷静。

      我看师姐一直朝我眨眼,又看到师兄也拦着前夫,想劝他包扎伤口——明白了,这次是我们挑事。
      我走近刚想问师姐和身旁的言阙是怎么了,突然听到前夫说,“他来替我包扎”。
      我转过身,他果然看着我。
      他又道,“我就当一切没发生过。”
      威胁我,下毒毒死你啊。

      我低着头走到他身旁,拿过药架上的药酒就朝他伤口上洒。他果然皱眉痛叫出声。
      一旁的剑修冲上来把我手中的药酒打碎,却马上被前夫的师弟喝止。
      师弟说既然药宗不想治病,他们回去便是。说完便让其他弟子带着前夫走。
      他们离开时师兄师姐都同步舒了口气。
      我微微拉了师弟一把,把一个药罐给他。他有些诧异地看我,“给你涂脸”,他许是劝架才挂了彩。
      我看到他脸上的表情微妙地变了下,最后只嘴硬说“用不着”,但还是把药收了走人。

      我才回来查看言阙的情况,他没有正眼看我,而是看向师兄师姐们,说现在师门弟子都有自己的事忙,别被师尊看出问题。
      师姐问剑修不会来找麻烦吗,言阙摇头,说真闹起来他也有办法。
      他还说前夫心高气傲,打输了肯定不会在神君面前说。
      这倒是说的不错,看人还挺准。
      等等,打赢了,言阙居然这么厉害,我们药宗也能欺负剑修了。鼓掌。

      等师兄师姐都走了,我还杵在原地。
      场面有点尴尬,我正纠结要不要给他拿药,便听到他喊我:
      “师兄,你是留下来关心我伤势吗?”
      嘶,我看着他的眼睛,点点头,又说看起来不像要死掉了,我给你拿药,你自己上吧。
      他突然抬手起诀,把药屋的门窗都关上。
      我正诧异他要干嘛,又听到他开口。
      “可是我好痛啊,你能帮我止痛吗?”
      像疑问,又好像不是等我回答,我猜门窗应该都下了禁制。

      我从药架上拿了瓶瓶罐罐,坐到他身旁帮他上药。
      “上药没法不疼,你忍着点。”
      我浸了药酒想先处理他的左眼,故意凶他。
      他低声笑了,说我上药肯定不疼。
      我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结果不还是疼得呲牙咧嘴的。
      趁他呲牙的劲儿又给嘴角上药,教训他现在知道疼,打起来不知道留手。
      他问我想知道打架的原因吗,我应了声。
      他让我靠近点,我低头凑近,观察着他胸口的伤等回答。
      他突然朝我睫毛吹气,好大一股药味,我用力推了他一吧。

      言阙痛呼了一声,我好像按到了他伤口。
      他低声控诉我比那剑修下手还狠。我被气笑了,说哪比得上他啊,言阙没回答。
      我轻轻去撩他的衣服,他按住我的手直接把上衣脱了。脱完又抬眼看我,说师兄看得真认真。
      懒得同他贫嘴,伤口里有碎屑,不清理可麻烦。用布帛清水,仔仔细细给他擦了一遍,再三确认没有残留的渣滓,才用药酒给他消毒,上药粉。
      折腾完已经累得够呛,他抬手来擦我额头的汗,又拂到耳旁。我反捉住他的手,让他别动,手臂上的伤还没处理。

      从药房里出来,天色已晚。
      本想让言阙自己回厢房,他却叫苦头晕,理所应当抬手压在我身上。
      罢了,送他回去。
      路上空无一人,他又问我,自己如果发热昏迷了怎么办,能不能让我守他一夜。
      我弹了他脑门,在他的吃痛声中告诫他,不需要,真有不舒服就用传音石。
      他说我从比武台掉进荷花池那次,不也是师兄师姐们看护了我半宿。
      我愣住,问他怎么会知道这事。他解释是师姐讲的,我叹气,啥糗事都说。
      言阙突然停住脚步问我,都不好奇今日为何会和前夫起了冲突。
      我看着他的眼睛,说愿意讲我就听,不愿意讲我就不问。

      他思考片刻开口,说他早就听说神君座下有一天赋极高的弟子,所以想去会会,如果对方乐意就比试切磋一番。
      结果他刚遇上前夫,就被对方问是不是我身边新来的弟子,又被告诫不要离我太近。
      言阙不解,问前夫此话是什么意思,前夫说他与我有婚约,虽然我之前拒绝,但他家今年还会来提亲。
      “所以我就一拳打在他脸上,可惜他闪躲开只嘴角受了伤。”
      他说这些话时目光看向他处,说完才又和我四目相对,笑着问道,“师兄觉得我做得可对?”

      确实没想到他俩打架的原因和我有关,也没想到前夫个下降头的还说这番狗屁话。
      但我都没心思管这些。
      我开口问他:“你是不是去过灵山的幻境?”
      言阙愣住了,我又问,“是不是还救过我?”
      他看起来想矢口否认,我又道,“你刚刚说话太激动,瞳孔冒出了金光。”
      辟由在洞窟里,瞳孔也发出过金光。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