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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回忆(成婚) 贺渊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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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渊的父亲是翰林院学士,前几年因为调去了别的地方,举家搬了去。
贺渊一直对程屿禾有意,只是压抑在心里,搬离安庆后,感情被暂时尘封住了。
几个月前,贺渊父亲被调了回来,贺渊很期待,却在进城后听闻程屿禾要成亲的消息。
看着苏绮身上精美的衣服,贺渊感叹:“我们屿禾长大了,要嫁人了。”
“嗯,你见过五皇子吗,他是我以后的夫君。”
“见过几面,不是很熟。”
越承垣的存在感一直不高,虽养在萃皇后名下,但毕竟是养子,无人重视。
“他很英俊,行事得体,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他相处。”
程屿禾有些沮丧,今天一起画画像,本以为二人的关系会更好点的,可他们仍没有说过几句话,越承垣好像刻意不去理会她。
贺渊安慰程屿禾:“你们尚未成亲,等成亲后,成了一家人,自然就知道如何相处了。”
这次重逢如风般,将贺渊心中的尘灰吹净,年少的情感重新溢满内心。
程屿禾笑笑,贺渊的话确实给了她力量。
滕茂光将画像带回去填涂修改,苏绮毕恭毕敬向他行了个礼:“多谢滕大人。”
滕茂光点头,他对这个五皇妃印象挺好的。
回到府上,台夫人在给程屿禾收拾嫁妆,正叠着被子,突然就哭了。
“母亲,您哭什么,我只是搬到宫中,您随时可以去看我。”
“嫁出去,你就是人家的人了,你是五皇子妃,自然不能同现在般亲近。”
“母亲~”程屿禾拉着母亲的手撒了个娇:“我永远是您的宝茉。”
台夫人拉着程屿禾坐在床上:“这床被子是当年我出嫁的时候阿娘给我的,转眼你都这么大了。
还有这些被子,是我刚找人做的,都是西域的棉花,盖着舒服,暖和。
其他的你父亲都直接送进宫中了,等你嫁过去了就能看到了。
你父亲是庶出,没地位,我们多给你准备些东西,让别人知道你有娘家撑腰。”
台夫人说着开始抹泪,程屿禾鼻子一酸,也有些忍不住了。
“你这孩子性子软,别人欺负也不知道反抗,嫁进宫里可要懂得保护自己,受委屈了找我,找苒公主都行,千万别憋着。”
程屿禾搂住台夫人:“母亲,我都记住了,我会保护好自己的,让您和父亲放心。”
婚礼很盛大,程屿禾带着巨大的头饰,腰板挺的笔直,她忘不了那一天,却又记不清细节。
全程她都迷迷糊糊的,由嬷嬷领着,一步一步的完全按照嬷嬷要求的来,直到坐在床榻上的那一刻她才清醒过来。
这是越承垣的景和殿,以后也是她的家了。
景和殿并没有很大,比越乔苒的揽月殿小很多。
在喜娘的见证下,她的红盖头被取下,和越承垣一起吃了红枣,喝了交杯酒,接下来就是洞房花烛夜了。
程屿禾很紧张,她用手扒着床边,心里又有着隐隐的期待。
越承垣站在那里看着程屿禾,她看起来很紧张,同时也很开心,很喜悦。
伸手将蜡烛盖灭,越承垣解开衣衫朝程屿禾方向压了过去。
第二天程屿禾醒来,越承垣背对着她躺着。身上有些酸痛,程屿禾抿嘴捂住脸,害羞的笑了。
外面传来敲门声,嬷嬷要引着他们去给皇上皇后请安。
请安后,越承垣去忙了,程屿禾回到景和殿,她身边的侍女是台夫人亲自为她选来的,也是踏蛮人。
程屿禾不知道该干些什么,站在景和殿里,她有些迷茫,虽然很近,但她想家了。
幸好越乔苒来了,两个人说说笑笑,让程屿禾暂时忘了烦恼。
晚上,越承垣回来,程屿禾低着头上前帮他脱下外衣,挂好,接着去帮越承垣泡茶。
程屿禾坐的很端正,不急不缓,一整套下来行云流水,非常熟练。
茶水泡好了,程屿禾两手端着茶杯放在越承垣身前,正巧饭菜也端上来了,程屿禾拿起筷子,等着越承垣先动筷。
“景和殿没有那么多规矩,你不用那么拘谨。”
或许是小时候在宫外生活过,越承垣并不喜欢宫里的这些规矩,他更希望程屿禾能随意些。
但不得不承认,刚才程屿禾泡茶的样子很美,静静地柔柔的,看得人赏心悦目。
一顿饭下来,又是从头安静到尾。
吃过饭,程屿禾开口:“明天要回门了,我准备了些东西,明天一起拿了去。”
东西本该是越承垣准备的,其实他已经叫人去买了些,没想到程屿禾竟会自己准备。
走过去,那里整整齐齐放着几盒茶叶、酒,一旁是一些金子做的器皿。
看到东西的一刹那,越承垣有点愧疚,程屿禾准备的确实充分,而这本不该由她准备。
“夫人有心了,我也叫人买了些,一会就到。”
程屿禾颔首微笑,点头表示感谢。
“五皇子不介意的话,叫我宝茉吧,或者屿禾,叫夫人总觉得有些生疏。”
“嗯。”越承垣应了下来。
回门的过程很顺利,越承垣全程非常配合,给程屿禾父母敬茶倒茶,毕恭毕敬的。
越承垣这么做,让苏绮觉得,她好像被放在了心上。
时间久了,越承垣发现,程屿禾是一个很单纯的人。
一开始他以为,程屿禾会是皇后派来看住他的人,后来发现,程屿禾确确实实是想跟他好好过日子的。
两个人之间话一直不是很多,虽然是夫妻,但总是有间隔似的。
不过程屿禾贤惠体贴,会帮越承垣做很多力所能及的事,对他关心照顾,这种感觉,越承垣母亲去世后他就不曾感受过了。
一日,完成了一天的工作,越承垣回到景和殿,在门口,他听见了里面的欢笑声。
原来程屿禾也会这么放肆欢笑。
推开门,是越乔苒来了,她们在一起做些什么,面前是一些花瓣。
越承垣走过去看她们在做什么。
“五哥,我们在做鲜花香水。”
越承垣点头,只见程屿禾将花瓣摘下,一片片堆叠在一起。
越承垣拿起旁边的瓶子闻了一下,里面竟然一股酒味。
“不是香水么,拿酒水做什么。”
程屿禾笑笑:“这是我们晾晒过的花瓣,将花瓣泡在酒里,浸泡一阵子,那时候酒就有花香味了。”
“怎么样,五哥,期待吗?”
越承垣敷衍的“嗯”了一声,他对这个不是很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