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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我赢了,她却不在了 言归正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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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南枝躺在王府的躺椅上睡着正香。
这时,急促奔跑的脚步声将石南枝吵醒。
“王妃,白姑娘晕倒了。”前来的正是石南枝在白满箐身边安排照顾的侍女。
“什么?”石南枝猛地站起来,“在你走之前她怎么样,有没有找人医治。”
“回王妃,奴在来之前特意请人瞧过了,但还是…所以,奴才赶忙过来。”
石南枝赶忙备了马,很快的收拾好行囊,坐上马车。
“等王爷回来了,你们给他说一声,我要去关押白满箐的村子里。”石南枝拉开车帘道。
“是,王妃注意安全啊。”守门的侍卫道。
“好,知道了。”
马车驶向偏远的山脚下,杂草丛生的地方,谁能想到这里是专门关押因朝臣犯罪,而牵扯其中的妇女儿童。
“站住,谁家马车,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值守这里的官兵道。
石南枝从车帘里给官兵亮出了摄政王府的腰牌。
“哦,原来是摄政王府的人啊,请进。”
石南枝的马车驶向村子内部。
很快马车拐了几个村子弯道,来到白满箐家门前。
“快,你进去快给满箐看看,有劳您了。”石南枝下了马车,给身后大夫道。
“是。”大夫进了屋子,给躺在床上,病殃殃的白满箐把脉。
“小姐,满箐受了风寒,额头也很烫。”大夫道。
石南枝松了口气,坐到白满箐的床边。
石南枝再一次环顾四周,因为天气逐渐转寒,但白满箐还穿着夏季的衣物…
“为何我之前给她拿的衣物,为何不见她穿几次?”石南枝问白满箐身边的侍女。
“王妃,白姑娘将这些衣物都给了其他人,奴问起来,白姑娘说给了村边孩童。”
“她就不能给自己留一件吗…”石南枝握住白满箐冰凉的手。
忍住泪意,想替白满箐盖好被子,结果石南枝上手一摸,被子这么薄。
快转冬的天气穿这么单,一天天还干那么重的活,回来休息夜里还凉,不受风寒、不发烧、不昏倒才怪。
石南枝将肩上的披风盖到白满箐身上。
“什么声音在响?”石南枝听到床脚有奇怪的声响。
“回王妃的话,是老鼠。”
“…”石南枝一下子就很心疼白满箐,哽咽了许久,四周因为没有足够的灯照明,屋里显得很暗,很潮湿,感觉会把人吞进去的感觉。
“阿……”白满箐嘴里呢喃了很久。
“满箐,你在说什么?”还没等石南枝问完,白满箐猛地睁开眼。
“满箐,你终于醒了!”石南枝激动道,红着眼,扑倒白满箐怀里,“你要吓死我了,你知道吗。”
“你怎么来了?我就简单生个病,这次就晕倒了而已……”白满箐见石南枝红着眼盯着自己,不好意思再说下去。
“还而已?”石南枝擦着眼泪的手顿住。
“好了好了,我错了嘛。”白满箐握住石南枝的手,帮忙将石南枝脸上的泪擦掉,“这次你一个人来的?”
“是啊陌楠去边疆了,只有我一人。”石南枝道。
“啊…那王爷呢?”白满箐问道。
“他啊,就他大名就行,认识这么久了,还这么有隔阂,他啊,最近忙于朝中政务,天一亮就走了,深更半夜才回府,我管不了。”石南枝刚嘟嘟完,见白满箐一直看着自己。“怎、怎、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见你开心就好。”白满箐道。
“你啊,就知道为了他人着想,你能不能管管自己啊?”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会的…”
“什么叫我会的?你必须要!”石南枝蹭的站到床边。
“哈哈,好,必须。”
“我明日回去的时候,在派人给你多拿点新厚被子,和新厚衣物拿来,别再给其他人了,好不好?你管不了也救不了他人,你只能管自己。”石南枝坐到床边,盯着白满箐。
“好好好,那今夜就委屈你和我在这寒舍住一晚啦。”白满箐拍了拍身边的床位。
“当然,不然你还把我赶到哪里去啊…”石南枝掐灭了灯芯,和白满箐睡在一起。
夜里 王府
“哎,纪则,南枝呢?”李航柏和纪舜等人下了马车,准备今夜在王府饮酒投壶,不醉不归,见府中上下没有石南枝的身影。
“对啊,我娘子呢?”纪则疑惑的问守卫。
“回王爷,王妃今日早晨听到白姑娘出事,就急忙备马赶过去了…”守卫道。
“什么?满箐怎么了?”纪则看了一眼纪舜,小心翼翼问道。
“这…听人说,是晕倒了。”
“好了,大哥,我们进府喝几杯吧。”纪则揽着纪舜进了王府。
“安将军,近日训练如何啊?”纪则道。
“回王爷,兄弟们都在积极训练。”
“那就好,那航柏那边呢?”
“一切都好。”李航柏发着呆,见身边侍女给自己已经满上酒,就一饮而尽。
“你看看你,航柏兄,不能独饮啊,带上我们啊。”安轼见李航柏已经下肚几杯了,急忙道。
酒过三巡,李航柏红着眼趴在桌上,身边的侍女还给自己倒着酒,李航柏爬起来喝完又趴下,爬起来又趴下……
“……李兄,这是怎么了?”安轼疑惑问道。
“咳咳。”身边的纪则咳了两声,示意别乱说话。
“啊。”安轼忽然明白了什么,点了点头,笑了声,又想到了自己的伤心事,夺过身边侍女手里的酒壶,抱着喝。
纪则看了一眼身边的皇兄……
“兄长…你没事吧?”纪则问道。
“你说,她没事吧,我当时……哎。”登位之后,就该把她绑在我身边…纪舜将酒壶夺过来,因为喝的猛,还呛了几口,随后笑着喝完,眼眶早已湿润。
“是啊,我虽赢了那场战事,她却不在了。”李航柏摇了摇头,也夺过侍女手上的酒壶,一头闷了。
纪则扶额看着两人如此伤感,转头看了一眼安轼……
眼眶也早已红,不是,今晚是抒情局?不带我?啊,对了,我娘子和我大婚了。
话说,纪则很少见李航柏和安轼这样,兴许是酒后吐真情吧…
不知道南枝在白满箐那边在干什么呢?冷不冷啊,不知道离了我她会伤心成什么样…
第二天,几人在大堂里醒来……
“我去,早朝!”李航柏迷迷糊糊的道。
“我去。”纪舜被猛地惊醒…“我先回宫了,你们也快些。”
几人有惊无险的上完早朝,在御书房探讨政事。
石南枝想着在白满箐这里再陪几天,然后再回王府。
“南枝,吃饭了。”白满箐站在石南枝身边。
“好,让我先把地锄完。”石南枝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抡起锄头继续。
“要不我把饭给你带过来吧。”白满箐打算回村子里,给石南枝带点饭。
“不用,走吧。”石南枝扛起锄头和白满箐回了村。
“王妃,您坐。”村民甲道。
“多谢。”石南枝放下锄头,和白满箐坐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