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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比起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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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强制,林鸠更喜欢主动,他解开自己的皮带,狠狠抽在温清玉身上,疼得他受不了,只能哭着求自己。
温清玉腿上全是红痕,被抽了不知道多少下,林鸠打累了,用皮带把他像狗一样拴在床头,换了套衣服便出了宿舍。
林鸠前脚刚走,温清玉身上就像火团般灼烧了起来,他一开始还咬牙克制,到后面只感觉整个人都身处火炉中,汗流直下。
宿舍门被人推开又关上,林鸠这么快就回来了吗?
哒、哒、哒——
那人走到他身旁,久久没动。
温清玉像着了迷,忍不住往那人身上蹭,泪眼婆娑间,并未分清来人是谁。
“热……”
“什么?”
温清玉贴上林屿。
“林鸠,我好热……”
原来是把他错认成了林鸠,真是好样的,林屿气得发笑。
在感情里出轨的一方,是要得到惩罚的。林屿死死盯着他,解开捆着温清玉的皮带,伸手把人从地上捞了起来。
林鸠推门进来时,见到的就是温清玉和林屿衣衫不整的一幕,他怒从中烧,差点把手上的东西砸向林屿,但仔细想想,两人今后还有很多事情要合作,为了一个温清玉,把关系闹得这么僵,实在是不划算。
玩具罢了,要玩就一起玩吧。
他和林屿对视一眼,意见达成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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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屿离开后,林鸠爬上了温清玉的床,他把温清玉搂进怀里。
小三?小三怎么了,这年头像他这么有资质的小三不多了,说来温清玉还得感谢他呢。
临近下午,温清玉半梦半醒坐起身,懵懵懂懂盯着窗外发呆,他身上痛得彻底,想忽略都忽略不了。
外面的天气还是那么好,风还是那么大,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他只是发烧睡了一觉,就这么简单而已。
温清玉不敢面对,他不敢面对自己被对象弟弟侵犯的事实,这样会击倒他的,他的心理承受力没那么强。
温清玉快被这个世界逼疯了,他开学不到两周的时间,就经历了这么多事,并且桩桩致命,根本不给他缓和的准备。
下午,温清玉没去教室,他径直朝校外走去,勇敢报了警,并冷静跟警察叙述了林鸠是如何打自己,以及给自己用药让自己神志不清然后侵犯自己的,温清玉为了证明自己没说谎,当着所有人的面撩开衣服,露出身上的伤痕和淤青。
空气凝固一瞬,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他们不敢相信,这是十七、八岁的少年能做出来的事。
“求你们帮帮我”
以前被班里的同学欺负,他忍忍也就过去了,可如今情况不同,林鸠的行为已经对他构成了严重的影响,他不得不站出来保护自己。
只是所有人在听到“欺负”温清玉的人是谁后,纷纷面露难色起来,他们虽心疼这个孩子,但也不能为了这个孩子把自己的前途和整个家庭搭上。
有权有钱,做什么都对,虽然很不想承认这句话,但它偏偏就是现实。
林鸠,十八岁,从小生活在国外,最近一段时间才回国,A市南区林家小少爷,权利通天,是各市少爷见了都要让步的人。
能治林鸠的没几个,与之并肩的更是少之又少,这么多年过去了,能有资格跟他站一块的,依旧只有那几位。
就连上头的人都知道惹谁也不能惹林家,这少年年纪轻轻的,怎么就给自己招了这一身祸端呢?
有权的人轻易就能压死底下的人。
不是他们不想帮他,是实在无能为力。
警察面露难色的让温清玉先回去好好上课,他们会处理好一切,让温清玉放心。
温清玉信了。
刚到教室,他就迎面撞上了林鸠,林鸠故意挡在门口不让他进去,在警察来之前,温清玉不敢有任何轻举妄动,后门走不了,他走前门还不行吗?
“你睡得可真够死的,这么晚才来”
“……”
温清玉不想理这个神经病,他现在只要一看到这张脸,就生理性想吐,可偏偏林鸠还非常喜欢往他面前凑。
“你报警了是吧?”
温清玉呆滞住,浑身血液骤然变冷,眼里满是对林鸠知道这件事的惊诧,还没想清楚怎么回事,林鸠的巴掌就已经呼到了他脸上。
“啪”的一声,很重,很响,周围人纷纷侧目,却也只是抱着吃瓜的心态看他,没人会帮他。
温清玉被扇得后退几步撞到了别人身上,那人从后推了他一把,让原本重心不稳的温清玉直接摔到了林鸠跟前,林鸠站直身,不屑的看了那人一眼,声音冷得掉冰渣。
“谁让你推他的”
那人连连摆手后退。
“不是我……鸠哥,是……是他自己撞上来……故意摔的,以前温清玉就经常这样碰瓷大家……班里的人……”
林鸠听得不耐烦了。
“闭嘴”
他蹲下身,朝笑似的揪起温清玉的头发,逼他仰起脸来,温清玉左脸被扇得红肿,与右脸及其不对称,他眼里泛着点点泪光,就连眼白都因为生气而爬上红血丝。
林鸠觉得还缺点什么,哦,他想起来了,是被打后的求饶姿态,温清玉要是能跟那些人一样,痛哭流涕的求他,求他放过自己,那就更好了。
“都围在这干嘛?”
林屿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温清玉偏过脸,有意遮住自己,林鸠嗤笑一声,起身靠到墙边。
闹的动静太大,把某些人招来了。
温清玉昏沉着脑袋起身,差点没站直身又要跌倒,多亏林屿来得及时扶了他一把。
“清玉……”
温清玉耳边的嗡鸣声如潮水来袭再度退去,只剩下冲刮的后劲,他心底有块东西碎得四分五裂,无法在拼接。
他憎恨自己的眼泪总在爱人的面前落下。
林屿挡在温清玉身前,替他遮下此刻的不堪,冷着脸谴散所有人。
林鸠将林屿的所作所为尽收眼底,笑得肩膀都在小幅度颤抖,他仰头抹去眼角的泪,双手插兜走近俩人。
温清玉警惕性提高了不少,他在林鸠靠近之前,拉着林屿主动和这个随时会发疯动手打人的神经病,拉开了一定的安全距离。
林鸠自讨没趣,自然停住脚步,林屿眉头深陷,看他的眼神不算友善,温清玉半低着头躲在林屿身后,只能看见发顶。
“滚开”
过了昨天,林鸠就开始翻脸不认人了,林屿人看着温温柔柔,实则并不是什么善茬,他眯起眼,开口时语气变了不少。
“你说什么”
“老子让你滚开,听不懂话吗?”
霎时间,气氛变得剑拔弩张,为了阻止悲剧的发生,温清玉主动站出来面对林鸠的纠缠不休。
他不知道自己那天,到底哪来的勇气去和林鸠,争论一个在权利面前毫无可言的小道理。
在林屿的二十四小时陪伴下,温清玉总算过了几天好日子,俩人感情迅速升温,但因为那件事在温清玉心底刻下的伤痕太深,导致他根本无法和林屿亲近,为了不被发现不对劲,他不止一次告诉自己,这是恋人之间的正常接触,可说到底,生理上的抗拒,不是他能控制得了的。
林屿向学校申请了把温清玉调来和他住一块的报告,不到一小时,上边很快就批下来了,让当初辛辛苦苦等了一周通知的温清玉哑口无言。
长到没有尽头的走廊像吃人不吐骨头的深穴,头上的感应灯随人移动一灭一亮,这个地方,是温清玉从未触及过的。
“不是要去你宿舍吗?怎么到这了?”
之前带温清玉去的那间宿舍并不是林屿真正的住处,那里只能算是他在学校偶尔歇脚的地方,如果不是温清玉,他都快忘记自己有那么一块地了。
现在已经出了学校的管辖范围,到达另一片未知天地,温清玉左观右望,并不清楚四周的流动走向,只能任林屿牵着他走。
一路上,有不少在学校里排得上名号的高官子弟朝林屿和他打招呼,弄得温清玉十分不自在,反观林屿对这些人,置若罔闻,理都不理,和白天那个彬彬有礼,有问必回的林屿相差甚大。
进到更深处,温清玉才意识到,自己究竟被林屿带到了什么地方。
悬在楼内最顶端的玻璃吊灯应该是透明色的才对,可此时此刻竞被渡上一层迷人的金,令人不能直视,蜿蜒向上的楼梯直连通天路,能在上面任意踩踏的,都是上层人筛选出来的优秀继承者。
这里一晚消费高达上百万,甚至是上千万,是挑战钱包承重能力的好地方,不过不介意尝试,住在这儿的都是些不轻易露面的少爷小姐,个个家世背景硬得能砍穿地球,平时别人想攀关系都攀不到的人,竟让温清玉就这样碰了面。
大家身着华丽服装,不用猜都知道这是高定,大厅里摆了很多甜点、饮料和酒水,用英文拼凑的“生日快乐”字母气球飘在半空中,尴得人想死,除此之外,温清玉还看清了旁边两条横幅上写着。
「祝林屿少爷十八岁生日快乐。
祝林屿少爷长命百岁」
温清玉这才突然想起,今天是林屿的生日,都怪他这几天过得太浑浑噩噩了,都没来得及准备什么礼物。
林屿看到横幅后,脸一下黑了下来。
他本来是不想来的,早知道就应该更坚定这个想法了。
林屿收回手机上的视线,目光一路追寻到二楼,才找到了始作俑者的身影。
闻旭文他们几个在二楼一时谈得开心,都忘了注意林屿的动向,还是人家走到身旁了,才后知后觉。
不出一分钟,闻旭文就出现在了一楼拆气球,其他几人趴在栏杆上,肆意嘲笑他,让他速度快点。
原先大家是想和林屿好好聚一聚的,但看他身边还跟着个人,就草草结束了话题放他离开了。
温清玉努力跟上林屿的脚步,面色不是很好的说。
“林屿……抱歉……我忘了今天是你生日,没给你准备礼物……”
他语气里有几分自责。
林屿停下脚步,脸上的笑浅了几分,拉着温清玉进电梯后。
“啊,那怎么办,我一直很期待你的礼物唉……”
温清玉抿着唇,低下了头,谁知林屿突然轻笑了一声,他伸手摸了摸温清玉的头。
温清玉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好久,才悠悠道。
“林屿……我不太舒服,可以先回去吗?礼物我以后在补给你……”
温清玉没有别的意思,他只是单纯不喜欢这,不喜欢不适合自己的地方。
“你不就是我的礼物吗?”
林屿曲解了温清玉的意思,他误以为温清玉要离开自己,为此感到非常愤怒,到目前为止,林屿都不曾发现,自己对眼前这个人的感情变化。
温清玉的手被他拽得生疼,想甩又甩不掉,只能任林屿牵着,他不明白林屿为什么突然变脸,明明刚刚还好好的。
电梯来到第二十二层,也就是最高层,才缓慢停下来,林屿拉着温清玉,往自己真正的住处走去。
刷过门卡,大门被林屿粗暴推开,他现在心情差到极点,是个易爆的炸弹,温清玉一句话也不敢在说,生怕又惹他不高兴。
房里的装饰物清一色黑白,很符合林屿的风格,温清玉头一次到林屿真正的住处来,不免对周围的一切感到好奇,环顾一周后,他只能感叹一句,有钱人果然不一样,光一间客厅就要比他家大了。
林屿随手脱下校服外套扔到沙发上,疲倦的在沙发上坐下,闭眼靠着后枕不说话,看样子应该还在生气,温清玉想。
要不哄哄吧?可要怎么哄?
林屿正想着要怎么解决林鸠带来的一大堆破事,就感觉自己唇上一温,他猛然睁眼,见是温清玉,才勉强消怒。
温清玉站在他身后,双手撑着沙发,弯腰贴近他的唇,眼睫毛因为太紧张而轻轻颤动,像只扑棱着翅膀的蝴蝶,林屿喉结滚了滚,又想到那日在床上泪眼婆娑的温清玉,真是勾人。
“不太够”
他说。
温清玉没听清,又凑近了些。
“你说什么?”
比回答先来的,是林屿的吻,这几天俩人都没怎么亲密,让一度患有重度恋吻癖的林屿,快要临近发疯的结点。
林大少爷的病可不止这一个吧

从今天起就不日更了~爱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