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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加强版合欢散 花梓桦又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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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梓桦站在床边,静静的看着栀生的脸庞。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阴沉的笑:“师尊啊,你真傻。”
“傻到自己送上门来。”
红窗被吹开,寒风阵阵。栀生意识不清,瑟缩了一下。
花梓桦召出一把从没有在栀生面前展示过的黑剑握在手中,他兴致更甚,笑眯眯的。
“师尊……你说我到底是杀您,还是不杀您呢。”
窗口的囍字被风带到栀生腰上,花梓桦下意识去看,却刚好瞧见栀生因热意而撩起了他的衣裳。
很白,与栀生的脸一样。花梓桦看着,不自觉伸出另一只手,拇指与食指在空中比对着。
好细。
“……我在干什么。上一次,上一次也是这样……为什么。”
花梓桦精神与内心始终不统一,他不明白,自己明明那么恨他,为什么就是下不了手?
花梓桦快速收回手,呼出一口气:“我说过的,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说罢,花梓桦举起剑,正欲下手。
“梓桦……”醒了?
不是。栀生还是闭着眼,可他的手拽住了花梓桦的衣角,微微拧着眉。
剑停在半空中,离栀生的脖颈只差短短几厘米。
不要说了。
栀生语气脆弱,很小声的又说:“梓桦……”
不要说了……
“花梓桦……”
不要再说了!
魔鬼……如魔鬼的声音在花梓桦耳中不断循环。他怕了。
“师尊……”花梓桦手中的剑一松,砸到了地上。
走近几步,他清晰看到栀生的脸。
“师尊。很痛苦,很难受,是吗?”
花梓桦犹豫了下,又道:“师尊忘了,我当初为了您,无论多痛多难的事都做过。可您将弟子仙骨剥出,踢落深渊。这些弟子都可以原谅您,可您伤透的是弟子的心,弟子在渊下流干了泪。”
怎能不恨呢?可这恨又是什么时候产生的?
是被踢落深渊时,还是栀笙说出那冰冷无情的话语时。
不知道……不知道……
“热……”栀生的声音将花梓桦拉回,他愣了一刻。
有一根弦在花梓桦脑中断裂。
“师尊。”一滴泪从花梓桦的眼角快速滑落,转瞬即逝。
“师尊……”他又伸出手,想去抚抚栀生,可又在半空中停住。
花梓桦回忆起了他与栀生的那个吻。
……
似是而非,愚人自欺。
“好戏。”窗外一道声音。
花梓桦闭了会眼,又睁开:“……南宫。”
雁池从南宫后边探出头,调侃着:“你们可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嗯?你说是不是,南宫。”
“……你给我滚,我不想看见你。要不是你失误,我还能到这里来。”南宫转过身去,微微抬头与雁池对视。
花梓桦懒得去理他们,俯身单膝跪到床上,拨弄着栀生的发丝。模样不屑一顾。
雁池一见,则不爽了:“你装什么,难道你认为你在这个幻境里能用灵力吗?我都用不了。”
“ldiot。”南宫极小声的说了一句。
花梓桦一笑,回头瞥了眼雁池:“你说对了。”
雁池一惊:“为何?你的修为已到元婴巅峰了?”
花梓桦没答,将栀生的其一根发丝挑出来细细摩挲。
……
花梓桦这是不把他们俩人放在眼里?这么嚣张!
南宫翻了个白眼:“你与栀生装了那么久的好师徒,不怕他得知真相后与你搏命?”
花梓桦明显一愣,沉默了阵。
南宫看到,张口刚要继续说,被花梓桦打断:“没有被发现的真相,就不是真相了。埋藏的够深,没有人会知道。不是吗?”
南宫欲言又止。
雁池在一旁是一个字都听不懂。
你们到底在聊什么?
“不过宫儿,你怎与这人相识?”雁池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他们俩人被卷入幻境时的那段时间,南宫便一直在用一种她听不懂的语言“说”花梓桦。
好像是“stupid bastard”、“God-man”?其他记不清。他从未见识过这种语言,或许是南宫的家乡话吧。
南宫思索片刻,后道:“说来话长……不如不说。”
……南宫应该是不想告诉他了。
“那你师尊怎么办?我这毒药是很多合欢散与各种毒药混在一起的,可没有解药啊。虽说这不会致命吧,但是……就是……”南宫说到后半部分,支支吾吾。
“这是你的药?”
这怎么解释……
“是。”
“……”
“继续说。”
“就是吧,你可能会生气。我觉得后面你会看到这个药效的。”
花梓桦倒更想知道这药效了。他起身下床,冷冷看着南宫。
花梓桦的剑在颤……
南宫尽数托出:“这药前几个月会对食药者产生一些很小的毒性,食药者发作药效的前一段时间,会感觉身上仿佛有数万蚂蚁在啃食,但药效完全发作时会有些像合欢散一样,不过只感觉到热。而这药的后几个月……你可以想象一下十倍的合欢散,差不多……”
……?
雁池倒没有太大的震惊和疑虑。
“宫儿能做出来就已经很棒了。”
栀生是什么时候晕过去的已经不知道了,他刚刚才微醒。
你们在干嘛……什么毒药……我徒弟怎么跟南宫认识……?
我觉得我罪不至此……你们是在讨论给我炖了还是煎了还是煮了吗?
还是老实躺着吧……你可千万别起来啊栀生……屁股疼也得忍着!
“主——人——!呜呜呜,主人人家好担心你!呜呜呜。”
啧,别吵,我正听他们讲什么呢。
“啊,哦。”系统又委屈上了。
花梓桦回头瞥了一眼,笑了一下,栀生立即屏住呼吸。还好,花梓桦很快就回过头去。
“这药对身体有伤害?”
“没。不过这药……每个月份中旬左右会有一次毒发,要小心。每次大概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
“嗯”
南宫话音落下,花梓桦又回过头去,惑道:“这已三个时辰了,师尊还未醒呢。是不是刚刚晕过去了?”
南宫道:“你在我们俩来之前做了什么?”
“……我的意思是师尊会不会被药疼晕去了。你们二人心思收着点。”花梓桦冷了脸。
“吓死我了……”
栀生在一旁听得心惊胆战。
我马上要被发现了怎么办?
“主人,自求多福了。”
……
突然,本被风吹开了的窗诡异地缓缓合上,众人连忙噤声,屋内寂静一片。
门外又传来一阵锣鼓声,还有孩童的歌声:“一嫁二嫁三嫁祸——四嫁五嫁六嫁灾——洞房结束,赐茶长辈。”
雁池与南宫在孩童歌声结束时灵异般凭空消失。
南宫:怎么被做局了……
栀生有些慌。不,超级慌!
“师尊。”花梓桦转身,缓缓俯身望着栀生。
他是男鬼吗!!!系统救命!
栀生强撑着熟睡的模样。
花梓桦微微眯眼笑了笑,将栀生从喜床上抱起。
“欸!”栀生还是“醒”了……
“……梓桦,好巧啊,哈哈。”栀生拼命的为眼神找安放的地方。
人在尴尬的时候,总会装作很忙……
“师尊。原来师尊现在才醒啊,师尊睡了好久呢,弟子快担心死了。”
栀生尬笑了一番,道:“梓桦你先放我下来吧。”
“好啊师尊。”还好,花梓桦还是很听话的。
栀生立刻就从花梓桦的怀中挣脱下来。
花梓桦神色微不可查的黑了下来,但又很快恢复那张笑脸。
门被猛地推开,花梓桦本想直接破了幻境出去,但栀生却站到了他面前。
五味杂陈的情感朝花梓桦涌过来,他根本不能理解。栀生。
“这幻境很怪,用不了灵力。它们接下来不知又要干些什么,梓桦你小心。”栀生的语气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恭喜主人完成任务!获得积分100。现储积分0。”
不是你给我点有用的消息啊!
系统没吭声,躲主空间里面去了。
……
“新娘,新郎入轿!”无头身上还带着血的数十个纸人飘入房中,将花梓桦和栀生一齐抬起。
妈妈啊!这啥丑八怪,差点给人吓死,NPC就不能找几个好看的嘛!
最好是美女帅哥之类的。
俩人被抬到了屋外。
外面冷飕飕的,细看空中还有零稀几张冥币在飘。
俩人被粗暴地塞进了轿子里去。
这架轿子空间极小,俩人紧贴在一起,呼吸喷洒在对方脖颈间。
怕不是给死人做的……?
花梓桦倒没太大反应,栀生却耳尖微微发红。和徒弟贴这么近,真不太合适。
一路上是异常的平稳,栀生趁着空闲在心中问了系统一个问题:为什么,我药效发作时好像只要一靠近花梓桦,就不难受了?
“嗯……这个问题,恕我无法解答呢主人。或许是巧合?”
栀生没想到还有这个“开挂系统”无法回答的问题。
是吗?
是吧。
忽然,轿子停了下来,俩人又被粗暴的扯了下。
这些纸人“结婚”的时候不是很温柔吗!为什么态度一下子大转变了!
话说南宫他们俩去哪儿了?
想到这,俩人便被推到了一扇红门前。
纸人消散了。
应该是让他们两个自己进去了。
栀生直接将门推开,把头探进去看了几圈。门里面还有一扇门,其它只有草地,应该没什么问题。
他一只脚踏过门槛,一只手拉着花梓桦一只手。
却没想到,来到第二个门前推开后,还有一扇门。
“什么鬼……”栀生忍不住吐槽道。
再推开这扇门,一条红毯,连接着的头是一间大堂的门槛。
而大堂里面坐着的……
不是,这就是“长辈”?什么狗屁“长辈”!
“你们两个为什么会在这儿?南宫!还有……南宫的那个谁!”
“雁池。”雁池淡淡道。
大哥其实我没想问你名字来着。
栀生欲说下去,却丝毫发不出声音了。
怎么又给我禁言了……
“长辈赐二位新人热茶。”栀生抬头瞧,却无任何“人”。
……有鬼。不是,就是鬼。妈的,死鬼!
“栀生你别抬头,学学你家花梓桦。过完这段就能出幻境了。”南宫端起茶,缓缓走向二人,有些许心虚的看了一眼花梓桦,低声说。
栀生一听,便不动弹了。
还好,并未有何事发生,四人中只有花梓桦脸不红心不跳的。
“天啊……”栀生真觉自己话到头了,竟能见到自己和徒弟给南宫和雁池跪着接茶,更何况现在他们还处于对立面的关系。
本阴森森的周围变得温馨,从门外吹来的风栀生都觉得异常舒缓。
红毯消失不见,外面,血红色的天变成了鲜活的蓝,空中飘着的是雪白的羽毛。
回到现实了。但为什么每次都来了个不知道的地方啊喂!
现在也不知是过了多少天。
栀生还是决定问一下:“话说梓桦……你怎么会跟他认识?”
花梓桦低头思索片刻,抬起头来看着栀生的眼眸道:“弟子在师尊晕后很着急。正巧这位……敌人,忽然闯进屋中,弟子刚想与他对斗,可他说师尊是中了毒药,给弟子莫名其妙地解释了一番,还说什么这毒无药可解。但后面两位就消失了。师尊身体可有不适?”
可太不适了……而且花梓桦你有一股当1的姿态是怎么回事。
栀生拍了拍衣襟上的灰尘后说:“哦哦这样啊……话说南宫,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算了,应该都是我瞎想的。
接话的却是花梓桦:“应该是自己没掌握好灵力,被幻境的能量反噬了吧。”
南宫急忙开口:“那不是你师尊非要来打我们吗?不然都进不来这幻境。”
栀生一听便不满意:“那不是你们要抓伊茵嘛。欸,对哦,伊茵他们呢?”
这话一出,南宫也奇怪。
“……你俩在这,他俩呢?难不成能被传到魔族门口那儿去了?”
花梓桦插嘴道:“啧。乌鸦嘴。”
“坏了!”南宫大惊失色,“怕是真给他们传那边去了……”
??栀生现在想要手撕老乡。
眼见栀生就要把南宫瞪出双闪来,雁池上前一步。
高大的身影挡在南宫面前,有种独特的安心感。
“不要怪他,幻境是我要放的。”
“对,不怪我。”
这对于双男主小说作者来说,未免也太养眼了点。
栀生的心此时应该被一支箭射中,然后他再捂着胸口露出快乐又兴奋的表情。
栀生的思绪被一道声音打断:“师叔,你们是在聊我们吗?”
他望向声音来源。停!云酒……和伊茵?!这这这这这这这……不止带有两人一起的震惊,更有对于两人能“活着”的稀奇。
“你们没死啊?”栀生的嘴比脑子先动。
……我要干啥。
云酒嘴角抽搐了下:“师叔……此言差矣……”
南宫死死咬着牙关,努力的没让自己笑出来。
“那你也太敏感了,明明师尊这是因为关心你们。”花梓桦靠近了栀生。云酒只想翻白眼。
栀生笑了笑,道:“你们是怎么出来的?你们是进了幻境,还是?”
每次看自己的文都好尴尬呀,肿么回事

还有,我被晋江三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