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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蜀山古宅(6) “怎么又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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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借着夫人中邪的由头方便行事,还是想藏下什么,有待考究。
说着说着侍女眼神止不住的往素衣女子身上看,许是有什么着急的事要办,宁柚没多纠缠,自请离开。
刚出拱门,就看见临舟靠在墙边,她才发现他没跟着自己进去。
不免有些诧异,要知道任何一个线索对于他们来说异常重要,可他却放弃了这条线索。
是早已经知道还是……
敛下心神,“为何不进去?”
“见师姐在忙,没去打扰。”
忙?这个说辞很假。
“阿洛?”落后几步的素衣女人甩开侍女的手,慌忙跑到临舟面前,“阿洛是你吗?你怎么回来了?他会杀了你的!快走!快走!”
女人疯疯癫癫,侍女慢了半拍才意识到自己夫人发病了,赶紧上前拉开她,“夫人你认错人了!”
她连忙对着临舟道歉,“这位公子实在抱歉,这一年夫人时常认错人,许是思念太重,您不要见怪。”
说完,夫人又跪在地上开始哭闹。
先前那端庄的妇人早已消失不见。
临舟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师姐,走吗?”
宁柚也没放在心上,心里头还在想着刚才差点将金光吞了的那道黑气。
要不是刚才撤得快,那东西指不定咬着就不松口了。
“师姐在想什么?这么认真。”临舟像是随意搭话。
“没——”
“是那团黑气吧?”他指了指天,一团团黑气在空中飘散,明明刚才还没有的。
“……是。”收回目光,原来他早就察觉到了。
“天快黑了。”临舟又抬头。
她才发觉太阳西落,黑夜即将来临。
手中收集到的零碎信息有限,暂且拼接不出什么有用线索,那处黑气冲天的院落……
罢了,明日再来看看。
“多谢带路。”
“师姐是指在机关处吗?倒也不必客气,我确实是故意的。”
手指动了一下,想揍他。
缓和呼吸,“你什么都知道,没必要引我来。”
“师姐还真说错了,不是引你来,是你引我来。”
“?”
她身上总有股浓郁的香气,说不上是什么味道,却让他拒绝不了。
于是他就想来看看到底是什么才能这般吸引他,可如今看来……倒像是从她骨子里发出来的,难不成要把她拆开了寻?
回过神,走心道,“师姐出水芙蓉,叫我好生欢喜。”
“……”宁柚绷紧一张脸,闷声往前走。
他愣了愣,追了一步,“怎么?又不说话?”
“闭嘴。”
声音倒是如常,就是嘛……
视线一扫,扫过她泛红的耳根,不由得轻笑一声,倒也没拆穿她的羞涩。
“师姐啊……”
“又干什么?”
“你走反了。”
她脚步一顿,又转了回来。
面无表情的被他送出后院。
“那么,师姐明天见~”
“……”
回到女院。
阮娇娇和客瑜面对面站在房门口,似乎是在等她。
宁柚咳嗽一声,“抱歉,回来晚了。”
“我们也才刚回来。”客瑜同她打过招呼,注意到周围的视线,“天色渐晚,进屋再说。”
宁柚也注意到这些,点点头。
“诶?宁姐姐,你什么时候养狐狸啦?”阮娇娇进门就看见她肩上趴着一只小狐狸。
她微微侧眸,阿临趴在她肩上睡得正香,雪白毛发与她的衣服颜色融为一体,阿临轻轻的,她也没察觉到。
想了想,明日再把它送还给临舟吧。
一把将阿临捞进怀里,“去后院捡的。”
客瑜好心提醒,“蓬莱里的动物最好不要轻易带回去。”
“无碍。”反正也不是她的。
见此客瑜也没在说什么。
有些话点到为止就好了。
扯回话题,“你们发现什么了?”
阮娇娇看向宁柚,对方点了点头,她才开口,“祠堂里堆积了大量的灰尘,像是许久都没人来了,不仅如此,桌案上的灵位还乱七八糟摆放着,按理说,像川家这样的人群不应该会让祠堂成这样。
我去周边转了转,在角落里发现了一本染了灰的族谱,天轨说我找到了祠堂关键线索。”
说着阮娇娇把捡到的族谱翻出来放在桌面上,“宁姐姐你瞧。”
宁柚翻开族谱,前几页都很正常,到后面就变得诡异了。
“在第二十五任时,后面的人年纪轻轻就走了,最小的才五岁!”
阮娇娇指着第二十五任家主那一页。
随着她的话,她们注意到第二十五任家主名字是—川河。
客瑜托着下巴,“这么说,现在的这个川河是最后一任家主,而且已经死了,死于火烧?”
“那现在的家主……”
“不知道是人是鬼。”
客瑜拿出一张纸放在桌面上,“我们几个去的是书房,暂时没发现别的线索,除了这个。”
她指了指这张纸,“这是一个奇怪的阵法,我对阵法了解不透彻,所以拿回来给你瞧瞧,天轨说这是书房关键线索。”
她继续道,“和我同行的人去问了川河,他太过谨慎套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反倒差点把他惹怒。”
宁柚端详着那阵法,她也没见过。
索性将东西放下来,从空间拿出一本账本,“后院一处落灰的柴房内发现了一本镶嵌在墙里的账本,都是这几年古宅内的支出,没什么特别的。”
客瑜和阮娇娇凑到一起翻看,确实没什么好看的。
“不过,我在后院看到了川河的夫人,侍女说一年前川河的儿子走了,夫人似乎是受到打击得了癔症,川河一直认为她是中了邪,月月寻法师驱邪。
后院黑气冲天,我明日再探探。”
“单看现有的线索,只能确定现在的川河不是以前的川河,并且这个人很有可能把古宅的其他人全部杀了。”
阮娇娇叹了口气,“这么烧脑子啊,我以为就单纯的打打杀杀呢。”
宁柚想到什么,又翻开了阮娇娇拿出的那本族谱,翻到最后一页。
她没看到带有洛字的名字。
一个得了癔症的妇人说的话,可信吗?
“可是发现了什么?”客瑜好奇的望着她。
不知怎么,她没把这条消息告诉她们,摇摇头,“只是在想,这些东西有什么关联。”
客瑜:“看到你这本账本,我想起来书房里也放了一些,明日我再去看看。”
阮娇娇:“那我明天去看看能不能从小厮口中套出点话。”
宁柚:“嗯。”
场面安静下来,除去宁柚,阮娇娇和客瑜你看我我看你。
阮娇娇诚恳发问,“这么晚了,你还不走吗?”
客瑜懒懒掀眸,“昨晚上的动静太大,我可不想被淘汰出蓬莱呢~宁柚呀,我今晚借住一晚可好?”
宁柚无意识的摸着阿临的脑袋,“可以。”
阮娇娇轻哼一声,“那你睡地上!”
在阮娇娇上床的第一时间,她倒进了床上,“那可不行,一人三分之一哈,安~”
说完她就闭上了眼,这可把阮娇娇气的不行。
“宁姐姐才不和你睡呢!”
那边的小插曲宁柚不知道。
突然,阿临跃上桌案,鼻子动动,迅速往另一个方向去。
没一会儿,它叼来一张符纸放在宁柚手心。
这是一张驱邪气的符纸。
如此想来,杨管家说要关紧门窗,是怕外面那些黑气涌进来吧?
而屋内安全,则是因为这些符纸。
揉了一把阿临的脑袋,“乖,放回去吧。”
阿临蹭了蹭她的手,乖乖的将符纸放回原处。
做完这一切,她又和昨天晚上一样,往地上铺了一张毯子坐上去打坐,只是今晚怀中多了只小狐狸。
“诶,明日还要去吃早膳吗?咱们都和他说辟谷了。”阮娇娇忽然开口。
客瑜懒懒道,“自然要去,就是不知今天走了多少个。”
“应当不会很多吧?今晚肯定是没人出去了。”
“明天看吧。”
客瑜话说完就睡了过去。
空气骤然安静下来。
另一边,临舟睁开眼,想到方才透过阿临听到的信息,唇角微勾。
翌日。
客瑜率先睁开眼,蹭的一下坐起来,就看见还在闭眼打坐的宁柚,看了看床。
昨晚上不是留了一大半的位置吗?难不成宁柚一晚上都在打坐?
阮娇娇被她吵醒,“要走了吗?”
她摇摇头,下巴轻扬,“你宁姐姐怎么回事?前天她也这般?”
阮娇娇见惯不怪,懒懒打了个哈欠,“一看你就不知道,她在外可有个壮举来着。”
“什么壮举?”
“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有修道心,说的就是她。”
客瑜没话说了,“吾辈楷模。”
两人说话并没有避着宁柚,她睁开眼,熟练的将毯子卷起来放进空间。
经过一夜沉淀,坏消息,修为一点也没涨。
但她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看过两人收拾妥当,她才打开门走出去。
门口站着一个人,被她推门的声音吓了一跳。
客瑜瞧见她,眉头狠狠一蹙。
那姑娘扭捏,就是不说话。
“请问有什么事?”
“这位师姐啊,就是你们能不能带带我们?”姑娘涨红了一张脸,“如果……如果不行的话我们也可以分享信息的……”
宁柚依稀记得,此人之前和客瑜交过手还发生过口角,“你也可以和其他人共享。”
陈奕佳一脸难看,“他们都不带我……”
“我不同意。”客瑜站在宁柚身边,懒懒搭在阮娇娇身上。
“客瑜!你怎么在这儿?你凭什么不同意!”姑娘炸了,跺了跺脚,“你不要这么自私!”
“自私?说的是我?”她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又看了看阮娇娇,“我自私吗?”
阮娇娇摇摇头表示不清楚。
“陈奕佳,客珠带着你进蓬莱时我便说过,我不会帮你们,更不会带你们。”
说完她就带着阮娇娇走出院门。
陈奕佳脸色不好看,但还是满怀希冀的问道,“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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