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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此地为牢(9) 祭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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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表情变了又变,最终蠕动唇瓣什么也没说回到了后方。
她又看了看其他蠢蠢欲动的参与者,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
在她离开的一刹那,人群炸开了锅,有人懊恼没从她手上拿到一些线索。
男人轻哂一声,“你们修为有人家高吗?这么多天,找到些线索了吗?”
这一句话扔在人群中,他们瞬间不说话了。
回到宁家。
天轨发布了新通知,【夜幕降临,祭祀开坛,请诸位参与者勿要随意出门,静候祭祀到来。】
这是在限制他们出行啊,是不想让他们知道什么呢。
宁柚摆摆脑袋,继续解手下的符纹。
砰——
门被人敲响,屋外传来宁母的声音,“柚柚,出来吃饭了!”
她抬头看了看,天还是黑的,大晚上的宁母怎么会突然叫她出来吃饭,谨慎起见,她没有动。
屋外的敲门声一次比一次重,像是不把人叫出去不罢休。
微微蹙眉,封锁了听觉继续解符纹。
不知过了多久,敲门声渐渐停歇,她也解开了最后一个字。
吐出一口浊气,将纸页舒展开来。
算命瞎子精通算术,他早早算出了春辞便是打开云迷的钥匙,可他还是低估了春辞旺盛的生命力。
思来想去,他还是决定运用祭祀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可这祭祀的代价实在过重,他自己抉择不了,去找了宁兴伦商量。
宁柚只知道,宁兴伦答应了。
他们要离岛,瞒着这些小辈,是想用小辈的命送他们离岛。
这就是祭祀所需要的代价。
难怪管迟会和她说那样的话。
解开听觉,耳边传来阵阵鸟叫。
天亮了,今天是四月十七。
她把自己解开的符纹信息告知临舟,对面迟迟没传来回复。
不由得眉头一蹙。
放在往日,她说什么临舟可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迟迟不回的。
难道是出了事被驱逐了?
这般想着,她抽出几张小纸人,从窗户缝隙放出。
一只小纸人顺着风攀上屋檐朝临舟的屋子飘去。
其他的三只则分散到各处观察情况。
屋外雾蒙蒙一片,看不真切。
小纸人爬了好几个地方,都没看到云迷岛的人。
整个云迷,空了。
它们又爬到其他地方,其中一只发现了两道鬼鬼祟祟的身影。
小纸人小心翼翼地贴过去。
“这地方怎么变得这么阴森诡异?太阳高照,怎么一点温度都没有。”
“不知道,再看看,怎么这一片都没看见那些人了呢。”
“诶,上不上山看看?”
“哪个山?”
“藏书阁的那个山,一开始那个拾号不就是从哪儿得到的线索吗?好不容易得了空,得去看看。”
两人一拍即合,循着方向往藏书阁的方位去。
纸人飘到两人背上,跟着来到藏书阁。
藏书阁内也安静得很,大门紧闭。
或许是海拔高一些,雾气浓郁一些。
两人搓搓手,运起灵力御寒,走到大门前。
“你推还是我推?”
“一起推吧。”
话音落下,只听得见推门的声音。
可好半天,这门都纹丝不动。
“奇了怪了,我使劲了啊。”
“我也使劲儿了啊。”
“再推下试试。”
他们又开始推门。
门依然紧闭纹丝不动。
其中一人不信邪,拿出一张符纸贴在门上,“我炸也给它炸开。”
往后退了几步,催动术法。
轰的一声过后,符纸染成灰烬,大门依旧紧闭。
他又往门上贴了不少符纸,可依旧没什么用。
灵力耗尽,他连连喘气,“怎么打不开呢?你有什么办法不?”
身后空荡荡,没有一个人应他。
转过头,哪里还有随行的人的身影。
一股寒意涌上心头,脚步不断后撤,“程旭?你在吗程旭?”
回应他的只有一阵冷风。
忽地,背后触碰到什么坚硬的东西,身子瞬间僵住。
他吞咽口唾沫,余光只看得见一抹黑色。
大着胆子转过头,眼睛对上了一双竖瞳。
大脑一片空白,他僵硬的将头扭回来,小心往前走了两三步。
脚步越走越快越走越快,已经跑起来了。
可还是不敌妖兽矫健的四肢,两三下追上他的步伐,而后长舌一卷,将他吞入腹中。
小纸人早在妖兽来时便飘到了角落里,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左右晃动小脑袋,又飘了回去。
同一时刻,前往迷山寻找临舟的纸人顺利滑进门内。
它四处寻找临舟的身影,不但没找到,还被一只肉爪摁在了地上。
纸人奋力挣脱,怎么也挣脱不开。
“闹什么?”音调轻扬,带着点散漫,视线落在阿临脚下的纸人身上,顿了顿,“……纸人?”
他弯下身将纸人从阿临爪下挣脱,看了片刻,迟疑着唤了句,“……师姐?”
“……”纸人不说话,他又拿着晃了晃。
“……我在。”
临舟轻笑一声,“还真是师姐啊。”
“你没事?”
那边传来微不可察的关心,他歪歪头,“没事呀?师姐为何这么问。”
“我给你发了简讯,你没应。”
他又握着纸人去寻通讯石,果然在上面看到了宁柚发来的简讯,恍然大悟道,“原来师姐担心我啊~”
“……”她没有。
“师姐别担心,我很惜命的。春辞是离岛的钥匙,杀了春辞不就可以离开了吗?。”
她沉默了一会儿,她也想是这样,可又觉得这样对春辞太残忍了,压下心里的那点同情心理,岔开话题,“有两个参与者被驱逐了。”
默了默,她补上一句,“在藏书阁门前。”
他坐到椅子上,一只手搭着下巴,“这么看,还是不能出门啊。”
“再一个,云迷空了。”
“空了?”
意义上的空。
除了他们这些参与者外,其他人都不见了。
纸人从临舟手中飘出,拍了拍身上沾染的狐狸毛,那边传来宁柚的声音,“我打算上迷山看看。”
“既然如此,我也不能落后啊。”他拍了拍阿临的脑袋。
阿临从他身上跃下来到纸人身边。
“你也要去?”
“我怎么放心师姐的小纸人一个人出动呢。”
这话说完,阿临矫捷的翻开窗户一角翻了出去,纸人也不甘示弱的从缝隙里飘出去。
借力攀上迷山,云雾越来越浓。
宁柚操纵纸人来到结界前,本想着再次顺着缺口进去,但阿临先一步越了进去,还站在里面回头看向纸人。
她意识到这层结界被人解开了,难怪这会儿这么多雾气。
纸人飘进去,一路畅通无阻。
画面转到那间破旧的神庙前,无数穿着一样服饰的人团团围在一起,那地方正是关押住春辞的地下室,只是此刻泥土已然被人刨开。
最中间站着的正是宁兴伦和前不久才见过的算命瞎子。
其他居民虔诚的合着手,统一低垂着脑袋,嘴里念念有词。
算命瞎子一手拿着铃铛晃动,一手捉着毛笔在空中画符纹。
过了许久,铃铛声骤然止住,宁兴伦拿出岛主令牌拍向地面。
结界应声破碎,底下传来一阵又一阵的雷电声和女人凄厉的喊叫。
他们视若无睹,动用手里的工具将木板撬开。
光,照不进里面。
雷电一闪一闪,算命瞎子将方才画出的那些符纹放入地底。
符纹自发形成一条条绳索捆住了女人的四肢,硬生生将她从地底拉出。
透过纸人,宁柚看见了春辞的样貌。
她身上只剩下一半的皮肉,两颗眼球转动,看向他们这群怪物时再也抑制不住眼底的恨意。
宁兴伦被她这眼神看的心慌,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眼球被这力道打的掉落在地,滚落到管迟脚边。
管迟不嫌弃的将眼球捡起,还贴心的给她按回去,“好春辞,为了大家,你在忍忍吧,这一切很快就结束了。”
春辞死死盯着她那张虚伪的脸,张开嘴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
算命瞎子被符纹傀儡背起,“啰嗦什么,下山吧。”
纸人往树干里藏了藏,阿临更是隐匿在树叶间没叫他们发觉。
尾随他们至山下的广场处。
才发现这里不知何时搭建起了祭坛。
他们就这样站在祭坛前,细看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不加掩饰的兴奋。
宁柚挥挥手,将所有的纸人尽数收回。
山间雾气不散还越来越多,寒气越来越重,那群人像是没有知觉般站的挺直。
太阳一升一落。
扰人的敲门声再一次到来。
这回屋外的人什么也没说,一直瞧着大门,越敲越重,直到门砰的一声被敲破了。
宁柚反应极快的唤出乌梢护在身前。
敲门的是和吃掉藏书阁那两个参与者的妖兽一致。
妖兽冲进了屋里,对着她张开了血盆大口,她抬手挥剑,撕裂了对方的嘴。
妖兽吃痛,更加暴躁了,不管不顾的毁掉屋内的陈设。
木屑划过她脸颊划出一道血痕。
宁柚唤出几只小纸人吸引妖兽的注意。
等妖兽越发暴躁时,她找准机会,单手握剑直接劈了上去,动作干净利落,这只妖兽很快消散在小小的房子内。
但这次并没有掉落什么法宝,反倒是给宁柚提供了一些战斗经验。
按照以往,杀这种妖兽不费吹灰之力,但在蓬莱,她竟能感觉到一丝吃力。
不过,也很有挑战意思。
耳边传来铃铛晃动的声响,她知道,祭祀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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