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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淮子:我打黛黛姐?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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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正,接旗。”
“观正遵命。”
听罢,风连容期待着望着昭察音。
小爷扬何旗?
若是鬼旗,白虎太凶,玄武难训,不知朱雀可还趁手?
若是道旗,东方震宫宜引天雷,我不擅此道,师兄倒是使得趁手,东北艮宫鬼门长开,我未曾学此术,长健或许可施此法。而东南巽宫木气郁郁,西方兑宫应金阙,正合我鸳鸯双股剑金木之势,纵览天下,谁人能敌?
师父,兰台君,大师兄,定安君,二叔,还有二叔的情敌除外。
还有个徐观正,他也除外。
虽然打遍天下还能是找出好些个敌手,但风连容依旧期待不已,跃跃欲试。
昭察音一言不发。
风连容回头一看,一十八杆道旗,皆系徐忘川一身。
什么!风连容失望又愤怒,小爷连杆破旗子都不配吗?
“秀难,你身怀神兵有二,旗术只是累赘之物,且与长健、观正列阵即可。”昭察音道。
好东西不嫌多嘛,风连容哼哼,还是乖乖听话:“秀难遵命。”
魏玄因携刀飞至北方坎宫,先列玄武旗,玄武镇北,坎水通幽,龟蛇合灵,御守坤舆,又旋身至南方离宫,再列朱雀旗,离火焚天,欲起攻势。
她手掐点睛诀,口念血阴咒,默李长吉《神弦》一句,山魅食时人森寒。鬼旗赤目蛛纹忽活转,刹那间游动如飞,血中张赤目,肉里出鬼蛛,铜刀瞬光忽睁眼,黑发狂散森森眸。
徐忘川先后转立震巽二宫列道旗,舞长剑如挥拂尘,疑飞太虚拜三清。他一动万家灯火,如听竹器清音,数窍音泠泠而出,绝天直上,明明长空光忽过,一道飞剑穿云中。忽而浅吟低唱,秋水荡而流云徊,又转竹林枝叶窸窣,如戈戟列列,声多慷慨。五音收归,万籁毕止,惟余一气,袅袅不绝,天地本无物,寂寥想太初。《乐赋·吹箫章》曾载,此声出,则沙尘静、魑魅藏,非以力制,乃清气自能辟邪也。
风连容垂眸而立,以示安仪。他站中央宫,应北极星,动引紫微,金木二剑齐发,东方木德条达,西方金刑肃杀,须知乾坤诞,死生两相参。鸳鸯双股剑齐舞,金环玉圈蛇衔尾,风中刺雪凤点头。仗神剑道气,凭八卦五行,风连容借东方震宫天雷引机,催东南巽宫木气生发万物,剑响铮铮,一朝金合玉,阵中狂芙蓉。
此二声合,则听《淮山伏魔曲》。
道声之中,隐隐听南方离宫,琵琶弹哀哀,血灾忽现。北方坎宫,七弦拨幽幽,鬼蛛欲出。
别人打架放BGM,你们仨打架直接开音乐会啊?
淮子边听边想,免费的还要什么自行车?
最佳座位0距离无限畅听,神仙现场live(这是真神仙.jpg),昭哥重制豪华版《淮山伏魔曲》外加特赠血阴阵专辑,特邀嘉宾水妃黛惊喜登场哐哐哐揍遍全场无敌手~
根本不需要妆造,每个表演人员自带仙气特效。舞台不用选,就在雪山极巅直接开演!超宽LED屏和舞台设计也用不着,日月牌灯光已照射地球四十五亿年,宇宙厂家唯二经典产品,品质过硬有保障[大拇指]。
海面风暴、悬崖峭壁、百米高空、高山雪崩,各种极端气候、孤绝险境都任君蹦跶。时不时用刀剑法术和观众互动,血肉模糊的观众还能发表实时评论以表达逝世之情。
风过不见人,雪落传神音:“至毒至邪血阴阵,至清至正天师阵。本自不容,却出同门。”
那可不,黛黛姐,我手底下弟子甭管正派反派炮灰路人NPC,那都是响当当的满门忠烈[大拇指]
风连容雪中扬剑:“此等阵威,天下谁敢相敌?”
魏玄因劝道:“秀难,你还消停点吧。”
风连容哼一声:“长健,刚才看你威风凛凛称霸天下的,现在怎么当起缩头乌龟了?”
魏玄因无奈道:“因为对面是定安君。”
风连容嚷嚷:“你霸道劲儿呢?血满天河不回首呢?”
“就算最后要败,也要败得风风光光。”
魏玄因:“……”
徐忘川:“……”
风连容小声补了句,自信得很:“哎呀,师父在,死不了,怕什么?”
淮子顿时感受到了重若般若山的信任之光。
昭哥,求求你给我借点光。
“莫动!”徐忘川看着脚下一动,忽开活缝,细如黑线,遥遥延地飞千里,直往遥遥般若山而去。神山巍巍,云海泱泱,万年不曾更改。黑线如闪电,一朝爬山至峰头,一山崩为二,崩则岩塌土裂,石飞泥溅,地欲吞山。此番天翻地覆,不过神女指尖弹尘,指上一点尘能飞十万八千里,曾闻断海鬼愁风能过百里,初发微末时起于此尘。
《史记·天官书》曾载,天开县物,地动坼绝。山崩及徙,川塞溪垘。巍巍北山破楚天,无尽峰埋海崖底。抬头烈日当空照,眨眼明月坐银河,日月乱倒,昼晦瞬变。
难怪是开世神女,此等倾天崩地之力,不过指上弹尘。
金剑曾是掌中补天石,木剑不过古国一木。以君之物,杀君之身,安能不败?
眼下,天师阵已坏,血阴阵早崩,淮山降魔曲不过人为之力,敢比定安君造化天工?
哎不是黛黛姐!你咋还真给我差点整成满门忠烈了?
风连容大惊:“我还没出剑呐!怎么就败了?”
他想起之前,还能与定安君近身交手。
风连容:“……”
敢情定安君逗小孩啊?
魏玄因看着定安君,心想,果然如娘娘姐姐当初在娉婷天所说——
黛黛姐啊?实力不详,素质不强。
魏玄因今日真见前一句,却始终不解后一句。
徐忘川虽见天师阵破,却道心未折,对定安君抱拳施礼:“此番交手,能亲见定安君创世神力,晚辈终身不忘。”
你个木头你又不忘了!名字叫忘川忘川的,你不忘的东西可真多,下辈子记得别喝忘川水,不然连小爷都忘了!风连容不满地盯着徐忘川。
“一群笨蛋,”昭察音扶额叹气,“等回淮山,再好生练练你们三个。”
徐忘川道:“大师兄教训得是,我等惭愧。”
魏玄因抹掉一脸血污,一听大师兄这话,只好傻傻地笑:“哦。”
风连容看着她,也笑笑,现在眼前这人,才是真正的魏长健嘛!
飞沙走石齐齐扑来,淮子连忙遮袖相挡。
他缩着身体,紧紧闭着眼睛。
好像,无事发生?
他睁眼,竖起耳朵听。
没动静?
真没动静。
他慢慢放下袖子。
花照云巅,横剑身前。
昭察音自道:“无事,你且观战。”
昭哥要放大了?
三弟子齐齐后退,也在一旁观战。
昭察音骂:“怎么都躲在师父后面?滚前面来!”
大家只好站到淮山君身前,睁大眼睛,屏气凝神,没人愿意错过这一刻。眼前,一个是大师兄,同门之首,邪气盈身,一个是定安君,般若神女,神光大盛。
狂风如震,乱雪如泼,昭察音紫衣猎猎翻飞,横展花照云巅,剑身目蛛纹紫光遍绕,剑上眼睁,剑中魂鸣,赤蛛无身紫火幽,血网倒悬骷髅头。
雪巅之上,神女入定,静默闭目,久立无言。金日既出,雪光皆白,水妃黛忽而睁眼,眸中飞出重明鸟,紫眼幻化双凤凰,引紫气,绕祥云,一羽落则成雪霓,命风驾鸾巡神山,高乘云车赏日浮。
好大的小鸟儿!淮子惊叹。
雪中殊分两般紫,一朝山巅鬼逢神。
【燃爆!紫色系大美人の巅峰对决!】
呼应标题(2分)
我嘞个四季通用型原皮基佬紫VS全球唯一限定款雪山高定仙女紫大乱斗是吧?
基佬是真基佬,仙女也是真仙女。
不过,黛黛姐,你的小鸡四轮儿车真好看,可以投币就坐吗?
昭察音掐点睛诀,对魏玄因说:“长健,看好了。”
因因,大师兄这个是升级版点睛诀,赶快偷师!
咒语长,手势多,蹦蹦跳跳咿咿呀呀乱七八糟整一套?
淮子期待地望着,魏玄因也期待地望着。
昭察音扬剑指天,无诀无咒亦无招,长空平白裂天痕。
参考答案:
略。
魏玄因:“……”
昭哥,你这让因因怎么学?
昭察音收剑,身同天地,意守黄庭,真气发于中宫,滋养肝木,周流道身,丹田遍生黄芽,枯木逢春,地如泼绿。
这么厉害?脂肪肝看到了招呼都不打转头就走。
水妃黛拂手,催动大地厚土之德,熟麦成浪,老汉捻麦嚼,滋养脾土,口中觉甘。
我嘞个真大佬直接把冬天揍成春天,再把春天踹到秋天。
目前是向敌人展示肌肉的环节是吗?
昭哥,你这个就应该让我来!
淮子指指点点。
昭察音问:“淮山君十九州降妖伏魔,兰台君君子之交救灾安民,芳蟾君燕山侯则定天下太平,惠文神君亦曾有碧屠剑傍身,若察音之辈,也有花照云巅相随,百相将军世代使非乐剑,秀难家传鸳鸯双股剑,名曰战国公主,观正负万家灯火,长健持鱼罗铜。察音向来只听定安君开世之说、补天之功、疏川之力、安民之德,未曾听闻定安君使何兵器?”
昭哥,你都要把黛黛姐夸出花了,还好意思哐哐哐打人家吗?
不过,也有可能,你是被打的那个。
昭哥,你如果真想知道答案,那就揪着老佳领子问你个臭码字的你当初为什么不给黛黛姐配个兵器?然后把花照云巅架在老佳脖子上,狠狠威胁他,百般羞辱他,臭码字的滚回去重写给老子写一遍!
水妃黛道:“人猿相分,不过小小的木棍。凡人一朝飞升成仙,刀剑外器,不曾改变。身合大道,造化掌中,我本是器,何须再假外求?”
兰哥读《太玄经》,黛黛姐读《进化论》,你们都是文化人儿[大拇指]
淮子看着他俩,这就聊上了?还打吗?不打我回淮山睡午觉了。
他想,真打起来,结局就是,一群穿鞋的打不过一个光脚的。
不过,说来也怪,明明我是淮山君,是师父,为啥黛黛姐偏偏揪着昭哥不放呢?
昭哥,你这么容易暴露的吗?
黛黛姐,你不理理我吗?
……
山药哥你堂堂淮山君,竟然无人在意。
简直是奇耻小辱!
……
三弟子皆惊。
莫非师父要出手了?
师父要出手了!
……
师父你怎么还不出手?
白拿大半天十九州了。
淮子看着在场所有人。
不是,真让我上啊?
淮子默默抱紧晾衣杆。
这总不能像上次在神御府风家观珠亭,和老风一样,耍小聪明糊弄一下就混过去吧?
当时昭哥在场,孩子们还不在,最关键的是,山药哥战力值一直比老风高得多,这是众所周知的。
当时算是赌赢了,可是,在黛黛姐这里完全没法赌。
黛黛姐可不是好骗的。
我跟老风隔着一整个淮山,我跟黛黛姐之间,那可就隔着一万座淮山。
就算是山药哥来了,也不见得能打赢。
我跟黛黛姐打,质量过硬能用三年的晾衣杆也给我一拳打进废品回收站,人也一样。
至于我?我输,这肯定是意料之中的事。
但总不能还没开始打就认输吧?孩子们还在这里呐!
死要面子硬撑,到时候不止是丢面子了,还会丢命。
可别连累昭哥啊。
淮子面上从容淡定,心中唉声叹气。
这可怎么办?
“神仙斗法,凡人勿近。”水妃黛的声音在淮子耳边像风一样飘散了。
不是——
淮子愣住。
黛黛姐,原来你早就知道了。
我还想在你面前装一把呢。好的,广告过后,让我们回到节目现场,三号嘉宾x节后端工程师,27岁,男,蜀都蓉城人,现居魔都杨浦区的应远淮先生表示遗憾离场。
不对!
你既然知道我不是山药哥,那你还为什么把我当成淮山君,还说我拿走了凤凰血?
凤凰血又是谁拿走了?
既然不是我,咱们一次元和三次元无冤无仇的,黛黛姐你为什么还要打我?
淮子忽然想起当时打黄府副本,小香姐也是表面打孩子们,实则只想揍昭哥。
黛黛姐,你真的想揍的人,不会是昭哥吧?
淮子无可奈何地看着昭察音。
昭哥,你怎么这么容易引起女孩子的战斗欲?
看来大家虽然没有读过剧本,可都知道你是心机强盗大坏逼,一个个的轮流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