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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饼饼:什么!明天就要开学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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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淮山那些小山鸡来南襄郡降妖,就待不下去了,逃到哀姑庙,没成想遇上风家小少主,真够倒霉的。在哀姑庙躲了些时日,居然敢来淮山,还在淮山躲了这么久,今日仍不现身?可真有耐心,小姑娘。”
花照云巅紫光一闪,黑影上蹿下跳。
昭察音收剑,盯着黑影。
“我今晚心情好,你要么滚出淮山,要么乖乖死在花照云巅之下。”
“我心软,都替你想好了,这都是好去处,选吧。”
昭察音身后紫光大作,花照云巅蠢蠢欲动。
黑影飘到昭察音身前,幽幽道:“我可以帮你,让淮山君留在这个世界。”
紫光骤然消失。
黑影继续说:“条件是,你得保护我。”
昭察音冷声:“没有你,我照样留得住。”
“是么?”
黑影消失了。
“昭哥,你半夜不睡觉,站这儿干嘛呢?连个月亮都看不到。”
“哇哇哇——”
婴儿的哭声震耳欲聋。
淮子和昭察音谈完心,心累身累,一到山顶洞人就睡了,但半夜就醒了,醒了不见昭察音,从床上爬起来就出来找他。
淮子睡眼朦胧,模模糊糊看到了昭察音,正准备拉上他回去继续睡大觉,但昭哥这一身怒气冲冲的紫光直接把他惊醒了,接着是婴儿连绵不绝的哭声。
今夜注定不眠。
“这谁把孩子随手丢地上啊?”
淮子连忙把婴儿抱起来,婴儿圆溜溜黑亮亮的眼睛盯着他。
嘬嘬嘬。
婴儿咔咔咔笑起来。
淮子的心要融化了。
他也对婴儿笑了笑。
如果当年,我能在垃圾桶捡到我自己——
他忽然不笑了。
“你就不问问为什么我半夜不跟你一起睡觉,跑出来站这儿吹冷风?为什么淮山突然出现一个婴儿?”
昭察音忽然明白了黑影说的话。
他厉声质问:“想养着?”
昭察音恨铁不成钢地盯着淮子:“你这么喜欢给人当爹啊?”
淮子的表情比弃婴还可怜:“昭哥求求你了,让我叫你爹都行。”
淮子又看看婴儿,担心地问:“这孩子是有什么毛病吗?被丢在这里。”
有没有毛病不知道,有古怪倒是真的。你能不能动动脑子想想,谁敢往淮山的地盘扔孩子?扔了孩子还能活这么久?活着还能被你遇见?你是真老了你还记得当时南襄郡的黑影化婴吗?
这黑影,可真有本事。昭察音盯着可怜兮兮的婴儿,在内心冷笑。
昭察音讽声道:“好得很,你就等着你女儿黑发人送白发人吧。”
淮子:“……”
昭哥是晚上突发恶疾导致嘴上长刺吗?
不是。
女儿?
淮子惊喜地看着婴儿。
他感动地望着昭察音:“昭哥,你相信缘分吗?”
你以为命中注定,其实早有预谋。呵呵。
淮子怜惜地看着婴儿:“孩子没毛病就好。”
“这个世界真不好。这样好的孩子,什么毛病都没有,竟然被扔了。”
昭察音正欲嘴贱,看着淮子,忽然想到了什么,张开的嘴巴没发声,缓缓闭上了。
毛病。
他一直在提这个词。
……
心脏,恩人。
……
昭察音凝视淮子,想,他是想妈妈了吗?
昭察音面色缓了缓,说:“你想留,就留。”
淮子涕泗横流:“昭哥,你真好。”
听罢此言,昭察音如沐春风。
婴儿忽然哭了起来,淮子连忙哄:“不哭不哭。”
他无助地看着昭哥,没奶啊。
昭察音狠狠瞪一眼婴儿,哭声立止。
淮子震撼不已,奶妈还能这么用?
昭察音说:“她饿不死。”
淮子继续震撼,放养派啊昭哥。
昭察音伸手:“给我。”
淮子没动,昭哥你抱过去不会给我随手丢了吧。
昭察音看着他:“我既然答应了你,就不会食言。”
淮子把婴儿递给昭察音。
孩子吓得彻底没声儿了。
昭哥恐怖地雷男的气息名不虚传,连孩子都感受到了。淮子怀疑地盯着昭察音。
昭察音对婴儿说:“哭。”
婴儿:“……”
婴儿轻轻地哭泣,呜呜咽咽听不清。
淮子的思绪飘远了。
婴儿的哭声才是真正的古神低语。
你莫哭,你莫怕,流血啊,大地啊,月亮出来啦。
我不哭,我不怕,转过小山路,月亮照啊照,我回我的家。
昭察音拍拍淮子的肩膀,淮子突然从迷蒙的思绪中惊醒。
看来是同道中人,昭察音看着轻轻呜咽的婴儿,有点意思。
昭察音对淮子说:“让她跟你姓吧。”
啊?
一句话快进到玩家取角色名环节了?
淮子看着婴儿,不知道该说什么,搓搓手,踊跃期待但不好意思地说:“我第一次当爹。”
这可和第一次打游戏捏小人不一样。
这是活人,能跑能跳能哭能喊爹。
“昭哥,你也是第一次当爷爷吧?你来取名。我嘛,要不,我取字?”
幸好你们古代人有名有字,昭哥,咱俩一人分一半儿。
昭察音无语地笑笑,当掰饼子呐。
他吃淮子的这个饼,说:“是第一次。”
以后,我们会有很多第一次的,淮哥。
婴儿:“……”
搜索:女孩取什么名字好。
结果:李白笔下又甜又奶的女孩名。
淮子:……
李白风评被害。
……
对不起老佳,先夺舍一下你的键盘。
浏览一下你的常用女角色名,直接以下导出取名公式。
率真纯净小仙女就叫灵,高冷校花爱上我要么雪要么清,傲娇刁蛮小女友凤、璇二选一,时不时乱我道心我的御女姐姐就叫媚,温柔体贴默默陪伴指定xx柔xx婉,像墨韵雅这样的气质美女也得拜倒山药哥剑下,好听好看万金油逃不过瑶和芝。[1]
哎,你说对吧,芝姐(被打
淮子慈爱地看着婴儿,在这个世界长大真辛苦。
淮子畅想未来中:“孩子平安健康就好。”
“永康,如何?”
昭察音挑眉:“永康?”
傻子,还是担心自己活不活得过一百岁吧。
昭察音说:“那名就叫冠城。”
不必倾城,有女冠城。
鸡娃家长本质暴露无遗啊,昭哥。
应永康,应冠城。
淮子充满期待和希望地看着婴儿。康康,世界上最好的小姑娘。
昭察音也看着她,这下可有的玩了,你说是吧,应冠城。
给你找两个两个爹,够保护你了吧?
康康也不哭了。
康康:“……”
昭察音抱着孩子,对淮子说:“进去吧,夜深风大,明日你就该染风寒了。”
淮子若有所思,点点头:“是啊,别吹着孩子了。”
昭察音:“……”
淮子又问:“今晚,康康睡我们床上吗?”
昭察音一愣,随后咬牙切齿,笑着说:“我自有办法,不必担心,一个婴孩罢了,我自然会照顾好她。”
淮子赞同:“也是。”
他刚走到洞口,止步,回头问昭察音:“昭哥,有事就喊我啊!”
昭察音笑着说:“安心睡吧。明早你来看看她就行。”
淮子困得要死,恋恋不舍地看一眼孩子,三步一回头,最终还是走进去了。
仔细算算,川儿,饼饼,因因,康康,勉强算个昭哥,名义上的徒弟那种。真是五孩大家庭,淮山孤儿院。
昭察音依依不舍地看着淮子的背影,等着看不见淮子了,他脸一黑,随手把康康扔在地上,拍拍尘,拔腿就走。
“今晚自己找个树挂起来。明早辰时,在淮山君醒来之前,我要在山顶洞人看到你。”
“记住了吗?我的女儿。”
昭察音一步也不回头,进了山顶洞人,不见身影。
风吹过,地上不见婴孩,无人来过。
参天树巅之上,双髻红丝在狂风中猎猎翻动,一双纯净的眼睛死死盯着山顶洞人。
“晓得了,爹。”
山顶洞人内,淮子躺在石床上,睡不着。
他说:“饼饼有战国公主,川儿有万家灯火,因因有鱼罗铜。咱们康康有什么?”
昭察音鄙夷地问:“你还想给她武器?”
淮子反问:“老汉儿不给女子给哪个?”
昭察音说:“她有。”
淮子惊喜地感叹:“昭哥,你真细心,连装备都给康康准备好了。”
“是啊。”昭察音看着淮子,笑出了声。
淮子撺掇他:“那昭哥,你取个名儿呗。”
小女鬼的发绳儿有什么好取名的,昭察音说:“留给你取。”
淮子一愣,又要取名了?
他跃跃欲试。
“那……”
既然都叫冠城了,不如——
“观沧海。”
说起来都是泪啊,老子当年中考没默写出来,一直记到了现在。
淮子又开始辗转反侧:“你说这名儿会不会太大了,康康压不住?”
你怎么就不担心冠城她压不住呢?
昭察音笑笑:“你我的女儿,这点本事还是有的。”
淮子放了心,看着石壁,发呆。
他忽然扭头问昭察音:“昭哥,因因还没有字呢。”
昭察音笑笑:“你是哪个女儿都不亏待啊。”
淮子自言自语:“因因嘛,也要平安健康。”
昭察音说:“魏永康?”
淮子想了想,说:“魏长健。”
“长健永康,”昭察音琢磨着两个女孩的字,“你说好,那便好。”
这就是恋爱中的人,不带丝毫智商的吗?
淮子汗颜。
翌日,真武殿内,大帝座下。
魏玄因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师父给我取了字?”
“自然。”身后是淮山君的朗朗笑声。
魏玄因连忙转身,施礼:“师父安。”
风连容与徐忘川亦拜礼。
淮山君道:“不必多礼。”
“长健,此二字配你。”
长健。魏玄因喃喃自语。
朴实得像一头老牛。
原来,这就是真正的至高仙君吗?
返璞归真,神通内敛,正如大道至简,大巧若拙,大辩若讷,虽其形简,却得天下之理。
风连容戳戳她,哎,这小爷的词儿。
魏玄因笑笑。
淮山君看着风连容,又道:“至于秀难嘛——”
老风是个好家长,开学之前都把孩子方方面面弄齐全了,咱不操心。
“连字辈,取容字。有容乃大,好寓意。”
秀难二字嘛,我真就做不出阅读理解了。
师父在胡说八道什么呢?魏玄因偷偷笑,瞥眼一脸无语的风连容,想,就少主这暴脾气,还有容乃大呢。我看这名最配忘川师兄了。
哎,忘川师兄有没有字呢?
魏玄因看向徐忘川。
淮山君也看着他,缓缓道:“忘川,兰台君已经替你拟好了字。”
明净兰给Q版明净兰取字,完美。
君子有九思,其首为视思明,照见本心,观世持正。曾闻《尚书·洪范》阐皇极之正,其言曰,无偏无党,王道荡荡,亦言无反无侧,王道正直。东宫三千岁,襄国开皇极,日月皆闻诏,辉光共悬天。然见弃偏党反侧,镜脱金匮,遥照江湖,不滞于名教,不役于物欲,逍遥乎无为之业,江湖回回百转,光照身独万里。
淮山君唤他:“观正,受法印。”
“观正受印。”
兰台君唤他:“观正,接道水。”
“观正接水。”
观正。
徐观正。
自此之后,吾名徐观正。
“谢师父赐字,谢兰台君赐字。”徐忘川恭声拜礼。
no thanks,川儿。
终于更新完角色名,溜了溜了,奶孩子去。
“恭声师父。”三人齐拜。
待淮山君飘飞离去,不见踪影,风连容方才起身,琢磨这两个字,转身笑道:“长健?寓意倒好,最好长命百岁,陪着小爷多活几年。观正?字取得倒大,连王道皇权也压得住了。”
魏玄因不明白,什么王什么皇的,师兄仙风道骨,这些字儿沾不上他一点儿。
魏玄因又问:“秀难,你为什么叫风秀难啊?”
问得好傻,魏玄因立刻闭上嘴巴。
“小爷的字么?”风连容毫无迟疑,道,“二叔曾言,秀难二字,是多年前一位故人所取。”
“本该我爹娘取的,可当年,风家遭大变故,爹娘只取了容一字作名,未留下字。论辈分,我是连字辈,故而取名连容。”
“至于秀难二字来由,我也只是略知一二。二叔曾有一故人,他于风家有恩,与二叔有约,听说在我未出世之前,便为我留下秀难二字。”
谈及此处,风连容笑笑:“听着像个姑娘名。”
他话锋一转:“管他是姑娘还是爷们,小爷自是小爷,二山三海,千岁万世,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都唤风秀难!”
魏玄因半懂不懂:“这人也是你的哪位叔叔。”
“……我也不知。我曾问此是何人?二叔闭口不言,”风连容沉声,思索,“但我能肯定,此人绝不是风家的人。而且,我推测,在那次风家变故之后,他与二叔从未相见,甚至连书信也无半字。”
魏玄因瞎猜:“莫非是过世了?”
风连容摇摇头:“也不知发生了何事……我旁敲侧击,才知十几年前,二叔同他要好,可如今却有老死不相往来的意思。”
“若是真遇上这人,我定缠着他不放,细细盘问当年之事。”
魏玄因张大了嘴巴感叹:“你知道得真多。”
风连容挑眉,得意:“要不小爷叫风秀难呢?”
他抽出鸳鸯双股剑,左木刃,右金锋,道:“我想,此二剑也许同那人有关。”
“金剑虽有风家三蟾环桂纹,但我看过风家器谱,从未有此物,而这把木剑,其木纹与三蟾环桂纹全然不同,倒是——”
风连容看向徐忘川的万家灯火:“倒是和万家没火同出一源。”
无人忘,当时山中酒肆初见,万家灯火与木剑对峙相敌,却又同生互感。
风连容收剑,笑笑:“倒是缘分。”
徐忘川端声道:“许是误会。”
风连容立刻拉下脸:“我还道是缘分,原来是狗屎。”
魏玄因忍不住笑出声。
风连容收剑回鞘,拍拍魏玄因的肩膀,转身就走:“走!长健,我俩去玩儿——别让他熏着了。”
魏玄因没动,坦诚说:“秀难,我想回大罗天去看会儿《清静经》。明日,兰台君要讲经——”
风连容止步,转身,面色惊惧,转而心思声哀,正欲绝倒。
他大声苦呼——
“什么?明日就要开始念臭经本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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