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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淮子:我喜欢漂亮的,比如,昭哥? 此言违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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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八里娉婷天。
“我就说嘛!果然是个清俊少年!”万芝看着洗完澡出来的魏三,非常满意。
魏三愣住,尴尬地笑了笑,不知要说什么,还是没说出口。
“走!吃饭去,吃完了,我带你找淮山君。”
黄府大院,西厢主屋。
徐惠敏关上门,吩咐随侍的丫鬟:“我要诵《法华经》,你去看着门,不许外人扰我清静。”
丫鬟:“奴婢遵命。”
徐惠敏看着丫鬟关上门,过了一会儿,丫鬟仍站在门口,打哈欠,无人来扰。
徐惠敏转身急步,至屋内,关上小门,能隔人声。
徐惠敏才卸下心防,声音带着疲惫和急切,道:“淮山的人不杀了你,他们誓不罢休。”
“凭那群孩子么?他们杀不了我。”
香斓玉幻身现形,立于她身后。
她轻声道:“我不怕淮山君杀我,也不怕妖人杀我,可我怕淮山君降罪于你,也怕妖人觊觎你的玲珑心,要加害你。”
“还有一怪事。”
果然,多事之秋,何时才能有好事发生。徐惠敏叹口气,问道:“何事?”
香斓玉安慰她:“只是怪,却不见得是坏事。”
“我与淮山弟子缠斗时,引动星象,知会娉婷天故友前来相助。”
徐惠敏恍然大悟,惊道:“莫非那云中女子,便是娉婷天门人?”
香斓玉:“正是。”
徐惠敏攥着佛珠,缓缓坐在主位木椅上,感慨:“我幼时曾听我爹讲过娉婷天圣女之事,原以为只是神仙幻事,没想到几十年后,我老眼昏花,却能亲见圣女。”
香斓玉笑道:“圣女虽不同凡人,但也没有这么稀奇。再说,你小时候,还见了我这只九尾狐,我还和你在黄府住了四十来年,这不更稀奇?”
徐惠敏也笑,语气悠长:“稀奇稀奇。不止是稀奇,更是缘分。”
香斓玉看着她,忽然感伤道:“要是你当年跟我一起回椒山,也许就不会生出这么多事端。”
“现在回去,也不算晚。”
徐惠敏放下佛珠,轻轻叹气:“我老了,死也死在黄府,我和她们都一样。我走不了。”
香斓玉制止她:“又是这种话,我不允许你再说了,说了折寿。”
她带着责怪和悔意,说:“若是你真有心,走与不走,谁说得准?”
徐惠敏凝眸,安静地看着香斓玉:“这么多年,连累了你。”
“你有仙缘,又受了兰台君点化,本该早日飞升,却因为我,在南襄郡滞留几十载。”
香斓玉急道:“我不要听连累二字,我说过了,我心甘情愿!”
“我是真的希望,有一天,你能跟我一起去椒山。是你心甘情愿。”
徐惠敏看着自己的手,就像看着老树皮,剥皮有多痛,她不知道。但她隐隐感受到,自己很难离开此地了。
徐惠敏道:“不如……我们把真相告知淮山君。你曾说兰台君有德行,而淮山君是他的师兄,想必也是良善之辈。”
香斓玉却沉默,摇摇头:“依我看,不可。”
“我虽无意加害黄老爷,但他的死毕竟因我而起,我难辞其咎。”
“今日之战,淮山君尚未出手,我不知其道行深浅。他若想要降服我,恐怕我也难以逃脱。”
徐惠敏不解:“难道就没有法子了吗?”
“你不伤百姓,反而多次救我,淮山之人却围攻你,这是善恶不分!”
香斓玉叹气:“我又何曾不知。”
“我没想到的是,那妖人竟然混入淮山仙门,还成了淮山君座下的大弟子!若淮山君知其真身……呵呵,简直是仙家的奇耻大辱!”
徐惠敏忽然灵光一现:“小香,不如你以此事威胁他,如何?”
香斓玉制止她:“不可不可。我就算知道了,若是淮山的人不相信,也无益处。况且,淮山君是相信他的大弟子,还是相信我这只来路不明、尚有恶名的妖狐呢?他可是亲眼看着我和他的弟子们相斗的,我若自去寻他,岂不是自投罗网,他到时候肯不肯放过我还难说。”
徐惠敏苦笑:“是我糊涂了,人老了,不中用。”
香斓玉拉住她的手,笑笑:“没事,总会有法子的。妖人再厉害,不也屈从于淮山君么?淮山君再厉害,不也要顺应天道么?”
徐惠敏:“我一介凡人,不懂仙君天道。我只知道,他们若是伤你,他们就是恶道,他们若是助你,他们便是善人。”
徐惠敏又道:“若你与妖人相斗,胜算几何?”
香斓玉笑得凄苦:“毫无胜算。”
徐惠敏心中一震,不可思议,喃喃道:“没想到,妖人道行如此高深,你对上他,竟然毫无还手之力。”
徐惠敏:“妖人借刀杀人,引淮山弟子围攻你,自己坐收渔翁之利,如此苦苦相逼。既然他想要玲珑心,给他又何妨。”
香斓玉:“我不心疼玲珑心,给他便给他了。可是,玲珑心对你来说,是保命之物,我怎么可能把你的性命交到妖人手中!”
香斓玉越说越急,一下子站起来,几乎要冲到徐惠敏面前。
徐惠敏沉着脸,不作声,沉默了半晌,才道:“那难道我忍心看着你丧命于妖人之手吗?”
香斓玉声有戚戚:“我知道你的心。可是,现下也没有万全之策。”
“两相交斗,若我丧命,玲珑心虽需心甘情愿献上,才为活心,可他诡计多端,你难免斗不过他。届时,玲珑心便成他掌中之物。”
“若我性命垂危,你剖心救我,此为自愿献心,妖人知,必强夺。他得心,你我皆失性命。”
“如此看来,无人可压制妖人,无法可破此困局。”徐惠敏抓紧了桌角,忽道,“不如我们放手一搏,将此事的始末根由如实禀告淮山君。淮山君既是仙君,扬名天下,威震四方,我不信一个小小的妖人,便让淮山君一叶障目。”
香斓玉惊道:“你要见他?”
徐惠敏反问:“不可?”
“当时淮山君初至黄府,不是见到了那吗?”
香斓玉提醒她:“阿敏,你莫要忘了,那妖人是他大弟子,随侍左右。你若想见淮山君,澄清此事,必须支开妖人。”
徐惠敏迟疑:“那……如何是好?”
香斓玉心中一转,忽而笑,展掌,掌心现碧珠一颗。
徐惠敏大惊,问:“此乃何物?”
香斓玉娓娓道来:“当日,我受兰台君点化,有了仙缘,兰台君又见我有灵根,便赠明珠一颗。此乃神御府神物碧屠珠,能召风起雾,迷人眼目。”
徐惠敏一愣,呐呐道:“神御府?啊,神御府!竟又是神御府……我只知神御府多雪金砂,没想到还有碧屠珠。”
她奋然,又喜道:“好物!你打算如何用此珠?”
香斓玉笑:“阿敏且看,自有我用。”
徐惠敏望着碧屠珠的荧荧绿光,恍神,小香既愿以神物为我抗妖人、保玲珑心,我也愿意豁出性命,以应她一片真心。
角落里,一只小赤目蛛从帘幔上爬走,不见了。
碧屠珠?呵呵,拿个破珠子还想挑拨离间呐。昭察音笑了。
黄府南院,屋内。
淮子快乐洗香香,准备大大地拥抱雕着游龙戏凤的梨花木床。
掀帘,昭察音躺在榻上,问:“又不走了?”
哎昭哥你干嘛突然怼脸出现,吓我一大跳。
淮子只好半边屁股挨着床角,说:“九尾狐不是又出现了吗?”
昭察音靠近,阴影压在淮子身上。
他问:“你是真心想要除妖吗?”
淮子很委屈,我是真心想要除你呀,昭哥。
淮子神色肃穆:“除妖之心,天地可鉴。”
昭察音讥笑:“天地还真是瞎眼了。”
那咱们马上回淮山?昭哥你肯定又不乐意了。
你到底想干嘛呀。
淮子就没弄明白过,昭察音一开始积极除妖,还争取下山,肯定有他的目的。我下山是因为要打副本猥琐发育,他下山要干嘛?
肯定没好事,兰哥咋也不拦一下呢,话说收徒的时候兰哥见了昭哥这个妖人也不生气,还撮合收徒,这种和事佬简直不符合你的人设啊兰哥,你也怪得很。
现在看来,也许是为了“上官芝”?
昭察音的眼瞳微微竖起,看着冷尖尖的。
淮子的寒毛也竖起来,看着毛绒绒的。
昭察音问:“你喜欢那狐狸?还是那圣女?”
怎么老是这个问题?昭察音,这个坎过不去了是吧。
昭哥,说实话,我不是喜欢她们,我是喜欢她们揍你。
淮子:“对啊,她们长得那么……呃,漂亮。”
长啥样来着?
淮子在脑海里努力风暴搜索,本来是两个大美人,但淮子努力想,却记忆模糊。想到美,想到美人,脑海浮现的只有昭察音的脸。啧,真不愧是邪恶大丽花。
淮子支支吾吾:“对,她很漂亮,很漂亮……”
被老师突击提问be like。
昭察音死拧眉头,厉声质问:“你喜欢漂亮的?”
我喜欢温柔甜美大姐姐,漂亮的当然很好。
淮子觉得他这话莫名其妙:“那不然?”
“难道你不喜欢吗?昭哥。”
昭察音的眼瞳黑得发亮,盯着他。
这下戳中昭哥的心事了,不好意思了吧昭哥。
……
淮子看了昭察音半天,他的眼中不是被揭开爱情面纱的害羞或者恼怒,而是不得我爱的愤恨和难过。
对不起昭哥,我不该大嘴巴说我喜欢漂亮的,搞得我要跟你争老婆一样。
但你是清楚我的实力的,至少在这个修真世界,我是没有一点胜算的,你根本不用在意我这种小卡拉米。
不过,恋爱中的人可能都是这样的,有一点风吹草动就会草木皆兵,满面惊恐。昭哥这个大佬,看起来似乎也不例外。
so?
昭哥其实是个恋爱脑?
每天看上去又酷又帅又装逼的,实际上天天为了自己的小情人吃醋烦恼戳手手。
哈哈哈这也太好笑了,我不行了。
你也要走甜甜的恋爱剧情吗?昭哥。
淮子安慰他:“其实我也没多喜欢她。”
昭察音的眉毛被这句话熨平了。
他表情满不在乎,语气却充满欢跃:“哦?”
果然,这下不吃醋了,我就知道你小子,哈!
淮子随口又来了一句:“我喜欢温柔的。”
因为他真的喜欢。
这句话像一桶油,昭察音本来要熄灭了,这句话一出口,哗啦一下火窜到房梁上去了,淮子感觉自己要被烧死了。
淮子幻视自己玩扫雷,全炸了。
淮子赶紧说:“那我不喜欢了。不喜欢不喜欢。”
他暗中观察昭察音的眉毛,渐渐从喜马拉雅山变成青城山了。
很好。
昭察音冷声道:“随意。”
昭哥你就不要跟我在这儿嘴硬,你刚才的眉毛地理变化大全我可是全看见了。
昭察音:“你这么喜欢,我倒是可以成全你们这对有情人。”
这么大方?肯定有诈。
淮子:“好啊好啊。”
昭察音:“我还没说是谁,你就在这好啊好啊。”
“骗我啊。”
昭察音笑了。
气氛终于缓和了,淮子吐出一大口气。
昭察音:“她们俩个无论是谁,都是个美人,可是都不温柔,你还愿意跟待在一起吗?”
昭哥你不也是个美人,还是天大的美人,也不温柔,非常不温柔,我还不是跟你混了这么久。
淮子真挚又诚恳:“我愿意。”
昭察音扯了扯嘴角,扬起眉毛,带着威胁又不满的语气:“可别后悔。”
淮子坚定又决绝:“宁死不悔。”
昭察音的火要冲到天灵盖了,他压着,说:“小心死在她们的剑下,没人给你收尸。”
你这人变脸真快,前一句大义凛然成全有情人,后一句就收尸走起。
淮子笑道:“昭哥,我们师徒一场,一日师徒百日恩,你到时候好歹带给我超度一下。”
昭察音黑着脸:“你要是死了,我把你扔去喂野狗。”
就知道你这么说。
淮子:“给小狗填饱肚子,也算做了一件善事,哈哈~”
昭察音的脸要碳化了。
淮子不敢笑了。
为毛我的笑点是你的雷点啊,搞不懂真的搞不懂。
昭察音:“行,我成全你们。”
淮子幻听,行,我送你上路。
昭察音:“你喜欢她,她的心早就给了其他人,永远不会在你身上,你还愿意吗?”
啊?
这是什么新剧情吗?
你又翻剧本了!
不过昭哥,原来你是这种在乎纯爱的走心类型……这话听着也太纯了吧!配上你这张美人脸,阴晴不定的性格,简直风味十足啊。
昭察音觉得淮子看他的眼神不对劲,问:“怎么了?”
淮子很想笑又不敢笑,憋出一个奇怪的表情,说:“昭哥,我愿意的,我不求回报。”
屁话!
当不成老婆,可以当队友啊,谁当舔狗。
昭察音愣了一下,随即狞笑:“好好好,好一个不求回报!”
“我成全你们,你放心跟她在一起吧。”
我会让你知道自己死得多难看。
淮子看着昭察音,心想,这么晚还不回黄府给你分配的寝室睡觉,非得在我床上发癫是吧。
淮子心一横,爬过去,躺在昭察音身边,脑袋离他胸膛只有一指的距离。
淮子看着他:“困了。”
这是要赶人了。
昭察音:“看着我就困了,把那小狐狸、圣女换来,你就不困了?”
换小香姐来,我会又尴尬又困。换我老乡来,我会又激动又困。
昭哥你不一样,有时候你在身边很安心。我就可以单纯困。
淮子闭上眼睛,轻轻地说:“睡吧。”
哄孩子啊。
昭察音听见淮子的声音,心有点发软,鼻音应了他一声,转过身给他掖被子:“嗯。睡吧。”
晚上,淮子迷迷糊糊觉得热,一把把被子掀翻,爽,被子角打到昭察音脸上,爽。
昭察音不爽:“……”
晚上,昭察音躺了很久,一直睁着眼睛,忽然说:“香斓玉逃去椒山,又回了黄府,此刻还在府中。上官芝也没有回娉婷天,尚藏于哀姑庙。”
“明日,你还能见到心上人,开心吗?”
淮子发出了阵阵鼾声,回应他。
翌日,晨光熹微,黄府大厅,丫鬟施礼敬声道:“老夫人安。”
徐惠敏不看她,径直往侧堂去,只道:“去烧香三柱,我要拜观音,诵《法华经》。”
徐惠敏站在佛龛前,见丫鬟奉香,她接了,插在香炉中,又转身,直勾勾盯着丫鬟,整容肃声,道:“你出去守着,不许任何人闯进来,若是扰了观音娘娘清静,这便是大罪过,你可知道?”
丫鬟依她话:“奴婢遵命。”
徐惠敏看着丫鬟出门,关门,侯了许久,四周清静,应是无人来。
她这才放心,老手老脚,慢吞吞取下《观音怜世图》,用三炷香把画点着了,灰烬在空中飞扬,她站在佛龛前,捧起观音像,移开,佛龛里静静放着一副卷轴画,一只檀木盒。
她移出画,横轴展开。
《公仪英将军降妖图》,徐惠敏手指轻轻抚过墨字。又挂上,转身便取檀木盒,滑开盒盖,原本整整一盒雪金砂,现在不过半。
徐惠敏抓起一把,张开嘴,给自己灌下去。
许久,侧堂传来喉咙发黏的粗重声。
“来人,奉茶。”
丫鬟疑惑地端着茶杯,走进去,见并无异象。老夫人仍跪在佛龛前,像往日那般轻轻转动佛珠,不过——
老夫人面前的不是《观音怜世图》,那幅图她从未见过。
传闻公仪家先祖,名唤公仪英,乃襄国降妖将军。其人蛾眉年少,朝闻女君诏,暮望烽火烟,身佩金仆姑,横提非乐剑,降龙伏虎过平川。纵马飞沙,弓弩铮铮,一剑斩尽十万妖,血满天河不回首。
然邪灵缠身,公仪英受六臂诅咒,挂印归云中,非乐观红尘,十万淮山天外山,荡荡千里回清风。
百年后襄国因故而焚,草木生而成椒山,不见将军过萧关,明月淮水流当年。其后又百年,曾闻沧州南襄郡春台斩六臂新娘之日,六臂新娘竟出非乐剑以敌兰台君,然百年沧海变桑田,非乐剑出无人识。
是个将军,老夫人不拜观音,却拜将军,这是作甚?
丫鬟仰头,仔细看《公仪英将军降妖图》,那英姿飒爽的将军却是个女人。
好俊的女人,丫鬟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女人也曾能将军?丫鬟收拾茶具,心里想,好生奇怪。
大拂尘道:“禀淮山君,黄府管家来传话,说是老夫人有请。”
鸿门宴啊。
那我得大吃特吃。
昭哥,咱们肘!
昭察音跟在他身后,嗤笑:“就不怕人家吃的是你?”
淮子笑嘻嘻:“有昭哥你在,他们吃了我,也得把骨头吐出来还给你。”
昭察音在心里笑了笑。
一众人至前厅,黄府管家道:“请各位小仙君去北厢房用膳。”
众大小拂尘看向淮子,过年走亲戚,亲戚给糖给水果吃,小孩期待地看向妈妈,妈妈我可以拿吗?
淮山君慈祥地说:“去吧。”
我也想去啊。
淮子恋恋不舍地看着孩子们远去的背影。
“哎,这位仙君,请仙君去北厢用膳。”管家拦住了昭察音,并看向淮子,妄图从淮子那里找点威严压制昭察音。
“多谢美意。”昭察音口中虽说着话,但语气冷淡,并不理会管家。
管家看着淮子,再次向淮子求助。
淮子:“多谢美意。”
我是真的很谢谢你啊。
管家无可奈何,退下去了。
“等等,”昭察音叫住了她,“兜这么久的圈子,何必呢?”
管家脸色一变,随即发出尖锐的笑声。
淮子立刻知道这是谁了,不过这个笑声太好笑了。
有损你的逼格啊小香姐,虽然你只是个小怪,但是还是要保持逼格的。
回想起《也曾提剑问仙》,淮子深刻记得,山药哥和她的感情线属艺术爱好者类型,当时特别流行文艺清新风青年。于是老家键盘一敲,文中二人小琴一挠,小笛一吹,小曲一听,初恋得惊天动地,恩爱得死去活来。
山药哥青衫长笛,笑若春风:“世上无好曲,堪配此佳人。”
顺利拿下。
当然,主要原因并不是因为中二打油诗,而是因为老佳给山药哥施加的布灵布灵的主角光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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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眼神失焦,头晕一般:“这?我这是怎么了?我怎么会在这里……啊!淮山君!扰了淮山君的清静,罪过罪过。”
又是附灵,昭哥你看你把大家都带坏了。
淮山君:“无妨,你退下吧。”
NPC速速退让,前方高能剧情即将开启。
香斓玉现身,狐爪飞出,砍到淮子面前,淮子瞪大了眼睛,她这样就把地砍裂了一条缝?
昭哥,你还愣着干嘛,赶快动手。
昭察音只是看着他,笑了笑。
卧槽!队友不会跳反了吧?淮子绝望地想。
狐爪再出,淮子来不及闪躲,只见一剑挡狐狸爪,来人正是大拂尘。
养儿防老是有道理的,淮子还没老,就要靠孩子了。
徐惠敏心一紧,立刻挡在香斓玉身前,护住她。
淮子当场宣布,恭喜徐惠敏获得黄府百米冲刺金牌。
要我现在腿脚都没人家老太太这么利索……不对,按照我加班熬大夜的生活模式,我活得过人家吗。
不过自从穿越后,生活方式得到了极大改善,也许还能跟老太太比一下。
徐惠敏面浮怒色,厉声道:“淮山仙君高德,连我这不中用的老太太也要杀了吗?”
大拂尘道:“兰台君有言,勿伤凡人,误勿无辜。”
淮子幻听,我妈妈说不能巴拉巴拉巴拉。
徐惠敏利用不伤凡人这点,面对淮山弟子毫不畏惧,老太太你搁这卡bug呢!
大拂尘又道:“可你若行恶事,纵使为凡人,我等也不会放过你。”
兰哥听了,该和我一样欣慰吧。
香斓玉轻轻握住徐惠敏的手:“我没事。”
徐惠敏舒一口气:“那便好。”
昭哥,你看看,敌方多么团结友爱啊,你咋老是反复横跳!
淮子不满地看着昭察音。
昭察音一笑,也握住淮子的手:“你会没事的。”
淮子抽出手,汗颜:“我不信。”
妖风大作,大小拂尘被迷蒙双眼,风平过后,淮山君却不见人影。
昭察音对大小拂尘道:“莫慌,师父只是去陪那小狐狸玩玩。”
昭哥,你确定不是我被玩吗?
暗屋内,淮子坐在地上,发呆。
香斓玉化为原形,淮子震惊地看她,肉鼓鼓胖嘟嘟的,小爪子轻盈地掂起来,皮毛好顺滑,简直就像银色的瀑布!这些年老太太把你养的很好啊,小香姐。
果然,被爱让人疯狂长出肥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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