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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四个男人一出戏! 他死死的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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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路上,贺江澜还在喜滋滋的幻想两个孩子高兴的吃炸鸡喝奶茶,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样子。
可真正到家,贺李看清楚贺江澜提着的大袋小袋里是什么后,贺李愣住了,“妈……妈……”
贺江澜笑着说:“感动也不用哭啊,诶,偶尔放纵一次,不能经常吃啊!”
贺江澜东西都往桌上摆好,双手合十:“好了,开始吧!”
贺李笑得比哭还难看,他中午刚和时怡吃了一顿温砚舟买的那一大堆小吃,还把剩下的给曾增和他几个玩得好的送过去……贺李突然有点怀念冰箱里的剩饭了,还有自己煮的清汤寡水大面条子。
两人互相谦让着,最后贺李挑挑拣拣在一大堆“垃圾食品”中挑了个最健康的,贺江澜心道奇了怪了,跟着三好学生,生活习惯都变好了?
贺李走到阳台边吃边给曾增打电话,“呃,那个曾增啊,你有没有……哦,你全家有没有,吃夜宵啊……”
吃完饭“消完食”回来,两人依旧轮流洗澡,井然有序。贺江澜晚上也没事,坐在沙发上玩了会儿手机,又站起来无所事事地走过来走过去,顺手把电视关了。最后靠在门框上,看着自己儿子和温砚舟两人里里外外的忙活了一阵。
贺江澜想,真好。
她年轻的时候就想,自己要有两个孩子就好。一儿一女,哥哥带妹妹,或者姐姐打弟弟,多好。
现在就觉得,两个男孩也不错。一个体育好,一个学习好,一动一静,两人互帮互助。
贺李把洗衣机里两个人的衣服拿出来打算晾,温砚舟赶紧过去帮忙。
贺江澜看了一会儿,打了个哈欠,困了,招呼了两人一声,转身回房间睡觉了。
洗衣机将衣服烘得半干,有温暖的潮气,散发着淡淡的皂荚香。温砚舟把衣服挂在衣架上,其中有一套球服,就是贺李打比赛穿的那套,蓝色的球衣后背有贺李的名字,还有白色的号码3。
温砚舟想起那天贺江澜说的,“结束了,以后都不用打了。”
这话不对,但是确实,很长一段时间,都可以不用打了,好好休息一下……不对,还有考试,温砚舟突然想了起来,皱了皱眉。
阳台的纱窗打开了,衣摆在风里轻晃,温砚舟伸出手,轻轻摸了一下。
“诶,明天有时间吗?陪我去趟机场呗。”贺李走过来,手里拿着两块浴巾,他将浴巾递过去,示意温砚舟也晾晾。
“嗯,有时间。”温砚舟点头,接过他手里的浴巾,“怎么了?”
“谢栩买了明天上午回家的机票,我送送他。”
“哦……”温砚舟将浴巾塞进衣架上,“走这么急?”
“谢栩不是看我打比赛嘛,一直住在他大学的宿舍,但宿管阿姨都回去了,就催他走呢!而且这不快过年了嘛!”
温砚舟晾毛巾的动作停了下,他想起来,还有几天就过年了,自己也该走了。
过年贺李家肯定会来亲戚,或者去走亲戚什么的。总之,他一个外人在肯定不方便,而且,每年回外婆家探亲,是必须的。
“哦,那正好,我也买明天的机票吧。”温砚舟抬手把浴巾晾到衣架上,“就不用你送第二趟了。”
贺李:“啥?”
贺李本来还想问他要不要在自己家过年。
转学的事,一直瞒着不好。温砚舟已经跟贺江澜讲过了,所以开学之后要回南商市,贺江澜是知道的。
贺江澜想着温砚舟一个人,就暗戳戳跟贺李说过,问一下他要不要留在自己家过年。
但贺李记得温砚舟说过自己有外公外婆,想着让他过年留在自己家,估计不太可能。
分开也就这三两天的事儿,贺李一边等着温砚舟开口,一边又有点不舍得。只是没想到,自己说起谢栩,倒提醒他了似的,分离来的猝不及防。
温砚舟已经掏出了手机,没想到他这么干脆,他皱着眉感慨,“新年机票好贵!”
“早知道早点订票了!”温砚舟笑了笑,一旦决定要走,就得马上行动,再拖拖,就舍不得了。
几分钟后,他把手机揣进口袋,“我是明天中午的飞机,谢栩呢?明早几点的?”
……
温砚舟不确定要不要找历千帆算账,贺李受伤,说到底,跟历千帆有关,却关系不大。
那晚,历千帆发了两句“意味不明”的信息,可是他什么都没做。事后温砚舟回过味来,应该就是为了吓唬他们,他忘了,这是历千帆习惯的恶趣味。
是他自己先乱了分寸,导致贺李受伤。
所以找他有什么用呢?事情已经过去了,而且他和历千帆一贯是无效沟通,而且一直都是历千帆找自己麻烦,自己找他,和羊入虎口没区别。
这件事情,贺李不需要,温砚舟也没办法给他一个交代了,想到这儿温砚舟轻轻叹了口气,要怪就怪,这个世界上就是有那么多意外和巧合。
只是没想到,第二天,这只“老虎”居然又主动找上了门。
“哔哔——”
一辆黑色的赛事级跑车在小区门口停着,很打眼。几乎是两人一出小区门,喇叭就响了起来。
温砚舟抬头看了一眼,心里一动,还未来得及多想,那车车速缓慢却嚣张,朝着两人就撞过来。
靠近人的时候,里面的人微微踩了脚油门,车辆俯冲,温砚舟拉着贺李赶紧往后退了两步。
炫技似的,那车瞬间一百八十度转弯,车轮精确的压在温砚舟脚步不超过两步距离的位置,车窗缓缓下降。
历千帆坐在驾驶座嚼着口香糖,吹了个泡泡,微微偏头,“早啊!”
温砚舟皱着眉没有回他,他立马注意到了车后座上,还有一个人。
“谢栩?”贺李惊讶道,“你怎么在里面?”
“嗨,早啊!”谢栩朝车窗摆摆手。
贺李:“不是,你俩……认识?”
“不认识啊!”
更奇怪了,谢栩解释说:“哦,他说是你们的朋友,早上来我家小区接上我的,说他有车,去机场方便些,我给你发了个消息的,你没回。”
谢栩寻思自己坐飞机这事儿也没告诉别人,不是朋友那他哪儿知道的?
谢栩解释完道,“怎么?不认识啊!”
但也不在意开车的人是坏人,因为他确定不是。
历千帆,谢栩说不上不认识,凑巧略有耳闻,不过对方不认识他而已。不过谢栩也纳闷,这种级别的有钱人,贺李是怎么认识的,于是他想到了温砚舟。
而且,跑车,谢栩还是第一次坐,过了这个村儿不知道下次遇到店是什么时候了。
于是,谢栩当时就上了车,“谢谢你啊兄弟,还麻烦你起了个大早。”谢栩敲敲前座。
历千帆笑道:“不客气。”
贺李听完,赶紧拿出手机,一看,果然有几条消息。
“下来!”温砚舟沉着脸,“我们不是朋友。”
“不要随便上陌生人的车,这种事情你这么大个人了还不懂吗?”
谢栩一愣,当时面子上就有点挂不住。
“诶,喂喂喂!”历千帆适时打断,嬉皮笑脸道,“你这句话就很伤人心了。”
“我们明明这么多年的好兄弟!”
温砚舟没说话,只盯着谢栩。
被这样看着,谢栩很不爽,觉得自己矮了一截似的,又不服气,于是没搭理他。
“上车吧!快点儿。”历千帆笑道,“不然赶不上飞机了!”
谢栩看了一眼时间。
温砚舟突然火就冒了上来。
他想到了上一次,历千帆也是这样,堆满笑意,“怎么?老朋友一场,你要走了,说都不和我说一声?”然后把他从机场带离,害他没赶上飞机。
“你踏马又想做什么?”温砚舟伸手,把车门打开往旁边一甩。
这还是历千帆第一次听温砚舟说脏话,心里一乐,“没想做什么,真的就想送你去坐飞机。”
“诶,我一个人,你们三个。我能对你们做什么?”历千帆道,“而且我一个病人。”
“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历千帆?”历千帆这话有自负的味道,但温砚舟不想听他讲什么病不病人的,现在的他们不是以前的他们,温砚舟现在已经不会安慰历千帆了。
他烦躁的捏了捏眉头,说起正事,“已经一年多了,前半年我隔三差五被你霸凌,为了躲着你,我只能转学到南商市去,结果你还是揪着我不放,只要有机会,你还是要找麻烦。”
历千帆一愣,“找你什么麻烦了?”
“前两天的比赛看了吧?”历千帆一问,温砚舟直接站直身体拉过贺李的胳膊,手背朝他给他看,历千帆看着贺李手背上的纱布,不明所以。
温砚舟说:“拜你所赐!”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说出这样不负责任的话。
“没看。”历千帆顿了顿又说,“关我什么事?”
温砚舟准备说,“诶诶!”贺李赶紧把手抽回来,回拉过他,把他往边上拽了拽,提前挡住他要说出口的话,赶紧说,“这个没事,这个跟他没关系!”不能乱怪人。
历千帆想了想,“你这手……那天医院弄的?”
两人没说话。
“这报应来的,那话怎么说来的,现世报,哈哈。”历千帆明白过来后,捂着额头,呵呵的笑了起来。
“你再说一遍?”
下一秒,历千帆的衣领就被攥住了。
贺李吓了一跳,还没见过温砚舟火这么大的样子,温砚舟把手伸进了车里,历千帆的身体被他拽歪了,后座的谢栩大惊失色。
贺李赶忙上前劝诫,拉着温砚舟的手想让他松手,想把他拽出来。
温砚舟最后松了手,站在车旁边,语气平淡又无奈,他现在已经不怕所有人知道他们俩的事了。
“发生那样的事情,你我都没办法,我不知道你还要怎样?过了这么久,我其实感觉你现在已经不是恨我了,你是故意跟我过不去,不愿意跟我过去。我们既不能继续做朋友,你又做不到心安理得的把我当敌人……”温砚舟顿了顿,“你这样很幼稚你知道吗?”
沉默半晌。
“你知道就好。”历千帆说。
他的声音忽然轻了。
温砚舟一愣。
“你们都躲着我?都离开我,甚至不惜离开自己的城市,国家,为什么?”历千帆双手扶在方向盘上,右手捏了捏左手中指和无名指上的戒指,将刻有名字的那面朝上,摆正。
他死死的握住手上那两枚戒指,仿佛想抓住些什么……快要散掉的东西。
几个人闹得乱七八糟的,然后还煽起情来。
最后是谢栩受不了了,火大了起来,他大声道,“不知道你们是什么情况,我是真的要赶不上飞机了!”
他下车之后一甩车门,“神经!”
他打算自己打车去机场。
最终,三个人一起挤上了车。
“等等帮我做一件事,绝对不耽误你登机。”历千帆对温砚舟说,“我答应你,这事做完,我就再也不找你了。”
历千帆这样说话的口气,他是认真的,温砚舟没有说话。
历千帆忽然又换回了小孩表情,有些不开心,“怎么副驾驶没人坐,都挤在后面干嘛?坐前面来呀!”
他催温砚舟:“最后一次,来坐我的副驾吧!”
又问贺李:“要不要坐我的副驾?”
轮到问谢栩时,谢栩用脚猛的朝历千帆车座的后背蹬去:“你开不开?再叽叽歪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