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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三十一章 晨起温柔 一夜安寝。

　　一夜安寝。窗外天光微亮，浅浅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温柔洒进客房。明琦缓缓睁开眼，没有陌生感，反倒满心安稳。一睁眼就清晰记得，自己已经身在北京，就在孟梵的家里，和心心念念的人共处一屋。连日赶路紧绷的心彻底放松下来，眉眼间都是舒展的温柔。她起身简单洗漱，整理好衣衫，轻轻推开客房门。屋子里静悄悄的，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面食香气，隐约还有水流声从厨房传来。明琦放轻脚步，顺着香味走到客厅，抬眼便望见厨房的身影。孟梵已经起了，褪去了昨夜居家的慵懒，长发随意束在脑后，一身简单素净的衣衫，正站在灶台前低头忙碌。晨光落在她清冽的侧脸上，柔和了轮廓，少了镜头前的疏离，多了几分烟火人间的温婉。明琦倚在门框边，静静看着，不忍心打破这份静好。原来清冷孤傲的孟梵，认真做起早餐来，竟是这般温柔接地气的模样。孟梵耳尖灵敏，早就听见了身后轻微的脚步声，却没有回头，唇角不自觉轻轻弯起，声音清淡柔和：“醒了？不多睡会儿吗？” 明琦缓步走过去，目光落在案板上摆放好的面点、温热的粥品上，轻声回道：“睡不着了，心里安稳，反倒醒得早。” 她站在厨房门口，目光柔柔落在孟梵身上：“没想到这么快又能吃到你做的早餐” 孟梵手上动作没停，轻轻搅动锅里的粥，淡淡开口：“是啊我也没想到，我今天回把手头上的事情抓紧处理完好好陪你逛逛北京。” 平日里她大多独处，生活简单规律，只是从前的早餐都是一人食，安静冷清，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身边有个人静静陪着，空气里都多了几分暖意。 “你先去客厅坐一会儿，马上就好。”孟梵侧过头，目光轻轻对上明琦的眼眸，语气自然又亲昵。明琦点点头，没有执意打扰她忙碌，乖乖走到餐桌旁坐下。看着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身影，心底软得一塌糊涂。千里奔赴，所求的从来都不是轰轰烈烈。不过是这样寻常清晨，有人为你煮粥做饭，有人在眼前安稳相伴，把隔着山河的思念，化作朝暮相处的烟火温柔。很快，孟梵将一盘盘早餐端上桌，简单却精致温热，摆放得整整齐齐。 “快来吃吧。” 两人相对而坐，晨光落在餐桌之上，安静无言，却处处都是恰到好处的温柔。餐桌旁落满柔和晨光，简单的粥品、蒸点配着小菜，氤氲着淡淡的热气。两人面对面坐下，没有刻意拘谨，像相伴许久的故人，自然又妥帖。孟梵拿起勺子，轻轻舀了一勺粥，眉眼淡淡：“昨晚睡得还习惯吗？” “特别习惯。”明琦望着她，眼底带着浅浅笑意，“大概是因为知道你就在隔壁，心里踏实，躺下就睡着了。” 孟梵闻言，低头抿了口粥，耳尖悄悄泛开一点浅红。被人这样放在心上、记在心底，直白又滚烫，让她素来清冷的心，忍不住轻轻发软。 “北京这边空气偏干，要是觉得干燥，桌上有爽肤水和护肤的，随便用。”孟梵细心叮嘱，一举一动都透着妥帖。明琦心里暖意融融：“你总是这么会照顾人。” 孟梵轻轻摇头：“只是独居久了，习惯把日子打理得细致些。” 晨光落在她的侧脸，冲淡了往日镜头里的疏离，眉眼温顺柔和。明琦静静看着她，心底满是庆幸。庆幸自己当初没有继续纠结内耗，义无反顾跨城奔赴，才能拥有这样安稳寻常的清晨，坐在喜欢的人身边，安静吃一顿早餐。 “以后不用一个人孤单吃早餐了。”明琦轻声开口，语气认真又带着几分软糯，“我在这儿，可以陪着你。” 孟梵抬眸，撞进明琦真挚温柔的目光里，心头轻轻一颤。独处多年，早已习惯了冷清安静，习惯了凡事一个人扛，却从没有被人这样放在心上，被人惦记三餐冷暖。她唇角微微扬起一抹极淡的笑意，轻声应了一个字：“好。” 简单一个字，却藏了心底所有的接纳与心动。餐桌上安安静静，只有勺子轻碰碗沿的细微声响，气氛温柔缱绻，又带着恰到好处的暧昧。没有热烈的情话，只有寻常烟火里的陪伴，却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动人。吃完早餐，孟梵自然起身收拾碗筷，明琦立刻起身跟上：“我帮你一起。” 不等孟梵推辞，便主动走进厨房，拿起碗筷规整摆放。孟梵看着她自然熟稔的模样，眼底漾开温柔，不再多言，和她并肩站在水槽边。水声潺潺，晨光暖人，两个身影挨在一起，烟火寻常，岁月静好。往后朝暮，不必隔屏相思，不必深夜煎熬，只需身边有彼此，三餐四季，温柔相伴。收拾完碗筷，厨房恢复干净整洁。两人并肩走出厨房，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落在沙发上，暖融融一片，慵懒又惬意。孟梵随意靠着沙发一角，身子微微放松，卸下了平日里外人前的清冷自持，多了几分生活化的慵懒。明琦挨着她身旁坐下，距离恰到好处，不刻意贴近，却又近得能嗅到她身上干净清浅的气息，让人心里安稳得不像话。客厅里安安静静，只有窗外偶尔隐约传来几声车鸣，室内岁月静好。 “平日里白天都在家做什么？”明琦偏过头，轻声问她。 “看看书，听听歌，偶尔整理工作的方案，大多时候就这么静静坐着发呆。”孟梵语气淡淡的，像是在诉说旁人的日常，“一个人的日子，过得慢，也过得冷清。” 说出冷清两个字时，她语气微颤了下。从前不觉得孤单，日子按部就班，安静度日。可自从心里装下了明琦，再独处时，那份冷清就格外明显，空落落的，总像少了一块。明琦听着，心头微微一揪，温柔开口：“以后不会再冷清了。” 她目光定定落在孟梵脸上，眼底盛满真诚：“我来了，就陪着你。你看书，我陪着你；你发呆，我陪你一起发呆；你直播，我就在一旁安安静静待着，不吵你。” 直白又温柔的承诺，轻轻落在空气里，温柔得让人心头发暖。孟梵抬眸，对上明琦澄澈又深情的眼眸，心底像是被温水缓缓浸润，柔软得一塌糊涂。她别过眼，嘴角却忍不住悄悄上扬，藏不住的欢喜与动容。两人就这么靠着沙发，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偶尔沉默不语，静静望着窗外晨光，也丝毫不觉得尴尬。明琦悄悄往孟梵身边又挪了一点点，肩头若有若无挨在一起，感受着身旁人的温度，连日来积攒的相思，在此刻彻底归于平静。原来最好的相伴，从来不需要太多言语。是晨光正好，是身边有她，是跨越千里奔赴而来，终于能守在一隅光阴里，朝夕相对，安静相守。孟梵似乎也贪恋这份难得的安稳，没有刻意避开，任由两人静静挨着，任由这份温柔的氛围，在客厅里慢慢流淌。心事不必说尽，眼神交汇的刹那，便已懂得彼此所有的牵挂与心意。暖阳铺满整间客厅，两人就这么静静靠在沙发上，闲适又安逸。沉默不再是孤单，而是彼此心照不宣的温柔。歇了好一会儿，孟梵抬眼看向窗外晴好的天色，轻声提议：“今天天气挺好，我一会忙完要不要出去走走？带你逛逛附近的街巷，看看北京的街景。” 明琦眼睛瞬间亮了，眉眼弯起温柔的笑意：“好啊。” 只要是跟孟梵一起，去哪里，做什么，她都心甘情愿满心欢喜。两人起身简单收拾了一下仪容，换上轻便的衣衫。孟梵随手拿了两件薄外套，递了一件给明琦：“白天有风，披上别着凉。” 细微的关心，自然又暖心。出门下楼，走出小区，街边绿树成荫，阳光透过枝叶筛落下来，洒下斑驳光影。京城白日的风微凉清爽，吹得人身心舒展。两人并肩走在人行道，步伐放慢，不赶时间，不慌不忙。肩与肩偶尔轻轻相蹭，手臂不经意间擦肩，每一次细微的触碰，都让明琦心底泛起浅浅的悸动。孟梵走在侧边，偶尔给她指路边的景致，说着平日里自己散步常走的路，语气清淡，却带着难得的烟火气。 “我平时没事喜欢傍晚出来，溜达走一圈，安静又散心。” 明琦侧头望着她被阳光柔化的侧脸，心底软软的：“以后我有空就陪你，早晚都可以一起走。” 孟梵脚步微顿，耳尖浅浅泛红，却没有回头，只轻轻应了一声：“嗯。” 简单一个字，却藏着满心的默许与欢喜。沿路小店林立，有咖啡店、花店、文创小店，走走停停，不用刻意规划路线，就这么随性闲逛。阳光正好，微风不燥，身边有心上人相伴。从前隔着屏幕日夜思念，隔着千里遥遥牵挂，如今终于可以并肩同行，同吹一阵风，同看一片风景。明琦悄悄放慢半步，目光落在孟梵的身影上，心底满是知足。原来跨越山海奔赴而来，最想要的，从不是什么盛大的场面，只是这样寻常日子里，有人陪你散步，陪你看风景，陪你把平淡时光，过得温柔绵长。两人一路慢走，闲话细碎，阳光把她们的影子并排拉得很长，紧紧靠在一起，再也没有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