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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威胁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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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上的人是你吧。”妮娜盯着布伦，她可不会像艾莉那样顾及他的面子，处处为他找补。
“不是！要我说几遍！”布伦一点都没有把他这位大姐放在眼里，双脚往茶几上一搭，舒舒服服地靠在沙发上。
“你怎么对你弟弟说话的？！”桑吉眉毛一竖，对妮娜的语气很不爽。
“那你那天在哪？”秋索利娅双臂环保胸前，和妮娜站在一起，“既然不是你，你又有什么好隐瞒的呢？”
“我说了，我在练钢琴！”布伦瞪了她一眼。
“你的钢琴老师可不是这样说的。”秋索利娅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你那天翘课了。”
妮娜和秋索利娅静静地等布伦给一个合理地解释，两人就像两座大山一般，巍然不动，压迫感十足。
“是，我是翘课了，怎么了？”
“那你去了哪里？”
“和这件事情有关系吗？我单纯去喝酒了不行吗？”布伦死猪不怕开水烫。
“谁能证明？”
妮娜步步紧逼，其实这件事情最后怎么解决对她来说并不重要，她享受这一刻对布伦的压迫。
布伦本来就喝了酒，脑子乱乱的，现下更加烦躁，他猛地起身，把木质的楼梯踩得梆梆响，上了楼。这是他惯用的逃避责任的手段了，不管做了什么，总有人为他擦屁股。
“哎呀！你信钢琴老师的还是信你弟的？！都说了他们那天待在一起了，不在一起也得给我在一起！”艾莉心急如焚，虽然第一时间撤下了那条新闻，但是还是有眼疾手快地网友截了图，事件还在发酵。
她指责面前的两个女儿：“你与其在这里像审犯人一样审我的宝贝儿子，不如赶紧去收买一下那个钢琴老师，实在不行，你手下那些明星，随便推一个出去认下这件事不就行了？”
桑吉年轻的时候还算有魄力，现在也有些跟不上时代了，网上一片骂声，他拿不定主意，只能把解决事情的希望寄托在两个大女儿身上：“对对对，给那个老师打电话，开个价。”
妮娜朝秋索利娅点点头，秋索利娅走到阳台给钢琴老师打电话。
没过一会儿，她就回来了。
“对方答应了，要价500万。”
“给！”艾莉二话不说，“现在就给！立马澄清！”
“那钱？”
“先从公司里划！”桑吉大手一挥，好像这点小钱根本比不上他宝贝儿子的前程重要。
妮娜和秋索利娅暗中默契一笑，大鱼上钩了。
回到自己房间的布伦，气急败坏地到处翻找起来，终于在桌台的角落里找到了那部他早就忘得一干二净的破旧手机。
他揣在身上，怒气冲冲地下了楼。
妮娜等人已经离去，艾莉看到儿子下来了，忙不迭地迎上来，可是布伦看都不看她一眼，径直出了门。
“儿子！你要去哪啊？最近就不要乱跑了！”
回答她的是赛车的轰鸣声。
布伦自己驱车来到了一个毫无人烟的郊外，一下车，他就打通了那把手机里唯一的一个号码。
“你**什么意思！”
“布伦少爷，生气了？我只是看你这些天太舒服了，好像忘记了我们的交易，提醒提醒你而已。”
“你监视我？”
“我无处不在，无所不能！”
布伦觉得可笑：“你不过是个阴沟里的老鼠，你以为你还能威胁得到我吗？你研究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东西，我分分钟就能让你牢底坐穿。”
“是吗？能和布伦少爷一起把牢底坐穿也是我这只小老鼠的荣幸呢。”对面轻蔑一笑，“前提是，你抓得到我。”
布伦手指攥得发白，他什么都不在乎，但是让他没了现在的身份地位，那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哟！还有五天时间，时间不多了啊，布伦少爷，我自然无所谓，就是不知道你……”
布伦掐断了电话，举起手机想摔在地上，但想到这是唯一能与那人联系的手机又堪堪停下，无处发泄地情绪把他的脸憋成了紫茄子，猛踹了几脚车门之后，只能在原地无能狂吼。
咆哮不能解决任何问题，但是对情绪宣泄来说是真的很爽。
他阴沉着脸拨通了一个电话：“妈，我要办晚会，对！就四天后。”
******
路西法又在睡觉。
戴维偷偷瞟了一眼身边正趴在课桌上睡得昏天暗地的路西法，怕被人抓包一样又迅速收回了目光。
窗外已经飘起了小雪，天气并没有多好，黑云低沉沉地压过来，很容易给人带来喘不上气的烦闷，但戴维的心情却比路西法请假那天来得平静。
从大平台离开后，路西法又恢复了和往日一样的散漫。他们默契的都没有再继续未完的话题。
“同学们，教授有事请假了，今天是这个学期的最后一节课，所以大家各自利用这个时间好好准备期末考核吧。”乔丝娜在即将上课时进来，发布了临时通知。
底下发出了不小的欢呼声。
路西法被这声音惊醒，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睛，看着大伙儿都开始收拾东西了，以为自己一觉睡到了下课。
“不会吧！我昏迷了吗？”路西法跟上已经起身了的戴维。
“是啊，再睡下去，明年你还上这门课。”戴维嘴上没饶过路西法，但脚步却慢了下来。
走到乔丝娜面前，戴维停下：“乔丝娜，最近还好吗？”
“谢谢你的关心，戴维，我很好。”乔丝娜莞尔一笑，突然好像想起什么，“对了，戴维，能借一步说话吗？”
戴维看了一眼路西法，他接住了她的眼神，点点头——他在原地等着。
乔丝娜带着戴维走到了室外走廊，这里人少。
“乔丝娜，你说吧。”
“戴维，你知不知道……威廉最近在干什么？”威廉的名字好像烫嘴，乔丝娜抱着文件的手指在边缘无意识地摩挲着。
戴维心下有几分意外，乔丝娜和威廉……
她认真地回忆了一下，她最近和威廉也接触不多，可以说几乎没有接触：“这我不太清楚，怎么了？威廉出什么事了吗？”
“也不是出事了。”乔丝娜睫毛下垂，“就是，他最近很少来学校了。”
戴维明白了：“乔丝娜，我和路西法帮你问问他。”
“啊？我……我不是……”乔丝娜的脸红得明显。
戴维温柔地笑了：“我们和威廉都是朋友，我也想知道他最近怎么样了。”
“戴维，谢谢你。”乔丝娜也不再扭捏，她的感谢很真诚。
戴维和乔丝娜分别，回去找路西法了。
路西法依旧在原地，正靠着讲台上的桌子看手机，余光看见戴维来了，立刻调整了姿势站好，朝戴维招手：“戴维，走吧，吃饭去！”
教室外的天还是那样阴沉，但戴维却觉得有阳光照在自己身上，路西法的笑容那样的耀眼，连同他周围的一切都鲜活起来，她的眉眼放松了下来，脚下加快了步伐：“走吧。”
“戴维，乔丝娜刚刚和你说啥了？”
“想知道？”
“算了，感觉有诈。”
“……我是那样的人吗？”
“据我所知，你是。”
“那行，那我不说。”戴维不急，她敢肯定，路西法憋不住的。
果不其然，点好了菜刚到位置上坐下，路西法就又好奇了：“所以，你们到底说啥了？”
“你知道威廉最近在干什么吗？”戴维优雅地切了一小块牛排。
“不知道，我和威廉没那么熟。”
“嗯哼。”
“嗯哼？”路西法一脸狐疑，学着戴维发声，很快他恍然大悟——乔丝娜想知道威廉的近况，她知道自己和威廉并不熟，所以就只向戴维打听了。
“所以？乔丝娜和威廉？”
“谁知道呢？”戴维笑了笑，既没否认也没确认，但是想必路西法心里的想法和她是一样的。
******
威廉从一栋写字楼里出来，几乎一出大门，他就钻进了车里。
他最近自己开了一家游戏公司，还只是小型企业，但他为此赌上了自己所有的未来。
坦桑特家族以游戏公司作为主要的盈利来源，詹姆斯一直没有要将权力下放给他的意思，与其坐等他的施舍，威廉想把自己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
由于19年来，他在学校一直都表现优异，很少让玛丽和詹姆斯操心，因此玛丽只会让人在他放假的时候跟踪他。
为了方便行动，威廉租了一辆低调的车，几乎翘了大部分的课，他不在乎什么平时分，只需要最后的成绩通过就行。
唯一的代价就是……他失去了很多见她的机会。
威廉看着手机相册里保存的照片，大拇指轻轻滑过照片上那个笑靥如花的女孩，好像她此刻就在自己面前一样。
来日方长，乔丝娜，你愿意等等我吗？
一条消息打断了他的思念，看清名字后，威廉眼里闪过厌恶。
【布伦：12月24日晚上8：00，梅达庄园晚会，别迟到了。】
通知的语气，布伦永远都不知道什么是礼貌。
威廉想都没想，输入了两个字【没空。】，正当他要发出去的时候，玛丽的消息来了。
【玛丽：四天后的梅达庄园晚会金妮·艾克朗也受邀在列，你必须参加。】
拒绝的消息终究是没有发出去。
威廉打了通电话。
“戴维。”
“威廉？有事？”
电话那头，戴维好像在关车门。
“你和双胞胎收到迈克伦斯家族的晚会邀约了吗？”
“没……呃，稍等……你说什么？”戴维在听身边的人说话，是海利比亚的管家沃彻的声音。
不一会儿，戴维就对着手机说道：“现在收到了。”
“别去。”
“确实不想去，你表弟……一言难尽。”戴维对布伦的评价极低。
“那就好，一定别让双胞胎去。”
“你父母又给你布置任务了？”
威廉的沉默是最好的印证。
“放心吧，交给我。”
“多谢！”得到了戴维的保证，威廉正要挂电话。
“欸！等等，威廉，你最近忙啥呢？好久没在学校看见你了。”
“没什么。”
“行，我不多问，只是，你再不出现，怕是有人要伤心了。”戴维点到即止。
威廉沉默了，良久后才开口：“她最近怎么样？”
“想知道自己去问啊，我又不是你俩的传声筒？”戴维无语，“好了，不说了，先挂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金妮的声音，随后便是一阵电话被挂断的忙音。
威廉的心怦怦地跳着，看着屏幕发呆。
那天那个擅自主张的拥抱他现在都还记得，一辈子都会记得。
还有晴天下，她的影子慢慢向他靠近。
乔丝娜真的会为他伤心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