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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交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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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部分呢？”戴维举起那份报告，手一捻，只有几张纸，她看到的这份报告没头没尾，记录着的全是专业的医学知识。
索洛心下暗暗松了一口气，原来路西法早就做了处理了。
“我要完整版。”戴维直勾勾地盯着路西法。
路西法知道戴维在给他施压，他坦然地摊了摊手，直视着戴维：“只有这些。”
两人无声地对峙着，房间的空气流动似乎也慢了下来，房间里安静得连浴室里水流过水管的声音都清晰无比。
突然，戴维把目光转向了索洛，她的眼神严肃犀利，带着不讲人情地审问意味。
索洛表面淡定，也学着路西法摊手，意思是：真的只有这些。实际内心里已经汗流浃背了——戴维不愧是莱恩手下的兵！
或许是路西法表现得太过坚定，戴维才半信半疑：“就凭这几张纸上的数据，你们能锁定到个人身上？”
这问到了索洛的专业上了，他身体放松下来，语气里带着对自己专业能力的自信：“那当然了，根本不需要每一个基因数据都知道，只需要有20个STR点位一致，再配合似然度就能基本确认。”（注：STR为短串联重复序列，可以理解为每个人独一无二的“基因条形码”；似然度为统计学指标，用以衡量数据强度。）
戴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你不是做过鉴定了吗？”路西法见戴维拿起手机把那几张数据拍了下来。
“是啊。”戴维并不心虚，张嘴就是扯，“我去试试别人不行吗？我手上的资源行动起来比你快。”
“行行行，当然行。”路西法无话可说，戴维说的是实话。
戴维刚把报告插回书中，路西法就伸手将桌上她面前的笔记本盖上，按住抽了回来：“现在，该你了。”
索洛见戴维迟迟不动，不满了：“不是吧，戴维先生这是要空手套白狼啊！”
戴维从路西法的电竞座椅上起来，索洛警惕地进入格斗状态。
戴维忍不住笑了一下，缓缓地从裤子的口袋里抽出了一张纸，甩给了路西法：“认识这个吗？”
索洛有些尴尬地挠挠头，赶紧凑到路西法边儿上和他一起研究起来。
纸上有一个火红的图案，没有内部细节，轮廓来看是一种华丽的鸟，尾部的尾羽如此之飘逸修长，这是戴维根据梦里的模糊映像画的。
“这是……孔雀？”索洛看向戴维，满脸疑惑。
“这不是孔雀。”回答他的事路西法，他指出了要害，“孔雀的尾羽不是这样的，这应该是神话中的一种鸟——凤凰，传说它能活到500岁，在死亡降临的那天，它将在自己筑好的巢穴中引火自焚，三天后，灰烬中会飞出一只全新的幼鸟，拥有下一个500年的生命。它在神话中隐晦的象征着永生、复活和不朽。叶尼希斯是一种古语，意思也是重生、创造。”
“没错。”戴维看着路西法，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你们见过这个图案吗？”
索洛果断摇摇头，路西法不可察觉地迟疑了一霎，也跟着摇头。
索洛：“这么说……莱恩在研究一种能长生不老的药？”
“不见得是莱恩干的。”戴维摇摇头，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了一份折叠了好几层的报纸，“这是我在海利比亚阁楼上偶然发现的20年前的一份报纸，上面刊登了当时5年间的失踪人口激增的报道，而当时莱恩才12岁，12岁追求永生？”
“说不定是你们艾克朗家族一代一代接力的任务呢？”路西法猜测，“你作为艾克朗的继承人，难道收到什么消息？”
“没有。”戴维想了想，认真的说道。莱恩在他面前惜字如金，就像活在沙漠里一样，张嘴多说一句话都怕嘴里的口水会干掉渴死。
“奇怪的是，14年前，这类的报道就少了，14年前正是莱恩刚继任家主的时候。”
路西法赞同，确实奇怪，这样看来，莱恩似乎又和这件事无关，或者说反倒还像个好人了。
索洛盯着报纸上的报道紧缩眉头，不确定地问道：“你们听说最近的事了吗？”
“什么？”戴维和路西法同步抬头。
“最近，附近的几个区里都有发生失踪案，2男3女，我的刑警朋友说，他们都是在夜晚的孤巷里，没有反抗能力的情况下被人用迷药迷晕后掳走的。”
“所以，你怀疑，莱恩开始行动了？”戴维不知道为什么，即便她和莱恩的关系疏远，但是她依旧在潜意识里不愿接受莱恩有是自己对立面的可能。
也许是因为莱蒂莎的缘故。她抿了抿嘴，沉默下来。
“但是！”索洛一个转折。
路西法给了他一个脑瓜子：“说话别大喘气！”
索洛挡住了路西法的手，继续说道：“布伦也失踪了，这么大的事儿你们不知道吗？他父母就快把闹着让军队的人帮他们找了！”
有这事儿？戴维对那个布伦印象可不好了，现在听到他失踪了，心里也没什么波澜。路西法因为上次篮球赛上的事对布伦也是十分厌恶，自然不关心他的消息。
“莱恩不可能不认识布伦啊，他如果要用人做实验，不可能绑架迈克伦斯家族最得宠的公子哥儿，那也太显眼了吧！”
“索洛说得对。”路西法赞同他的观点。
这件事暂时无法定论。三人沉默了片刻。
戴维的视线扫过路西法的肩膀，她抿了抿唇。
“伤好了？”
她的声音突兀，把路西法和索洛听得一愣一愣的。
“啊，好了好了，”路西法先反应过来，“怎么？你关心我？”
“我只是不想和太菜的人合作。”戴维扯扯嘴角。什么关心不关心的，才不是！
“你放心吧，我杠杠的。”他抬起自己的胳膊甩了甩，表示自己好得很。
索洛在心里鄙视路西法——兄弟，你知不知道你笑的很廉价！
“好了，别浪费时间了。你们两个从这个图案着手，查一查有什么线索。”戴维把报纸拿走，留下了图案，起身准备离开。
“欸！戴维，那你呢！”索洛急了。
“当然是盯着莱恩。”
砰，门轻轻关上，戴维走得干脆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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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布伦一回到家就开始闹腾，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哎呀！宝贝，你终于回来了！我的宝贝！谁把你害成这样的！”艾莉看着脸上、身上都脏兮兮的、臭烘烘的布伦，心疼死了。
“不小心在野外迷路了！手机还没电了！”不能把那个人的事情说出来，布伦心里恨得抓心挠肝，但面儿上还是表现得可怜极了，往艾莉的怀里凑去。
艾莉想伸手抱住他安慰，却又被味道熏得不行，她暗暗把桑吉推到自己前面去。
桑吉也是公子哥儿一路过来的，哪里受得了这味道，他连忙躲开布伦的拥抱，招呼佣人过来：“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快！快！带少爷好好洗漱一下，我的宝贝儿子一定累坏了！”
“艾莉，布伦交给你了，我得去趟公司。”桑吉对着艾莉吩咐了一句，匆匆地就走了。
很快，布伦就躺在了舒适的浴缸里。
回到有钱的世界真好啊！布伦舒服地发出一声感慨。
一时间，他把什么芦苇丛啊、威胁啊、任务啊都抛在了脑后，愉快地哼起了歌儿。
依蒂走到布伦的房间门口，艾莉使唤她上来给布伦送衣服。房间里面传出了布伦五音不全的歌唱，她的手狠狠攥紧，把两只胳膊上驾着的装有一套崭新高定西服的盒子边缘捏烂。
从小到大，她和三个姐姐们就像布伦的奴隶一样，明明她们样样都比他好，却永远得不到艾莉和桑吉的重视和爱，只因为他是个男生！只因为他生下来带个把儿！就能在家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依蒂态度很差地敲了敲门：“衣服准备好了。”
“放床上。”布伦听出是依蒂的声音，并不说谢谢，姐姐伺候弟弟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吗，哼！
布伦从浴缸里出来，披上了浴巾出了浴室，他看到了依蒂刚进卧室的背影，那背影窈窕纤细……
依蒂把衣服愤愤地丢在床上，恨不得马上离开这里，可她刚转过身，就看见布伦□□着直冲她而来，一把抱住了她，脸凑到她的脖颈之间放肆，手在她身上胡乱地摸着，嘴上还说着：“依蒂，来啊，来快活一把。”
“你放开我！我是你姐姐！”依蒂大惊失色，她挥舞双手反抗着，用尽全身力气去推欲对自己行不轨之事的布伦，脱身之后立刻飞奔出去，躲回了自己的房间。
布伦饿了好几天，力气不敌依蒂，被她推得踉跄地后退了好几步，跌坐在地上，额头撞在了桌角，还撞出了鲜血。
摸到自己的额头沁出鲜血，布伦似乎找到了发泄怒火的出口。
他大叫了一声：“妈！”声音响彻这个楼。
在一楼厨房盯着佣人给儿子炖鸡汤的艾莉听到了声音，忙不迭地来到了布伦的房间：“怎么了宝贝？怎么了？”
看到布伦只穿着浴袍就坐在冰冷的地板上，额头还流着血，艾莉心疼得花色失容，捧起布伦的脸左看右看：“谁！谁把我的宝贝儿子弄成这样？！”
“妈，是依蒂，她把我的西装扔在了床上，我才说了她两句，她就把我推倒在地！哪有这样做姐姐的啊！妈！你说是吧！”布伦扯起鬼话来，轻车熟路。
“来，我的宝贝儿子快起来，被受凉了，你穿好衣服，依蒂是吧，妈这就去帮你教育教育依蒂！”艾莉把布伦扶到床上，便气冲冲地去找依蒂算账了。
她走到依蒂的房门口，泼妇一般地拍着依蒂的房门，边拍边喊：“依蒂·迈克伦斯！你给我出来！你敢推你弟！你不好好放衣服，他不过说你两句，你竟敢推他？！害我儿子头都磕破了！”
见依蒂没有回应，艾莉开始扭动门把手了，门被锁上了，她没有得逞。艾莉气不过。叉着腰在门口厉声道：“好好好！依蒂，我还教育不了你了？你今天要是不出来，你下个月和下下个月别想从你爸爸那里拿到一分钱！听到没！”
依蒂躲在被子里，委屈的泪水糊住了她的眼睛，姐姐们今天不在家，她害怕得浑身颤抖，但她要紧牙关，哭声在喉间化成了小声的呜咽，姐姐说了，哭泣只会使人懦弱，她不要做懦弱的人！
母亲总是这样，从小到大，布伦说什么就是什么，对她们却是说罚就罚！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终于清静了，应该是布伦的补汤好了吧。依蒂紧张的神经放松下来，情绪脱力，迷迷糊糊昏睡过去。
再次听到敲门声时，已经是晚上了。
“依蒂，你没事吧。”是大姐妮娜。
“依蒂，你怎么没来吃晚饭？”
“依蒂。”二姐秋索利娅和三姐瓦达娜也在。
依蒂起身开了门，三个姐姐围了进来，她再也忍不住了，扑入妮娜的怀里痛哭起来。
妮娜抱紧她，一只手在她身后轻轻地安抚着：“怎么了，依蒂，你慢慢说。”
“靠！我去杀了他！”依蒂的诉说话音还没落，瓦达娜抄起桌上的水果刀就要冲出去找布伦算账。
“别冲动！”秋索利娅拦住了她。
“你叫我怎么不冲动！”瓦达娜把水果刀狠狠地扎到了桌上，刺穿了整个桌面。
“让他死是迟早的事，但不能脏了我们的手！”妮娜冷静的声音是她们现在唯一的支撑。
“你不能再住在家里了，明天听我安排。”妮娜摸着依蒂的头发，安抚道：“今晚我陪你睡，别害怕。”
艾莉为了惩罚依蒂，断了她房间的电，冷风从落地窗的缝隙里钻了进来，四个姐妹抱在一起，共同忍受着这寒冬的凌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