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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沦陷 没吃过猪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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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前两局ND还具有一战之力,连败两局后,ND打得简直没眼看。
[emmm,ND的战术是好战术,但是他们也太小看队友了吧。]
[ Kill切视角这么频繁,怎么可能猜不出来secure想做什么。]
[可能是ND教练觉得主播转来的选手在游戏上以自己为中心,比较不服管?也没算到kill会提醒得这么温和?大概率在赌secure会不听队长指挥吧。]
[只要是粉丝都清楚secure不可能不听Kill话。]
[刚才吓死我了,Kill我以后再也不骂你了,感谢你帮secure逃脱一次网暴。]
[其实我觉得,就算Kill没提醒,secure也不一定会上去送吧。secure犹豫了这么久,虚耗就在他可攻击范围内活动了那么久,一直在勾引,傻子都能看出有诈。]
[反尔呢,Kill在对面蓝区刷了那么久buff,secure一个人硬控对面中单+打野十秒钟。]
[笑不活了,ND教练是心理系的吧,一直耍心眼子。]
[只能说电子竞技耍这些花样干什么,想要战队赢不如把管理加强一点呢。]
……
赛后结算跳出,secure总局评分8.2,位列全队第三。如果团战小米没有拿那三个人头,评分大约可以增加个零点几。
段斯觉磨了磨后槽牙。
小米看在眼里,心惊胆战地收拾了外设下替补席,找root诉苦。
春季赛场馆围满观众,高位选手席空气也并不畅通。
尤其是打过精彩激烈的对局之后,手掌体温升高,虽说因提前喷涂止汗喷雾体表未出汗,护腕环着也一片闷热。
段斯觉摘下护腕,纯黑的布料边缘卷起,段斯觉将之抚平。
台下粉丝欢呼呐喊,也不乏败者组的队粉唏嘘咒骂。解说声音在场馆余荡,按照流程宣读着散幕词。
段斯觉见顾安珩还未开始收外设,而是向观众席环视两圈,似乎在找什么人。
他问:“不回休息室?”
顾安珩没否认:“等会回吧,我去观众席一趟。”
段斯觉询问:“找谁?”
顾安珩:“我爸妈,要一起来?”
段斯觉吞咽一下:“算了,还没准备好。”
“嗯,”顾安珩心知肚明,哪天让他毫无征兆地见男友家长他也会慌。
“外设我拎着,”段斯觉勾过少年外设包带,轻声道:“在休息室等你。”
顾安珩在第一排观众席看了一圈,没找到,干脆发了条微信问到准确座位号,A排七座。
顾安珩找着他们时,夫妇俩正蹙眉一同盯着手机屏幕小声议论。
盛装出席的顾母穿着端庄的礼裙,素颜也不失翩翩的风度,就是蹙着的眉头让顾安珩感到有些心惊,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顾安珩浅浅呼吸,见周围粉丝几乎走空,便随意几分:“爸妈,你们你们突然想来看比赛,看得懂?”
“看不懂,”顾父直言,头也没抬:“看网上看第一场比赛很重要的,以后不来了。”
“你们电竞场馆环境实在太差了,很吵。”
电竞馆不吵还能是安静如鸡么?顾安珩心间腹诽。他没反驳,只疑惑:“你们在看什么?”
顾母看着手机屏幕,赫然是儿子一天前发的朋友圈,“你谈恋爱了?”
顾安珩嗯哼一声:“我不能谈?”
gah:安静的人体温也是滚烫的。[图片]
图片中灯光混黑,两双劲瘦修长的手十指相扣,气氛暧昧又缠蜷,粉红泡泡都要溢出屏幕。
“不是不能,”顾母低眸又确认一眼,“就是你女朋友这手…怎么生得比你还结实…”
顾父也说:“像男生的手…”
顾安珩不以为然,“我又没否认。”
*
联赛场馆的奋然与燥热随着人群退散而消弱,顾安珩脱下队服外套,拭去额角的一抹薄汗。
大巴返程,顾安珩最后一位上车,视线首先被后排低着眸看手机的kill吸引去。夜晚车内光线昏黄,屏幕微弱的白光映在男生脸显得安宁。
段斯觉似有所感抬起头,于是将邻座放着的背包挂上前座挂勾。
少年坐过来,段斯觉嗅到了干净的汗味,混着洗衣液的清香,所以并不让人反胃。除此之外,他还感觉到热气蔓延。
“跑回来的?”段斯觉愣了好一会才有反应,拉开玻璃窗,许久抽了一张纸巾替他擦汗。
“累死了,”顾安珩屏息微喘而脱力,纤维的触感轻柔贴在脸边,男生眼中关切垂下,心中不由涌起异样。
段斯觉了然:“以后发现赶不及慢慢来也行,车不会开走。”
“那也不好让全队等我一个,”顾安珩深深呼吸着,拧开水往嘴里灌了一大口:“我本来以后去随便说几句就够了,没想到可以纠缠这么久。”
顾安珩小声:“我上次发的那条朋友圈忘屏蔽父母,他们看出来是你了,对你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顾安珩只是打算跟父母出柜,想着没牵扯到男朋友,随便出,不想父母在台下就把他跟谁走得近看得明明白白,一下猜到了对象是Kill。
段斯觉轻轻嗯一下:“不会,你被骂了?”
“就是被数落了几句,也不算被骂吧。”顾安珩斟酌一下,说道:“我爸情绪比较激动,我让他回去冷静一下,然后就跑了。”
倒反天罡。
“我说性向这东西我也控制不了吧,而且我小时候他不让我看女主播,那种只播游戏不露脸的女主播也不行,我喜欢男主肯定有他的一部分原因,他是该好好反思。”顾安珩继续诉说。
段斯觉没忍住笑,他拿出手机解锁点了点,微信朋友圈界面朝少年轻晃一下,说:“我那条也忘记屏蔽我爸妈了,介意吗?”
顾安珩:“……不介意。”
嘴上说着疏忽,但顾安珩心里清楚自己没有屏蔽父母是存心的,那段斯觉呢?
少年面上又红几度,不知说些什么,只推了推那只为他擦汗的手:“觉哥…”
顾安珩低声嗫嚅:“要不我自己擦?”
“不用,”段斯觉沉沉笑了笑,没让少年抽掉纸:“男朋友该做的,还热吗?要不要让司机开空调?”
“开窗就好,”顾安珩脸红得不成样,少年颊边因着涩而晕起薄红。
段斯觉轻笑一下。
每回比赛结束后的五六个小时,都是属于选手个人。
root坐了一整天冷板凳,心情并不美妙。回到基地小米拉着root出去散心。路忱远与quite约着打瓦。
训练室又空又静,对局神经紧绷的亢奋被疲倦取代,顾安珩进入熟悉领域便放松下来,就连段斯觉问是想出去走走还是留在基地都慢一拍回复:“都可以。”
“打一天比赛困成这样?”段斯觉伸手探了下男生额头,碎发撩起一点。
顾安珩缓慢地眨眼,任由他碰:“也不算困,就是下午打比赛的时候太紧绷了。”
“这话被教练听到能被骂死。”段斯觉弯眼闷笑一声:“张乘一直让我们拿训练当比赛打。”
“怎么可能,谁能做到?太异想天开了吧他。”顾安珩左右看后确定没有别人,低槽道。
“不说这个了,”顾安珩耸耸肩,看向对方的神色认真:“你想出去还是留基地,我都可以。”
“都可以?”段斯觉好笑。
“嗯,”顾安珩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尖,嘀咕:“毕竟是对象,总要顺着点嘛。”
段斯觉眼睛写着调侃,带笑地勾了一下少年队服领口,拇指微糙的指腹摩挲过喉结:“我想过二人世界也能顺着我?”
“随便你,”少年皮肤颤栗发麻,脖间重重滚动,低眸:“你是初恋我是初恋,你被我亲了,我被你亲了,两个人都有亲,不存在谁占便宜,有什么不行的。”
默然好久,顾安珩又出声补了句:“你上次亲得我很舒服。”
段斯觉吸了吸气,情动的黑眸深深看着他,声音略哑:“在故意撩我?”
顾安珩回想起带着薄茧的指腹在脖间若有若无擦过的微弱触感,如今还犯了一层细密的痒意:“明明你先撩的。”
他们人还在走道,段斯觉蠢蠢欲动的心思便有些按耐不住。他想不通,世界是如何孕育出顾安珩这样有意思的人。
有脾气,但他觉得格外勾人。
这个人时而羞涩却又直白,有心机却不显深沉。就连俯身挨近,顾安珩睫毛会抖,会生理性紧张,但不会躲开。
单这一点就让段斯觉甘之如饴,男生没忍住闷闷地笑。
也许因为气氛上来了,也许因为第一次同场比赛助长了情绪。这一次的吻比以往都深,都更热烈。
一路从走廊到宿舍,脊背靠上了床垫,顾安珩领口的皮肤处泛起一片赤红,单薄的锁骨仿佛精雕细琢。
细小的啄吻声萦绕整个房间,电流从头至尾流通,此时此刻顾安珩完全不想思考其他。
大脑完全空白,直到身体不可避免地出现异样才让少年被迫回神。
段斯觉停下动作,稍低下眸,顾安珩心中压下的窘迫感再也难以掩埋,破土见光。
“要借浴室么?”段斯觉意有所指,眸子似乎有一丝笑意。只是这笑携着与以前不同的东西。
“不用,”少年清润的嗓音变哑,顾安珩低了低头:“我憋着,想亲可以继续。”
段斯觉呼吸很沉,把即将没电关机的手机插上电源,裤绳弯起一处蓬勃的弧度。
房间灯光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窗台、屏幕透来的浅淡灯光。顾安珩给自己洗脑,可能是太暗看错了。
他真该死,怎么能这么对Kill产生那种龌龊想法。
少年眼神飘忽,一道沉静而磁性的嗓音自头顶落下,沙哑,波动。
段斯觉看他半响:“在看什么?”
“没有,我没看,”顾安珩一惊,霎时慌乱解释:“我不是流氓…”
段斯觉一时失语:“……”
“珩珩,”段斯觉似是无奈地笑了下,学着他直播间部分粉丝的称呼叫他:“你眼里的我克制力是有多好。”
顾安珩仿佛哑巴了,久久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语。所幸段斯觉好像也不打算得到回应。
段斯觉缓声告知:“不亲了,我得去浴室。”
他转身,情急之下顾安珩伸手拉住,语调彻底乱掉,卡了壳:“我帮你吧,这种事多废手,你手酸吧?”
其实并没有。打了一天比赛而已,还不至于。段斯觉想。
不是——顾安珩自己都不知道想表达什么,语无伦次。见对方没有回应,蔫了吧唧又后悔。
段斯觉手抚上少年发顶,轻柔地碰了两下:“会不会?”
“当然,”顾安珩梗着脖子,不觉地低眼:“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夜晚空气积攒了湿意,终于是到达了临界点,外边毫无预告地下了一场雨。淅淅沥沥反而越逼室内宁静,暧昧悄无声息地增涨。
顾安珩第一场比赛,今晚登大巴后就接到了三四通电话。
胜利过后,有联系方式却不熟的主播无一道彩。放在半小时前顾安珩或许可以心平气和地表达感谢。
可这会,顾安珩听见电话铃就下意识皱眉,正打算将手机静音丢一边。
“谁?”段斯觉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深沉又隐忍地呼吸着。
“没谁,”顾安珩不愿接听,“不熟。”
段斯觉:“万一有急事呢?”
能有什么急事……不过听Kill这么说,顾安珩拖过手机,摁下了接听键。
扬声器传出一道几乎陌生的音色,听语气还挺自来熟,电话那头的人套近乎:“secure,还记得我吗?我之前和你一起连过麦…”
“嗯,”
对方好似听不出言辞里的冷淡疏离,仍喋喋不休:“恭喜啊,今天那场比赛打得实在太酷了,你去打职业这么长时间,说实话兄弟还挺想你的,我粉丝也很怀念我们连麦的那段日子,你看能不能——”
“以后再说吧,”顾安珩打断,“我现在没空。”
顾安珩抬眼,男人垂着眸子里尽是情动。段斯觉指节凌厉,青筋暴起,抚着男生发梢的力道却不轻不重。
顾安珩有些迷离,低下脑袋张开嘴吻了吻他。
手机横躺一边,以为对面很快会主动挂断,却不想他还在道:“战队不放假的吗?在做什么啊,不打游戏?”
顾安珩不耐烦,语调含糊:“在打。”
在吃鸡。
那人惊讶:“打着游戏还接我电话呢,”
好像怕引起反感,补充一声就挂断了电话:“”算了我不打扰你了。”
通话挂断的嘟嘟声透彻清晰。
顾安珩行为生涩,却还嘴硬。段斯觉感受得出来,但心中只剩温软,也愿意让对方用他尝试。
许久,段斯觉闷哼一声,手指扎入少年发丝很深。
顾安珩咳了咳,脸皮通红,显然给呛猛了。
他缓一会,愉悦感余韵仍在。
段斯觉略微有些急地将顾安珩捞起,力道不由大了几分。少年耳廓通红,段斯觉抽一张纸巾给人擦嘴。
“会泛恶心么?”段斯觉少见地生涩。
顾安珩摇头,“怎么会。”
段斯觉吻了一下少年唇角,轻啄:“我们换一下,你坐着,我也帮你。”
少年猛地摇头,嗓音紧涩着:“不用,我喜欢自己来,”
“否则对你不公平,”段斯觉哑声哄道:“你是把我当男朋友还是老板?”
段斯觉说:“我想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