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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范闲:在庆国摸鱼,在秦朝拼命❗️嬴政这个男人太香了❗️3⃣ 咸阳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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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阳宫的藏书阁内,烛火摇曳。范闲将最后一卷竹简放回架上,转身看向站在窗边的嬴政。月光洒在那袭玄色龙袍上,勾勒出帝王挺拔的轮廓。
“陛下,臣有要事相告。”范闲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
嬴政转过身来,眉头微挑:“范卿深夜求见,想必不是小事。”
“是关于……大秦的未来。”范闲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玉佩,“臣一直隐瞒了一些事情。”
嬴政的眼神骤然锐利如刀:“说。”
“陛下可知,在臣所知的历史中,大秦……二世而亡。”
空气仿佛凝固了。嬴政的手按在剑柄上,骨节发白:“你说什么?”
范闲直视帝王的眼睛:“陛下统一六国后第十一年,东巡途中驾崩于沙丘。中车府令赵高联合丞相李斯篡改遗诏,赐死扶苏公子,立胡亥为帝。胡亥即位后残杀兄弟姐妹,宠信赵高,朝政混乱。不过三年,陈胜吴广揭竿而起,天下大乱……”
“啪!”
嬴政一掌击碎身旁案几,竹简散落一地:“胡言乱语!扶苏手握三十万大军,怎会因一纸诏书自尽?胡亥虽不成器,又岂敢屠戮手足?”
范闲苦笑:“扶苏公子仁厚,接到假诏书后,蒙恬曾劝他核实真伪,他却说‘父而赐子死,尚安复请’,当即自刎。至于胡亥……”他顿了顿,“他在赵高唆使下,将十二位公子在咸阳街头斩首,十位公主在杜邮肢解,连怀孕的妃嫔都不放过。”
嬴政的脸色由青转白,突然大步走向殿门:“来人!传扶苏、胡亥!”
“陛下且慢!”范闲急忙拦住,“此事需从长计议。眼下赵高正在教导胡亥书法,若贸然行动……”
“书法?”嬴政冷笑,“朕让他教胡亥书法,他倒教出个亡国之君来!”他猛地抽出佩剑,寒光闪过,一剑劈断青铜灯架:“赵高现在何处?”
“应当在下官府中。”范闲看着暴怒的帝王,轻声道:“陛下息怒,李斯与此事……”
“李斯?”嬴政眼中杀机毕露,“他也参与了矫诏?”
范闲点头:“李斯起初反对,但赵高以‘长子即位必用蒙恬为相’相威胁,最终……”
“好,很好。”嬴政怒极反笑,“朕的肱骨之臣,朕的左膀右臂。”他突然转身,剑尖直指殿外:“蒙毅!”
一直守在殿外的蒙毅立刻入内:“陛下有何吩咐?”
“带虎贲军,将赵高押入死牢。记住,朕要活的。”嬴政的声音冷得像冰,“再传扶苏、胡亥即刻入宫,不得延误。”
蒙毅领命而去。嬴政转向范闲:“继续说完。大秦……最后如何?”
范闲叹息:“刘邦入咸阳,子婴投降。项羽随后赶到,火烧阿房宫,屠戮咸阳……大秦宗室,无一幸免。”
“砰!”
嬴政一拳砸在柱上,指节渗出血丝:“朕横扫六合的基业,竟毁于这些竖子之手!”他突然抓住范闲的肩膀:“你既早知此事,为何现在才说?”
范闲坦然相望:“臣需要确认陛下是否值得托付真相。若陛下如庆帝般刚愎自用,知道未来后反而会加速灭亡。如今见陛下推行新政、善待百姓,臣才敢直言。”
嬴政松开手,沉默良久:“你做得对。”他忽然抬头,“可有补救之法?”
“扶苏公子需历练刚强,胡亥需严加管教,赵高必须除去。”范闲条理清晰,“至于李斯……他才学确实难得,可用但不可信。”
正说着,殿外传来脚步声。扶苏和胡亥一前一后进来,看到满地狼藉和父亲铁青的脸色,俱是一惊。
“儿臣参见父王。”两人齐声行礼。
嬴政盯着扶苏,突然问道:“若朕下诏赐你死,你当如何?”
扶苏愕然,随即恭敬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
“混账!”嬴政一脚踹在扶苏肩上,将他踢翻在地,“三十万大军在手,连核实诏书真伪都不敢?儒家就教你做个懦夫?”
扶苏脸色煞白:“父王……儿臣……”
“从明日起,你去蒙恬军中做个小卒。”嬴政厉声道,“什么时候学会用剑,什么时候回来见朕!”
他又转向瑟瑟发抖的胡亥:“至于你……”
胡亥扑通跪下:“父王饶命!儿臣什么都不知道啊!”
“现在不知道,将来可清楚得很!”嬴政听完范闲讲述秦朝二世而亡的经过,脸色瞬间阴沉如铁。他缓缓起身,玄色龙袍无风自动,整个大殿的气温仿佛骤降。
“胡亥!”这声怒喝如惊雷炸响。
年仅十四岁的胡亥正躲在柱子后偷看,闻言吓得一个踉跄摔了出来,连滚带爬地跪在殿中:“父、父皇……”
嬴政大步上前,一脚将胡亥踹翻在地:“畜牲!”这一脚力道之大,让胡亥直接滚出三丈远,撞在殿柱上方才停下。
“你哥哥姐姐,你的骨肉至亲,你竟敢——”嬴政气得手指发抖,一把揪起胡亥的衣领,“三十三位兄弟姐妹,你杀得一个不剩!扶苏手握重兵却甘愿赴死,你倒好,在咸阳街头斩杀亲兄弟,在杜邮肢解亲姐妹!”
胡亥面如土色,□□已经湿了一片:“儿臣不敢……儿臣没有……”
“指鹿为马!”嬴政怒极反笑,将胡亥重重掼在地上,“朕打下的江山,六世余烈,百年基业,到你手里——”他伸出三根手指,“三年!就三年!你就能败得干干净净!”
胡亥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嬴政突然暴起一脚,将胡亥踢得又滚出老远:“你娘生你的时候是不是把脑子落肚子里了?啊?一个阉人的话你也听?赵高让你吃屎你吃不吃?”
范闲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这位千古一帝骂起人来,竟比市井泼妇还要毒辣三分。
“朕今天就把话撂这儿!”嬴政一把抽出腰间太阿剑,寒光闪过,剑尖直指胡亥咽喉,“你要不死,朕活着都不舒坦!”
胡亥两眼一翻,直接吓晕过去。
嬴政嫌恶地收回宝剑,对侍卫喝道:“把这废物拖去马厩!从今日起,他再敢踏进学堂一步,朕打断他的腿!”转头又对范闲道:“传朕旨意,胡亥之母教子无方,降为八子,移居冷宫!”
待侍卫拖走胡亥,嬴政仍余怒未消:“下辈子投胎记得当猪,别再做人了!就你这德行,投胎到谁家都是祸害!”
范闲轻咳一声:“陛下息怒,胡亥如今毕竟年幼,好生管教或许……”
“管教?”嬴政冷笑,“朕看他骨子里就是个畜生!”
嬴政余怒未消,来回踱步:“赵高必须死,李斯……”他看向范闲,“你说该如何处置?”
范闲沉思道:“李斯确有治国之才,且现在尚未铸成大错。不妨调他负责‘书同文’事务,远离中枢。同时让韩非弟子入朝,形成制衡。”
嬴政点头:“就依你言。”他突然想起什么,“那庆帝……还在窥视?”
范闲望向殿角的水幕,庆帝的身影果然在那里,脸色阴晴不定。见两人看来,庆帝冷笑道:“嬴政,你也不过是听信谗言的昏君!”
嬴政不怒反笑:“朕至少不会杀妻灭子。范闲,你娘是怎么死的?”
范闲会意,高声道:“被庆帝在产后虚弱时,派皇后下毒杀害!”
庆帝脸色大变:“你……你怎么知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范闲冷笑,“陛下,您说我该效忠这样的父亲吗?”
嬴政拍拍范闲的肩:“做得好。来人,准备火锅,朕要与范卿畅饮!哦对了,”他瞥了眼水幕,“给庆帝陛下也上一份……闻香镜,让他闻闻味道。”
侍从很快抬来铜锅,鲜香的汤底翻滚起来。范闲熟练地涮着羊肉,蘸上自制酱料。嬴政尝了一口,赞不绝口:“妙!比宫中御膳强百倍!”
水幕那端,庆帝看着君臣其乐融融的景象,气得浑身发抖:“范闲!朕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省省吧。”范闲头也不抬,“您看我和嬴政陛下吃火锅不香吗?”
嬴政大笑,举杯相邀:“为明君贤臣,干杯!”
庆帝暴怒之下,一掌击碎水幕。画面消失前,只听他歇斯底里地吼道:“朕要你们不得好死!”
庆历七年的深秋,南庆皇宫的枫叶红得刺目。庆帝站在御书房内,手中攥着刚从水幕中抄录的竹简,指节发白。
“好一个二世而亡!好一个千古一帝!”庆帝拍案大笑,眼中闪烁着癫狂的光芒,“范闲啊范闲,你宁可效忠一个短命王朝的暴君,也不愿留在南庆?”
侯公公战战兢兢地递上帕子:“陛下,您嘴角......”
庆帝一把推开他,大步走向殿外:“传旨!即刻将秦朝二世而亡的消息张贴全国!朕要让天下人都知道,范闲选择了一个什么样的‘明君’!”
很快,京都各处城墙上贴满了告示:
“大秦帝国仅存十五年即亡,秦始皇死后三年天下大乱。诗仙范闲现效忠此短命王朝,实乃南庆之耻。”
侯公公战战兢兢地跪在门外:“陛下,该上朝了...”
“上朝?对,上朝!”庆帝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朕要让满朝文武都知道,他们崇拜的诗仙范闲,选择了一个短命王朝!”
太和殿上,群臣肃立。庆帝龙行虎步踏上御阶,转身时龙袍带起一阵劲风。
“众爱卿可知,朕今日为何如此高兴?”庆帝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恶意。
群臣面面相觑,无人敢应。
庆帝猛地将竹简掷于殿中:“因为朕刚刚得知,范闲效忠的那个大秦——二世而亡!”
满殿哗然。
范建脸色瞬间惨白,陈萍萍的轮椅微微晃动,连一向沉稳的靖王爷都瞪大了眼睛。
“不可能...”范建喃喃自语,“安之不会...”
“不会什么?”庆帝厉声打断,“不会选错?范建,你儿子放着南庆的大好前程不要,跑去效忠一个短命王朝的暴君,现在你还有何话说?”
李云睿笑得花枝乱颤:“叶轻眉啊叶轻眉,你儿子放着好好的南庆不待,偏要去陪葬!”她举起酒杯,“来,为范闲的‘明智’选择干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