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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莫失莫忘,不离不弃 小爷我轻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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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希泽在花园里面对满色桃花,黯然神伤。
我从小和哥哥在一起,从来没有分开这么长时间,不知道他过得好不好,他的病情怎么样的,他吃的好吗?穿的好吗?
只见魏言旭从小溪那畔缓缓出现,神情冰冷,但见到林希泽之后,神色一缓,嘴角稍稍勾了一个弧度。林希泽觉得十里桃花是人间极致美景,而魏言旭却觉得这桃林是因为有了林希泽才灼灼其华,耀然增饰,不知不觉就想靠近林希泽。
希泽自是呆呆的望向桃花,没有注意到魏言旭已到身旁,他碰了碰希泽道。
“别坐这里,凉。”
“少爷啊,我这条命用不到你管,你成天没事像个糖球似的粘着我做什么,赶紧陪陪你的花公子还是草公子才是正经事。”
“花公子,草公子不都是在林子里吗?所以我只要林公子,我吃定了你。”
林希泽白了他一眼,装模作样起来,“太太如今是我干娘,那你就是我的干哥哥。”
魏言旭脸色一阴:“干弟弟你好啊……干弟弟。”随即脸色突然发红直推到耳朵上,随即又怪自己不该唐突了林希泽,希泽没有注意到他窘迫的行为,他实在太思念他的哥哥,他向魏言旭询问哥哥的下落,魏言旭说正在派人去魏老儿那里询问,希泽开心跳到,“你这个冷玻璃,心肠倒也不算坏。”魏言旭刚要解释,只见慕容星初踏马飞奔而至,跳下马来,手里提了一个药袋子,见到他们二人道:“小书童,你哥哥没找到你吗?”
林希泽惊道:“我从未见到哥哥,哥哥来了吗?他在哪?你怎么不早说?”
慕容星初将遇到林彦舟之事说明白了,魏言旭看见旁边一人神色匆匆往大厅里赶,冷声道:“你,站住!”那人连忙停下脚步,由于匆忙,酿跄跌倒在魏言旭脚下,却又连忙起来嘿嘿笑道:“少爷,您……您找我。”
慕容星初朗声道:“今日你看见一个蓝袍对褂的俏公子了吗?”
那小厮顿了一顿,说:“是有这么个人,我依稀记得好像让侯少爷请过去了。少爷可还有事?我们府出大事了,一个人奇奇怪怪突然吐了满口的白沫,身上的皮肤迅速腐烂,人还活着身子就烂了,远远的就能闻到一股子臭味,真是奇怪。”
慕容星初将药袋子扔给他:“告诉太太,药我已经抓来了,看看灵验不。”那小厮匆匆忙忙奔到大厅内,魏言旭牵起林希泽的手道:“我们得马上到书萱堂。”三人连忙奔过去,到书萱堂门前,林希泽一脚踹开门,只见林彦舟在一滩冷水中瑟瑟发抖,侯瑛拿着皮鞭狠命抽打,林彦舟衣物尽是鲜血,上身已褪去衣物,满身血蛇,血水与凉水混在一起,凄凄惨惨。他已晕厥过去,侯瑛恨恨叫道:“我让你装死!你大概是太狐媚了,魂已经下到阴曹见了阎王,阎王闻见你一身的骚气,给你赶了回来。哈哈哈!我在赏你几百鞭。”随即鞭子又抽下去,林希泽抢过鞭子,恶狠狠抽在侯瑛身上,骂道:“你这个畜生。”疼得侯瑛惨叫连连,希泽忙对慕容星初说:“星初,你快把哥哥搬到我的卧室,请先生看看病情。”瞥见侯瑛身旁的佩剑,将佩剑拽过来,“我今天了结了你。”向侯瑛刺去,侯瑛惊恐的眼珠里闪烁着剑芒,吓得两腿一软,尿液湿了一片,登时昏了过去。只见魏言旭拿起琉璃笛,施展内力,琉璃笛便冒出莹莹紫光震碎了林希泽手中长剑,林希泽掉过身来怒目而视。
“你们都是亲戚,自然都帮亲不帮理了。”
魏言旭解释道:“且留他性命,他不能在我府中出事,抱歉。”林希泽心底骂道:“抱歉你个大头鬼,说不定你俩有一腿。夫夫打断骨头连着筋,怕我伤你小情郎。算了,我又打不过这个冷玻璃,不如赶紧去见哥哥是正经。”便不再言语,朗声笑道:“好,既然魏公子求情,我饶他一条狗命,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随即将桶里的冷水‘哗啦’全倒在侯瑛身上,侯瑛打了一个寒颤,林希泽将他上衣褪去,侯瑛捂着胸口娇滴滴地喊道:“喂,你这个小书童,扒了本少爷的衣服想做什么?我还是处男呢?莫非你觊觎我的美色?”林希泽粲然一笑,拿起一根绳子捆住侯瑛身上回头问道:“魏公子可愿为我提笔?”
魏言旭愣了一下:“为你提笔,尽心尽力。”
林希泽欢呼雀跃,拿出一条白布:“漂亮!你给我写一句‘尿裤子大王侯瑛’可成?”魏言旭犹豫了一下,便拿出笔写下几个大字。林希泽将布条卷进绳子里面,又在侯瑛脖子上刻了一只乌龟,将侯瑛吊在房梁上,嘻嘻笑道:“侯少爷,让大家好好欣赏你的风流。”
林希泽与魏言旭奔出门外,只见一群年轻的青衫子弟在府中整齐列着,头上都束着银冠,昂然自若。魏言旭低声道:“云梦派,看来府里真的出了大事了。”林希泽要赶回房间去见林彦舟,被魏言旭一把拉住道:“我们先去大厅,云梦派来了,你哥哥的病也不用怕了。”还未进到大厅已听到太太如何恭维一位仙尊了。
“我们魏府有四宝:言旭,瑛儿,希泽,星初一个赛一个,他们的根基也是相当好了。”听到一个年轻男子道:“那在下得见见。”
侯姨妈笑道:“希泽你们来啦。”转头向太太说:“说曹操曹操就到,姐姐,我想他二人是不错的。”魏言旭林希泽行礼后只见左手座位上第一排坐着一位墨衣男子,头戴百鸟朝凤抹额,身着麒麟送子鎏金对掛,腰间配着金丝璎珞比目鱼玉佩,足下登着云纹描边暗紫鞋,面容皎皎,花树堆雪,一双柳叶丹凤眼,两片樱桃淡粉唇。从上向下看,玉树生蓝田;从下向上往,云霞参微雨。身后立了一个绛紫色少年,顾盼多姿,眼角邪魅。林希泽暗自说道,有钱。只见豪气男子也铮铮望向林希泽,身后紫衣男子醋意笑道:“师尊今日可不乖,看到潇洒男子,是不是忘了徒儿的种种好处了?”虽是含笑说话,语气中却带着威胁,随即目光如剑般射向林希泽魏言旭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