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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放肆 命如草芥自 ...

  •   秋雨潇潇,应莲起了个大早,去山上寺庙祈福,近日杨大妈没有写信来,不知道母亲和妹妹怎么样了。她把存下的钱都寄了出去,庙里给春露点了一盏长明灯,照她来生顺畅,不要再像今生这般苦了。

      想起前段时间去春露家里,打听了好久,找到位置,却发现他们已经搬了家。

      “得了女儿的买命钱,一家人舒舒服服地去镇上过日子了,哪里还呆在这个破败地。”路过一个阿婆叹道,“可怜春露哟,那么好一个孩子,死了没一个记得她,心安理得地花着她的钱。”

      应莲依着阿婆说的位置,去找了春露家人新的住址。去的时候,那家人正送着几人出来,脸上洋溢着笑容,送出来的几人中有个媒婆打扮的女人。

      边走边说:“说好的聘礼谈妥了哈,配你家大牛合适,姑娘勤快。”

      “那是自然,慢走呀。”

      应莲躲在拐角,想等人走后再上门问询。

      门口安静下来,应莲听见关门声,慢慢走过去,来到门口正准备敲门,却听见里面说话。

      “大妮儿那死丫头死了也算死的值当,给你寻了门好亲事。”一个妇人的声音响起。

      “娘,我以后一定好好孝顺你们,再也不混了。以前我就说了,送大妮儿去柳家是个好差事,你看这不,人没了,补偿丰厚,要不说是大户人家呢。”

      应莲听着里面的话,敲门的手放了下来,血液里的温度一寸寸凉下来,这就是春露的家人吗?

      那道厚颜无耻的男声笑着说道:“娘,是不是还剩一点银子,我成婚用着钱的地方多呢,这次一定要风光大办。”

      妇人唾道:“呸,别以为我不知你打什么主意,没剩多少了,以后还得你自己挣,以前卖了妮儿的钱给了你,一天就花光了。十里八村听到你的混名,都不愿把女儿嫁给你,也就是现在好起来了,娶了媳妇儿就收收心,以后再没第二个春露了。”

      “这门没关好。”妇人嘟囔着,回头到门前,准备把门好好关上,却发现外头有一道影子,心里咯噔一下,不会是那伙人还没走吧。

      她推开门,发现外头站了个脸色苍白的女郎,一见她,挂起一个僵硬地笑,怎么看不对头,妇人的眼神立马警惕起来,“你是?”

      应莲还未开口,妇人的儿子探头看见应莲,眼睛却一亮,凑过来,殷勤问道:“是王媒婆介绍的吗?”

      妇人挤开儿子,白了一眼,心道他记性忒差了,前几日相看的女郎,和眼前这位一点不沾边好吧。

      “我是。”门忽然打开,应莲不知所措,她不知道怎么面对春露的家人,加上她刚刚听了这样一番话,“我是柳家的人。”

      妇人一听柳家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变幻,脸上挂起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来,原来是财神爷来了呀,立马请应莲进屋里坐坐。

      “不了,这个给你们。”应莲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犹豫着,却被妇人一把抢了去。

      “哎呀,补偿够了呀,你们柳家可真是,顶好的主子了,全城也没你们这样善良的雇主了,大妮儿,哦不,春露是跟对人了,给她取了一个好听的名儿,就连她的身后事也安排得这样妥当,就是她没福分,哎。”妇人看着荷包里的钱,笑得褶子堆满了眼角,嘴上说着客气,眼里的喜悦和贪恋丝毫不掩饰。

      应莲回了一个苍白的笑,为何他们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对于春露离去的哀伤,匆匆说了告辞,应莲转身离去。

      “娘,怎么不请人进来坐坐。”

      “坐坐坐,人家稀罕你那点热茶吗?你没看她身上穿的,顶好的料子,是你能肖想的吗?”

      “王婆介绍的要是能有刚刚那个十分之一就好了。哎呦,娘你拧我耳朵做什么,快放开。”

      “小点声,人还没走远呢。”

      话语声渐渐消散,应莲独自走上街上,心里很不是滋味,春露从来没有说过她的家人,这个傻乎乎爱吃糕点酥糖的姑娘,在他们眼中的价值,不是亲人,是可以随意换取钱财的“物品”。

      春露因她而死,应莲却无法回报,面对她的家人,她不敢抬头,愧疚、哀伤、不解还有隐隐的愤怒,复杂的情绪交织,让她不知以何种面目看待他们。

      街上人来人往,应莲漫无目的地走着,直到看到一辆马车,马车旁站着熟悉的人。

      “我在家等你,等了一天。”柳观复牵住她冰凉的手,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

      “抱歉。”应莲随他上了马车,将头靠在他的肩上,像是一缕随时会消失的游魂,“我只是很累。”

      “累了就歇一歇。”

      “歇哪里?”

      “我这里。”

      应莲摇摇头,落下泪来。

      “怎么了?”

      “我去了春露家,看见了你给他们布置的屋子,很大很好。”应莲平静地说道。

      “为什么不开心。”

      “不知道。”应莲抱住他的腰,将头埋进他的肩窝,潮闷地呼吸侵扰着柳观复颈侧的肌肤。

      他的心揪了一下,弱小的,只是一瞬,胸腔里中充斥了一种名为怜惜的情绪,他沉声开口:“他们让你不开心了?那我把房子收回来,嘶。”

      话还没说完,颈侧的肌肤被咬了一口,不轻不重,刚刚好的麻与刺,柳观复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顾着她的情绪,没有轻举妄动。

      “又在擅自做主。”应莲发出一句呜咽的含糊不清的话。

      “我听你的。”柳观复小心道。

      “听我的。”应莲似乎察觉到他的疼痛,用唇吻过留下的印记,吮了一口。

      柳观复颈侧的青筋鼓动起来,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一般,生机勃勃,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浑身上下的肌肉紧绷,造成这一切的原因除了应莲刚刚吮吸的一口,还有另一处,他想低头,但却无法,只因脆弱的咽喉被她掌控。

      “还在车上。”应莲的视线瞥向马车侧面的窗口,随着行驶,小小的车帘卷动,细微的光透进来,要是风再大些,他们俩的姿态就会暴露在世人的眼下,肮脏的,不被世俗所容的。他们在一起,本来就该天打雷劈。

      红唇轻启,说出胆大妄为地话:“这里为什么,这么活跃?”

      “啊。”柳观复差点没忍住喊出了声,他没想到应莲这样大胆,他仰起头,喘着粗气,“谁教你的。”

      应莲戳了一下他,“还用教吗?你给我看的话本里,有这个吗?”

      “别胡闹。”柳观复身上的温度,顺着火热的心跳,漫上脖颈,脸颊上也红了几分,俊秀的公子仰脸沉迷又隐忍的模样,秀色可餐。

      “可是,他。”应莲装不懂,“很喜欢。”

      柳观复涨红了脸,两处的命脉都被她拿捏了,是他看走了眼,看起来柔弱好欺的女人,眼下却如同吸食精气的妖魅一般,握紧了他的心脏,只要稍稍用力,就会血光四溅。

      “你要什么?”柳观复低下声来。

      应莲的唇离开了,脖颈的血液凉了下来,柳观复心中一空,数不清的失落,甚至后悔自己言不由衷,他想,自己是卑劣的。

      想要。
      他是想要的。
      睁开渴望的眼,对上应莲平静的看透一切的眸子,柳观复心口发闷,偏偏只有自己沉浸进去了,她是在戏耍他,意识到这一点,柳观复张了张唇,把脱口而出的请求咽了下去。

      应莲清凌凌的眸子看着他,然后又凑了上去,贴在他的下颌,或者是耳垂,柳观复呼吸乱了,反正她离他很近,呼吸近在尺寸,像迷雾一般干扰了他的判断。

      这次是哪里?
      他在期待。

      “啊。”他咬住唇,呼吸停了一瞬,跳动的血管被她含住了,小蛇一般嘶嘶的,是令人神魂颠倒的魔音,游离的轨迹随机,让人无法判断她想要探索下一个是什么地方。鼓动的脉搏,被湿漉漉的尾巴尖挑逗,被那分叉的舌撩拨,柳观复握紧了拳,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纵着她胡作非为。

      脖侧留下这条小蛇调皮的痕迹,痒痒的酥酥的,胸腔里的心脏刺而麻,血液往跳动的地方汇聚,柳观复闭上眼,火热的手握住应莲的手,掌心的燥热与湿传达了他的渴望,他主动指引着,应莲的手却如鱼儿一般狡猾地溜走了,在他错愕最没有防备的时候,撞上去。

      火光四溅,柳观复忍不住挺起了身子。

      太刺激了。

      马车外是喧嚣的市集,外面的人声清晰可见,柳观复刷新了认知,那种事在这种地方也可以做吗?

      热情灼热,应莲笑着,手下慢悠悠,棉呼呼的亲昵贴在他的肩上,问:“让你找的人找到了吗?”

      “什么人?”柳观复脑子浑浊。

      应莲学过抓泥鳅,滑溜溜狡猾的泥鳅,再聪明也是贪吃的,应莲放上足够的饵,就一定会抓到,手上的动作就是那时候练出来的,一掐一捏,抓住就不放手,任它像蛇一般扭曲摆动。

      摁住七寸,她就不信它不屈服。

      “杀了他,我只有这一个要求。”她低声诱惑道,叼住他的咽喉,温柔地舔舐。听见那动人的低吟喘息。

      喉结小心翼翼地滑动,不上不下,生怕下一秒被撕咬啃破。全身的注意力都聚焦在这一点,柳观复青筋暴起,眼泪蓄满了眼眶,胡乱喘着,不敢高声,手握成拳。

      他需要一个痛快。

      这样钓着他,像是在火上烤,蚂蚁在身上爬。

      “在找。”

      “是吗?”应莲渐渐动作,仍旧是缓慢的。

      柳观复松了一口气,但很快,得不到满足的躯体,空得慌。

      机械的动作已经不能满足他了。

      “再快些。”

      “能找到吗?”

      “能。”

      “杀了他。”

      “好。”

      “真乖。”应莲奖励般的贴上他的唇,“不要骗我。”

      他们的唇撞在一处,天雷勾地火,同时较劲,应莲灵活的加速,他闭上眼,完全沉浸,世界慢下来,又快起来,五光十色,柳观复颤抖着。

      马车踩上一块石头,颠起来,剧烈地,腾空的一瞬,柳观复脸色绷直,咬紧牙关,腰腹比练武时还要用力。

      平缓的路笔直,柳观复靠着马车,额上冒出细密的汗,眸中水光潋滟。

      应莲扔过去一块帕子,猝不及防打开帘子,柳观复大惊失色,连忙撩过衣摆,挡住,恼羞成怒道:“应莲!”

      “太闷了。”应莲只是逗他一下,下一秒已经放下了帘子。

      柳观复胸膛起伏,没想到自己堂堂一个大男人,竟然被一个女子“欺负”了,偏偏他还乐得其中,这也就导致了应莲的“猖獗”,他平复着呼吸,收拾好,说道:“你学坏了。”

      “哼。”应莲觑他一眼,不答,这次撩开了帘子,柳观复没在阻止,她眸色澄澈地看向外面,没理会柳观复不怀好意的打量。学坏了?应莲使劲擦着手上的黏腻,潮呼呼的,黏在手心、指尖、指缝,好多,擦不干净。

      她垂眸,又放下帘子,马车内重回昏暗,轻车熟路地靠着柳观复,用他的衣服当帕子擦拭,毫不客气。

      柳观复抓住她的手,不满道:“你不喜欢?”

      应莲无语,谁会喜欢这玩意儿,但她看柳观复一脸,大有你不喜欢就要发脾气的模样,缓缓说道:“你喜欢,你自己吃掉。”

      “呵。”柳观复气笑了,“混着你的汗渍?你的手不知道摸过什么东西。”

      “摸过什么?”应莲歪头,视线往下移动,然后意味深长地说道,“你上次不是说很喜欢,自己的东西也嫌弃?”

      这话古怪,柳观复觉得应莲早不似初遇羞涩的模样了,他真是看走了眼,冷哼道:“是你嫌弃。”

      “那你嫌弃我吗?”应莲的手撑在一处,下半身坐的好好的,上半身向他倾斜小动物似的缓缓靠近,将手放到他的嘴边。昏暗的光线中,柔夷如玉,白的晃人,丝丝缕缕的香气,混合着潮腥的味道,带着诱惑的味道,柳观复不适时宜的想到,用一个不恰当的比喻,像是拿着肉包子喂狗。

      他毫不犹豫,如她所愿贴上去,从手心,手掌,一根根指节,舔了上去,一寸一寸把自己的东西,混合着她的香气舔舐干净。在这期间,他的眼神若有似无的,勾着,缠着,让她看清他舌尖的运作,让她感受他的热。混合着牙齿的碰撞,没用力的轻咬,掌心首先传来的是薄润的唇瓣,想要咬,中心的凹陷制止了这样的行为,只有上齿放肆的试探,最后是灵活的红舌的扫荡。

      应莲手下用力,用力捂住他的嘴,掐住他脸颊两侧的软肉,灼热的呼吸像烧开的水泣,喷在她的食指和虎口中间一段的位置。

      扫动仍未停止,她知道,这是柳观复的反击。他也想调动她的热情,想要看见她的拜服。

      应莲眼波婉转,小脸绯红,身子软得像一汪水,手无力的垂下来,却被柳观复抓住。

      “还没干净呢,免得等下又要嫌。”

      他时刻注意着她的表情,握着手像叼着一块狗骨头,从里到外,每个缝隙都要执着地标记上自己的气味。

      “说我呢。”应莲半眯着眼,任由自己放纵,在海里沉浮,细细感受着身体深处涌动的难耐与冲动,“还是说你自己,嫌我?”话语断断续续,外面变得安静,应莲猜测应该是到了家门口。

      想到望亭在外,估计早就知晓了他们的放肆,所以未曾来打扰,隔了一段距离留给他们挥霍浪荡的时光,体贴又体面。

      要是以前,应莲断是不会做出这等出格不要脸的事,可是今日她的情绪坏掉了,闷闷地,海水往耳朵里灌,嘴里也是苦涩的,于是想要做点什么来填满空虚的心。柳观复是个没正行的,她知道他,以前装那个样子,脱掉衣服后,也就现了原型。

      只要她敢,他就会纵着。

      想到了王虎,才嫁给他的时候,也是吃了一番苦头。后来他藏着的性子也暴露了,应莲只能学一些,讨好他,在那种时候,才能少受一些罪,甚至从羞耻唾弃的欲海中,自己也能得到零星的快乐。那个时候,她觉得飘飘欲仙,又觉得自己无可救药很贱,命如草芥自甘堕落,心里不快乐,身体却登上了极乐。

      哪像此刻?
      她看向柳观复,眼角垂着的泪要落不落。拥住他,献祭一般献上自己,只要他能帮春露报仇,献上自己的身子,让他快乐沉醉,自己做的就是值得的。

      应莲感激他,掺杂了一点爱,感谢他给她一处容身之所,知道自己配不上他,也知道柳观复喜爱的,只是这幅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皮相。自己的污浊,容纳了他,也污染了他。应莲对他是愧疚的怜悯的,包容他的时候,带了一种母性的怜惜,于是愿意做一些放浪的事,甚至主动勾引。她总想着,皮相总有衰老的时候,也许等不到衰老,就会变腻厌恶。

      她清楚自己的身份,清楚自己的位置。也明白柳观复除了一个名字,一个院子,给她明面上的这些东西,几斤几两用了多少心思,他自己知道,应莲也清楚。

      她不曾问过他家住何处?父母如何?身世背景。除了他主动告知的兄长一人,其他一概不知。包括那所谓的即将定亲的女子,也是从别人口中得知。

      柳观复把她养在这儿,不清不楚,只是贪得身体的欢愉,她又何尝不知?

      太清楚太明白。

      应莲和他,你情我愿,每一次的交融都是飞蛾扑火。

      累,她是真的累,也等着他的倦。

      “分神?”柳观复握紧她的手,让她感受自己。

      润泽之地。

      应莲微微喘了喘,看见柳观复得意的眼神。

      “要在这儿吗?”她问。

      “你要吗?”柳观复挑衅,加重了力道,他要让她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

      “我会喊出声的。”她回。

      “哦?叫来我听听。”柳观复回击,他就不信。

      “嗯,唔。”

      没成想,应莲真的敢。明明他还没使劲,她就扯着嗓子嘤嘤的娇滴滴地哼唧,让他又气又急。
      柳观复看见自己捂住她嘴的手,看见她小狐狸一般得逞的笑眯的眼,恶狠狠说道:“回去收拾你。”

      应莲呜咽着回话:“早到家了。”

      望亭站在远处,听到马车的动静,抬头看去,看见郎君抱着包裹严实的应娘子下来,立马低下头装木头。

      柳观复暗哑带着火气地声音飘来:“等会儿别求饶。”门被一脚踹开,像是有什么在追赶一般,火急火燎地进门了。

      留下门口的门房看着门,纳闷地说道:“回来了也不进来,郎君要进来,也不喊一声。”看见望亭进来了,门房谄媚一笑,“是我懈怠了,郎君站门口我就应该打开门了,怎么还劳烦郎君踢了一脚,恕罪恕罪。”

      望亭没回他的话,门房也就干笑两声,垂手站到一边。

      应娘子让郎君如此失控,到底是一件好事还是一件坏事,望亭一开始也不确定,等到寂静处,听见里头的动静也吃了一惊,往日里羞怯不声不响的应娘子,在无人处也会有这般风情吗?怪不得让郎君念念不忘,费尽心思也要得到她。

      望亭忧心忡忡,应娘子和郎君的事,若是传到大夫人那里去,怕是会大发雷霆。谁能想到,一个外表看起来老实本分的村妇,勾起人来,竟是比山里的精怪还要惑人呢。
      大夫人现在纵容着二郎君和应娘子交往,也是打着不拆散免得母子分心的心思,若是了解应娘子对郎君的影响。

      “嘴巴闭紧些,主子的事不是我们能置喙的。”望亭觉得自己有必要警告这屋里的人一番,自己嘴巴严,不代表其他人也严。之前就是有人没经住诱惑,将应娘子和郎君的事抖落了出来,这才让大夫人发现了端倪,禁了郎君的足。

      “是是是。”门房被望亭冷淡警告的一眼吓得低头,额上冒出冷汗。

      望亭扫他一眼,自己绝不可以掉以轻心,院子里的人有时间就换一波吧,这样或许会更好些。他也得提醒一下郎君,是否对应娘子太过上心了些。毕竟,郎君就要与林娘子定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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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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