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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故意在表妹跟前给他上眼药 小姑娘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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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在“哈喇”上可当真是下足了功夫。
既不能真是哈喇,为了保持那种点石成金的意蕴,也不能没哈喇。
她翻遍了古籍,试遍调料,曾经连做梦都在念叨“哈喇”,活像中了邪。
后来啊,她的哈喇味青团放去了琼宇楼,还都成了招牌。
可他依旧说——不是他娘亲做的那味道。
小姑娘也着实是头疼了。
究竟是什么味儿?
柔淑贵妃也当真是高深莫测啊!
不过,她可是六界第一大聪明,怎能认输呢?
这不,那呆头呆脑的家伙竟将“探索出最最美味的青团配方与做法”,作为了她厨艺上的最高执念了。
那家伙自诩六界第一大聪明,却始终未曾明白他那句“其实有些哈喇味,但却是最最美味的”究竟为何意。
这几日,小痴似是来了兴致,一日三餐,都亲自动手。
自表妹沉睡醒来后,实则许久未这般了。
看着忙碌却又极为娴熟的表妹,帝微启的思绪飘了开去——娘亲希望他能拥有的平淡生活,想来便是这般吧?
携手三餐,闲话黄昏。
帝微启一时间忘了他的“烂白菜”愿景,竟想珍惜起这缕平凡来。
他想与表妹两个人,就这般一直一直下去,日出日落,春华秋实,再到白发苍苍。
帝微启竟是想上前去拥住表妹——可脑海中瞬间又弹出几个大字:烂白菜,想什么呢?
他自个儿也是吓了跳。
他怎能又起那般心思?
他忍住了那冲动,生生又坐了回去,屁股像被钉子钉住了一样。
这世上,他可以祸害任何人,却唯独不能是那九天明月——郁婰小公主。
“漂亮表哥!想什么呢?”小痴的声音忽然在耳边炸开,把他从思绪中拽了回来。
帝微启一个激灵,差点又从椅子上弹起来:“没!没!”他莫名有些窘迫,耳根悄悄红了,像做贼被抓了个现行。
小痴一看,眼珠一转,眯起眼睛,活像一只发现了老鼠洞的猫:“烂白菜,是不是背着本殿,又做了对不起本殿的事啦?”
“没!没!”帝微启不自觉眼神闪躲,四处乱瞟,就是不敢看她,活像一个被审问的犯人。
小痴更不信了,双手叉腰,下巴一抬:“说!从实招来!”
帝微启灵机一动,脑中闪过一道光:“表妹,你近来得到的‘河图洛书’——”他故作吞吞吐吐,欲言又止,手指在桌面上不安地敲着,“朕——朕——”
“别想!想都别想!”小痴顿时化身护食的小兽,两只手护在胸前,警惕地瞪着帝微启,活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尾巴都竖起来了。
帝微启一时间灵感全来了,演技上线,表情委屈得像一只被抛弃的大狗狗:“表妹,朕也青睐许久了。即便不愿赠予朕,就给朕瞧上一瞧吧!”
他纠缠许久,从廊下纠缠到花园,再到内殿,小痴走哪儿他跟到哪儿,活像一条尾巴。
小痴被他缠得没办法,这才微微松了口:“那……小痴考虑考虑吧!漂亮表哥先用膳,小痴先去沐浴了!”
小痴虽说不喜欢油烟味儿吧,可天生就喜欢倒腾。这不,每每做完菜,都得立即去沐浴更衣,把自己收拾得香喷喷,像极了只爱干净的小猫。
帝微启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
小痴回来时,这傻子又是未动筷,尚在等着她。
桌上的菜一口没动,筷子整整齐齐地摆在原位。
小痴正想训斥一二——都说了多少次了让她先吃,怎就不听呢?——忽然一仙侍来报:“殿下,太子妃来了!”
“嫂嫂!”小痴眼睛一亮,像两颗小星星。
哎,多大点事儿呢,怎么都来啦?
小痴还活着呢!
小痴心头嘀咕着,这话也得亏未说出来,否则怕是又要遭训斥。
不过嘴上却唤青鸢:“再去准备副碗筷!”
帝微启莫名有些烦躁。
他头次这般不欢迎高辛云筝,脸上的笑意也淡了几分,眉头微微皱起。
高辛云筝入殿,向帝微启行礼:“参见天帝陛下!”
往常,帝微启虽因男女大防并不会主动去扶,也会温润一笑,回句“表弟妹,毋须如此多礼”。
今日,竟是只“嗯”了声,眼皮都懒得抬,仿佛面前站的是一团空气。
小痴心头暗暗吐槽——还真是个喜怒无常的狗暴君,小气极了!
她不就没答应把河图洛书送他吗?
可她已经说“考虑考虑”,也让他长长见识了!
至于甩脸子给旁人吗?
不过想想,罢了!罢了!
她小痴最是大度了,看在他照顾她这么多日的份上,就不和烂白菜计较啦!
云筝只当是帝微启又与小痴闹了别扭——毕竟这个小妹妹也着实是个令人头疼的家伙。
云筝想着缓和缓和气氛,便温声开口道:“表哥也知,妹妹虽说是顽劣了些,却也天真烂漫,便请表哥多多包涵,勿要与妹妹置气了。”
帝微启一听这话,当即站起身来,脸色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朕的表妹,何时轮到旁人说三道四了?太子妃既觉表妹顽劣,大可不必前来!”
啊?
小痴一愣——这至于么?这狗暴君不也时常训斥她顽劣的么?
今儿个又是抽的什么风?
还护犊子上了?
非也!非也!
这狗暴君必是还记着方才之事,借题发挥呢!
绝对!绝对是在借题发挥!
他们龙族最是大气了,怎就出了这么一条小心眼儿的龙?
云筝却着实是吓了一跳。
虽说天帝陛下平日里也极是温和,她也时常随应旸亲切地唤他声“表哥”,可实则,她与这位表哥彼此间都极为客气,算不上亲近。
帝微启这么一怒,云筝一时间摸不着头脑,迫于帝王威压,立马请罪:“臣妇失言!陛下恕罪!”
可今日这事儿,确实从未有之。
便是桑榆都傻了眼,手里的拂尘差点掉在地上,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诶诶诶!漂亮表哥!用膳啦!小痴辛辛苦苦准备了那么久,都怪你,不是让你先用的吗?怎么又凉啦!”小痴嗔怪地拉住帝微启的袖子,把他拽回座位上,像拽一只不听话的大狗。
随后又去扶云筝:“嫂嫂快起来!”
这日云筝是着实被吓着了,不敢轻易起身,直至帝微启冷眼发出来句:“起身吧。”
云筝这才颤颤巍巍起身,又被小痴扶着坐下,却全程低着头,小心翼翼,连呼吸都放轻了。
云筝觉察到——这日素来温润有礼的表哥,似是极不待见她。
而帝微启也莫名心头不舒畅,就不喜欢这高辛云筝。
尤其看她那畏畏缩缩样,他觉着她就是故意在表妹跟前给他上眼药,挑拨他们兄妹关系的。
直到那小呆龙一脸呆样地在他跟前讨好卖乖起来——又是给他夹菜,又给他盛汤,还眨巴着眼问他“滋味如何?”——帝微启的脸色才逐渐平复,像乌云散去,露出了太阳。
可他就是厌恶上那高辛云筝了。
没来由的,不讲道理的,像极了幼稚蛮狠的小孩子。
他低头扒了一口饭,又看了一眼正和云筝说笑的小痴,心里莫名堵得慌。
哼,这饭,吃着真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