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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雌父 雌父,雌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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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话,从古至今的虫加起来未必有望·莫恩索尔一虫恋爱脑。瑟兰提尔担忧的睡过去,当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钻进来照在他的脸上,瑟兰提尔眨了眨眼,身体暖乎乎的,昨夜睡了一个好觉。
高热已经褪去,意识渐渐回笼。瑟兰提尔睁开眼睛,石榴气味的果香信息素将他包裹起来,他的身体像是躺在棉花上一样放松而舒适,从心底升起一种满足来。
这一次的莫恩索尔阁下并没有消失,雄虫此时还躺在他的身侧,阁下的呼吸平稳,长发散开在床上,一手紧紧握着他的手,维持着一个十指相扣的姿势,另一只胳膊搂在他腰上,脑袋埋在他怀里,睡得正香。
此刻他们依偎在一起,像一对眷侣。瑟兰提尔忍不住高兴起来,昨夜说了什么脸红的话都被他抛到了一边。
“我是您的”,“我属于您”,这些话可不是什么能从一只没有婚姻关系的雌虫口中说出来的词汇。不明不白的私自相会,多像偷情?若是被保育协会的虫抓到,大概会给他安一个冒犯阁下的罪名,非得罚的他这辈子不会再见到阁下才是。
可若不是他这样做了,阁下或许此后都不会愿意再理他,就像那个被虫发现的,阁下的小号的评论里面,每天都会涌入那么多的雌虫,争先恐后的对着他的阁下开屏。比他年轻,漂亮嘴甜的雌虫大有虫在,上次挽着阁下手臂的雌虫的打扮就是那么的精致时髦,雌虫还会自然的把阁下往自己的怀里搂,即使是大庭广众之下,自然的好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瑟兰提尔知道自己离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脸不红心不狂跳的做出那种亲昵的举动来还有一段时间,可是私下里,如果阁下喜欢这种方式,他愿意去尝试陪阁下试试。
此时的瑟兰提尔已经把什么保守矜持都统统抛到了脑后,那些曾经在约会课中被老师反复强调的技巧,什么过早的献出自己会容易不被阁下重视的惨例早被忘了个干净。他的阁下爱他,护着他,怎么会和其他阁下一样?
可见爱情就是如此的令虫降智的东西,连同羞耻心都一退再退,他将自己的唇贴在睡梦中的雄虫的掌心。
让我属于您。然后,请您独属于我。
睡梦中的莫恩索尔还不知道瑟兰提尔此时正在心里许下多么令他心动的承诺,阁下在熟悉的雪松香气中睡去,信息素戒断的过程并不好受,或许在他遇到瑟兰提尔之前,他还能依靠心里那份被雌虫抛下的不甘强行抑制渴望,可活生生的瑟兰提尔出现在他面前,阁下就什么都忘了。他天然的被瑟兰提尔所吸引,戒断时压抑的想念被不断的放大,他渴望拥抱,渴望瑟兰提尔留在他的身旁。
莫恩索尔渴望建立起一段无法被斩断的关系,而在经历某天突然发现瑟兰提尔选择离开,还是提交离婚申请之后的阁下,单单只是婚姻的关联显然已经无法给与莫恩索尔令他心安的保障。标记,确认,无法被切断的关系,最好是血的连接才好,他恍惚想到如果瑟兰提尔是他的雌父的话就不能抛下他了,因为雌父是无法抛下自己的虫崽的。
只有血缘是无法被斩断的关系,无论瑟兰提尔以什么样的目光看他,怀疑他,都不能断绝他们之间的关系。阁下渴望这样无法被断绝的关系。
我是不是太阴暗了,雌父?阁下这样想,也这样喊了出来,烧迷糊的虫嗯嗯的躲着他,“这样不对。”,雌虫这样说。
“您的雌父很爱您,他很努力的...将您带来到这个世界,没有虫...能够代替他的位置。”,雌虫断断续续的向他解释,莫恩索尔咬住瑟兰提尔的指节,雌虫任他发泄似的在自己的指节上留下一圈红色的牙印,安抚似地揉他的脑袋。
于是望又想起他那可怜的、未曾谋面的雌父。因为长久的缺乏精神梳理,雌父怀着他倒在了战场上,他缩在瑟兰提尔的怀里,像是想把自己藏回雌父的腹中。
“雌父...雌父...”
瑟兰提尔觉得不对,他曾经看过望·莫恩索尔的资料,对雄虫那位殉职于战场的雌父有很深的印象,所以他更不能在阁下这个唤他的时候胡乱的答应,因为如果没有奥格斯特·莫恩索尔曾经在战场上的坚持,就不会有今天活生生站在他面前的阁下。
他记得那位前辈,献身军区的战士,为腹中的虫蛋坚守到最后一刻的雌父,奥格斯特·莫恩索尔,一位优秀的机甲兵,或许凯利斯在机甲驾驶上的天赋正是继承自他们的雌父。
可阁下唤着雌父,一次又一次,瑟兰提尔将阁下搂在怀里,有些恍惚在阁下眼中的他究竟是谁。
是已经离婚的雌侍?是曾经想要并肩的雌君?还是,一个相似的,雌父的替代?瑟兰提尔不知道,他希望阁下看向自己,只看向自己。他捧起莫恩索尔的脸,“乖孩子,好孩子”,于是莫恩索尔恍惚生出一种如果瑟兰提尔真的是他的雌父,雌虫会包容他全部的任性,答应他一切无礼要求的错觉。
“如果您需要一个依靠的话,请依靠我吧,我会尽早做回到那个能够成为您依靠的位置,雌父也好雌侍也好,只要您愿意。”,瑟兰提尔将自己渴望被阁下视作唯一的私心小心地藏好,仓惶的接受了阁下雌父的称呼,可他毕竟没有做雌父的经验,只能回忆着记忆里雌父的模样,亲吻阁下的额头,将阁下整只虫搂在了怀里。
包容我吧,爱着我吧,我当然知道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但因为是雌父,所以再多宽容我一点吧。塞兰阁下正要咕嘟咕嘟冒出邪恶的黑烟,就被瑟兰提尔一把把他整只虫搂在了怀里。
莫恩索尔在瑟兰提尔的怀里笑起来,瑟兰提尔总会在一些奇怪的地方令虫心动,比如会牢牢记住他曾经提到过的一些细节并付诸实践。比如他曾经和瑟兰提尔说过哄虫的时候至少应该给出一个拥抱,雌虫在后来就总会下意识的把他搂在怀里。
雌父,雌父。谁是雌父?
过量的信息素将他淹的晕乎乎的,瑟兰提尔的脑袋发懵。
这位新上任的新手雌父显然很是无措,模糊的记忆告诉他他并没有孕育过虫崽、也没有喂养虫崽的经验,而他所要养育的第一只虫崽正呜呜地闹着向他索取着关爱。
瑟兰提尔也曾帮助亚雌父带过自己半血的胞弟,帕鲁索克,可养育一只雌虫崽要比养育雄虫崽要粗糙的多,饿了给吃的,渴了给水喝,没死就是活着。
他想眼前哭闹着称呼自己为雌父的雄虫崽或许是饿了,于是慌慌张张的想要给他喂食。但可怜的雌父现在并没有奶水,还被在闹腾的虫崽留下了几个牙印。雄虫崽没有吃食,又闹腾了起来,瑟兰提尔没有办法,只好把虫崽搂在怀里哄,睡着了或许就不闹了。
可心底有一个声音在谴责他,说他不是一位合格的雌父,一位合格的雌父是不会饿着自己的孩子的。于是这位可怜的雌父只好祈求虫母让他能够喂饱他的虫崽。
或许是听到了他的祈求,虫母派虫来给与了他回应,或者可以说,帮助。
瑟兰提尔直觉不对,可这位可怜的雌父又想不出其他什么更好的办法,他呜呜地请求着面前的阁下不要吓到他的虫崽,可哪里有什么虫崽?迷迷糊糊的脑袋加载不出完整的记忆,瑟兰提尔依稀记得自己结了婚,有一个深爱着自己的雄主。于是他又唤起来,“雄主。”
可以为自己被丢下的阁下哪里会这么容易的放过他?莫恩索尔唤他雌父,把脸贴在他的怀里,虫崽似得撒娇。
“雌父不能丢下我。”
“不会的,不会的。”,瑟兰提尔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信息在打架,一会儿在想为什么眼前的雄虫唤他雌父,一会又认出面前分明就是他的雄主,阁下要他在身边,阁下唤他雌父。瑟兰提尔的脑子乱糟糟反应不过来,恍惚间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有了一个虫崽,于是他捧起面前阁下的脸亲吻他的额头。
“雌父不会离开,雌父不会让你难过。”,或许是这一个晚上听了太多的雌父,瑟兰提尔跟着阁下一起嘴瓢。
于是阁下满意地窝在瑟兰提尔的怀里,坏心眼的雄虫崽理所当然地霸占了雌父全部的爱,他抓着瑟兰提尔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
“最喜欢我了?”,阁下闹道。
“最喜欢你了。”,瑟兰提尔把阁下搂在怀里,亲吻他的脸颊,“最喜欢你,只喜欢你。”
于是他们就这样睡去,阁下闹腾了太久,前一天又是照顾了瑟兰提尔一晚上,大前天更是处理社交忙的脚不沾地,心力憔悴根本没睡,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中午太阳晒屁股。
可惜瑟兰提尔不会让没眼色的太阳照进来打扰阁下的美梦,塞兰阁下舒舒服服的睡过了午饭,直到太阳已经卸了妆准备下班,阁下才呆呆地从床上爬起来。
阁下在床上摸了个遍,没有找到瑟兰提尔的身影。离婚那天雌虫不打招呼就离开造成的阴影又一次浮现在眼前,莫恩索尔猛地从床上蹦了起来,但因为起的太猛,扶着脑袋坐在床边上发晕。
瑟兰提尔听见动静走过来,他本来是去给阁下准备些吃食,结果直到中午阁下依旧没有起床的意思,一来一回午饭又变成了晚饭。
“阁下。”,瑟兰提尔看着莫恩索尔看向他的眼神,声音顿了一下,带着点不确定的唤道:“雄主。”
莫恩索尔被这一句“雄主”哄好了,来之前准备的什么质问,什么冷着脸一步步逼出瑟兰提尔的心里话都在这一声雄主中被抛之脑后。他真的是一只非常容易被哄好的虫,瑟兰提尔还叫他雄主,阁下的心就又一次雀跃了起来。
瑟兰提尔正要问阁下要不要一起来吃晚餐,他已经定好了阁下喜欢的那家店的特色菜,可眼前的阁下从床上站起来,没走几步就往他怀里扑。
“瑟兰提尔。”,阁下叫他,“我看到了那条评论。”
瑟兰提尔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不知道阁下此时提起这个是什么意思,可是他们昨天那样亲昵...阁下会介意他继续称呼他为雄主吗?
“为什么要离婚啊...”,他的阁下抱着他问道,瑟兰提尔不确定阁下这句话的意思,是在指责他先一步提交了离婚的申请吗?还是说他当时应该等阁下的通知呢?为什么突然又提到离婚的话题?瑟兰提尔浑身僵硬,站的笔直,好像只要军姿站的足够标准就能逃避这个令虫心碎的话题。
莫恩索尔想不通,他觉得瑟兰提尔是爱他的,雌虫还愿意称呼自己为雄主,而他也爱着瑟兰提尔,既然这样,为什么他们一定要离婚?瑟兰提尔在他身边会比瑟兰提尔离开他被养的更好,莫恩索尔想不通,可现在时代变了,就算他想无凭无故的强娶一位在军区就职和元帅关系密切的虫,且不提军区那一套关于军雌保护的严格的律法,他哥的铁拳会来先一步降临来给予他制裁。
他没有等到答案,因为瑟兰提尔的光脑先一步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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