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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Duang ~ 恋爱脑贵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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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恩索尔突然被拉了一把,重心不稳一头扎到了门里。被脸上热腾腾暖呼呼的,柔软且富有弹力地duang了一下弹起来。阁下的智商似乎也被这一下一并弹飞,猛地闭上眼睛,不敢往下再看,生怕自己一个激动鼻血往下蹿。
虫怎么可以这样...怎么穿都勾虫?
瑟兰提尔没有勾虫的自觉,他脑袋被突然的情/热/期烧的迷糊,本来只敢窝在房间里想象,可香喷喷的阁下却自己把自己主动送上门来。
他低头埋在阁下的肩颈,却闻到了今天任务撞见阁下时,阁下身旁那只雌虫身上的气味。
瑟兰提尔撇了撇嘴,刻在基因的本能让他对那只没有交集的雌虫产生了敌意,可他同样能闻到那股石榴香气里交融的几缕雪松的气息。
他要把他的阁下抢回来。
熟悉的气味好像在催促着他,去做你想做的吧,这是唯一的机会了,你也知道,一位性格好的高等阁下在相亲市场上本就是撒手无。
瑟兰提尔不喜欢阁下身上缠绕的那股不属于他的信息素气味,阁下已经爱上新的虫了吗?新的虫会比自己更合适吗?被烧迷糊的脑子顾不了那么多,只叫嚣着让他占有面前的阁下。可怀里阁下闭着眼睛甚至不愿意看他。
您为什么不愿意看我呢?
卡顿的大脑难得开始加载、缓慢思考。瑟兰提尔慢吞吞的得出了眼前的阁下是因为他不管不顾地将虫拽进来的行为感到生气,所以才不愿看他的错误结论。
哄哄他,他的耳边又回响起那位工作虫的话语,雄虫都是需要哄的嘛。
阁下会喜欢什么样的哄法?他的阁下喜欢拥抱。瑟兰提尔曾无数次后悔过没有在该去抱住他的阁下的时候做出行动。现在,比起寻找一个合适的时机,他已经学会了及时去做。
腰上的带子要掉不掉,他干脆把那条烦虫的布条扯下来,把怀里阁下往自己前胸按。
“阁下。”,他现在连声音都已经被情/热/期持续的高烧泡软了,露出一种从未有过的娇媚姿态来,“吻我吧。”
若是放在往常,阁下早来吻他了,可此时面前的阁下依旧不肯睁开眼睛看他。
瑟兰提尔想不通,他想是不是因为阁下已经喜欢上别的雌虫了,他觉得委屈,这几天的经历显然让他学到了他一松手阁下就会往别的雌虫的怀里跑这件事情。他紧紧搂着他的阁下不许他逃跑,嘴巴叼住阁下的领结就往下扯。
绿宝石的领结,和他的眼睛一个颜色。他曾经亲手把这枚领结给阁下佩戴在胸前,如今,他亲自把它们摘下来。
他的阁下很乖,瑟兰提尔一直都知道,他伸手去拽阁下的衣服雄虫也不挣扎。他把阁下抱到床上,没废什么力气的搂着他坐在自己腿上。阁下身上那条亮晶晶的礼服实在有些难解,繁琐的链子极具艺术性的绕在阁下的身前,瑟兰提尔解不开,可他心里又实在急切,于是又上嘴去咬。
宝石划过胸膛落下的异物感格外明显,莫恩索尔阁下睁开眼睛又是新的暴击,虫怎么可以这么会?瑟兰提尔当初教他的时候果然有私藏。
阁下脑袋发热,小脸发烫,思想发黄,鼻子下面一发痒他就知道大事不妙,可被搂着腰的虫没有办法逃跑。
他已经无处可躲了,红色的血就这样从阁下的鼻子里流出来,滴在瑟兰提尔的脸上。而那双绿色的眼睛的主虫抬眸,嘴里还叼着他衣服的装饰链,正迷茫地看向他。
该死的。
阁下胡乱在脸上抹了一把,也不管这一下他是不是给自己抹成了花猫,鼻血依旧往下流,口腔里弥漫开一股铁锈的气息,他翻身将瑟兰提尔压在身下。
阁下的指尖划过瑟兰提尔的小腹,那里肌肉紧实,线条分明。他想这次情热期或许是老天送给他的机会,灌注进去,填满他,让他怀上你的子嗣,让他被虫崽绑死在你的身边,想跑也跑不了。
想到这个可能,莫恩索尔阁下笑了起来,细细密密的吻落了下去。情/热/中的雌虫显然已经做足了准备来迎接他的雄主,就像春雨过后万物生根发芽,春意从那双绿色的眼眸里流露了出来。
“还能认出我是谁吗?”,莫恩索尔捧起瑟兰提尔的脸,烧的迷迷糊糊的雌虫以为阁下要吻他,顺从地张开了嘴。
阁下哪里见过这么主动的瑟兰提尔,被勾的七荤八素,他扯了扯衬衣——没扯开。躺在床上的虫眼睛水汪汪的看向他,一副被情/热烧傻了的模样。
“知道我是谁吗?瑟兰提尔。”,没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莫恩索尔阁下又问了一遍,雌虫哭了一声,或许是被试剂冰的难受,红着眼睛唤他雄主。
好吧。勉强算个好听的称呼。莫恩索尔阁下支着身子玩着瑟兰提尔被汗水汗湿的头发,房间里满溢的雪松味包裹着他,他心里升起一种诡异的满足感来。
或许他也是那种糟糕的阁下,莫恩索尔在心里想,想把瑟兰提尔关起来,关到小房子里,只能看他,只准看他。
瑟兰提尔唤面前的莫恩索尔阁下雄主,他以为阁下会喜欢这个称呼,他仰躺着等着面前的阁下来吻他,却被突然地翻了过去。
可是啊。莫恩索尔阁下想。他对瑟兰提尔难道还不够好吗?
犬齿在发烫的腺体上磨着,这处地方还留着他的印迹,看来瑟兰提尔还没来得及去洗去标记。
瑟兰提尔依旧是被自己所标记的虫,这个认知让莫恩索尔阁下的心情大好。
好吧,其实瑟兰提尔认不认识自己是谁似乎也不是那么重要的事情。莫恩索尔阁下低下头去吻瑟兰提尔的后颈。偷情也好、情夫也罢,瑟兰提尔叫他雄主,他还是瑟兰提尔的雄虫,这就足够了。
阁下愉快地哄好了自己,那件半掩不掩的风衣废不了什么力气,他轻易的将它掀开了去,他正要开始享受这老天赐予的礼物,却冷不防看到瑟兰提尔背后的疤。
疤痕很新,几乎贯穿了整个背部,有几处甚至紧挨着翅囊。新肉粉嫩嫩的发白,还没有完全长好。
军雌的战斗力强悍,可以被称作活的武器,他们的翅翼是他们战斗的兵器,可他们的翅囊却很脆弱。
或许不止这些,精神域稳定的依赖,对雄虫信息素天生的渴望……
他当然知道瑟兰提尔去面对可卡斯阁下会发生什么。
他也当然应该知道,一只没有依仗的雌虫在面对恶劣的阁下时,和一道等待被享用的食物没什么两样。
瑟兰提尔,你疼吗?
像是被劈头浇下来一盆冷水,莫恩索尔阁下突然没了心思,他的手指划过尚未完全长好的伤口,从兜里翻出来了哪些信息素提取剂。
好吧,我原谅你不信任我了。
好吧,我可以再多等待一会儿,就一小会。
不许让我等不到你主动说愿意的那天啊。
瑟兰提尔迷茫地看向眼前的被单,他分明嗅到了阁下信息素的气味。他的四肢疲软,脑子也不太清明,试管冰凉凉的比解毒剂更能唤回他的意识,恍惚间他以为自己其实根本没有完成任务,现在的一切都是一场幻觉。
因为是幻觉,所以阁下才迟迟不肯给自己信息素。
瑟兰提尔从未想过阁下不愿给予自己信息素的可能,他的阁下从不对他吝啬,从他醒来的那天起。
可空气中漂浮的信息素气味是那么的真实,被标记的雌虫迟迟得不到雄主的首肯,在情/热/的泥沼中挣扎却迟迟不被给予的信息素是世界上最残忍的惩罚。
“望。”,他哭道,雄虫俯下身轻柔地擦掉他脸上的泪痕,却依然吝啬信息素的给予。
您为什么不吻我呢?您为什么不肯拥有我了呢?您不要我了吗?情/热/期对信息素的依赖放大了他心底的恐惧,瑟兰提尔含住阁下的指尖,轻咬着阁下的手指试图来摄取一些渴望的信息素。
“雄主。”,他向面前的阁下祈求,希望换来雄虫的垂怜。可回应他的只有逐渐被体温暖热的试管和其中装着的通过科技手段提取出来的信息素提取剂。药剂大概是刚从冰袋里拿出来,还有些冰虫的凉,瑟兰提尔被那啃咬一般的凉意冰了一激灵,他抬腰就想躲,却被阁下动作轻柔但不容拒绝的全部推进去、倒进去。
您为什么要这样惩罚我?是因为觉得我放浪吗?还是因为您已经有了新的爱虫?瑟兰提尔觉得委屈,他喊了一会儿望的名字,又开始哭着喊雄主。
我属于您,我是属于您的。
热与冷的碰撞中有些疼又有点痒,可试管里的那点信息素只好像隔靴搔痒,远远不足以平息这场热浪,阁下扶起他,他以为他会得到一个吻,却只是被喂了几口水。他的脑袋昏昏沉沉,或许是阁下给他的那款提取剂里被加入了镇定安眠的药剂,他时睡时醒,房间里石榴味的气息依旧,可他却看不见阁下的身影。
瑟兰提尔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许是听到了动静,阁下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而还没等他说些什么,阁下已经将床头处加了糖的水喂到他的嘴边。
“雄主。”,瑟兰提尔唤道。
“听话。”,他听到他的阁下这样说:“瑟兰提尔,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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