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学过后【冢不二】》秋厘子

2、第2章 我有话想对

　　不二周助回到了房间换了一身衣服，然后他就往客厅的方向走，他来到客厅冰箱面前拿了一瓶奶。

　　不二由美子正靠在沙发上翻看网球月刊，见他出来，抬眼笑道，“你今天早上这么开心，是雪山的事定下来了？”

　　“嗯，大家都答应了。”不二周助说，“连龙马也回复了，说是最近训练不忙，可以赶回来。”

　　由美子闻言挑了挑眉，放下杂志看向他，“那可真是难得，越前龙马？是那个打网球很厉害经常戴着帽子的人吗？”

　　不二周助拧开瓶盖喝了一口牛奶。

　　“对，就是他。”他靠在冰箱边，“他现在在美国打职业赛，平时很少回国，这次愿意特意抽空回来，大家应该都挺意外的。”

　　由美子了然地点点头，将网球月刊随手放在茶几上，“看来你们这群青学的小家伙，感情是真的好啊。毕业这么久，还能约着一起去爬山。”

　　不二周助闻言，“毕竟是一起在球场上拼过的伙伴，就算各自朝着不同的方向走了，那份羁绊也不会轻易散掉。”

　　“好吧。”不二由美子站起来摸了一下不二周助的头，“我现在要出门去工作了。”

　　不二周助仰头又喝了一口牛奶，“路上小心，姐姐。”

　　不二由美子转身走到玄关，弯腰换上高跟鞋，拿起玄关柜上的手包，又回头叮嘱了一句，“晚饭我可能会晚点回来，你自己记得按时吃饭，别总随便对付。”

　　“好的。”不二周助笑着应声，目送姐姐拉开门，然后看着她离开。

　　不二周助靠在冰箱边，安安静静地不知道在思考什么事情。

　　后来他又拿出了手机，点开了和手冢国光的聊天记录，他低头打字发送。

　　【不二周助：大家都同意了呢，你看了吗？】

　　不出意料，对方是秒回的。

　　【手冢国光：看了。】

　　【手冢国光：期待。】

　　【不二周助：还记得当年在青学，大家总说要一起去很多地方，没想到时隔这么久，终于能实现一次了。】

　　【手冢国光：是的，昨天晚上我在公园说的唇语你听懂了吗？】

　　【不二周助：听懂了。】

　　【手冢国光：不是一时冲动。】

　　【不二周助：我也是。】

　　不二刚发完那条信息，对方又秒回了。

　　【手冢国光：等雪山结束，我有话想当面和你说。】

　　【不二周助：好。】

　　他收起手机，仰头将剩下的牛奶一饮而尽。

　　不二周助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东西，然后就前往学校

　　到了教室，他依旧习惯性选了靠窗的位置。把包放在桌侧，拿出书本摊开，却没立刻翻开。

　　班上的人越来越多，越来越多人向他打招呼。

　　不二周助抬眼，笑着轻声回应。

　　他在大学里向来人缘极好，待人永远分寸得当，礼貌又亲切，从不会冷脸待人，可也始终保持着一层浅浅的距离。

　　到了上课。

　　老师的声音平缓地在教室里响起，不二周助将注意力慢慢收回，目光落在摊开的书页上，笔尖轻抵纸面，看似认真听讲，其实时不时看一下窗外的风景。

　　就这样一直到了下课，过了一会又上课，他一直熬到了午餐时间。

　　周围同学三三两两约着去食堂，有人凑到不二周助桌边，笑着问：“不二，一起去吃饭吗？”

　　不二抬眼，轻轻摇了摇头，“不了，我想一个人走走。”

　　他婉拒了邀约，收拾好桌上的书本，背着帆布包走出教学楼。

　　他没有去食堂，而是沿着校园小路，慢悠悠走向僻静的长椅上。

　　坐下后，他拿出手机，指尖点开了朋友圈。

　　朋友圈大多是同学们分享的日常，社团活动、课堂随手拍、傍晚的晚霞，热闹鲜活。他就一条一条的看，顺手一条一条的点赞。

　　直到刷到一条最新动态，指尖忽然顿住。

　　手冢国光发了一条朋友圈，没有配文，只有一张照片。

　　清晨空旷的网球场，阳光斜斜洒在球网和地面上，他的黑色网球拍静静立在一旁，画面很普通，一如手冢本人沉稳内敛的性子。

　　发布时间就在一分钟前。

　　不二的目光在照片上停留了许久，他没有点赞，也没有评论。

　　指尖切回和手冢的聊天框，犹豫片刻，轻轻敲下一行字。

　　【不二周助：刚刷到你的动态，清晨练球练到接近中午辛苦，别让手肘过度受力。】

　　消息发送出去不过几秒，手机便震了一下。

　　【手冢国光：无妨，有在控制。你午饭吃过了？】

　　【不二周助：还没有，在长椅上吹风。】

　　【手冢国光：记得按时吃饭，别空腹太久。】

　　【不二周助：好。】

　　不二回完那条消息又切出去，又点进了青学群。

　　大家几乎都计划好了，越前龙马明天回来，然后后天刚好是周末，大家都可以出去。

　　他指尖轻敲屏幕，在群里慢悠悠发了一句。

　　【不二周助：辛苦大家安排，期待后天见面。】

　　消息刚发出去，手冢的消息便紧跟着弹了出来。

　　【手冢国光：我明天去车站接越前。】

　　【不二周助：那我和你一起。】

　　【手冢国光：好。】

　　他收起手机，从包里拿出三明治，小口咬下。

　　时间就这样一点一滴过去了。

　　……

　　第二天。

　　不二周助请了个假，早早就来到了接机场等待越前，不过手冢国光来的特别早，他刚到就已经看到对方了。

　　不二脚步放轻，慢慢走上前，在他身侧停下，“来得很早啊，手冢。”

　　手冢闻声抬眼，“嗯，提前过来等。”

　　两人并肩站在出站口旁，距离不远不近，空气安静却不尴尬。

　　两人在等待的过程中闲聊了一会，刚好越前龙马那趟飞机下来了，不二老远就望到他了。

　　对方变得很高，但有一个特点没改，就是还戴着帽子。

　　越前拖着黑色的大容量行李箱，走出闸口，目光随意扫过接机人群，很快精准锁定了并肩而立的两人，“手冢部长，不二前辈。好久不见。”

　　“这么久不见，竟然长这么高了呢。”不二周助回答。

　　手冢国光微微颔首，“好久不见，越前，一路辛苦。”

　　越前抬手压了压头顶的白色鸭舌帽，“还好啦，美国那边训练节奏快，不知不觉就窜个子了。倒是你们两个，还是老样子。”

　　“雪山的行程都安排好了？菊丸学长在群里念叨好几天了。”越前龙马继续问。

　　“嗯，都妥当了。”不二轻声应着，侧头看了眼身旁的手冢，“明天一早集合出发。”

　　手冢伸手接过越前手中偏沉的行李箱，动作自然利落，接过时特意避开了受过伤的手肘，淡淡开口：“先上车，回去休整一晚。”

　　越前也没推辞，干脆松开手，跟着两人往停车场走去。

　　后来三人短距离一小会后，越前龙马回到了自己原来的那个家，不二周助和手冢国光聊了一会又分开了。

　　……

　　时间到了他们准备去爬雪山的那天。

　　不二周助提前十分钟抵达集合车站，远远就看见手冢国光站在站牌下。男人穿着深灰色登山外套，手里拎着简单的登山包，指尖习惯性护着受过伤的手肘，正安静地望着来往的道路。

　　他还没走上前，菊玩英二和大石秀一郎就先走到了他面前。

　　菊丸背着鼓鼓囊囊的登山包，一把挽住不二的胳膊，语气雀跃得不行，“不二不二！终于要出发啦！我昨天激动得都没睡好！”

　　大石秀一郎紧随其后，手里拿着打印好的行程单，温和地笑着，“早安，不二。大家差不多都到齐了，我刚清点过物品，河村带了烤肉食材，乾也备好了补给。”

　　不二被菊丸亲昵地挽着，眉眼弯起温柔的笑意，轻声应道：“早安，辛苦大石费心安排了。”

　　他抬眼朝站牌下望去，手冢国光依旧静静站在原地，察觉到他的目光，抬眸望了过来，沉稳的视线穿过人群，精准落在他身上。

　　没过多久，其余人陆续赶来。

　　桃城武和海堂薰一前一后吵吵闹闹地走来，一见面就开始互怼；河村隆扛着超大的篮子，干劲满满地挥了挥手；乾贞治抱着密封的黑色箱子，不用猜都知道里面是他特制的蔬菜汁；最后赶来的是越前龙马，依旧压着白色鸭舌帽，单手插兜，漫不经心地打着哈欠。

　　“全员到齐。”大石秀一郎收好行程单，抬眼看向众人，“我们出发。”

　　一行人坐上前往雪山的大巴。车厢里瞬间热闹起来，菊丸叽叽喳喳讲着毕业后的趣事，桃城和海堂斗嘴不停，乾兴致勃勃地介绍自己改良的饮品配方，被全员集体拒绝。

　　不二靠窗坐着，安静地听着身边的喧闹。

　　一路颠簸，大巴终于抵达雪山脚下。

　　队伍慢慢向前行进，桃城和菊丸走在最前头。

　　越前龙马依旧是最后一个。

　　刚上雪山的时候，菊丸英二对越前龙马说：“小屁孩，你竟然长这么高了。”

　　“毕竟在美国天天训练，总不能一直是国中时的小矮子吧，菊丸学长。”越前回答。

　　“喂喂，怎么说话呢！”菊丸气鼓鼓地叉腰，“我当年可是全国数一数二的双打选手！你说对吧？大石。”

　　大石闻言无奈地轻笑一声，伸手拍了拍菊丸的后背，语气带着惯有的温和包容，“好了菊丸，别跟龙马拌嘴了，小心脚下积雪打滑。当年我们的双打确实很厉害，这点没人否认。”

　　桃城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高声起哄，“哈哈大石你就别护着他啦！龙马现在可是职业选手，以后说不定真能超过你和菊丸！”

　　“桃城你少插嘴！”菊丸转头瞪了他一眼，“我和大石是最厉害的双打。”

　　前面吵吵闹闹一片鲜活，队伍后方却格外安静。

　　手冢国光始终走得沉稳，时刻留意着脚下路况，也下意识留意着不二的脚步，怕他在湿滑的雪地上不稳。察觉到不二的目光，他侧过头，“还适应吗？”

　　不二周助轻轻点头，“还好，风有点凉，但景色很好。”

　　“等爬到山顶，景色会更好。”

　　“嗯，我很期待。”

　　菊丸被桃城说得不服气，干脆拉着大石，踩着积雪往前小跑，非要和越前比一比谁爬得更快；河村跟在后面小心护着食材篮子；乾边走边低头记录海拔与体感温度，时不时拿出瓶装饮品，被桃城远远摆手拒绝；海堂依旧安静，偶尔抬眼望向前方，留意着同伴的动静。

　　突然在山上走到一半的时候。

　　桃城武突然看向越前龙马，“你和那个女孩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