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纽约 赛勒斯走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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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勒斯走在大街上，这里的确和哥谭很不一样，路灯一路没有损坏的，照亮了整个街区，街上来来往往来散步或夜跑的人，也有几对情侣手牵着手漫步在河边。
赛勒斯放开自己的听觉，仔细聆听这座城市，他的听力能覆盖他附近十几条街，他听到女儿迎接爸爸回家开心的笑声、听到老夫妻俩坐在公园长椅上絮絮叨叨讲着生活里的细碎小事、听到街边咖啡馆里客人和老板轻松的打趣，没有街头帮派火拼的枪响，没有被 alley 里藏着的坏人威胁的低吼，连空气里都裹着松弛的烟火气，完全不是哥谭夜晚总带着的，紧绷的危险气味。
他慢慢沿着人行道往前走，找到个长椅坐下，尝试放松自己在夜晚就习惯性紧绷的神经，在好不容易放松了神经之后，他又感受到了内心的空洞，他现在在纽约，情感的空缺再没办法在通过工作来无视。
天空上划过一抹亮光，传入赛勒斯耳朵里的还有推动器的轰鸣声，那是斯塔克的机甲刚刚从他的上空划过去，火光在夜空中尤其明显。
他注视着那抹亮光飞向刚刚建成的斯塔克大厦，随后亮光熄灭。赛勒斯的视力极佳，能看清高楼上隔着玻璃，一台台高精密的机械臂依照预先计算好的程序，一片片地为托尼卸下装备。整套动作流畅自然，丝毫没有影响托尼行走的步伐。
他走进大厦内，亲吻一个漂亮女人的脸颊。一边的桌子上放着一台高精密电脑，各种数据被隔空投影到空中。
那些是实时记录着托尼实验机甲的数据，赛勒斯在脑中过了一遍，发现斯塔克的推进器动力输出比哥谭公开报道的参数还要高出近百分之十五，这套战甲的性能已经远超过常规军方武器的水准。
赛勒斯收回目光，指尖轻轻敲了敲长椅的扶手，但他在意的不是这个，而他发现刚刚自己在分析这些数据的时候，他暂时无视他的空洞，他想，他找到了他的另一种麻醉剂。
在斯塔克工业建立之初与韦恩集团有过不少合作，托尼的父亲霍华德·斯塔克在商业上与托马斯·韦恩频繁接触，两人也逐渐从商业伙伴变成了朋友。幼时的托尼跟随父母去过一次韦恩庄园，他在那里第一次见到了布鲁斯。
托尼和布鲁斯相处下来发现他同自己一样都有着超高的智商，两个小家伙共同话题也多，他们自然而然地成了朋友。之那以后托尼时常会去找布鲁斯玩，两人的关系越来越好。
直到韦恩夫妇出事。那个时候托尼找布鲁斯，布鲁斯都是闭门不见，有一次托尼再去的时候阿尔弗雷德告诉托尼，布鲁斯独自外出游历了，托尼彻底没了布鲁斯的消息。
后来托尼听说布鲁斯回来了，但他那时沉浸在自己父母出车祸去世的沉痛中，当托尼反应过来后，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彻底错过了和布鲁斯相见的最佳时机。
斯塔克和韦恩之间虽然还有合作，可双方都没有见过面，更别提现在韦恩集团是韦恩少总在管，而他的斯塔克工业则是小辣椒在管，更加不会有面谈的机会了。
托尼想去见布鲁斯，但又不知道见面的时候和布鲁斯聊些什么，或许年少时的热络早就被时间磨淡了，托尼想，或许他们这辈子不会见面了，儿时的友谊也只能停留在记忆中。
但令人没想到的是，在托尼从阿富汗逃出来宣布关停斯塔克工业武器部，斯塔克公司面临股票大跌，托尼面临巨大压力的时候，布鲁斯竟然主动飞到纽约找了他。秘书通报韦恩集团董事长到访时，托尼盯着面前摊开的一堆报表愣了好久，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等布鲁斯穿着熨帖得体的高定黑色西装出现在他办公室门口时，托尼看着那张和少年时期轮廓重合、又添了几分成熟冷硬的脸，恍惚间感觉不真实。布鲁斯先开口，语气听不出太多情绪，却带着多年未见的熟稔：“听说你遇上麻烦了，韦恩集团或许可以帮上点忙……”
原来有些朋友是不会因为时间而疏远的。
之后托尼重新和布鲁斯联系起来，两人有时候也会在宴会上见面，他也因此见到了布鲁斯的所有孩子，让他不禁感慨布鲁斯将小孩的功力，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托尼去哥谭参加宴会时，布鲁斯总是会中途退出，而且每次他都有各种无懈可击的理由。
时间回到现在，托尼在实验台上敲敲打打，赛勒斯都进来了托尼都没发现。赛勒斯拒绝了贾维斯叫托尼的出来的提议，自己安安静静靠在门边等了好半天，直到托尼焊完最后一块电路板直起腰揉肩膀，才出声搭话。
托尼被吓了一跳，手上的扳手掉在地上，回头皱眉想要看看是谁在吓他，看到出现在他的实验室里的赛勒斯，托尼才反应过来布鲁斯的儿子赛勒斯要来纽约读书，特意交代了他帮忙照顾一下。
托尼关心地问他怎么突然过来找自己，是不是在学校遇到了什么麻烦。
托尼昨晚通宵做实验，完全忘了前天赛勒斯通知他说要来看他实验室的事情。
赛勒斯把书包放在沙发上，自顾自给自己倒了杯橙汁，顺便给托尼倒了杯水放到托尼面前的台面上，“托尼叔叔，看你脸色就知道，你又通宵做实验了，阿福可是常常说通宵可是会导致记忆力下降的。”
托尼这才想起来，赛勒斯其实有跟他说过他要来这件事。
托尼拿起台面上的水喝了一口掩饰自己的尴尬，清甜的水瞬间让他通宵后的嗓子舒服了许多。
赛勒斯拿出他带过来的甜甜圈，推到托尼面前，笑着说起学校里的情况：“其实和哥谭比起来也没什么不好，这里不会有人一上课就担心哥谭哪个反派炸了教学楼，也不用随时准备帮着处理同学们突发的家长邀请函问题，课表排得规规矩矩，连同学讨论的话题都比哥谭正常很多。”
托尼嘴里塞满了甜甜圈，说起话有些含糊不清，“布鲁斯让你离开哥谭来这里上学正是个正确的选择，你是该见见正常的学校是什么样的。”
托尼吃完一个，又拿起一个继续说道，：“你在这里缺什么都可以和你的托尼叔叔说。对了，之前在韦恩庄园看见你有一个实验室，里面都是各种化学试剂，我还以为你只喜欢化学呢。怎么突然对这些机器感兴趣了？”
赛勒斯走进实验台看向台上的精密的器械，“在自己擅长的领域呆久了，偶尔也想换一下地图。”
说着赛勒斯又瞥向一旁投影的数据，“我之前晚上出来散步，看见你的机甲从我头顶飞过，你的机甲很炫酷，所以我就想着来你这看看。”
托尼打了个响指，“很有品味，来我来带你见识一下我的马克七号，虽然还没有投入使用，但是我觉得就差一点了。”
赛勒斯跟着托尼来到了他放置机甲的地方，这里有一排排人行高的罐子，打开中间的罐子一看，面前的就是托尼说得马克七号，银红金配色的机甲静静竖在罐子里，泛着冷而细腻的金属光泽，胸口的聚能反应堆正发出微弱又稳定的淡蓝光，连关节处的接缝都处理得流畅利落，一点多余的棱角都没有。
托尼得意地拍了拍机甲的手臂，它的掌心立刻亮起一小团能量光，“瞧见没？最新的导航系统，比之前几代反应快了整整三倍，就算在纽约上空堵车都能给我绕出最快的路线。”
赛勒斯伸手碰了碰机甲冰凉的装甲外壳，指尖能感受到反应堆传来的细微震动。
托尼笑着对赛勒斯说，“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来和我一起做实验？”
赛勒斯当然是欣然答应了，就算托尼不说，他也会说的，因为他来这里的目的就是这个，和托尼做实验，好让自己忽略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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