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6、逃脱 ...
-
马车颠簸一路,阿善悠悠转醒,等意识完全清醒过来,她发现徐行竟靠在对面打盹。她眯起眼睛正要一掌劈过去,徐行忽然开口道:“你的人还在我手里,不想他死的话,就老实坐回去。”
被一句话浇灭了怒意,阿善咬着牙坐了回去。
“你要带我去哪里?”
“回京都,回明德。”
徐行抱着臂,仍未睁开眼睛。阿善一时气急只得锤着垫子出气。
这一路上,徐行走到哪里都将她随身带着,就算睡觉,他也坐在榻上看着她。阿善想去查看无涯的情况都找不到机会。
终于这日,他们在云霞镇遇到了早已在此等候的慕容银袖等人。阿善扯着一脸冷笑探寻上徐行的眼眸,似乎在等他如何安排自己与她见面。
谁知徐行却未有丝毫的慌忙,竟直接将她拉下马车带到了慕容银袖面前。看着突然徐行身边突然出现一个女人,慕容银袖原本期待的笑容立马凝固在脸上,随后眼神犀利的朝她走过来。
“你是谁,怎么会在徐哥哥的马车上。”
她语气不善,一脸的防备,阿善环抱起双手,漫不经心的看着慕容银袖说道:“我是谁,你问你的徐哥哥啊!是他非要我跟来的。”
徐行知道她在故意挑事,暗暗勾起嘴角,随后装的一派正劲训斥慕容银袖:“别胡闹,这位是天门令掌令人,是代表各大山寨来京都和谈的。”
“不过就是个女土匪罢了。”慕容银袖得知阿善的身份,骄傲的扬起脸来,冷声嘲笑着。
“我是女土匪,架不住徐大人喜欢啊,不然怎么会邀请我同乘马车。”
阿善轻浮地绕起了徐行落在肩头的发,随后挑衅的看着慕容银袖慢悠悠的炫耀着,见她暗暗掐起了手掌心,阿善继续撒娇道:“徐大人,我饿了。”
“带姑娘去吃饭。”
徐行温声交代云霄带人进了驿站。
阿善压根没想到他会忍住气,任凭自己胡闹,不觉心中荡起一股异样。
慕容银袖冷眼瞥着她,随后一脸委屈的拉住了徐行的胳膊娇滴滴道:“徐哥哥,你这次怎么去了这么久,我一个人在这里好害怕。”
“不是有延平之保护你吗?”
“上次我被土匪抓了后,就一直做噩梦,延平之又是外人,我的房间他也不好进,不过,现在你回来了,我晚上睡觉就不怕了。”
慕容银袖这番话自然是说给阿善听的,她在暗示自己与徐行之间的亲密,不过阿善却未在意,早在明德的时候,徐行不就在已经在她房里过夜。
阿善好笑的看着慕容银袖的示威,正转身进入驿站时忽然被一道人影拦住,她抬头一看竟是延平之。延平之自然也注意到了她,眼神中多了一丝玩味之色。
“你是什么人?”
“滚开!”
阿善不愿与之多话,厉声呵斥着来人,随后径直进入驿站里。延平之被骂,表情恶狠的跟着人进去就要扯她回来,云霄及时阻止了他的拉扯,却被他反手扇了一巴掌:“什么狗东西,竟也敢碰我。”
阿善闻声转过来,却见云霄的脸上顿时红肿起来。她上前查看却被延平之一把扯住胳膊拽到了自己跟前,随后看着缓步进门的徐行挑衅道:“徐行的人,我倒要看看有几分能耐。”
“第一,我不是徐行的人,第二,我的能耐他也不知道?”阿善掏出匕首横在笑的一脸张狂的人的脖颈儿处,冰凉的触感使得热立马慌了神色。
“徐行,你猜我敢不敢要他命。”直视上徐行灰暗不明的眼眸,阿善沉声询问。
“你敢,我可是大黎尚书之子。”延平之感觉脖子上的匕首划到了肉,态度强硬的报出了自己的身份,可阿善却哼声冷笑道:“我敢,我是雁行山上的女土匪!”
“怎么可能,那几个山寨前几日已经被我大黎官兵踏平了,山上的土匪皆绞杀殆尽,你怎么可能逃出来?”
“你胡说!”
阿善用力抵住匕首,有血顺着刀尖流了下来。见她杀心横起,延平之慌忙指向徐行似是求证道:“你问他啊,剿匪的命令是他下的,杀无赦也是他说的。”
阿善心胸起伏不定,满目怒气的盯着徐行一字一句的问道:“我雁行山上的人如何?”
“自是一同绞杀、你们这些山匪还妄想与朝廷谈判,简直做梦。”慕容银袖似是一点不担心还落在阿善手里的延平之,出声嘲讽道。
“我杀了你!”
阿善见徐行未开口解释,默认了刚刚他们所说之事,带着满腔怒火将延平之一掌打了出去,随后持着带血的匕首朝着徐行刺过去。
“大小姐!”
无涯被人劫持着从大门外走了出来,阿善紧急刹住脚步,颤抖着双手看着徐行。
“大小姐,你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无涯红着眼看着垂下手的阿善嘶喊道,刚刚在门外他他也听到了雁行山被屠之事,如今哪还顾得自己的生命安全,只想为众人报仇。
“既然你不需要我这个掌令人的身份,为何还要留我和无涯的性命?”
阿善忍住悲痛,抬起含泪的双眼质问徐行,可他却始终冷漠以对,最终慕容银袖寒声说出事实,原来这一切都是为了她设计的暗器。
“你还跟他们说什么,别管我了,快为山上的兄弟们报仇啊。”
无涯哭的眼泪鼻涕横流,忽然全身力气爆发,他挣脱了钳制抽出身旁护卫的佩刀直冲冲向徐行冲过去。
“噗呲”一声,是刀入血肉之音。
“无涯!”
阿善瞪着一双通红的眼睛看着缓缓倒在自己面前的无涯,嘶声喊叫着他的名字。穿透胸口的刀尖此刻泛着冰冷寒光倒映在她眼里,慕容银袖惊恐的抽出了手里刀柄,溅出来的血蹦到了阿善的脸上,热乎乎一片。
无涯使出全身力气想要抚摸阿善的脸颊,可伸出的手只停在半空中便重重的垂下来,失去了生气。
阿善绝望又无助的抱着怀里渐渐失去温度的人哭的嘶声裂肺,她抬头看向杀死无涯的人,却发现徐行将罪魁祸首搂在怀里正小声安抚着。
“我杀了你!”
阿善拿起从无涯手里掉落的刀神情凛然的直奔慕容银袖而去,可是还没等她近身,刚刚被她打了一掌的延平之在后面偷袭用摆在楼梯入口旁的花瓶敲晕了她。后脑忽感一阵剧痛,眼前模糊起来,阿善踉踉跄跄的往前走了几步,随后倒入一个怀抱里。
醒来时,阿善的记忆短暂消失,只是后脑疼的要命。她看着眼前陌生的环境有些不知所措。忽然门外传来动静,随后一个熟悉又记不起是谁的人来到了她的床前。
徐行见阿善看向自己的眼神陌生却不带凶意,一时分不清她的情绪便试探的问道:“你可有哪里不舒服?”
见眼前的人面色和善,阿善稍稍放松了神情忐忑的问道:“我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后脑这么疼,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徐行打量着阿善的行为,见她满脸的疑惑,神情紧张,不像是装的,便开口道:“你失足落入水里了,可能撞到了水里的礁石,所以失去记忆了。”
“那你是谁?”阿善狐疑的问道
“我是你兄长。”
“兄长?”
阿善看着眼前这个衣着华贵,长相俊美的男人,神情不禁有些失落。要是他是自己的兄长,那便没有办法为报救命之恩,一生相许了。
“你别害怕,修养一段时间记忆可能就恢复了。”
见她情绪有些低沉,徐行坐近了些抚摸她的发梢温声宽慰道。
、徐行留在房里坐在她床边陪着她睡了一下午,稍晚些,阿善起身想要出去走走,却被徐行拦住了。
无涯的尸体还摆在驿站大堂下,如果被她看见,指不定发生什么事情,可是他越阻止,阿善就越觉得奇怪。趁他不注意奔身下楼而去。
那一地的鲜血还未冲刷干净,无涯的尸体被肆意的摆放在地下,这一幕幕骇人的画面刺激着她的眼球,记忆呼啸而来。
“阿善!”徐行跟着追出来,他不知道她是否恢复了记忆,便试探的走过去警惕的观察着她的神色。
“兄长,这怎么有死人?”
阿善隐藏住眼里迸发的杀意,装作害怕的躲进了徐行的怀里。
“没事,就是一个刺客而已,兄长会保护你的。”
感受到徐行的胸口重重沉了一口气,意识到他对自己放下了心来,阿善才松开了攥紧的拳头。
“你们在干什么?”
听到动静从房间出来的慕容银袖看着亲密的二人顿时气恼不已,连忙下楼过来扯着二人分开。“你这个不要脸的女土······”
“住口,阿善受了伤,记忆还没有恢复过来,我作为兄长的照顾一下怎么了?“”
生怕她坏了事,徐行面容冷峻的呵斥着慕容银袖,而她倒也聪明她,明白了徐行话里的意思,连忙变了脸上嫉妒的表情,逼着自己扯出一抹微笑道:“我作为嫂嫂,自然是担心妹妹的身体,刚才着急了还望妹妹原谅。”
见她艰难的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阿善冷笑着道:“兄长和嫂嫂还真是恩爱啊!不过你该求的原谅的不是我,而是他!”
阿善的眼神看向躺在地上的无涯,随后乘着他们还没反应过来一把摘下了慕容银袖头上的簪子将她扯了过来,将簪子抵上她白皙的脖颈儿上。刚刚身上没有任何武器反抗,如今人质和武器都在手里,就不怕走不出这驿站了。
“套一辆马车,把无涯放到马车里,让我们离开,不然我杀了她!”
徐行看着面前浑身散发着杀气的人,眼眸顿时涌起一股不甘之意,难道这个男人对她这般重要?为了他,就连一刻也不愿意留在自己身边!
“徐哥哥救我!”慕容银袖的求救声,唤醒了沉思的徐行。阿善一边挟持着人一边往后退去,直至出了门口。
忽然有马车车轮声相切,阿善惊讶着,她并未看到徐行通知人套马车?睡的动作这么快?
正疑惑不止,忽然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姑娘块上车。”
听出了来人的声音,正是马东,阿善紧张到心顿时松了下来,但手上的力气陡然加深,簪子扎进了慕容银袖的皮肉,疼的她呼喊起来。
“把人放到我马车上,不然我就让她和无涯一起上路。”
延平之听到呼喊,出来看到此场景立马上蹿下跳的催着徐行按照阿善的指示办。徐行沉声不动,坚持延平之直接把地下的无涯扛起,送到了马车内。
阿善带着慕容银袖一起上了马车,见众人持着刀还一路跟着,阿善立马在慕容银袖的手臂上扎了一簪子,疼得人眼泪汪汪大喊不止。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