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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北大小团体 “你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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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同学。”
此时孟寒正和沈映青着急去赶钱穆先生的‘唐代史’,去晚了都占不到座位。
突然有人在后面拍她,还给孟寒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惊喜的发现竟然是“熟人”。
“哎!你,是你啊。”
“你好,陈雍文。”
眼前的青年赫然就是那个曾经被孟寒帮助过的被偷包的失主。
“你好,孟寒。”
孟寒笑着伸出了手,拉过旁边的沈映青“这是我朋友,沈映青,我们都是文学系的”。
“我是物理系的,当时一直想感谢你,结果你走的太急了。”陈雍文还是打扮的那么讲究,一丝不苟,他像是有些不好意思,扶了扶眼镜。
眼见就要上课了,三个人也没再闲谈,决定一起去听钱先生的课。
唐代史是孟寒最感兴趣的一段历史。
再没有像唐那样自信的朝代,充斥着、流动着如此蓬勃的生机,唐的荣光遍照在五内四海。
极致的繁荣催生极端的衰落。
当万国来朝的余晖还笼罩在唐的国土上时,属于唐朝的香已经燃尽,只余随风而散的烟和一地残灰。
也只有这样的朝代才配得上李白“愿随夫子天坛上,愿与仙人扫落花”,才能催生出杜甫“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
在这里盛世与衰亡共住,傲骨和悲悯同存。
有同学问“先生,咱们的国家还会迎来像唐一样的时代吗?”
钱先生让大家一起思考。
“会”他告诉我们,声音是那样坚定“希望在你们啊!”
下课后的谈话证明孟寒当时没有猜错。
陈雍文就是一个家境殷实的小少爷,从南京来到北平读书就是为了反抗家里的包办婚姻。虽说有着少爷身,却一点没有少爷病。
经过几天的考察,大家都很喜欢这个彬彬有礼的青年。
就这样,孟寒宿舍的三位好友以及何维桢和他的朋友穆晚宵组成的学习小组决定,吸纳这个新组员。
这个七人小组时而全员到齐时而三两相聚。
读书写作、看电影、做实验、演话剧、打球、登山、喝茶听曲……
有时候他们会为学术上的事情争的面红耳赤,多看对方一眼都嫌烦,过后又会凑在一起,嘻嘻哈哈,不见一丝嫌隙。
孟寒年纪最小,总喜欢搞一些无伤大雅的小恶作剧。
有人笔找不到了。
孟寒一脸严肃“不在我这,帮你找找”。
一群人翻箱倒柜找半天,这个倒霉孩子唰地从怀里掏出笔,眨巴着她的大眼睛,脸上还笑嘻嘻的,一副求表扬的样子,还自己配了声音“当啷当当!”
当你个头啊!这副小样真是欠揍。
有次何维桢不知从哪儿搞来一兜橘子,黄澄澄的,每个都饱满圆润,足有网球那么大,看着好吃极了。
每次有点好吃的,何维桢第一个都要先给孟寒吃。
他们一群人看着孟寒和那颗橘子。
孟寒吃第一口时眼睛就亮了“好好吃!甜!”
大家你一个我一个把剩下的橘子分了,入口时谁也不说,只等最后一个人把橘子瓣吃进嘴里。一时间没一个人说话。
都被酸的倒了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