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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No fall（14） 别坠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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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头鹰法庭的相关踪迹最近已经完全找不到了，他们的底蕴实在太厚了，我们没办法在短时间内将他们彻底消灭。”迪克头疼地敲击着电脑，“而且我今年的假期已经全部用完了。”
坐在旁边的布鲁斯沉默了一会儿，才道：“那就先到这里吧，你明天回布鲁德海文。”
他这段时间已经打击关押了不少猫头鹰法庭的人，他们如果识时务，还想继续在哥谭活动下去，最近就必须要低调一些了，而他可以趁这段时间暗中调查。
“对了，夏弥拉庄园里好像住了一个新的客人。”迪克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开口道，“她说自己是个法师，在夏弥拉回来之前帮忙看顾她的庄园。”
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有那么大一个魔法阵的庄园还需要看顾，但经过他的验证，那个法师的确很强。
布鲁斯皱了皱眉，道：“一个法师？”
迪克对他点了点头，回答：“嗯，她说自己叫古一，是夏弥拉的朋友，而且她们两个穿衣风格挺像的，就是颜色不一样。”
夏弥拉庄园，图书室内——
“能不能不要看那本，那是我之前的日记，不是笔记。”夏弥拉靠在书架上，看着古一动作自然地翻开一本书，“我说你之后为什么那么乐意让我看你的收藏，原来是你先把我的给看了。”
这种没有任何告知，就擅自来到别人庄园的行为有些不礼貌，但夏弥拉不怎么介意，毕竟她已经默认了古一可以进入这座庄园——没有得到允许，魔法阵不会让任何一个人进入。
古一听见她的话，非但没有把手中的日记本放下，反而挑了挑眉，更感兴趣地翻阅了起来。
“我在进行观测的时候，在未来里预知到一大片空白，有一个无法被我观测的存在进入了那段时间线里，不过这个人并没有改变我的死亡节点。”她道，“我一直在寻找这个人，直到你不久前拯救了两个城市。”
“所以你确定了是我？”夏弥拉好奇歪头。
“不，你从纽约飞到大都会的时候，我看到了你。”古一手中的日记本停在一页，她一边看一边回答，“我察觉到你身上的力量来自于另一个维度，而且缠绕着庞大的因果线，这些要素让我确定你就是那个无法被观测的人。”
“好吧，那你随意？我还有个新生宝宝要照顾，最近应该要搬到纽约去。”夏弥拉耸了耸肩，“他的灵魂刚与身体重新融和，不能受到冲击，哥谭不适合他。”
古一闻言抬起头来，她看着夏弥拉顿了一会儿，才再次开口：“我知道有些话我不用说，因为那些你都很清楚，而且是你自己做出的选择……”
夏弥拉清楚这不是她的世界，她应该对一切都视若无睹，也应该置之度外，那才是一个过路者应有的态度，而不是再次沾染因果，与一个崭新的世界纠缠在一起。
但她闻言只是歪过头，轻轻笑了。
——她早已做出选择，在她来到这个的第一天，无论那是否正确，而后来她一直坚定了这个选择。
“你是不是有本收藏叫《卡缪斯特罗之书》，记录了召唤多玛姆的阵法和时间有关的法术？”她打断古一，“可以给我看一下吗，过几天我去纽约圣殿还你。”
古一关上手中的日记本，拿起对夏弥拉扬了扬，道：“用这个交换。”
夏弥拉嘴角抽了抽，有点无语地道：“可以。”
“你见到未来的我时，是怎样的情景？”古一拿上书，有点好奇地问道。
夏弥拉想起那时狼狈的坠落姿势，沉默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转移了话题：“伊泽应该已经搞定我在纽约的住处了，我去过目一下。”
伊泽选定的住处位于纽约市曼哈顿，是一处公寓，还自带小花园，靠近商业街道，距离夏弥拉的公司也不算远，她看了一下，觉得挺适合休养，就直接购买了。
公司已经注册成功，但在夏弥拉和伊泽都不想亲自处理事务的情况下，她决定先招人，反正她能提供技术和金钱，只缺牛马，而建立这个公司的主要原因，也只是为了能让她光明正大的花钱。
管它赚钱还是亏钱，纽约有个斯塔克首富就行了，她不和他抢这个头衔。
从书房走出，夏弥拉走去二楼房间，杰森还在床上躺着，他身体周围布置了不少用于巩固灵魂的阵法，但哪怕如此，他在昏迷之中也紧紧皱着眉头，神色不曾放松。
夏弥拉在床边坐下，看着这一幕轻轻垂下眼眸，陷入思考。
天使神装在她那具身体溃散的时候同时消失，短时间内无法制作出第二件，好在她现在这具身体的强度已经不需要服装buff了。
污染的源头力量来自于多卡虚，有人得到祂的力量——这个人可能是与祂有同样的想法，也可能只是想利用这么力量——于是不断让人更多人陷入污染，而被污染的人要么意志被同化，要么身体被异化。
普通人大多都是身体的异化，所产生的变化很容易被察觉，但类似洛基和克拉克那样的存在，都是难以被发现的意志污染，甚至于他们自己都无法察觉。
祂像是在墙脚暗自生长的青苔，一点点侵蚀这个世界，要把这个世界变成祂的一部分。
夏弥拉想了想，从「虚无」里拿出心灵权杖和宇宙魔方，两颗无限宝石静静地在她面前悬浮，她抬手，指尖漫不经心地点在宇宙魔方一角，神色淡漠。
只是祂不知道，这个世界与奥拉大陆截然不同，奥拉大陆本就是枯萎得摇摇欲坠的树枝，她历经数次重启才让其续存，而这个世界焕发生机，还在蓬勃生长——两者被毁灭所需要的力量截然不同。
魔力顺着指尖流入宝石之中，她在其中留下了难以察觉的印记，等待着日后某一天被唤醒。
“……它们醒了过来。”卢瑟抓着自己的头发，脑海中不断回忆着之前所看到的那一幕——更加强大的存在降临，三个母盒融为一体，巨大的压迫感如潮水般袭涌——他意识到他做出了一个会将世界带向毁灭的选择。
“你害怕他们？”一个清脆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卢瑟听到这个声音陡然转头，看见那个熟悉的黑袍人不知何时坐在了他的办公椅上，一双幽绿色的眼眸正绕有兴味地看着他：“还是害怕不可掌控的力量？”
“你没有做到你答应我的事。”卢瑟快步上前，死死盯着黑袍人，“超人还活着，而母盒的苏醒吸引了更加强大的存在。”
面对卢瑟的愤怒，黑袍人反而极其悠闲翘起腿道：“可拯救了两个城市的不是超人，也不是复仇者，而是一个天使，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神。”
卢瑟的呼吸停住了，他微微睁大眼，呢喃似的低声重复那个单词：“神？哈，你不会是要说我们一起杀死了那个神吧？我的目标只是超人，那是你的目标。”
对于他来说，超人就是一个难以战胜的神。
“对啊，她救了超人，不然超人现在就是我们的朋友了。”黑袍人相当可惜地摊手，“好了，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而且毁灭日只是被传送离开，并没有被真正杀死。”
她鞋尖用力，带动办公椅在原地转了一圈，让视角能正对着透明的落地窗，看到外面有些阴沉的天空，以及天空之下的城市。
“害怕就离开吧，莱克斯，去躲到无人能找到的角落里，没人会怪罪你。”
卢瑟抿着唇一言不发，他知道他被利用得很彻底，对方完全把握住了他的心态，借助他的手达成目的，将这个世界一点点拖向了毁灭边缘，而他背负罪孽，成为了世界的罪人。
他的自以为是让他做出了错误的选择。
“或者……来赎罪，莱克斯。”她低头轻笑，意味不明地对他低语。
……
在布鲁斯来到庄园拜访的时候，夏弥拉已经带着杰森离开，只有留在庄园里看书的古一接待。
由于带着个新生小鸟不太方便，而且她也不想引起某些人的注意，就直接带着人从空中隐形飞了过去，在进入公寓后还施展了几层魔法罩。
伊泽也顺利接入公寓里的电子产品，各种产品开始自动运行。
“冰箱里的食物和饮品储存不足，需要购入，门口花园的花已经进入换季时节，可以新种符合当季的花……”伊泽在夏弥拉耳边一条接一条汇报情况。
“物资你看着买，买完让他们送过来，花园里的花我之后去检查一下，公司ceo的面试调到明天中午，其他人员你检查一下背景，没问题就直接录取……嗯？”
话说到一半，她像是陡然察觉到什么，停下手上的动作，转头看向窗外。
一束明亮的光从天而降，准确无误落在公寓后方的花园里，强大的冲击力掀起一阵尘埃，而待尘土散开，光束落下的地方一个圆形阵法烙印，金发的壮阔男人握着锤子站在其中。
夏弥拉看见这一幕挑了挑眉，她脚下向前迈出一步，身形直接出现在索尔面前：“还好我才刚搬家，还没来得及修理花园，否则你就要把我的花压坏了。”
索尔低头朝脚下看了一圈：“那我来的真及时。”
夏弥拉不可置否地耸了耸肩，倒也不怎么在意，“奥丁让你来找我的？”
“你怎么知道？”索尔有些诧异地睁大眼，“父亲说想找你聊聊，我找你找了好几天，但都没在宇宙里发现你的痕迹，还以为你真的死了，都没敢和洛基说。”
“……那就别说。”夏弥拉没想到他会突然提到洛基，顿了一下才接话，“我正好也有事要和奥丁聊，走吧，去阿斯加德。”
墨绿色衣袍在她话音落下时覆盖其身，索尔点了点头，对天空举起锤子，大喊了一声，于是明亮的光束从天而降，将他们都笼罩其中。
等光束消散，花园里已经空无一人。
波涛磷磷的水面散落七色虹光，将夜空都映照得如梦似幻，夏弥拉跟随着索尔走过彩虹桥，进入金碧辉煌的宫殿。
她看见奥丁高坐在王座上，神后弗丽嘉站在奥丁身边。
奥丁的目光带着审视，以高高在上的姿态从她身上扫过，来自神明的巨大压迫感隐匿其中，与他身边弗丽嘉柔和的目光截然不同。
但夏弥拉对这种目光实在是太过于熟悉，她不带半点畏惧，抬头以同样带着威压的目光与奥丁碰撞，甚至轻轻笑了笑。
奥丁感受到这股力量，神色变了一瞬，动作自然地坐直了身体。
原本他以为这个魔法师只是和洛基一样，喜欢用聪明的头脑使用一些小手段，要拿回宇宙魔方是很轻而易举的一件事。
但这份不弱于他的压迫感，让他意识到对方是和他一样强大的存在。
一个拥有极高权柄的神，只是尚且不够完整。
如果成为敌人，只会加快诸神黄昏的到来，但如果使用得当，或许能成为阿斯加德延续的可能……奥丁看着那双翠绿色的双眼，又想到她和洛基的那些经历，眼神里闪过一抹暗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