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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No fall(12) 别坠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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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她不在了是什么意思?”托尼穿着机甲,双手环胸地看着眼前的黑卤蛋,语气很是不屑,“她可是一个魔法师,而且她的庄园也还在正常运行,最多就只是暂时离开。”
“嗯……对,只是离开前她没告诉我们。”班纳博士有点无措地接话,“我还有一些关于T5药剂的成分问题没找她……”
班纳博士在托尼掀开面罩后瞪着他的眼神中闭上了嘴。
“斯塔克,你不能意气用事,一座庄园不一定需要人来运营,而且夏弥拉已经消失了三天。”弗瑞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魔法师也不是无所不能,神盾局在这方便比你们了解得多。”
托尼听见这话翻了个白眼,“说得像你们神盾局跟那些魔法师有过合作一样,你们档案里的那些资料哪些不是偷窥偷来的,还是你觉得每一个魔法师都能做到夏弥拉这样的事?”
娜塔莎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和满脸愧疚的克林特一块保持沉默,她自己本身就是神盾局的特工,在立场上没有选择,但她自身却对那个姑娘挺有好感。
因为在她最后的时间里,明知道救人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但在知道克林顿所在的地点后,对这个消息没有任何质疑,毫不犹豫就从大都会飞过来救人了。
而且她救了纽约和大都会两个城市。
弗瑞本就黑的脸在听到托尼的话后更黑了,他假笑了一下,警告地开口:“斯塔克,神盾局的资料库不对外公开。”
“我只是逛一下我的后花园。”托尼语气相当放肆地开口,“而且说实话,你们神盾局的防火墙还不如蝙蝠洞里的,建议你们送点人去哥谭进修一下。”
蝙蝠洞里的那个防火墙他让贾维斯去攻克了三天都没攻进去,但神盾局的资料库那不是能随便溜吗?
史蒂夫端着两杯牛奶走入大厅,把其中一杯放到托尼面前,看着他的眼神略带不赞同:“我知道你很关心那个姑娘,但是那位超人已经告诉过我们夏弥拉最后说的话了,而你现在需要充足的睡眠。”
托尼盯着对面的黑卤蛋头看了好一会儿,才不清不愿地解开机甲,坐到离那杯牛奶较远的沙发上,回答史蒂夫:“我没有,老冰棍,别用你那老旧的思想来评判我的所做所为,我们都知道那个超人是个外星人,他和洛基一样不可信。”
“但我记得你之前才说过夏弥拉和洛基在一起了。”娜塔莎耸了耸肩吐槽,“而且索尔也是个外星人,虽然他现在不在地球上了,但也是复仇者的一员。”
“这不一样。”托尼皱眉道。
“这没有什么不一样,超人和索尔都是值得我们信任的,他们都在守护着这个星球,而且蝙蝠侠和神奇女侠也做了担保,那的确是夏弥拉最后说的话。”史蒂夫道。
弗瑞看着他们开口:“但超人来说这个消息的时候也很悲伤,他无法确定那位魔法师说的是真的,说不定夏弥拉就只是给他们一个安慰,毕竟她已经……”
“先生,我刚解开一位网络好友留给我的讯息,我觉得您有必要听听。”贾维斯优雅的伦敦腔适时响起,打断了弗瑞即将要说出口的话。
“网络好友?”托尼满脸疑惑地看向半空,“你的?”
“是的,他留下了一道带锁的讯息,解开后是一段话。”贾维斯在托尼面前投出半透明的屏幕,然后补充道,“他叫伊泽,是夏弥拉小姐的管家。”
托尼满不在乎的坐姿一下坐得端正,认真地看向屏幕,其余人的目光也集中起来,托尼吸了一口气,道:“贾维斯,播放。”
伊泽清脆的声音从四周响起:“诸位英雄们好,如果这段信息被解开看到,那就意味着我和小姐处于某种原因,暂时已经离开这个世界,和你们断开联系……”
“你太正经了,伊泽,他们会觉得我已经回不来了的,到时候要是给我搞个墓地哀悼就好玩了。”夏弥拉有点遥远的声音打断伊泽,她似乎是在忙什么。
伊泽:“你不想吗?”
夏弥拉的声音更小了,像是在嘀咕:“我又不是没在我的墓前打卡过……而且这只是一个预防,虽然这个世界未来有那个家伙的参与,但我觉得我短时间内应该用不上这个。”
“贾维斯,这个录音是在什么时候录的?”托尼扯了扯嘴角。
贾维斯:“四十三天前。”
“事实证明她很快用上了。”托尼一把摊开手,“看来她是个没有预言能力的魔法师。”
“我想拥有预言能力的应该是巫师。”娜塔莎撇了一眼托尼,“夏弥拉对未来会发生的事有所预料,而且似乎知道一段未来,只是她没想到预料到事情会发生得这么快。”
“夏弥拉说的‘那个家伙’,她知道那是谁,但她说那是一个禁忌,是指我们知道了会有危险吗?”史蒂夫皱了皱眉,“可如果连敌人是谁都不知道,我们就会一直处于被动状态。”
“可能是她的敌人,也可能是地球的敌人,但必须是我们团结一致要对抗的存在,无论那个存在多么强大,我们都别无选择。”弗瑞开口,环视了一圈在场的人。
沉重的话题让气氛一下压抑起来,被暂停的音频再度播放。
“就如小姐所说的那样,对小姐来说,不存在你们概念上的「死亡」……”
“就是会回来的意思啦,你们等着就行,不会抛下你们不管的,毕竟我现在一个超级英雄的签名都没拿到。”夏弥拉又一次打断伊泽,同时音频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也不是说拿到签名了就不管。”
“她找谁要签名了吗?嗯?”托尼转头四顾,“很好,她谁的签名都没有要到。”
弗瑞很不给面子地开口:“听说她找超人要了。”
托尼:“……你听谁说的,等等,别告诉我是蝙蝠侠。”
弗瑞意味不明地笑了下。
托尼假笑一秒,黑着脸转头了。
第一段录音结束,贾维斯开始自动播放下一段录音,只是后面的录音里夏弥拉的声音不再响起,余留伊泽毫无起伏的少爷音,机械地述说着一些他们知道或者不知道的信息。
“……靠近被污染的可能性极大,所以不建议你们对污染者进行研究,也不要追寻污染的「真相」,越靠近,你们离深渊也就越近,但你们可以调查是谁在流通T5药剂。”
“这是必须的。”蝙蝠洞里,布鲁斯看着眼前的蝙蝠电脑,用沙哑的声音开口,“哥谭该好好肃清一下了。”
如果不是夏弥拉,他甚至都不知道那首恐怖童谣所描述的是一个真实存在的组织,毕竟比起只有罪犯所恐惧的蝙蝠,这个存在更像是一个传说,通过恐怖童谣在人们心中根深蒂固。
那是每个哥谭人都耳熟能详的童谣,在每一个猫头鹰鸣叫的夜晚被人们记起,他们唱着——
“当心猫头鹰法庭,时刻监视你出行。”
“暗处窥望哥谭市,藏于矮墙阁楼间。”
“居于家中他同在,卧及床间他亦存。”
“万莫提及他名号,利爪将你头来寻。”
他们是猫头鹰法庭,他们比蝙蝠侠更古老,甚至与哥谭的阴暗融为一体,与哥谭共存,他们驻扎在哥谭每一个角落,用金边黑瞳的瞳孔贪婪地注视一切,试图永远掌控这个城市。
而更让布鲁斯感到悲哀又愤怒的,则是他父母的死似乎也有猫头鹰法庭的手笔。
“老爷,我认为一个连自己身体都不在乎的人是没法做到这些的。”阿福端着牛奶走到布鲁斯身边,把牛奶放到他和迪克面前,“而且咖啡机里现在连渣都不剩了。”
布鲁斯和迪克把目光在那杯牛奶上停留一秒,然后同时移开。
“你看起来不太好。”戴安娜吃着小甜饼看向坐在对面的超人,“你是感觉愧疚吗?我觉得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毕竟你就算被控制了,也没有变成另一个毁灭日。”
克拉克放在桌面的双手相握,低垂着头,他想到了夏弥拉额头与他相贴时的温度,想到最后那个怀抱里脆弱又耀眼的她,似乎又一次感觉到那份柔和的光照在他身上,将他笼罩。
那是和太阳光很相似的光,都能让他恢复能量,只是不像太阳光那么炽热,那么耀眼,而像是一缕清风,轻轻拂过他的心口,扫平所有疲惫。
他道:“我只是觉得如果我没有被控制,应该能做得更好,而且那个时候我甚至都没意识到我被控制了……我一直以为是我自己的想法。”
他没有说出他最后看到的关于夏弥拉的身体状态,因为没有必要,他相信她一定会回来,她已经给予了他承诺,他只是……只是不可避免的有点担心。
“那证明你的防备心太弱了,超人,你不能随便就相信他人。”蝙蝠侠无视那杯牛奶转过身,在阿福的死亡射线中开口,“有这个时间感叹的时间,你不如去行动,做你该做的事。”
迪克看着眼前的牛奶,嘴角抽了抽,狠狠按下键盘上的键位,又借着反光的蝙蝠电脑瞪了一眼布鲁斯的背影。
“所以我们现在是一个团队吗?”克拉克问道,他是知道纽约那边的超级英雄组建了一个复仇者联盟,那他们似乎也可以从单人变成一个团体。
“我们?”戴安娜扫视了一圈偌大的蝙蝠洞,“你是指你自己,蝙蝠侠和他的罗宾,还有我?”
这个人数真的能组成一个团队吗?
“暂时就我们。”布鲁斯道,“先处理眼下能处理的事。”
克拉克看向布鲁斯身后的阿福:“额……我觉得你最好先把那杯牛奶给喝了,布鲁斯。”
阿福叹了口气道:“你今天最好还是先休息一下,毕竟明天是杰森的葬礼,你总不会希望后天报纸上出现‘哥谭宝贝在其养子葬礼上酣睡’的标题吧?”
布鲁斯一下沉默起来,迪克敲电脑的动作开始放缓,空气都变得有些粘稠起来,让人难以呼吸,像是被埋入紧致的土里,无法动弹。
“不会。”布鲁斯起身道。
几人看着布鲁斯乘坐电梯离开蝙蝠洞,克拉克主动接过了布鲁斯未动一口的牛奶:“我没想到蝙蝠侠会是布鲁斯,毕竟他们之间的差距太大。”
戴安娜闻言笑了笑,她轻轻一挑眉,道:“这就是这个世界存在希望的原因,你们是英雄,是普通人眼里的神。”
……
阿斯加德的夕阳缓缓落下,灿烂光线会先洒落辉煌雄伟的宫殿,然后洗净英灵殿的尘土,最后悄然隐没在草原尽头的那颗孤单苹果树下,无声带下一片落叶。
洛基看着牢狱里白净的墙面,脑海中一点点浮现这些画面。
他太熟悉阿斯加德的夕阳了,小时候每次索尔在入夜时都会去参加那些热闹的宴会,而他却并不感冒,只会独自坐在长廊边,靠在石柱上,阅读着一本生涩的魔法书。
只有夕阳与他为伴,或者是墙角顽强生长的几簇野草,而那些穿着华丽的宴会参与者,哪怕看到他,也只是平淡的对他点头,从他身边路过,各自间有说有笑。
如果他不是奥丁的养子,他连被那些人注视的可能都没有,就如墙角的野草般让人感到无所谓。
脑海中阿斯加德的夕阳落下,但他又陡然想到中庭的太阳,想到那颗距离阳台不远的绿树,或许还有一双翠绿色的眼瞳,带着温和包容的目光注视着他。
他不清楚这份温和包容从何而来,但他一直在利用这份莫名的感情,利用这份包容试探她,甚至让她帮助他。
在拿到心灵权杖时,他就感受到了其中蕴含的另一部分力量,并体会到了其中的邪恶与强大——那时他刚接触这份力量,就对夏弥拉产生了恶意,对她恶意相向,想撕开她的伤痕,看她痛苦。
他承认他在看到夏弥拉的一部分过往后,很好奇她现在为什么这么完整,她明明已经是一捧沙土,看起来却像是一面从没碎过的镜子。
她故意遗忘了自己的伤口。
——他在图书室找到那些封存了记忆的书籍时,一开始是这么猜测的。
直到一次次的试探之后,他发现她并没有遗忘,反而更像是……复原了那些伤口。
可是碎掉的镜面如何能彻底复原呢?她是怎么消除那些裂痕,变得像是一切从未发生过?大概是心中的好奇心或者求知欲在作祟,他想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
而那份扭曲的力量让他想将她再次打碎。
它说,只要让她再次破碎,就能知道她是如何复原的了,而且是你的话,无论做什么,她都会帮助你,包容你的,不是吗?
去尝试一下,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损失。
那他没有不去尝试的理由。
洛基抬手轻点了一下自己的唇角,那时黑暗中明亮的微光仿佛再次落入他的世界,有着柔软触感的羽翼轻轻将他笼罩,对他身上延伸出来的荆棘视而不见。
可他得到了一个让他彷徨不安的答案,这个答案既像是天边垂涎下来的蜜糖,又像是树上巨蟒滴落的毒液。
“洛基。”弗丽嘉的声音在牢房外响起,语气带着明显的关心,“你不愿意告诉你的父亲发生了什么,这没关系,我不在意这个,我只是想知道,你在这段时间还好吗?”
见洛基没有任何动作,弗丽嘉顿了顿,继续说道:“听索尔说,你在中庭也找了一个女朋友,还是和你一样的魔法师?”
“我觉得我过得好不好你应该能看出来了,至于女朋友……”洛基回过神,发出一声嗤笑,“你不如先让索尔去中庭和他女朋友见见面,他已经冷落她多久了?”